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成继续居高临下地微笑:“我知道这对我不利,但情况就是这样的。”
韦特想了想说道:“那么,如果有人说他们从别墅楼梯的窗子往外看,看见你在别墅的院子里。时间大约是四点三十五~~~”他停下,故意不说完这句话。
呼成扬起眉毛,摇头说:“那会儿能见度已经很差了。天很黑,像下雨的样子,谁对你这么说一定是猜测,因为他压根就看不清对方是谁。”
“你认识牛承恩吗?那天下午他也去那里散步了,你在路上恰好没遇见他吧?”
“我知道他。不过我没有见到他。”
从呼成的宿舍出来,韦特一直在感慨最近发生的三起谋杀简直就是拍案惊奇,一个极其特殊的案件。他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案件。当然,他也没有多少职业生涯。
从现在的形势看,排除了牛承恩的嫌疑。当然,他有可能毒死李庆丰和王楠。在他不知道那条限制性的附加条件之外。呼成也有嫌疑,但目前他们并没有更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确实毒杀了王楠。就算李庆丰是他和李聪结婚的绊脚石,但他没有道理杀死王楠啊。
在然后还有谁有嫌疑呢?这个时候,他们考虑李岐也是一个重大嫌疑人。为什么这么说呢?李庆丰过世后,除了王楠和李聪。李岐是余下遗产的受赠人。李庆丰明确指出,他留下一千万给王楠,五百万给女儿李聪。但实际上,这些款项全部要从公司的账务上支出。从他们调查的账务情况看,公司压根支付不出这么的款项。
李庆丰名下的所有公司都处于亏损状态。从去年开始,李庆丰行事就像疯子一样,净投资诸多损多利少的项目。李岐曾试图阻止他,但明显不管用。这导致了他们父子不合。那时,李庆丰不愿意听从理智的意见,他似乎变了一个人。
晚上,李庆丰一家都聚集在别墅客厅里。李岐坐在正中央对全家人说话:“整个说来都很好,但是整个形势极其不能令人满意。警察来了又去,而且什么也不告诉我们。可能他们正在研究某一线索。在此期间,一切都处于停滞状态。我们不能作计划,不能为未来作安排。”
贺瑛叹口气发牢骚说:“这算什么事啊。”
李岐继续说:“好像现在还没有让任何人离开这所房子的禁令,但我仍然觉得在我们中间也许可以讨论未来计划。你怎么样,李聪?我听说你要和——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呼成什么的结婚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定好时间了吗?”
“尽快。”李聪简短地回答。
李岐皱眉:“你意思是说大约半年之后?”
“不,我们为什么要等半年?”
“我想那样更合乎礼仪些。你知道我们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聪抗议说:“胡说。我不管什么礼仪,一个月。这是我们能等的最长时间。”
李岐忍了忍又说:“好吧,这事你们说了算。那结婚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们在考虑办一所学校。”
李岐立即摇头说:“在这种时候这是风险很大的投资。说真的,这主意听起来不错,但风险很大,要找优秀的教师,还要找各种关系,维持优秀的升学率~~~这些都不是一般人能做来的,我建议你们三思而后行。”
“我们想过了。呼成觉得国家的整个前途在于正确的教育。”
李岐想了想说:“后天我要去见其他股东。我们必须讨论这个问题。那几个股东一直建议说。你不妨将父亲留给你的钱投到信托基金去。我来帮你,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月月拿分红就行。你说怎么样?”
