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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带着二胡飘然远去。
我们听得一头雾水,我问道:“怎么回事?”
林玲琪说道:“化血传功大法只有在有血缘关系上的才能用,如果没有……”
我问道:“没有怎么样?”
林玲琪眼中一片朦胧的憧憬,说道:“就是许下山盟海誓的恋人啊。”
我问道:“难道你们……”
林玲琪什么也没说,后面的小镜湖一片白光闪过,带起了林玲琪脸上的一抹晕红。
一只燕子飞来,白秋若说道:“燕子来时,惜别雕梁,更无人处倚斜阳。”
“好像还没到晚上。”我说道。
“我背诗,你管我?”白秋若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说道:“阿涛,你怎么还不醒?”我看到了张震涛的眼珠动了一下,就知道他已经醒了。
林玲琪说道:“阿涛早醒了,你当我不知道?”
张震涛立刻坐起来,笑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玲琪说道:“你看白秋若的胸部的时候。”
张震涛的笑意凝结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打个圆场,说道:“男人嘛,都这样,你别介意了。”
白秋若说道:“觉晓,你现在好像还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啊。”
我立刻回答:“没错。”
白秋若说道:“你下个月的工资,要不就别领了。”
“你想干什么?”我害怕了。
“我老子姓白。”白秋若说道。
“嗯……我错了。”我认罪。白秋若说完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要让白老大克扣我的粮饷,这怎么可以?
“没关系,钱在雨丰那。”白秋若说道。
“我去买冷饮。”我找个借口走了,有些话是说不清的。
说不清的话,就转移话题,不然终究会套进去。我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我去去就来。”我丢下一句话。“等等我……”张震涛也要跟着去。
“雨丰姐姐……”一个声音传来,是马雯啊。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马雯。
“觉晓哥哥,你怎么也来了?”马雯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啊,涛哥哥和阿琪姐姐也来了?你们是在一起的吗?”
“不是的,我们正好碰见,你们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林玲琪蹲下来整理了一下马雯的公主裙。
“我妈他们去搓麻了,让我自己出来。”马雯不满地说道,顺便撑开一把小阳伞。可是为什么伞上面也有蕾丝边一样的东西?
“他们怎么能这样?不知道你还是个小孩子吗?”白秋若倒是抱起了不平。
马雯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办法,我的零花钱可都是他们搓麻赚来的。你不知道他们技术特别好吗?”
林玲琪听到这句话,立刻笑了。张震涛也笑了,看着梁雨丰。梁雨丰抓着衣角,不大好意思。我想笑,但是忍住了。
在大长庄面前说麻将玩得好,是不是比较搞笑?
好在马雯不知道梁雨丰就是传说中的大长庄,也算是无知者无畏的表现。
“你们笑什么?”马雯不解地问。
当然不能说,麻将嘛,真正的高手就是你雨丰姐姐,你老子他们玩的是小儿科。但是到底怎么说,这是个问题。
“我们笑的是……”张震涛说道,我看他怎么胡扯。
“绿光……”张震涛眼睛睁得大大的,指着小镜湖中心的剑岛。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道绿光在剑岛升起,直冲天际。一时间,小镜湖岸上的游客都看着剑岛的一道绿光。
“哇……”惊呼声从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不止是我,张震涛和梁雨丰,白秋若和林玲琪,都楞楞地看着剑岛,看着一道绿光。
一名游客慢慢地走向绿光,却没有看脚下。“扑通”一声掉到了湖里。又引起了一阵惊慌。
林玲琪最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道:“觉晓,阿涛说你来找天晶,是真的吗?”
我耸耸肩,说道:“天晶之主,富贵绵绵,浩劫茫茫。你看我像是为了世界牺牲自己的人吗?”
林玲琪说道:“绿光现,天晶见。今天晚上有事情了。这里危险,咱们走吧。”
“这么早就走?”我问道。
“不想死的就早走。”林玲琪很严肃,“天晶是神兵之首,即使浩劫茫茫,但是更多的人只看到了富贵绵绵。我们还是走吧。这道绿光,不是好兆头。”
白秋若说道:“自从上代天晶之主豪杰坎坷一生之后,天晶就此失踪,天下将乱啊。白家,莫非真的是我们白家?”
