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雅年局长问。
“没有生命之忧,不过是因兴奋过度导致劳累。”
闻听此言后,两人平静地走了。
“赛摩的话可信吗?”雅年局长在返回的途中问莱蒙。
“人死之前有段时间总是会头脑混乱,胡言乱语,我认为那是他的胡妄之语。”
从表面听来,莱蒙心平气和地这样说,而在他的内心,却是心潮翻滚。
假若赛摩所言是活生生的事实的话,我又该怎么做呢?……莱蒙不得不这样想。
其实莱蒙对佛若莲丝的言行早有疑虑。
“早一段时间,佛若莲丝告诉我,她亲眼目睹‘崖下行者’的小屋起火,那时
她在场。
“抓捕葛耳东的两名警察也向我汇报过,他们看见一个女的拿着油灯就在那间
小屋的里间。特别是她洁白滑嫩的手背上有红圈,我所最怀疑的人就是佛若莲丝。
“这几回我见到佛若莲丝时,她对我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心中似乎有话却不
敢说出口。
“我深深地爱着她,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心上人。特别是手中没有确凿的证据就
胡思乱想。这真不是一个男子汉的所作所为。我只不过在心中胡乱猜想罢了,实际
上,我还是认为佛若莲丝没有与红圈有联系。
“但是赛摩所述说的一切,又让我对她的认识产生动摇。我不盼望那将是真的,
可是,那些确实是真的话,我……”莱蒙还在翻来覆去地想。
坐在车中的雅年局长也是满腹愁肠,一言不发。
“局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我在这下车。”
莱蒙下车后便又回到了医院,他打算再找赛摩将他刚才所讲的确认一遍,否则
他是不会安下心来。
雅年和莱蒙离去后不久,赛摩微睁双眼,见到病房里只有一个女的年轻护士。
赛摩闭上双眼在心中暗想:
“我伪装成生命垂危的架势,在桌上假作呻吟,让雅年局长以为我伤情危急,
赶紧把我送来这里。
“我知道整方在录口供时,倘若犯罪嫌犯人意外死亡的话,他们也难逃干系。
我这么一演戏,让局长也心神不安,医生们也折腾一气,尚未检查完毕就瞎说我的
枪伤恶化。我再趁机使劲哼哼几句,作痛苦难忍状,更让他们手忙脚乱,我见他们
这个样子,心里好不开心。
“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自编自演的小把戏,不过是把可恨的佛若莲丝送人监狱
的一种策略而已。
“不过,我对莱蒙二人所述的都是事实,并没有瞎编乱造。她的手背上有红圈
是我亲眼所见,那次看到时,我的心也吓得怦怦乱跳。
“我在一开始便疑心她是杰摩的女儿,我怎么会知道她长得像不像杰摩太太。
我与杰摩搭伙计时,他的夫人早就离开人世。我要这样讲不过想让我讲的更加言之
凿凿。”
相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无论如何,即使是编谎话也好,我就是让佛若莲丝尝尝坐牢的滋味。
“肯定是佛若莲丝向莱蒙告密,讲出了我躲藏在阁楼上的事,要不然他俩站在
院中望着阁楼嘀咕什么,要不然莱蒙会突然上阁楼呢!为了报仇雪恨,我要让她的
隐秘大白于天下。
“估计雅年局长今后会对佛若莲丝特别关注,红圈的秘密,他迟早会知晓,那
便是佛若莲丝入狱之时。我真想亲眼看到佛若莲丝锒铛入狱的样子,不知莱蒙在那
时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莱蒙这个家伙从来都与我不共戴天,对于我总是苦苦相逼,把我的爱将施晶
娜也抓了进去。我本来计划得万无一失的劫持人质抗拒警方拘捕的方案也让他给搅
黄了,他还打了我一枪!我不报此优誓不为人。”
此时,赛摩的脸上又露出了好邪的笑,到了这般田地,他还在心中如此打算。
白枉了德丽彼思夫人当初为他出资开店,如今,他却以怨报德,真是个禽兽。
“我可不能在此久留。”
他将眼睛睁开,见到一名年轻护士背对着他正在处理桌上的药水。
赛摩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目视着那名护士,脚上没鞋的他悄悄向护士走去。
就在此时,护士有所觉察地回过头来看。
“啊!”地大叫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扔向赛摩,赛摩冲到她的身旁,用双手狠
狠掐住她的脖子。护士作着垂死挣扎,但很快身子不再动唤,瘫倒在地。
赛摩迅速换上来医院前所穿的衣服和鞋子,接着由窗子爬到走廊上。十
他听到有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便向另一侧的楼梯跑去,这让一名医生助理
瞧见了,便奋力呼喊:“赛摩逃跑啦!快抓住他!”
