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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耳光,川岛常野动手就打,“我告诉你林明辉!欧子轩心疼你,那是他的事,我川岛常野,对你可不会手软一点点!”
林明辉被甩到地上,他躺在那里,脸贴着地面,嘴角惨淡的微微一扬,轻声说道:“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有的人,永远都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而有的人,却永远都不会这么做!川岛常野,你愿意做前者聪明的人?还是做后者愚昧的人呢?”
“哼,林明辉,我川岛常野做事,还论不到你来教训,不过,我知道,只要你在我的手里,欧子轩这次一定输!因为,我打算用你,去换他的傲云!所以,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他来英雄救美吧!”
说到这,川岛常野得意地放声大笑。
“你简直就是太天真了,难道你没有想过,若是欧子轩不换呢?哼,你千万不要忘了,他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林明辉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川岛常野眯起眼睛,他扯下林明辉蒙在眼睛上的布,顿时,林明辉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了周围的布景,这个仓库很大,到处都是箱子,林明辉立刻明白,这里,就是川岛的军火库!
“仔细看清楚了,这里就是我所有的犯罪证据!”川岛常野冷哼道,“仔细听清楚了,若是欧子轩不换,那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当然,你就和这些价值昂贵的军火,这些可以起诉我的证据,一起消失吧!不过,”
说到这,川岛常野摸上林明辉的脸,眼睛里闪着欲望,他一边抚摸,一边笑着说:“不过,若是你就这么死了,未免有些可惜了,所以,在你死之前,我可要好好地享受一番,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比欧子轩,更能让你痛不欲生,因为,我早就为你专门准备了一套工具,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川岛常野就收起笑容,他转过身,对着他的手下说道:“你们给我看好他,每天按时送饭,谁敢把他喂瘦了,我就翘了谁!听到没?”
说完,他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林明辉听着那一声沉重的关门声,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一盏灯,慢慢的燃烧出暗淡的光芒,他又低头看像地面上一圈光的影子,他闭上了眼睛,轻轻叹息道:“为什么,一个人的舞台,总是为我绽放呢?”
说完,他一头栽倒在地,他的心,已经疲惫到极点了,他默默地喊道:“老天爷,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有很多理想没有实现,我真的不能死的!从小到大,我没有做过一件坏事,我一直都很听话,一直都很没个性!我一直都很喜欢蓝色,那是因为我喜欢蓝天,我喜欢蓝天,是因为梦想自己能够成为蓝天下著名的建筑学家,然而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做,爸爸妈妈,我好像,已经不能再带给你们快乐和骄傲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带给你们痛苦,真的不想!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欧子轩,我求你来救救我吧,我求求你了!求你来救我!就算你不再爱我,就算你恨我,但是,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死在这里的!”
林明辉眼里,流下了一长串——久违了的眼泪。。。。。。。
傲云
“表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风见月坐在欧子轩的对面,急切的问道。
由于林杰仁在得知此事后,非常激动,风见月怕他又会做出傻事,所以,就把他绑在床上,让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现在,总算是睡过去了!
欧子轩站在落地窗边,看向外面,始终都是沉默不语。
“表哥,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哑巴啊!所以,请你说话!”风见月有些不高兴,他上前一把抓住欧子轩的手臂,生气的问道,因为,都到了这个时候,欧子轩居然还可以这么冷静!
“放开我!”欧子轩甩开风见月的手,冷冷地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有什么怎么办!”
这个时候,欧子轩转过身,看向风见月,只见后者一脸的诧异。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再爱林明辉,你会怎么样?”欧子轩笑着说。
风见月一听,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望着欧子轩让人心寒的笑容,不禁往后退道:“表哥,你刚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我不再爱林明辉了!所以,他的死活,于我无关!”
“表哥!你!”风见月有些不知所措。
“哼,小月,不是我说你!你之所以成不了四临将中,最优秀的,就是因为,你实在太感情用事了!”