李聪一口回绝了:“我不想那么做。我们需要钱来办学校。我们已经在附近找到合适的房子。漂亮而宽敞的场地和房子。”
“你是说,你是说你要把你所有的钱都拿去干这种事?”李岐瞪大眼睛说:“李聪。真的,我认为你不明智。”
“不,我认为把钱取出来要让它放在公司好得多。你自己也说过,大哥,在父亲去世之前,你说公司正在进入非常糟糕的地步。我才不要把钱放进公司。”
李岐含糊地回答说:“人们是会常说这类话的,但是我必须说,把你所有的资本都拿出来,投到买房子、添设备和办学校上面去,这种做法真是疯了。如果办学不成功。那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你会身无分文。”
李聪顽固地说:“办学会成功的,我相信呼成。”
“我支持你。”说这话的人是李善。他摊手摊脚地躺在一把椅子上,与其说是鼓励倒不如说是挑衅地说:“做一次尝试吧,小妹。在我看来。那会是一所古板奇怪的学校,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那是你想做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赔钱了,那也没关系,你做了想做的事情。”
李岐尖酸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经常办这样的事情。赔得倾家荡产,也是当初父亲把你赶出家门的原因。”
李善坦然一笑说:“我当然知道这点,我是那种挥霍浪费的败家子。但是我仍然认为我从生活得到的乐趣要比你多。”
李岐冷淡地说:“那要看你认为的乐趣是什么了,这就该说到你的计划了,李善。我想你还要回到肯尼亚或者南非,或者去爬珠穆朗玛峰或者去其他稀奇古怪的事情?对于我们这里的生活。你会感觉呆板无趣,是吧?”
李善歪着头,轻轻地摇着手指:“,人长大了就会变。我想安顿下来了,我结婚有老婆了。过不久,我就会有孩子。这一次,我想作为头脑清醒的商人试一试。在这方面,我不比老哥你差。”
李岐脸上阴云密布:“你是说~~~”
“我的意思是我要进公司和你合作,老哥。”李善咧嘴一笑:“哦,当然我是你的资深合伙人。你已经拿了最大的那一份。我只是个很次要的合伙人。但是我已经在公司里有个股份,所以我有权参与一些事情,你说呢?”
李岐无话可说,只能支吾着回答:“唔,是的,老爹确实这么做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感到相当、相当厌烦的。”
李岐脸上眉头皱的更紧,几乎要锁在一起了,他坦白说:“你不会真的要这么做吧?实话告诉你,我们的公司不像你们想得那样好。如果李聪坚持要把自己那一份拿走的话,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坐以待毙。”
李善哈哈大笑,对李聪说:“瞧,小妹,你看你坚持要在还有钱可拿的时候把钱拿走,多聪明啊。”
这次家庭会议和妘鹤无关,所以她坐在靠近窗子、离大家稍远一些的地方,对他们一个一个加以研究。她想,如果李善想触犯李岐,那她可以看到他做到了。李岐原本还淡然处之的态度消失了,他恼怒地厉声喝道:“你是当真的吗?你确定你要这么做,李善?”
第四十八案第十章 和乌鸦有关的故事背景
李善针锋相对地看着自己的老哥,毫不畏怯地说:“绝对当真。”
李岐颓然坐下,喃喃地说:“那行不通,你知道的,你很快就会厌烦这一切。”
“厌烦的人不会是我。想想对于我那会是什么样的变化。大而宽阔的办公室、秘书来来往往。我将会有一名可爱又漂亮的秘书,像高文利那样的秘书。她会笑嘻嘻地对我说,‘李总,你的茶。’想想这些就很爽,对不对?”
李岐再次厉声说道:“你别再装疯卖傻了。如果你是针对我,我可以给你一点钱,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在妘鹤看来,这就像是一场闹剧。一个哥哥气得面红耳赤,一个弟弟嬉笑对付。
李善笑嘻嘻地说:“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啊?难道你不希望我帮你分担一些事情吗?还是你想独吞了父亲留下的遗产?”
