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里的人全傻了,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痛快第承认这件事。尤其是涵冰,她认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要坚持坦白从严、抗拒从宽,打死也不承认就对了。可是李蓓倒好,干脆利落地说那事是我干的,怎么了?她疯了?她一定疯了。
李蓓冷静地说:“你记得韩冬刚来这儿的时候,我把他安排在后院,我告诉你我只见过他一次。其实那不是真的,我骗你了。实际上我和他交情很深。他是我的初恋男友,在我嫁给你之前我就认识他了,我们在一起谈了好几年。后来我们分手,主要因为我不肯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他妥协。但是我不否认我曾经很喜欢他。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和他不会有未来。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他可以谈对象,但绝对不能结婚。”
村长小心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扭过头来,深情地看着村长说:“那是因为我在乎你。我不明确你能不能相信我的话。你年龄比我大,你会以为我有可能会喜欢别人,还是一个有交情的男人。所以我担心你会把他轰走,不让我和他成为朋友。”
村长进一步地逼上来问她:“那么信上说的什么意思?”
她笑了一下说:“那是谎言。我知道我是有几次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但都是因为许静静的事。我看出来他和许静静的关系,我为他担心,我不了解许静静,但韩冬,我希望他能明确这一点。他们之间没有未来。我们在晚上聊了很久,但我保证我们没说越界的话也没做越界的事情。你看,家浩都这么大了,你以为我还有心思去讨好其他男人吗?”
似乎听起来很有道理,那么纸条是谁写的呢?他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暂时先把李蓓和韩冬的旧情扔一边,妘鹤开始掂量纸条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它想传达什么呢?
从客厅里出来,妘鹤迈步准备出去转转,散散心思。涵冰想转转也好,省得在屋里躺着憋屈的难受。就在她们刚走过小路拐角的时候,涵冰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朋友打来的,他说周末来东庄玩两天,因为是坐火车来的,所以让涵冰去车站接他。他说他到车站的时间大约在晚上十点十五分。涵冰看看表,这时快九点了,从这里出发赶到车站正好是火车到的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涵冰就答应了。她发动蝰蛇,载着妘鹤往车站跑。她们到车站的时候刚好十点,可是车还没停稳,电话就再次响起,那个朋友通知他说他已经走了,车提前到站因为等不到涵冰就先走了。涵冰气呼呼地骂他说半夜没事折腾我玩呢,然后就气愤地挂了电话。
一路无话,妘鹤一直在闭目养神。她在想火车早到的事情,好像上一次也听村长说过,卫光把孙波抓回来的时候火车晚点了。现在火车早到了,镇上的火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在就要回到村长家的时候好像撵到了什么,她们在明显地感觉到车子颠簸了一下。紧接着听见一声嗵的声音,。然后轮胎一下子瘪下去了。涵冰叫了一声‘妈的’,然后从车上跳下来。她看了看车胎,果然爆胎了。还好不是在半路上爆胎,否则半夜三更难不成要推车回来?
妘鹤从车上下来问:“怎么回事?”
