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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永远这么靠着你该多好呀!”李岩已经从梦境中恢复过来,依偎在他的怀里。
“傻瓜永远靠着我们喝西北风呀!”金宁伸手把台灯打开并叼了一支烟在嘴上,还没点着。
“不许抽烟对胎儿不好的!”李岩伸手去抢烟,金宁一闪身躲了开来。
“老婆,你干嘛呢?我们又不要这个孩子,再说我也没点呢呀!”金宁晃了晃头把烟举过头顶来躲避李岩的动作。
“不行就是不行,就是不让你在房里抽烟!”
见李岩坚持,金宁就打算起身下床,李岩还拉着他不让下床。金宁今天真的是好脾气了,换做以前他可以把她撵走,不过看在李岩为他付出这么多,还是忍了!
“好,我不抽了,不抽行了吧?”金宁把烟放了回去,继续搂着李岩聊天。这一聊不要紧,李岩又告诉他很多他不知道的公司秘密。金宁后来问李岩,为什么一个前台比他知道的还多呢?李岩说,第一呢她们接触人比较多,你一言他一语的很多事情就露出了端倪,另外呢?自己男朋友在公司肯定要多关心一下公司的情况喽,尤其是小道消息。
一直聊到近四点,东边已经开始发白,金宁说实在困了,改天再说吧!李岩这才罢休。躺下以后李岩很快就再次进入梦乡,金宁反而开始睡不着,听李岩说的情况公司并不象他想的那么简单,还是有很多的内幕以及关系的。他最后一次看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7。事业、感情都受挫
王宏最近很郁闷,公司的新产品迟迟打不开销路,他虽然只是北京分部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但是集团的新项目放在北京做为试点,因此说他相当于新项目一线的直接责任人了。北京的老总又希望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可以提升一个台阶,他又何尝不想呢?
王宏在北苑人家买的新房子也出了问题,明明是五月份交钥匙,可是一直拖到七月份了,工程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完成,照目前的情况看,年底也悬了。
最让他闹心的是:追了快两年的女朋友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总是若即若离的;让他一点都摸不着头绪。
陈琳对王宏若即若离有她自己的理由,大学时处了快三年的男朋友突然又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让她很是犹豫。一边是曾经的初恋,四年的大学生活有三年是和他一起度过的;一边是工作以后一直在各个方面都照顾自己的王宏,陈琳也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同时面对这两个男人。陈琳和她大学的男朋友是在大二的时候开始谈朋友的,那时的陈琳对很多事情都懵懵懂,那个男孩就在这时闯进了她平静的生活,男孩对她很好、很细心、很体贴。没想到在毕业的时候自己父母千般不同意,万般阻挠;没办法陈琳想起了那个男孩的种种不好来安慰自己;男孩来自北方的一个城镇,用父母的话说,将来你去那个城镇生活,你能适应么?陈琳也很害怕,自己在大城市长大,估计很难适应那种类似农村的生活,大学期间,她去过几次那个只有几万人的小城镇;最主要的是男孩并不像她那样一心一意对她,在和她谈朋友的同时好像还跟另外一个系的大连女孩有来往,陈琳追问过几次,男孩都不承认;就这样在临毕业之前,她哭了几天终于离开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孩。毕业晚会陈琳都没有参加,在父母的安排下直接进了北京这个有中科院背景的大公司,并慢慢的忘记了那个给她初恋的男孩;没想到世事弄人,在她工作了三年以后,在北京这个生她养她的城市又一次见到了他-金宁。
陈琳和金宁见面是在一个媒体组织的小型聚会上。来参加聚会的都是北京中关村知名IT公司的企划负责人,陈琳是中科院子公司北京分部的企划负责人,公司总部在北京,陈琳几乎成为总公司的企划负责人的代言;陈琳对这些身外的东西并不在意,领导安排什么她就做什么。她有着北京女孩不一样的乖巧,不然当年父母让她和金宁分手,她也没有太多的意见就只身回了北京。
曾经的亲密恋人、各自都没还没成家,让他们都共同追忆那段美好的恋情使他们见了没几次就几乎重温旧梦了。这些事情陈琳是不可能跟王宏说的,也没办法和王宏说清楚的。说她不爱他了,那是不合适的,虽然金宁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不过陈琳还是没有完全想清楚要不要拾起曾经逝去的恋情。首先已经分开三年多了,大家这么久怎么过来的,金宁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她不是很有把握;其次,和金宁重新见面快四个月了,金宁重来没有提出过他们未来的事情,很多时候不是在叙旧就是讨论工作问题,而且金宁总有一些时候不方便,陈琳也不方便问,这也让陈琳很难把握。既然陈琳没办法做出明确的判断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五公司又开会了,会上北京的总经理又对新产品的销售进度表示了担心。王宏很郁闷,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可以找陈琳商量对策,每次陈琳总能从企划的角度为他提供新的思路和帮助,可是最近陈琳总是有意无意躲着他,即使开会时王宏怎么看她,陈琳都几乎没有回应。发短信给她,也是有时回有时不回的;打电话也是不咸不淡的。王宏想今天下班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找陈琳谈一次,表面上是谈工作关于产品的事情,其实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这份感情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还能不能继续?