我听得很不明白,但是我知道,她们是在感慨。
“绿光真漂亮。”张震涛说了一句最傻的话,不过这句话我喜欢。
“是啊,真漂亮。”我应道。
白秋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我缩了三公分。我问道:“秋若,怎么了?”
白秋若说道:“我没有玩下去的兴致了。”
梁雨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是,咱们走吧。”
白秋若叹道:“徐弈文的大 纪元,就这样毁了。”
马雯问道:“雨丰姐姐,阿琪姐姐,还有这个姐姐,你们说什么?”
白秋若蹲下,抚了一下马雯的额头,说道:“姐姐姓白,你叫我秋若就可以。这里危险,跟我们一起走吗?”
马雯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你不是和雨丰姐姐抢觉晓哥哥吧?”
白秋若说道:“怎么会?你胡思乱想。”
马雯说道:“那就好,我喜欢你,你好漂亮啊。”
白秋若听人赞美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是骤然被一个小罗莉称赞漂亮,却是一时间也说不出话了。
“我和阿涛先走了。”林玲琪说道,又嘱咐了白秋若一句,“白家一定会抢天晶,秋若就别留下了。”
“她还真把我当白痴了。”白秋若看这林玲琪的背影说道,“我又不会为了没用的神兵拼命,那是白家上层的事情。”
白秋若自言自语之后,对着我们说道:“咱们走吧。”
竟然一眼也没有再看围观的民众和剑岛上的绿光。白家人,决定了就不会改,一往无前。
大 纪元的游览,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觉晓哥哥,现在就走吗?”马雯问道。
“趁着危险还没来,当然要走了。”我回答。
“车停在哪里?”我问白秋若。
“秋名山停车场,现在我们上山吧。”白秋若说道。
在游乐场内的游览车里,只有司机和我们四个。司机兴致勃勃地说道:“刚才我看到了剑岛上一道绿光啊,你们在上面,看到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一道光。”白秋若淡淡地说。
逆着我们游览车的方向,我看到另一台游览车上去。白秋若笑了,仿佛一切尽在意料。
“刚才过去的那台车。”白秋若说得淡了,“车上的人都姓白。”
怪不得白秋若不留下来看剑岛到底有什么事。
在秋名山停车场,蒂莫西亚跑车一眼就看到了,居然在最中央。
“你怎么会停在这里?”梁雨丰问道。
“这叫性格。”白秋若说道。
马雯看得傻了眼,结结巴巴地说道:“蒂莫西亚啊……”
“嗯。”白秋若答道,“蒂莫西亚。”
马雯问道:“是……是你的吗?”
白秋若说道:“是啊。”
马雯问道:“真是啊?”
白秋若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哇……”马雯的一声欢呼,跑了过去,在车上摸个不停,嘴上还喃喃说道:“蒂莫西亚,哈哈……蒂莫西亚,哈哈哈……”
“她没事吧?”白秋若问我。
我回答:“不大清楚,可能是见到了传说中的跑车,太激动了。”
白秋若问道:“不是只有男人才抵不住蒂莫西亚的诱惑吗?”
我回答:“她一直说她是男人。”
马雯象是为了诠释我这句话,果然大叫一声:“男人的梦想,蒂莫西亚啊!我没白当男人!”
白秋若问道:“有穿着公主裙,提着蕾丝边小花伞的男人吗?”
我耸了耸肩。
白秋若一开车门,马雯就坐到了驾驶位。
“马雯,换个地方。秋若姐姐要开车的。”白秋若哄着马雯。
马雯噘着嘴说道:“不要,车我要开。”
白秋若问道:“你会开车吗?”
马雯一挺尚未发育的胸脯,骄傲地说道:“秋名山上,没有人比我开得快!”
白秋若哑然失笑,说道:“那你就开吧。”
我一惊,问道:“不是吧,会死人的。”
白秋若一斜眼,说道:“那我来开?”
我一权衡,反正都是半死不死,谁开不一样?马雯开就马雯吧。白秋若飙车的速度,一路上成活的机率也不怎么大。
马雯头一次坐到了蒂莫西亚,对于各个位置极为感兴趣,问问这里是做什么的,那里是做什么的。问得我心惊胆颤,怀疑是不是马雯从来没有摸过方向盘。
马雯说道:“觉晓哥哥,你放心,我的技术一流。”
我不信。
马雯说道:“有没有水?”
梁雨丰说道:“还有,你要喝吗?”