“表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要打断我,听我说下去!”欧子轩重新坐了回去,但他的眼睛,始终看向窗外。
“小月,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把傲云交给你呢?”
“表哥,你到底想说什么?怎么好好的,突然要把傲云交给我?你给我说清楚!”风见月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用傲云去换一个对我来说,不再重要的人,那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林明辉对我而言,已经——毫无价值了!”欧子轩冷冷地说道。
“表哥,你在开玩笑,你一定在开玩笑!”风见月激动地说道,“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为了得到他,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伤害他;当初是谁,为了得到他,可以一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的不服从;当初又是谁,为了得到他,让我将长方形定理告诉他!表哥,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冷酷到说忘就忘呢?”风见月吼道。
“不错,一开始,当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喜欢上他无欲素雅的表情,喜欢上他清淡的眼神,喜欢上他单纯的思想,更喜欢上他自认为非常幽默的言语!于是,我就想要得到他,想要让他永远在我的身边,每天让他说笑话给我听,每天让他和我拌嘴,这种生活,真的很让人期待,因为,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过这种如此简单的生活,所以——哼,然而!”
说到这,欧子轩面色一沉,“然而,他却不珍惜我给他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忽视我给他的关心!一次又一次,践踏我给他的爱!他既然做得出,我又为什么还要拘泥下去,我欧子轩,从不做任何没有效率的事情!因为,那些没有收获的事情,在我的眼里,就像是一堆垃圾,而没有价值的人,我欧子轩,同样不会再有任何的眷恋!任何人,我都只给他一次悔改的机会,而林明辉,他早已经放弃了!”
“好!好!太好了!”风见月对欧子轩,从小的时候,就是打心眼里尊敬,然而现在,他吼道:“表哥,你把我在心里对你的尊敬,对你的崇拜,全部都撕毁了,从小到大,我们都是互相鼓励,互相帮助的,因为,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要背向阳光的成长,身边的人,不是怕我们,就是讨好我们,然而,当我遇到明辉和杰仁,他们是那么地与众不同,他们是那么阳光,那么乐观得生活着,我感觉到,他们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人生!而如今,表哥你却要亲手毁了他们!你——你实在太残忍了!”
风见月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欧子轩,就是那个小的时候,和他一起趴在沙滩上,画画的男孩;就是那个,和他一起,躲在树上,看星星的男孩;就是那个,和他一起,在生病的时候,被扔进医院的男孩;就是那个,和他一起,散步在海边,感受浪花追逐着自己,流过指间,留下海水的味道;就是那个,在英国,轻甩着一头黑发的男孩。。。。。。
欧子轩站了起来,他走进风见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小月,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有很多值得你去做的事,就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很多,让你去抉择,让你去取舍的事情,所以,把握好你手中的天平,因为,它是最公正的!”
风见月面无表情的拿开欧子轩的手,他抬起眼睛,冷冷的说道:“不必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唯一想做的,就是不要让杰仁伤心,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救林明辉!”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就你一个人?你拿什么去救啊?”欧子轩嘲讽地说。
“哼!”风见月回过头来,冷冷地说道:“请你不要忘记,我可是风家的人,我有我的人,要救一个林明辉,还不算困难!在说了,我也是四临将之一,所以,不要以为,傲云是你一个人的,况且,我就不相信,白板会站在你那边,毕竟,明辉和杰仁,曾让白板真心的笑过!”
说完,风见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欧子轩看着风见月离开的背影,良久以后,他嘴角一扬,淡淡笑道:“这才对嘛!我要的,就是你这个眼神,星云,你一定要快快成长起来!”
欧子轩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数字后,待电话接通,就听他冷冷地说道:“四临将之‘假面’,你可以行动了!”
第十八章
酒?还是酒吧?究竟是前者成就了后者,还是后者营造了前者?