涵冰懊恼地说:“爆胎了。几年都没有爆过胎。唉,倒霉催的。”
妘鹤看看前面就是村长家,说:“算了,反正也到家了,明天再说。”
身后吱呀响了一声,马霞家的门开了。从里面伸出来一个拖把,然后是一个脑袋,最后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她举着拖把照着涵冰头上砸下来。涵冰急忙一闪。从侧面抢过拖把举手就要敲对方脑袋。她睁眼一看原来是马霞马姐。她把拖把扔到地上,惊讶地问:“马姐你是要做什么?这么晚了也不睡觉。”
看到是她们,马霞放下心来说:“我睡觉很轻,听着外面有动静,吓坏我了。最近村里不太平。杀死洛根生的凶手也一直没找到,我想万一凶手要再次行凶呢。”
涵冰哈哈大笑说。指着地上的拖把说:“大姐没搞错吧,就凭一个拖把就指望抓到凶手呢。不知道是炫耀还是说话没带脑子,涵冰顺口说:“我们刚刚还怀疑李蓓是凶手呢,原来她和韩冬很早就认识,韩冬还是她的初恋男友呢。可是我看李蓓不像是凶手,如果她是凶手的话为什么要把我们请到这里查案子呢?再说她也没有作案时间,村长说她乘坐傍晚的火车回来,那趟车6点五十才到。她不具备作案时间,所以案子又得重新查了。我怎么感觉这个案子像是在走迷宫呢,转来转去还是得回到原地。要不就是撞上‘鬼打墙’了,一定是洛根生阴魂不散迷惑我们呢。这个笨蛋,既然阴魂显灵就该指引我们找到凶手,老领着我们在原地转来转去有什么意思。”她长叹一声无限感慨地说:“死人的钱不好挣,看把我的轮胎都憋爆了。”
“什么?”黑暗中看不清马霞的表情,但妘鹤能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怪,她再次问她们:“你说什么?李蓓坐几点钟的火车回来的?”
涵冰回答说:“六点五十啊。”
马霞一拍大腿坚决地说:“不可能!我记得她是在许静静刚进去前五分钟左右回来的。她不可能在六点五十回来,我看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问题。”
“那么她是在六点十五分左右回来的。奇怪了,火车一定早到了,那趟车不是早就是晚,比我还没有时间观念呢。不过那样说的话她不是有作案时间了吗?”
涵冰一番话真正说到妘鹤的心坎里。她乘坐的那趟车早到半个小时,她在六点二十左右就回家了,那么六点二十到六点五十这会儿她在干什么?如果人是她杀的,那么她的动机又是因为什么?就像之前侦破的案件一样,她杀死洛根生后能得到什么呢?如果是旧情难忘,她更有理由杀死许静静而不是她的丈夫。妘鹤怎么也想不通,她费解地摇摇头。
“切,看你纠结的,我们问问她不就行了。”涵冰提议说。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妘鹤看看表,此时已经十一点,他们一家肯定已经睡了。她打算明天找机会再问问李蓓。可是涵冰心里藏不住事,她说做就做,也不管别人睡觉不睡觉,冲着卧室的窗户就敲开了:“李姐,李姐。”
连着叫了两声后,她们听到里面有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最后,李蓓走出来小心地关上门说:“你们还有什么事?这么晚了也不让人睡觉。之前我不是已经给你们解释明白了吗?现在我怎么感觉自己在自讨苦吃。我花钱请你们来是为了调查我自己吗?如果我是凶手我为什么还要请你们来?”
妘鹤以一种轻松和气的语调说:“可是您对我们隐瞒了一件事。”
“什么事?”
“时间,您对我们隐瞒了回家的时间。有人看见您六点二十左右就回来了。我想那趟车一定提前进站了。”
没有听到回答,半天时间,她们都站在原地,枯树雕木般对峙着。那是等待对方妥协的时间,最后,她终于木木地回答说:“是的,我是提前回来了。我进家门想找韩冬聊聊,说真的。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心动。当初我自认为理智地和他分手,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忘了,可是我发现他一直藏在我心底。我知道他和许静静的关系。我不甘心,也不愿意让他和那样一个女人结婚。女人看女人从来都不会看走眼,许静静不是那种甘心过平凡生活的女人,所以我想告诉他最好平静地和许静静分手。还有洛根生,在整个村里我们都了解他的脾气。他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在背后给他戴绿帽子,他一定会杀了他的。我不希望他冒险,所以我早早地回家,去后院找他。我们在他的房间聊了有十分钟,然后我听到前院好像有动静,我以为是家浩他爸回来了。我怕他看到我们见面。之前他已经怀疑我是不是让韩冬画了裸体画,而那时他如果再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他会以为我没有回娘家就在自家的后院睡了两夜。我不想引起更多的误会。所以赶紧走开了,我知道火车到站的时间是六点五十,所以我在后山转了一圈一直到快七点才回家。”