马雯说道:“倒一杯来吧。”
梁雨丰倒了一杯水,马雯却不喝,放到了杯架上。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我们出发了!”马雯说道,“去寻找传说中的大航线!”
蒂莫西亚绝尘而去。
果然不出所料,马雯飙车的疯狂与白秋若有得一拼,可是白秋若放心些。为了我的安全,让白秋若坐到了副驾驶,现在我真感到这个决策有多么英明。
“yeah……”只有白秋若才疯狂,我已经吓得抓住了车门,准备随时跳车。
前面一个弯道,马雯大喊一声:“注意了,我要漂移……”
我的小心肝怦怦直跳,梁雨丰大喊一声“啊……”,白秋若“哈哈”狂笑着。马雯脚下一踩,一个漂移,过了第一个弯道。
我的心终于定了一下,但是,我又看到了前面的一个弯道。
“啊……”我和梁雨丰一起大叫。
“哈哈……”白秋若在狂笑。
又是一个漂移,行云流水般地穿过。
前面是岗楼啊……
马雯一稳方向盘,左转一下,右转一下,轻松滑过。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一辆警车追来。
“喂!警车追过来了。”我提醒白秋若。
“放心,警车追不上!”马雯和白秋若齐声答道。
“前面无人驾驶的车辆,请马上停车。前面无人驾驶的车辆,请马上停车。”后面警车的扩音器发出声音。
“怎么是无人驾驶?”我大声问道。
“因为马雯太矮,从前面看不到她!”白秋若大声回答。
“哼!”马雯长出一口气,猛踩油门。
警车远远地被甩在后面。只听见“前面无人驾驶的车辆……”的声音慢慢变小,直到消失。
“头文字L!”白秋若大叫道。
梁雨丰跟着叫道:“头文字不是D吗?是哪个L?”
白秋若大喊:“是罗莉的那个L!”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太爽了!”到了秋名山下,马雯长叹,“真不愧是男人的梦想!”摸着蒂莫西亚不肯释手。“真是太完美了!”马雯叹道。
“马雯,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我问道,心有余悸,直到如今。
“见到雨丰姐姐的时候。”马雯说道。
“好了,我飙车的时间到了!”白秋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知道,又是一场劫难。我还没当天晶之主,就开始浩劫茫茫了。
大 纪元之行,因为一道绿光,不欢而散。
那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是地震一样,摇得很厉害。梁雨丰往我的胸口缩了缩,我感觉到了。
第二天早上的新闻中说,大 纪元游乐场,小镜湖剑岛陆沉了。
梁雨丰说道:“我总感觉昨天有点事情,果然剑岛陆沉。”
我抱着小影,小影点了点头。
四十六 丙丑年的第一场雪
秋末,天寒,早上理所当然不愿意起床。以前半夜床上总是觉得凉,梁雨丰来了之后,仿佛多了一个热水袋。
晚上的时候我总是说:“热水袋呢?”
然后梁雨丰大概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笑着过来,钻进被子里。
床上暖了不少。虽然有暖气,毕竟不如梁雨丰——我的结论。
“贤侄啊,有什么事吗?没事过来下盘棋。”白老大公然在工作场合叫我。
“伯父啊,你可不可以收敛一点?这样做我这个月的奖金很难说的。”我无奈地对着白老大说道。
夜依说道:“他是老大,你过去吧。顺便这个文件让他签字,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说道:“我就这个作用吗?你不认为我其实很有能力?”
印景达凑过来,说道:“觉晓,你那点本事,我们都清楚了。除了一个‘强兼’让我们镇静一下以外,你的作用也就是陪着白老大下棋了。”
“你说事实就说事实,请婉转一点,娘西皮!去死!”我一把将印景达推开,说道:“夜依,那我这月的奖金?”
夜依说道:“你下棋有功,奖金少不了你的。”
“那就好,再见!”我挥挥手,上去了。
“贤侄啊,怎么可以这样下?”白老大笑嘻嘻地拨开我的手。
“喂!你这可是第十二回悔棋了。”我老实不客气地指出一个事实。
白老大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贤侄啊,你该知道,老人家嘛,照顾一下。”
“娘西皮!”我骂了一声晦气,只好让他又悔一步棋。
“这样,劫材……那样,双活好像还好点。”白老大喃喃不止,手上的棋子就是不放下。
我等得不耐烦了,说道:“伯父啊,我都让你十个子了,你总么也要快点吧。”
白老大挥挥手,说道:“等等,等等,你先等等,我再想一会儿。”顿了顿,又说道:“要不,你先在沙发上睡会儿?”