无人知晓。
每当月亮翻上树梢的时候,这里,永远都会有着最美丽,最妖娆的女子;这里永远都会有着最年轻,最时尚的装扮;这里当然永远都会有着最奢侈,最拜金的烟酒香氛。
绝不理会潮起潮落的新老交替,所有的装饰,都让人觉得,这是自我的一刻。
从高层人员,到放荡不羁的艺术家;从亚洲人,到浪漫唯美的欧洲人;这里,给每一个人,带来自由的空间。
永远都偏爱深色的主题,黑色意大利桌椅,错落有致地排放着,吧台安静的待在入口的一侧,四周是深红色印度大理石雕刻出的圆柱,在幽幽的灯光流泻下,闪着迷梦般,缭绕的幻境。
墙上以及天花板上,都镶嵌着大面大面的镜子,使空间异常的放大,并在透明的黑暗中,宣扬着诡异的气氛。
欧子轩把自己的身体,坐落在一个古朴的高脚凳上,一个胳膊,百无聊赖的放在吧台上,他修长的手指,穿过身体,仿若变魔术般,从里面轻轻拿出一支烟,径自点燃。
在烟雾腾腾中,服务生带着老练的微笑,问道:“欧少爷,今天,想喝点什么?”
欧子轩吐出一口烟,吹在了服务生的脸上,他低沉地笑着说:“还是格兰菲迪,加冰!”
格兰菲迪,这是一种极其精致的威士忌,它的香味和口感,都体现着纯净的泉水,发芽的大麦,以及酵母与气候的完美结合。
据说,这种酒,是在一个叫做Solera缸的大木桶里制作的,Solera缸总保持半满,以保证麦芽威士忌的平衡,和内在一致。
欧子轩就是喜欢这种酒,因为,他喜欢这种酿酒的过程,耐心的等待,等待酒香四溢的那一刻。
服务生推过来一致敞口矮脚杯,包围着晶莹剔透的冰块,欧子轩举起酒杯,放在眼前慢慢欣赏,他就是喜欢看到威士忌,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放纵内敛的激情,因为,这才像他自己!
轻啐一小口,丰富的嗅感顿时扑鼻而来,混合着蜂蜜和香草的味道,从舌尖流淌到喉间,醇厚圆润,伴着果香和橡木的味道,微辣的口感带来一种撩拨似的动感,欧子轩笑了,他感叹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会永恒不变,就好像这个味道,仿佛更加浓郁芳香了。
耳边响起忧郁的萨科斯,他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看到冰块在酒杯中慢慢沉下,又慢慢浮起,他的心情,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沉静下来。
他忽然想起,有人曾对他说过,一个好的酒吧,正如一瓶好的威士忌,经得起岁月的细细品味,人生亦是如此,永远都会充满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醉意!
这个时候,有一个长的非常清秀的小男生,朝欧子轩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第一和第二颗钮扣,是解开的。
一头故意弄的凌乱的碎发,在这柔美的气氛中,更显颓废。
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载着的是——深情款款。
翘翘的鼻子,冷艳的唇,白皙的肌肤,单薄的身子,这一切,欧子轩全都看在眼里。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他随手扶上他的脸,轻轻吹气。
男孩经不住如此的调情,他娇笑起来,一头倒进欧子轩的怀里,欧子轩也不拒绝,他又要了一杯格兰菲迪,就这样,揽着怀里的人,继续品味着杯中的点点滴滴。
“放开他!”风见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欧子轩的身边,他生气的吼道:“表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原本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以为那时你说过的,只是一时的气话,没想到,没想到!”
风见月一把推开那个粘着欧子轩的男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每个人,都在为救林明辉,为击败川岛而忙的没日没夜,可是,可是你呢?”
风见月抓起欧子轩的衣领,激动地喊道:“我问你!你这样做,到底把林明辉当成什么?”
欧子轩一下子就拍开了风见月的手,他冷笑着开口道:“风见月,你给我闭嘴!好,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林明辉?哼,他在我眼里,根本什么也不是!”