妘鹤接着说:“正因为案发的时候您和韩冬在一起所以您才把我们叫来调查这起案子,以为您知道韩冬不具备作案时间,您想让我们找到有利的证据排除他的嫌疑。”
李蓓无力地点点头说:“是的。那个时间韩冬不可能杀死他。”
“好吧,打扰您睡觉了。”妘鹤客气地对她说。
李蓓满腹心思地转身进去锁上门。而妘鹤和涵冰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妘鹤回去吃了两片‘刺五加’闭目养神,十几分钟后终于睡着了。涵冰还没到睡觉的点,她在床上刷了一会儿微博。不一会儿,雷声大作,风雨交加,在呼啸的风声雨声中她也老实地睡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案件再次陷入僵局的时候,卫光那儿的地毯式调查行动终于有了一些新进展,有人在案发的时候听到村长家发出一声奇怪的喷嚏。
5号下午五点半,李玲的女儿从家门出来,她约好在门口和自己新交的男友见面,因为害怕让家里的母亲听见,她偷偷地溜到村长家的墙角。那里有一株大树,大树后面是很好的藏身地方。就在这时,她听到村长家院子里传来一声喷嚏,那声喷嚏很奇怪。当时她只想着自己的小男友,根本没有想到院子里正潜藏着一个凶手。后来当卫光询问她的时候,她知道当时村长家空无一人,所以她想那一定是凶手藏在院子里。她把这个细节告诉卫光,卫光立即想到他是一个患感冒的人,难怪那个声音会那么奇怪。
案件进入新的转折点,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喷嚏声,至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转机。一个患有感冒的人。有意思的是,这时警局里卫光再次接到一个电话,她直截了当地告诉警察说要找卫队长。当卫光接到电话的时候,电话中传来的是一个奇怪、尖细而又歇斯底里的声音:“卫队长,我要坦白,是我杀了洛根生。”
第三次听到有人承认说自己是凶手的时候,卫光一点激动的心情都没有。就像之前他想的一样,他的头立即大了,但还是强忍着说:“你是谁?告诉我们你是谁~~~”
可是电话很快就挂断了,根本来不及有更多的询问。莫名其妙,虽然有第三个人自首说自己是凶手,可是奇怪的是这次这个自称为凶手的人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也没有来警局自动投案,他像影子一样留下的是一个如鬼魅般的声音。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在故意捏着嗓子扮女声。
那个奇怪的电话过去刚一夜,事情的进展就有了突飞猛进的成果。乔斌就在自家自杀了,在自杀前他留下遗言说自己才是真正的凶手。联想起之前卫光接到的那个自首电话,然后紧接着乔斌自杀,更有意思的是乔斌患有过敏性鼻炎,他的鼻炎只要一碰到苹果树上的叶子就会打喷嚏。一切证据都指向他,答案呼之欲出!
第二十四案第十章 警方在行动
几天前,村长家的客厅,乔斌坐在沙发上焦虑不安地等着村长回来。他双手颤抖,脸孔不停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张学成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样子问他是不是生病了,说他应该回家休息。可是他坚持说自己安然无恙,不用休息,等自己动不了的时候有的是时间休息。
他语调奇怪而悠长地说:“现在我感到再好不过了,说真的,一辈子都没这么好过。”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张学成在他面前放杯热水,希望他能喝点。
他没有喝水,语音颤抖地继续说:“真是不幸,那具尸体竟然在你们家出现。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逮捕韩冬呢?”
张学成摇摇头说:“警察说韩冬不具备作案时间。”
他不安地站起来接着问:“那么警察现在有怀疑的人吗?”