李岐口气缓和下来,耐着性子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对所有事情都糟到什么地步一点概念都没有。首先你必须知道过去半年以来,父亲整个变了。在投资方面,他做了傻得令人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卖掉好的股票,买进种种不靠谱赔钱的基金。有时他真的在迅速大量地扔钱。可以说,他只是在为花钱的痛快而乱花钱。这就是我们闹矛盾的主要原因。我一直试图阻止他。”
李善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句话:“其实,这就是他胃里有紫杉——碱的原因,他的死对我们整个家庭有好处。”
“这样说就太卑鄙了,但是我承认你说得很对。让我们不至于完全破产大概就是这件事。但是我们对外不能这么说,我们必须保持沉默。”
李善连连摇头:“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小心谨慎从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你必须冒几次风险,打出去。你必须争取做些大事。”
“我不同意,小心谨慎和节俭,这是我的格言。”
“可不是我的。”
“记住,你只是次要合伙人。”
“好吧。即使这样,我还是合伙人,我有发言的权力。”
李岐激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个讨人厌的弟弟,真的让他束手无策。最后。他下定决心说:“好吧,我们根本走不到一起。我们的观点是完全不相同的。我看,唯一能解决的办法是,解散合伙关系。公司只能有一个当家的老大。”
李善伸直双腿说:“你打算花钱把我打发走,是这个意思吗?好吧,就算你准备这么做,如果你觉得付出李聪所得的遗产那部分还不容易,那么你怎么能想办法买下我的份额呢?你有钱吗?”
“我不是说现金,我们可以把股权分开。”
李善再次咧嘴一笑:“你的意思是你拿金边股票,把那些老爹买下的投机股给我?是这样的吧?开出你的条件来吧。南非钻石矿。实际上是没有钻石的红宝石矿。没有石油的油田开采权。你以为我就是看上去那样的大傻瓜吗?”
李岐说:“当然,这些股权当中有些具有高风险投机性质,但是要记住,它们可能马上就变得极其有钱。”
李善笑着说:“讲话的调子变了,是不是?你要把父亲最近不可靠的买进。加上那古老的东鸦矿场,还有这一类的东西给我。程队没有问过你关于乌鸦矿场的事情吗?我看我要提醒他一下了。”
妘鹤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但这个时候,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乌鸦矿场,这是什么?她从来没听他们说过这个矿场。她耐着性子继续往下探听,好在他们没有意识到妘鹤从某种形式上来讲,也是警察的人。
这时。李岐再次皱眉:“我没有告诉警察。我想不出来这件事和案子有什么关系。要知道我们当时还都是孩子。我只模糊地记得父亲到那里去,然后回来说那整件事没什么好处。”
“那是什么,金矿吗?”
“我想是的。父亲回来的时候相当肯定那里没有金子。而且,你要记住,他不是那种会弄错的人。”
“是谁把他拉进去的,是一个名叫史安民的人吧?”
“是的。后来,史安民死在那里。我们一家和史家闹崩了,他的妻子告了我们好多次,最后都是无果而终。”
李善思索着说:“是的,我知道。史安民死在那里。我好像记得,他媳妇到这里了,对着父亲咆哮如雷,破口大骂。对了,如果我记得准确的话,说我们的父亲谋杀了她老公。”
李岐立即说:“不,父亲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也记不起来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我记住了,我还比你小呢,也许那就是打动我的原因。作为孩子,那场景对于我来说很难忘。乌鸦矿场在哪里?西非是不是?”
“是,我想是的。我没有管过它,它对于我们公司就是一个死帐,没有任何回报的死帐。”
“偏偏我对这些感兴趣。什么时候我一定要把那采矿权找出来,等我回公司以后。”
李岐坚持说:“到最后你会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父亲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如果他说那里没有金子,那里就是没有。”
“对于我来说,还有比那个更好玩的事情做。我知道他媳妇自己带着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后来怎样了,不会恰好在我们家吧?”他看着自己的老哥。李岐手一挥,仓促地结束了这次家庭会议。
马丽的卧室在一楼,门微开着。妘鹤轻轻敲了敲门,随着一声进,她走进去看见马丽正在熨衣服。对妘鹤这位不速之客的到访,马丽既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情,也没有特别的冷淡。她依旧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她客气地让妘鹤坐下问有什么能帮助她的。
妘鹤没有更多的客套话,开门见山地问:“你能告诉我关于乌鸦的事情吗?我想你或者知道这类事情?”