赛摩虽已跑下楼梯,但是走到一半不得不停住了,因为三两个人听到呼喊声便
赶了过来,对他形成半包围之势。
赛摩打算原路返回,刚才那名医生助理已追了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狗急跳
墙的赛摩奋力一个冲拳正中那人下巴。
那人被打得倒退几步,也许咬到了嘴唇或舌头,鲜血直流,将白大褂染得血迹
斑斑,赛摩从倒地的医生助理身上跃过,没命地跑。
然而,又有一人在前面拦住了他,这个人非常地强壮有力,他是谁?他便是重
返医院要向赛摩再度确认他所讲的是事实的莱蒙。
赛摩掉头向回跑,医院的工作人员已围追过来,情急之下的赛摩跑人了一个病
房,他将房间反锁,人们开始用身体撞门,门板快被撞裂,不由得赛摩退到窗前。
终于,门被撞开,人们一拥而入,其中一人向赛摩扑了过去,赛摩向后退去,
不料窗子并未关紧,于是赛摩从窗中跌落下去。
“啊!”
一声惊人的惨叫回荡在空中,他若石头一样,从五楼坠地。
当人们从楼上跑到院内时,见到赛摩跌落在树丛里。
莱蒙在赛摩的身旁检查一下,尔后说:
“他死了。”
一双大眼瞪着天空,赛摩就这样死了。
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到碧蓝的天空,身旁的树木花草被折得凌乱。
莱蒙脱帽注视着赛摩的尸体,无论什么样穷凶极恶的坏蛋,死后,他的罪恶生
涯也就结束了,对他略表哀悼,也算是一种绅士风度,更显露出一个男人的博大胸
襟。
与此同时,警局里正进行着雅年局长与葛耳东的谈话。
“葛耳东先生,你已被证实无罪,你现在又可清白地作人了。”
“这太好了!非常感谢您!我的不白之冤终于得以昭雪。”
随后,雅年局长把一本账簿和两张纸拿到了葛耳东的面前,说道:
“这本账簿是公会会长萨莱思指证你的,这两张是莱蒙要求作比照鉴定的,上
面是你的签名和你书写的阿拉伯数字。
“通过专家进行重新鉴定之后,作出不是同一笔迹的结论。
“这就是说,账簿上的主任会计签名并非是你所写,是有人进行栽赃陷害。”
“是谁干的?你们确认了吗?”
“目前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不过,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线索,现在说还不是
时候。
“待我们抓获真正的案犯时,一定会通知你。不管怎么说,再次笔迹鉴定的结
果,已证实是清白之人,通缉令已收回。祝贺你!你又重新获得自由。”
“非常感谢。”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雅年局长接电话。
“喂!是莱蒙吗?……怎么?赛摩已经死了!是病情恶化所致吗?……哦!是
从楼上坠落而死,具体情况我过去再谈。”
雅年局长接完电话,对葛耳东说:
“据莱蒙讲赛摩从五楼坠落而死,我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失陪了!”
“局长,我与你一同前往吧,我急于把我清白无辜的消息与莱蒙分享。”
“这样也好,我们同去!”
不一会儿,他们乘的车就到了医院,赛摩的尸体已被转移到地下室的太平间。
莱蒙将赛摩如何坠楼而死的经过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
“我们从病房离去后,他便计划如何逃走,当工作人员见到他逃窜时,便对他
进行围追堵截。意外的是,他从五楼一间病房的窗子摔下去,便一命归天。”
“这样的话,他并非是枪伤恶化所致?”
“对,是这样,赛摩很是诡计多端,伪装成垂死,迷惑了大家,以便寻找时机
实施他逃跑的计划。”
“哦!如此这样,那么,他为何要与我们面谈佛若莲丝与红圈的事!”
莱蒙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他心中很清楚赛摩所言并非信口雌黄。况且,他怀
疑佛若莲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他人有没有伤亡?”