自从出事后,总会有人向张学成打听案件进展情况,但是一向不怎么管闲事的乔斌竟然会对这起谋杀这么感兴趣,张学成一点也没有想到,他看起来比外面的记者还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但不管怎样,张学成只能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卫队长有可能对我保密。就我目前知道的情况是,警察还没有特别怀疑到任何人。目前,警察正在地毯式询问村里的每一个人,下到七八十,大到七八十岁,只要不瞎不哑能问的都问。如果有目击者提供有线索的话应该会有结果的。”他轻松地笑笑说:“凶手不可能做得万无一失,总会有人看见或发现什么的。集全村的人力能力就是有十个凶手也会找到他的。”
乔斌站起来激动地说:“我和跟生打交道也有几年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人缘好的人,可是人缘不好不代表他就一定得被杀吧。到底谁这么强烈地想要杀死他?警察一点情况也不知道吗?”他奇怪地看着张学成说:“凶手是谁,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难道对我你还想隐瞒什么吗?我告诉你真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威胁的味道,但张学成想一定是因为最近村里的情况太多了,而他又有那该死的昏睡病。这些都让他的性格大变。于是,他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什么看法,现在他和其他人一样一头雾水。况且这也不是猜谜游戏,怎么能随便猜测谁是凶手谁不是凶手。
乔斌抽搐得更厉害了,张学成急忙让他坐到凳子上。之前听大家说乔斌得过一场奇怪的病,好像叫什么昏睡性脑炎的病。张学成不了解这种病,这种病很奇怪,据说患过这种病的人即使恢复后性格也会有很大的改变。有些人会变得极爱幻想、暴力、冲动等等。他在想,难道现在的乔斌是旧病复发了吗?
过了一会儿,他好些了。他站起来极不情愿地走了,好像他有更多的话要说,但又不便开口。
下午在村委会见到乔斌的时候。他的脸越发苍白不安。
看见他一直不停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张学成担心地说:“你看来要回家休息几天,否则我真害怕你病倒在这里起不来。跟生出事,他生前的那些工作都压到我们头上,我们都不懂账务。我想我得尽快找人过来做这件事。清查账务报表的事情越快进行越好。”
他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急忙说自己没事,可是村长认为他在说谎。他连续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是手脚不停地抽搐,张学成只得找人把他送回家。他自己一个人住,媳妇和女儿去大连度假去了。可是。乔斌走后,张学成隐隐地感觉不安,他总感觉有什么问题要发生。七点的时候他给乔斌家打电话想问问他咋样了。可是电话一直没人接;八点的时候他又打,还是没人接;九点依旧打,最后还是没人接。忐忑不安中又度过一个小时,他决定去家里看看。
那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张学成匆匆走在村子街道上。这个时间。整个东庄一片死寂,几乎所有的人都睡了。马上就要到乔斌家了。远远地,他看到房间里还有灯光。这个时间,他竟然还没有睡。他在院子门口停下来,敲门。敲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中听起来特别刺耳。
过了好长时间,里面毫无动静。村长没有耐心了,他想或者他已经睡了,临睡前忘了关灯。他心想应该到明天再来看看。可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左脚碰到右脚,他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摔倒了,他用力地撞到大门,大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开了。
他走进院子,进入客厅。他看见乔斌正躺在一张长椅上睡觉。他的心放下来,还好只是在睡觉。他轻轻地走过去,没有惊醒他。他看到乔斌的身旁,放着一只空的纸盒和半杯水。在地板上,他的左脚边,是一张揉破的纸,上面有些字,他捡起来,将它展开。之间上面写着:“学成,我想告诉你纸条~~~”
后面的字没有了,他读了一遍,突然意识到他之前收到的那张纸条是乔斌写的。他连着读了三遍,盯着那简短的几个字,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电话响了,叮铃铃的铃声在半夜响起,听起来说暮堋K淘プ拍闷鸹巴玻P幕岵换嵴嬗邪胍褂牧槭裁吹拇拥缁澳峭反础�
“喂,喂,我们已经找到你了!不要以为挂断电话我们就查不到你,我们马上就过来,你逃不掉了。”
对方在话筒那边叫嚣着,声音有点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
“喂,喂,说话!”
张学成终于清楚这声音是谁的,他试着叫了一声:“卫队长,是卫队长吧?半夜三更的您怎么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卫光不解地问:“你是张村长?你在什么地方,怎么接到这个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