她似乎吃了一惊,放下手中的熨斗,急剧转身问道:“我,你说什么?”
“我只是问你关于乌鸦的事。”
“你是说~~~”她欲言又止。
“乌鸦。”妘鹤再次明确地说。
她脸上挂着一副痴呆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才叹息说道:“你是说去年夏天那桩蠢事吗?但是那肯定不可能~~~”她停了下来。
妘鹤淡淡地说:“我们知道关于乌鸦一直有些说法,不过我肯定我可以从你这里听到清楚的叙述。”
马丽再次恢复到那镇静的状态:“我知道。我想那必定是一种愚蠢、恶意的玩笑。四只乌鸦放在李庆丰书房的桌子上。那是夏天,窗子是开着的,我们认为那必定是谁家的孩子干的,尽管没人承认做过这种事情。当时李总很生气。大发雷霆。可是事情没有就此结束,后来乌鸦又出现在他的馅饼里。李总查了好久,但最终没什么结果。”
“这样做背后的原因呢?一定有某种特殊的理由吧?”
“事实上,我不知道。不过李总看见后非常恼怒。”
妘鹤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她还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这屋子里一定有人知道和乌鸦有关的事情。为此,她很快做出了行动。她又见了贺瑛:“你知道关于乌鸦的任何事情吗?”
贺瑛的反应很激烈。她手中的梳子掉到地板上,她弯腰去拾:“乌鸦,乌鸦?什么样的乌鸦?”
她的声音是那种喘不过气来的声音。照海微微一笑说:“我也不知道,只是乌鸦而已。活的或者是死的,或者只是代表了某种涵义。和某个矿场有关吧?”
她急切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么说,你对乌鸦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她脸色好一些了,她缓慢地说道:“我猜你是说去年夏天在饼里的那些事情。整个事情很蠢。”
“我听说在书房的桌子上也留下几只。是吗?”
“那只是很愚蠢的恶作剧而已。我不知道是谁对你说起这件事的。当时,我公公对这件事十分恼火。”
“只是恼火吗?没有别的了?”
“我懂你的意思。他当时问我附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陌生人?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怎么会知道?”
妘鹤思索着,这是一条线索。看情况有人在警告李庆丰,而事实上这几只死去的乌鸦也起到了效果,他真的害怕了。她喃喃着说:“他害怕什么呢?某个陌生人吗?”
“对,他对此有些紧张不安。当然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认为除了是愚蠢的恶作剧之外,什么也不是。”她再次强调说。
但妘鹤并不这么认为。乌鸦。一定还有它的背景故事,就像李善说的,和矿场有关,和史安民有关。她想具体知道和乌鸦有关的一切事情。既然是李善提到了乌鸦,那么就从当事人嘴里问情况吧。
当妘鹤问起乌鸦矿场的时候,他有些警惕:“啊。我不知道你也在打听这件事。事实上,我自己实在记不得多少了。我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那是关于老爸过去某桩阴暗交易的。是在非洲西海岸的什么东西。我大姨有一次当面对他抛出这件事情来,但我不记得他们在纠结什么?刚才的那番话,我纯粹就是在胡说。你不要当回事。”
“你是说把我叫过来的陈艳芳老太太,真是的,我还没见过她呢。”
李善大笑说:“你见见她就知道了,她肯定是个角色,但是她可能对你有所帮助。她记忆力特别好,她肯定能告诉你和乌鸦有关的一切事情。当然,只要你能打开她的话匣子,她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要我说,我们一家都没有她一个人的脑袋瓜子管用。”
突然,妘鹤觉得自己来到别墅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她怎么从来就没想过要见见这个老太太呢?她才是妘鹤真正要见的人。
第四十八案第十一章 我把她除名了
就像他李善说的,陈老太太果真是个人物。她虽然年纪看起来有七八十岁了,但精神确实很好,脑袋瓜子一点也不迟钝,似乎比妘鹤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