欧子轩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吸引人的好女孩,又或者,有数不胜数的美丽男孩,正因如此,才会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身边出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最好的,或者,是最适合自己的。有一些感情,是注定无法走到终点的,我拿不到等同的回报,我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我为什么不放手现在,而等待将来更好的呢?所以,不再一棵树上吊死,才是我做人的原则!我始终认为,只有下一个,才是最好的!”
欧子轩冷漠的对着风见月举杯,然后,送上一末,令人心痛的笑容。
“你简直!简直不是人!”风见月双眉紧皱,他再也听不下去了。
“哼,表哥!我终于知道明辉为什么始终不接受你了!”
闻言,欧子轩举杯的手,轻轻一颤。
“因为,你根本就是个空心人!有声无形,有形无声!你不要明辉,自然会有人要!我想,白板一定会要!”
风见月说完,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白衣少年,观察了一阵,他冷冷的说道:“表哥,没想到你喜欢这一类型的?哼,真tmd的没品!”
说完,他把男孩重新扔给了欧子轩,笑着说:“忘了告诉你了,白板已经查到川岛的军火库了,另外,明辉也在里面,哼,到时候,我们救出了他,你就等着喝他和白板的喜酒吧!”
说完,风见月就要离开,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开口说道:“表哥,我还想说一句,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怀里的这个人,更丑的男人了!哼!”
然后,风见月就消失在这片黑色当中。
目送着风见月的背影,就在这个时候,欧子轩抚摸着怀里人柔顺的头发,开口说道:“秦菲,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粘着我啊,在英国的时候,就喜欢这样,不知道的人呢,还真以为我和你有什么阿!”
说完,欧子轩推开怀里的人,轻笑着说。
“哼,要不是这样,人家怎么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就是四临将之一的‘水鸟’呢?”白衣男孩甩了甩头发,然后,他收起妩媚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欧子轩,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芒,整张脸,看起来,简直就和先前判若两人!
“哼,我看啊,你倒是比较适合‘假面’这个称呼啊!”欧子轩摇着头,无奈地说道。
“我才不要呢,遇到你以后,我从开始学习鸟类学,而且,我表面上,又是伦敦时报的当红记者,所以,我还是喜欢欧少爷你,称呼我‘水鸟’!”秦菲说道。
“要不是你和假面,是我在英国结识的,我想,刚才星云,他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哈哈,这个仇,迟早要向他讨回来的!不过,你为了训练他,演的也够辛苦的啦!”秦菲奸笑着说,“其实,星云已经很优秀了,你对他,还真是严格啊!”
“好了,言归正传,假面已经把资料传给白板了,也就是说,星云很快就会行动了,那么,泰国那边,你搞定了吗?”欧子轩沉声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还有越南老大那里,也就绪了,一切就等星云行动,然后,我们就可以彻底消灭川岛,以及他所有的势力!”
“很好,你做的很不错!”欧子轩赞叹地说道。
因为欧子轩做事非常谨慎,他和秦菲说这些话时,始终都是抱在一起,表情暧昧,再加上秦菲天生演技好,所以,看在外人眼里,即使认出他们的身份,一个是记者,一个是商业巨子,也绝对不会对他们有任何怀疑。
聊完正经事,秦菲点了一杯冰水,他喝了一口后,就开口问道:“欧少爷,现在想想,当初要不是你,在英国的街头,收留了我和假面,然后供我们读书,培养我们,我想,我还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能干!不过,我始终不明白的一点就是,街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你偏偏选中我和假面这两个孤儿呢?”
欧子轩愣了愣,然后他想了想,不一会儿,他就笑着说道:“因为——因为——你们漂亮啊!哈哈。”
秦菲听后,摇了摇头,也跟着欧子轩一起,笑出了声。
为什么选他们?这个问题,欧子轩也曾经问过自己,他们和白板不一样,白板虽然也是孤儿,但却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可他们?哼,欧子轩喝了一口酒,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