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指!
龙怪忽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瞬间现本来只是随着自己运动而翻滚的湖水竟然自己卷动了起来!身周丈许内的滚滚水流开始绕着自己狂旋渐渐形成了一个横向的巨大漩涡出来!龙怪第一次身体不听使唤地扭转起来那狂猛扭扯的力量竟然令它这种庞然大物也开始有些恐惧了!
宁羽白浮在水中努力地把持着法术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施展“玄水正法”里的“水缚阵”便对上了如此巨大的龙怪着实有些吃力。不过看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那个家伙现在无助地打着转心中却是说不出地痛快。
可惜这痛快没能持续多久。
龙怪被水流卷扯得紧心里惊怒交加虽然仍是狂转着却还是张口一记音飚喷向了宁羽白。
“吼!”
这一记音飚是龙怪情急之下所又是在水底度何止快了一筹!宁羽白大惊之下连忙借水遁逃走。幸好那怪身体乱旋准头差了一点这才没有打到。可是那水缚阵却是破了湍急水流立即归于无形龙怪终于脱开了束缚。
宁羽白闪到一旁再想施展水缚阵却没有机会了。那龙怪大张开嘴左一记音飚右一记音飚不把宁羽白打散它是绝不善罢干休。霎时间湖底水线乱闪淤泥纷飞也不知打了多少个坑出来。
“我的天哪这家伙了疯了它也不怕待会喉咙疼!”宁羽白一边狼狈地躲闪着一遍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逃吧!”
蓦地不远处一条碧玉流苏映进了他的眼帘。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声音厉害还是我的声音厉害!”一念及此宁羽白一转方向借水遁刷地闪到了那流苏旁抬手拽住一拉之前那尾瑶琴呼地从泥里拔了出来宁羽白一个旋身又面向了那龙怪。
龙怪停止了吼叫两条须子轻轻摆动倒似是颇为不屑地看着横着瑶琴的宁羽白。
宁羽白将琴一旋斜手一拍琴身琴内的泥沙顿时去了个干净。随后他默念避水诀自琴内开始哗一下水全被排出一个裹着琴的无水空间随之出现。要知琴弦乃是丝弦在水中声音定要打个折扣。
宁羽白高声道:“那怪物有没有胆量跟我比一下声音?”他也不管怪物能否听懂就那么喊了出去。
龙怪竟似能够听懂!它一抬脑袋一声长吟透水而出。
“嗡!”瑶琴根根琴弦竟然都随之轻振不已。听到这一声长吟宁羽白顿觉神气为之一清!
“这家伙倒不赖啊!哼那便来吧!”他暗想。随即将眼一闭把琴斜抱拨了起来。
“叮叮咚咚……”一串灵动跳脱的乐符自他指尖轻流而出。他圆融自在心中自然便进入了文冲境。
“唏……”一阵嘶声也随之而起那龙怪似是识得厉害收起轻视之心在喉间不断地嘶叫着。这一片嘶声中宁羽白顿觉压力倍增他似乎能隐约听到那嘶叫压迫着自己琴境所出的嘎吱声来!于是手上拨弦也不觉凝重了起来。就这样一人一怪间的神音大战拉开了序幕。整个湖底以他俩为中心方圆三里之内鱼虾踪影全无。
宁羽白手上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拨着琴弦一步一步地攀升着自己的琴境在周围那无边的压力下他的琴境攀升竟比平时自己修练时快了不止一倍!数息之间文冲境已快至巅峰!
龙怪感到有些不妙眼前这个小人在自己的威鸣之下不但屹立不倒而且气势还不断上升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它可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生!而且若再让那人的气势疯长恐怕对自己很不利。
它忽地停住了嘶叫脖子一缩猛吸了一口水再往前一探头满是獠牙的巨口张开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狂飙裂水而出!
竟然没有声音响起。
宁羽白双眼蓦地睁开文冲境冲至顶峰。
“铮!”一声并不如何响亮却低沉无比的琴鸣亮起。
“春雷”琴神曾经破过萧天南七杀锁魂盘的无上天音!