快下班了,陈琳在网上问金宁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金宁那边处理李岩怀孕的事焦头烂额那有时间心情和陈琳聊天,随便在网上敲了句:明天吧!今天有点忙。其实他忙晕了,明天他会更忙。
这时王宏从后面走了过来,指着屏幕上的MSN对话框问陈琳。
“这个‘宁,每一次开始都是困难的!’是谁啊?”
陈琳这才发现王宏在她身后,陈琳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慌张的按了一下ESC键。
“不是谁?是、是一个媒体的朋友!”陈琳不自觉的有些磕巴。“你找找我有事嘛?”
“没什么?刚才下午开会你也听见了,许总对我们的新品又不满意了,我们总要想些办法啊?”王宏看着陈琳这么紧张眼睛赶紧离开了她的身后,走到工位的前方站住了。王宏认为两个人在一起,信任是起码的,既然陈琳不愿意说,想必她是有苦衷的。陈琳也害怕他继续在这看,因为金宁每次说话都是口无遮拦的,总是宝贝、老婆这么叫着,所以看着王宏不再看着她的屏幕,她也偷偷的松了口气。
他们就这么聊着,私下里陈琳和王宏是男女朋友,不过公司的人并不知道,这是陈琳的主意,她说那样大家在一起工作太别扭;工作上他们是最佳拍档,王宏负责产品,陈琳负责企划宣传;陈琳担心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屏幕上没有再出现金宁一贯顽皮的笑脸和让她脸红的文字。
王宏看了看手表,说:“快下班了,你今天没约人吧?”王宏刚才看了陈琳的聊天记录,知道她没约到人,至于屏幕后面那个叫“宁,每一次开始都是困难的!”他是没有办法再问了。
“没没有,今天晚上没什么事!”陈琳捋了一下刘海,没有抬头开始收拾办公桌。
8。无法不相信的事实
晚上坐在黄庄的西餐厅里面,桌上的主菜都已经吃完了,就剩下一些甜点和红酒。陈琳开始不安起来,每隔两三分钟就拿出手机来看看,自从她和金宁重逢以后几乎每个周末他们都要聚一次的,今天白天金宁就出奇的冷淡晚上连个短信都没有,所以她特别的不理解,根本就没心情和王宏讨论什么销售方案。王宏也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不过他还是不想把话说透,只好当作没事继续聊新产品的销售工作。
“今天许总说国内又有几个厂商推出我们类似的产品了,你怎么看?”王宏端着酒杯摇了摇杯中剩下为数不多的红色液体,眼睛一直盯着杯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开完会我才在网上找了几篇资料翻了翻!”“不过我大概看了一眼好像产品都不是我们的对手。”陈琳没有抬头,玩弄着手里的叉子。
“看来你是没认真看呀?基翔也正在准备出和我们类似的产品,你不知道嘛?”
“基翔?不知道,听说基翔不是只做OEM的产品嘛?”