“只有两人受轻伤。”莱蒙指的是医生助理与那名女护士。
医生助理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血迹斑斑的白制服,护土的脖子则打着绷带,两人
都说并不严重。
雅年局长指示医院将赛摩的尸体做好善后处理,便打算回警局。
“对了!莱蒙,忘了告诉你,葛耳东已被证明清白无辜!”
“噢!这太好了!葛耳东先生,祝贺你!”
“非常感激你!莱蒙医生,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不会有今天。”
“哦,那新式的科学鉴定法还挺管用,还有雅年局长,真正的案犯呢?”
“还没抓捕,我正要与你研商此事,你现在与我一道回警局吧?”
“不过,我打算先去爱心天使国,将赛摩死亡的消息通知夫人和佛若莲丝,让
她俩不再担心受惊,随向我便赶往警局。”
“好的,就这样吧!我在警局等你。”
“莱蒙医生,我打算与你一同前往爱心天使园,在海边,佛若莲丝小姐曾搭救
过我,我要当面向她致谢!”
“也好,不过,请你不要在夫人面前向佛若莲丝致谢,因为佛若莲丝断断不会
将救你一事让她的母亲知晓。”
“这是为什么?”
“她可能不想让她妈妈知道,一个年轻少女去危险偏僻的海边。”
莱蒙信口胡诌了一个原由。
“好的,我不提就是,咱们走吧!”
当德丽彼思夫人闻听赛摩的死讯,和蔼可亲的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
“咳!罪过呀,罪过呀……”
夫人只是这样喃喃道,便悲哀地将双眼闭上,佛若莲丝也禁不住长叹一声。
然而,她并非与她母亲一样在心中那样宽恕了赛摩,她是在暗自窃喜,赛摩一
死,她的秘密就无人知晓了。
一直堆积在她胸中的垒块顷刻之间消弥了,她的心里顿时舒畅起来。
接下来,莱蒙对夫人讲起葛耳东无罪被证实一事。
当夫人了解到葛耳东因遭人暗算而受尽苦头,不禁潸然泪下,又闻听再次鉴定,
证实葛耳东是清白的,他的冤情可以昭雪,又不由得破涕为笑,转阴为晴了。
夫人是个感情纤细的人,又以慈悲为怀,像个菩萨,她获悉葛耳东还是个律师
时,便对他讲:
“据我猜想,你会重操律师旧业吧?不清楚你有没有兴趣来爱心天使园任顾问
呢?
“我们这里除收容孤儿和遗弃儿外,也为刑满释放的人重新做人创造条件。不
过,我们经常被各种各样的问题所困扰,我们的法律知识很是欠缺,这让我们倍感
烦恼。”
“这太好了,我非常高兴去天使国、作。”
“葛耳东先生,我也有一事相求,待你一切都安顿下来,我再和你谈具体的情
况。”莱蒙医生讲道。
“没问题!愿意为您效劳,你对我的恩情还未报答完呢。”
此时,麦丽将咖啡端来,4个人边聊边饮咖啡。
阳光照射在一株枝繁叶茂的树上,咖啡显现的热气如缕缕白烟向上升腾。
“夫人,我能和佛若莲丝单独谈谈吗?”莱蒙向夫人请求道。
“好的,好的,你去她的房中谈吧……我与葛耳东先生还要就法律顾问一事详
细商谈。”
莱蒙与佛若莲丝到了她的房中,相对而坐,两个人都默不开言。佛若莲丝低头
不语,在玩手绢。
“佛若莲丝,我斗胆问你一句,也许特别唐突,抱歉请你告诉……我是想问……
你是否知道那个红圈怪女是谁?”他想把话尽量说得委婉,但却是很直白。
泪水又开始在佛若莲丝的眼中聚集,她的嘴唇不由得哆嗦起来,她想是不是到
了向他摊牌的时候。
可是,她把心中要说的话已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她真的没有胆量将那个
令人恐惧秘密讲出口。
她的手愈发用力抓着手绢,并且不住地哆嗦。
莱蒙很清楚佛若莲丝心里的苦楚。
“上帝啊!佛若莲丝真是那个红圈怪女。我最不情愿出现的情况偏偏出现了。
“我很明白她其实早就想将隐情讲给我听,只不过,她有口难言!多么让人同
怜的佛若莲丝……”
莱蒙用双手轻柔地抚摸她的手,从指间的温度传递的讯息,她可以清楚地感到,