我说道:“好的,我先睡会儿。下了子叫我啊。”
白老大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继续思索。
这个臭棋篓子,让了这么多居然还要想,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不过越是臭棋,越是瘾大,我也就没日没夜的陪着他下。
这还是前两天我一不小心看到了一副水晶棋盘之后,说道:“围棋啊,我还会下一点。”
然后白老大就抓我一个壮丁。我以为我的棋艺已经够滥了,可是还有白老大,我的心理就平衡了。
可是白老大说得好:“我家大业大,棋艺不精也是没有办法的,都怪我当年赚钱太多了……”
正巧柳经理过来,说道:“当年我们拼死拼活,就你一个人在享清福,要不要我说出你的光辉事迹?”
白老大连连摆手,示意柳经理不要再说了。
可是不说就以为我想不到吗?看在是老大的面子上,也只好装不知道。
可是我抱着一本《成功学》,是不该想太多的。这本书教育我们,只要想着,我能成功,我就会成功。
我天天想着天上掉下钱来,怎么都落到别人身上了?看了成功三十八条,真的管用就怪了。真不知道白老大放到书架上干什么?
我把《成功学》放进去,准备再去找一本书。
“我知道了!”白老大喊了一声,才知道太激动了,挠了挠脑袋,不说话了。
“知道什么?”我问道。
“这个打劫,不是劫材,是劫色。”白老大说得一本正经,“要不,咱们先劫个色?”
“没问题,看你怎么劫色。”我回答。
果然白老大想得棋路行不通。白老大又一次把棋子丢到棋盘上。
“好了好了。”白老大双手举起来,“我投子告负还不行?你别让我太难看了。”
“没关系,反正周围没人。”我正考虑他中间的一条大龙。
“我给你加薪,行不?”白老大说道。
“好的。”我回答得爽快,“我下这。”
我下了一着臭棋,结果我输了。
但是我的薪水涨了,怎么能说我输了?
“秋若,方糖呢?”我问道,“苦了。”
梁雨丰给我递过来。
白秋若说道:“方糖最近少得好快。”
梁雨丰说道:“觉晓喝咖啡加糖。”
白秋若一瞥,我嘿嘿一笑,她只是摇了摇头。
白老大在一边小声说道:“自己都送人了,还在乎这一点方糖。我教育得不好。”
我笑了笑,说道:“雨丰,给伯父来一杯奶茶,不加糖不加奶。”
“好的。”梁雨丰应了一声,转过身来问道:“不加糖不加奶,是奶茶吗?”
我向后一倚椅子,说道:“为了女儿省点东西。”
白秋若说道:“加糖,多加糖,加到这两个家伙甜死!”
门吱呀一声开了,终于迎来了一个客人。
“欢迎光临。”梁雨丰甜甜地说道,“请问……”
请问,就不需要再问。来的客人是谁,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正是我那不争气的朋友张震涛携女友林玲琪前来参观。
“雨丰,不要这么客气,我们来了还欢迎什么?外道了吧?”张震涛笑兮兮的,瞄着白秋若。
林玲琪踩了张震涛一脚。张震涛不满地说道:“阿琪,我看一下都不让?”
林玲琪挑着眉毛,看了张震涛一眼,说道:“不让,你有意见了?”
张震涛刚刚凝聚起来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笑着说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然后又转个话题,说道:“外面天好冷啊,雨丰,来一杯咖啡吧。”
梁雨丰微笑,看着这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有一份亲切。
白老大问道:“贤侄啊,这两个人有一个我认识啊。”
我立刻回答:“伯父啊,你听说过咱们公司中传说里的‘美女万人斩,野猫不死身’没有?”
白老大假装惊讶,惊叹:“哦!这个人我听说过,传说中和无数少女少妇老女人有过或多或少或长或短的感情经历,实在是男人的楷模啊!”
张震涛的脸是青色的,林玲琪的脸是黑色的。
林玲琪问道:“那个人好厉害啊,是谁啊?”
张震涛很无辜地说道:“我也不认识啊。”
林玲琪说道:“是吗?怎么好象那个人姓张啊。”
白老大立刻接道:“没错!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