“呵,OEM也可以做出和我们类似的产品啊?”王宏用有点类似轻蔑的口气回了一句。
“那软件也没办法解决啊?”陈琳也没有在意王宏的态度。
“软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情况,不过听说有看过他们产品的代理商讲,基翔的软件识别率不比我们差,而且功能还比我们好呢!”
“是吗?不是很清楚。”陈琳站起来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从桌面上的纸巾包装中抽出一张纸朝洗手间方向走出去。
王宏瞄了一眼,觉得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陈琳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把手机放在那里基本都不看的,今天不仅老看手机还在临时离开的时候带在身上,这让他很紧张。
陈琳想打个电话给金宁,可是不知道他现在方便不方便,不过还是不自觉的拨通了金宁的手机。电话那端好半天才接通,陈琳听起来应该不是在外面应酬,可是电话通了,她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支吾了老半天问了几个关于工作的事情,也没问金宁什么时候能见面就挂了电话。陈琳放下电话开始骂自己没用,想找人家又不好意思说,其实她自己知道是不敢说,怕再受下午一样的待遇,所以只好不提,她以为金宁会问她什么事情,可是听起来金宁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也是和下午一样不冷不热的就急忙挂了电话。
陈琳匆匆回到位置上,她更没有心情和王宏讨论工作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明天我要陪爸妈去串门看一个父亲的老朋友。”回到位置前面,陈琳根本就没有要重新坐下的意思,直接把手机拿出来放进了包里面;陈琳觉得与其坐在这无聊的坐着还不如回去呢。
“好吧!工作的事情还望你多帮忙,我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你可别这么说,你可是许总重点的培养对象啊!”
王宏没有接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在他看来他与陈琳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她居然都能已经说出这种一般同事、朋友才开的玩笑了。
出了餐厅,陈琳直接上了出租车往南走。以前他们吃完饭都会走一会的,今天陈琳连想都没想直接坐车走了。陈琳住在马甸拖拉机厂的职工宿舍,父亲是拖拉机厂的退休干部,母亲以前在教育局工作,现在也已经退休在家,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儿。
王宏住在北边,他穿过马路沿着海淀大街往北自己溜达。他不清楚为什么陈莉最近变化这么大,工作上的事情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而本来清晰的感情也变得扑朔迷离。他一直想着、走着;不知不觉都走到清华西门了,他住在清河附近,一般打车都从北大东门就拐弯往东走了,今天看来是绕远了,既然已经远了,他就索性继续走下去、、、、、、。
陈琳回到家,父母还没有睡觉,问她是不是和王宏吃饭去了,父母都见过王宏也知道他们之间交朋友的事情。陈琳应了一声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父母很奇怪,以前每次和王宏吃饭回来女儿都是高高兴兴的,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女儿很少提王宏,就是偶尔提到王宏也没有以前那样眼睛里面充满爱意,虽然发现了女儿的心思,父母还是觉得不要参与太多,毕竟女儿大了,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听话了!
王宏还在路上走着,他掐算时间陈琳应该到家了,他就发了一条信息问她是不是已经到家了?
陈琳的回答很简单只有:是,一个字;也没问他回去没有,王宏悻悻然的把手机放了起来,反正明天也不上班就这么走下去吧!
陈琳回到自己房里呆呆的坐在床上,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吃饭时王宏和她说的关于基翔出相关产品的事情,她开始一点一点回忆金宁和她交往的这段时间;每次她都是满怀希望聊起他们以前在学校的开心日子,而金宁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她的谈话,总能绕到工作上面来,一开始她还以为金宁是改变了、成熟了、有事业心了,可是慢慢的她觉得金宁经常问一些很实际的问题,比如:产品实际成本、批发价格、销售渠道、宣传政策等她好多也没关注的方方面面;本来如果不是今天王宏提起,她也就没多想,今天经王宏这么一提醒,她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心想金宁不是在利用她的感情搞商业机密吧?就在这时王宏的短信发过来了。
“玎玲!”她手机短信响了,吓了陈琳一跳,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复了短信,陈琳大口喘着气,手抚摸着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会吧?难道金宁真的在利用她,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虽然通过种种迹象表明金宁就是要通过她了解她公司的情况,可她还是宁愿相信这不是真的,宁愿相信金宁是爱她的。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反复问自己。她就这样糊了巴涂的睡着了,晚上十二点多妈妈过来看她,她开着灯,脑袋歪在床上,腿耷拉在地上身子斜着就睡着呢!脸没洗、牙没刷、澡没洗就这么睡了。妈妈走过叫她,
“丫,起来收拾一下好好睡?”妈妈轻轻的拍了她一下。
“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陈琳还在梦呓,看看妈妈,又晃晃脑袋坐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呢?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白天工作太辛苦呀?快起来收拾一下好好睡!”