他深深爱着的人就是自己。
她的心越跳越快,发出急促的“怦、怦”声。
真相是再也无法遮掩下去,无论怎么令人恐惧,令人羞愧的秘密,都要如实地
讲出。尽管说出这个秘密,心上人莱蒙可能看不起她,可能永远地离她而去,但是,
佛若莲丝还要鼓足勇气讲出真相。
莱蒙心中的炽热的爱,让佛若莲丝胸中冷冷的心里冰雪消释了,她已拿定主意
向莱蒙敞开心扉。
她把头抬了起来,说道:
“我就是你所要问的红圈怪女,莱蒙医生。”
讲完这句话,便悲伤地低下头,她的目光落在右手背上,一个粉红色的红圈若
隐若现。
由于她的心中受到严重的刺激,因而显现出红圈,她一言不发将一手背展示给
莱蒙,手在不住地发抖。
莱蒙目不转睛地盯着红圈,它的颜色正在渐渐地由浅人深。
“你……你……真的是……”惊讶还是让莱蒙不知该讲什么。
随后,莱蒙捧起那只右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以示他对她的最深切的同情
和理解,与此同时,他的泪水也禁不住流下来。
莱蒙如此地温柔、如此地流泪,让佛若莲丝更是痛哭失声。
“佛若莲丝,别伤心地哭了,我的心里早在怀疑你是那个不幸的可怜人儿,我
能够理解你。”
“‘博买借据被盗案’中,我已开始疑心是你所为,你的出发点在于救穷苦人
于水火。
“你在海滨,又搭救了‘崖下行者’,因为你相信他是清白无辜的人。
“当你决定舍身助人时,便会兴奋不已,因而有红圈在手上显现。你发病的情
形与杰摩有本质的区别,他是每当要为非作歹时,红圈便会显现。
“从情理来讲,你是清白无罪的,若非要论罪的话,只得将罪名归于遗传这种
怪病的祖先。你的体内流淌着魔鬼的鲜血全在于他们,但你和你爸爸杰摩是截然相
反的。”
“什么?你也知道我是杰摩的女儿?”她的神情突变。
“这我也是刚刚知道。自从杰摩离开人世后居然还有人手背上带有红圈,并且
是个女的,我推断杰摩也许生前养有一女,因此我对此事开展调查研究。
“调研的结果是,年轻的杰摩曾去过西部的矿区,在一次土匪袭击中,矿区聚
集地的很多人被杀死。而恰在那时,降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这些情况,是我从
西部历史记录的和一些老人的回忆中了解到的。
“后来我还了解到,在那场劫难中,两个孩子被杰摩抱错了。”
莱蒙的调查结果与麦丽所讲述的往事完全一致。
“接下来,我以这种奇怪的遗传病为研究课题,经过我的钻研发现,这种病无
法完全根除,只能够通过自我的训练和意志加以控制发病的次数。
“这本质上是种精神病,倘若你能时时持一种心平气和,加强适应各种刺激的
能力和胆识,红圈怪病也就不会犯了。
“目前,你的手指上又显现红圈,是由于你的内心遭到沉重的打击,减少这种
打击,你也不会犯病。
“佛若莲丝,让你我团结协作,根除你手上的红圈,好吗?”
“好……但是,你我如何团结协作呢?”
“你嫁给我,我们结婚吧!”
莱蒙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是饱含深情。
佛若莲丝的脸一下子全红了,连耳朵都红了,红圈愈发红了,如珊瑚般靓丽妩
媚。
“看你,又受打击了,红圈更红了。”
莱蒙不再讲那些客气有加的话,因为已表明了心迹,话题变得丰富而欢畅。
他张开双臂,靠近了佛若莲丝,佛若莲丝勾住了莱蒙的脖子……。
红圈愈发显得红,愈发有魅力了。
一段日子以后的某个下午,突然,莱蒙接到雅年局长打给他的电话,让他感到
惊诧万分,雅年告诉他,佛若莲丝被抓起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你下令的?”莱蒙因过分焦急,诧异而使声音显得发
颤。
“是检察院发布的逮捕令,我也不得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