“啊!没事,妈,我可能做梦了吧?”陈琳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妈妈和自己的身梢,抹了一下嘴边的口水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你看你,怎么这样就睡了呢?”妈妈在边上嘟囔了起来,“赶紧去洗脸、刷牙把衣服换了,好好睡觉。”
“妈,我知道了,你快去跟我爸睡觉吧!明天你们不是还要去景山公园唱歌吗?”陈琳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睡衣推着妈妈往外走。
陈琳回想着刚才的梦进了洗手间,梦中公司把她开除了,就是因为她伙同他人盗窃公司商业机密,而偷公司商业机密的就是她深爱的男人-金宁。她被自己的梦下了一跳,她不是害怕因为爱人失去工作或怎么样?关键是这个工作是父母通过以前的老关系找的,这家有中科院背景的公司说是私企,其实很多时候跟国企一样,比如每个部门都要安排一个类似政工这样的副总做员工思想工作。父母通过关系把陈琳安排在这就是不想让她象其他年轻人一样总是换来换去的不稳定,陈琳虽然没有觉得这样稳定有什么好,不过毕竟是父母安排的,她可不想让他们总为了她操心!更为关键的是自己的爱人,她现在没法把握了,她想不明白金宁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为了商业机密才和她重新开始的吗?还是无法忘记从前的感情呢?
9.组装电脑也要硕士
周六下午快六点的时候,金宁搂着身体虚弱的李岩出了海淀医院,他们今天是来做人流的。本来今天金宁有个培训的,不过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要遭这样的罪他实在没办法走,只好跟公司请假陪她来医院。手术很快,不到十点就做完了,只是李岩感觉很不舒服,大夫就让他们观察了半天,晚上交班时大夫来查房看到他们还问,你们怎么还不走呢?李岩说不是您让我们在这观察的吗?大夫扶了下眼镜咧嘴笑了,呵呵,没事赶紧回家吧!医院有什么好待的?金宁这才扶着李岩起来准备回家,大夫走回来叫住金宁,嘱咐他一定不能让你老婆粘凉水、也不能做体力活,跟坐月子一样的;金宁应承着小心翼翼的搂着李岩出了海淀医院。
“老公,我们走走吧?在医院坐了一天了,我都快被熏死了。”出了大门金宁伸手准备打车直接回家,被李岩挡住。
“好吧!不过你刚做完手术还是多休息的好。”金宁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我知道的,老公,放心吧!没那么严重的,就溜达一小下好吗?”
金宁没有作声,领着她慢慢的走出来。
出了海淀医院,他们沿着海淀南路向西走,出这事之前李岩很少能住到金宁那,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几天几乎天天住在金宁那,看来今天李岩更有理由住在天绣花园了。他们刚走到第一个丁字路口李岩就走不动了,要打车。他们站在路口等车的时候,金宁搂着李岩跟她聊天。
“宝宝,看到那个时代网络大厦了吗?”金宁指着马路斜对面的一座写字楼给李岩看。
“大船公司不是在那办公吗?怎么了?老公”大船是一家在北京做地方品牌的电脑公司。
“是啊!宝宝知道的还真不少,当年我就去那面试过,不过人家不要我,呵呵”
“哦!为什么啊?老公应聘什么职务呢?”
金宁拦下一辆从边上驶过的出租车把李岩扶了进去,告诉司机地址继续给李岩讲故事。
“那时我刚来北京,并没有给自己清晰的定位,打算先找一个做业务的工作,可是很多公司都会问有没有客户,我刚来北京哪来的客户啊?后来没办法就打算找一些做技术的工作,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我找到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