平静的湖面忽地透出了一丝亮光不过随即便被那黎明前最浓的黑暗给吞噬掉了。
“轰!”一声巨响好像飞来峰从天而降掉进了西湖一般一股巨浪自水中炸开冲天而起!鱼虾蚌蟹满天乱飞。
杭州府的无数户人家不一会都亮起了灯。可是等了半天再没有什么动静便又都一一熄灭了。第二天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话题也都增加了一个“昨夜那一声震天巨响的来源”的话题……
东方的地平线已经变红太阳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西湖岸边终于爬上来一个水淋淋的人。
“咳、咳咳……”他连咳数声又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无奈地看了看手中紧握的几根断弦向水中怒道:“我还会再回来的!”说罢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召出一阵骤风踏空望西踉跄而去。
湖中。
一条如龙似蟒的巨大躯体一动不动地躺在湖底若不是那巨嘴还一张一歙地吞吐着水就好像死去了一般。它忽地抬起了头愤怒地嚎叫了一声可那声音却嘶哑无比简直比鸭子叫还难听。
它只好又把头躺了下去继续有气无力地吞吐着水泡。
正文 第廿一章 敌友易不因旦暮 祸福倾只在朝夕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19:08 本章字数:13019
红日初升一缕阳光终于斜照在栖霞庄的大门上新的一天开始了庄里也渐渐地有了人声。请牢记
田管家推开了房门打了个哈欠伸手捶了捶他那老迈的腰准备开始一天的活计了。可他一只脚迈出了屋另一只脚还没动呢却冷不丁看见院子里“啪”地摔下来一个人!他不禁吃了一惊。这天上飞来飞去的人他见得可不少了可如此落地的还是头一回见到。赶忙一溜小跑奔了过去到了跟前扶起一看竟然是朝霞园白羽白公子!
这两年来虽然不常出朝霞园宁羽白也已经和栖霞庄上上下下都熟悉了尤其和章家二公子章仲玄投缘老管家自然认得他。一见他浑身湿透双目紧闭倒在地上赶紧连声召唤。可是半天毫无动静他正在着急却听一个雄浑的声音道:“田叔出了什么事?”
田管家回头一看一名绿袍大汉在院门口正向自己走来他忙道:“大公子您快来看看白公子不知怎么的就倒在这里了!”
来人正是章孟玄他闻言一惊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宁羽白手搭腕脉一切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也不多说话抱起走了出去。
宁羽白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牙被掰开给灌了什么东西下去。又感觉身体里一道热气旋游流过过了一会他睁开了眼睛。
“白兄弟你醒了?”一个绿衣身影映入眼帘。
“章大哥?”宁羽白虚弱地问道才现自己已经是在床上躺着。
旁边田管家道:“白公子啊你总算醒了。你从天上掉了下来是大公子给你喂药疗的伤哪!”这一说宁羽白想起了是自己回到栖霞庄后终于力竭御风术一断便从空中掉了下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章孟玄道凝重:“白兄弟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伤?”
宁羽白苦笑了一下断断续续将昨晚之事大略说了一遍。章孟玄与田管家只听得面面相觑却听又宁羽白道:“章大哥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忽地门一开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进来高声笑道:“那是条五百年的玄纹金鳞兽白羽你竟然硬受它一记‘惊神吼’还能飞回来真不愧是左老前辈之徒!”
宁羽白定睛一看来人竟是“紫虹神剑”章雄楼!忙欲起身见礼却被章雄楼一闪身按住其道:“你还有伤不要起来。”
宁羽白道:“章伯伯那到底是个什么蛟怎么会在西湖里藏着?”
章雄楼道:“相传玄纹金鳞兽为佛家瑞兽天音神龙的后代又叫做‘逆纹蛟’天性喜好音乐其鸣叫之声可通达云霄其怒音又可为伤敌之用唤作‘惊神吼’威力不逊于我道家仙剑。西湖里那条金鳞兽三年前忽然飞来从此就盘踞在那里。我见乃是瑞兽又不曾作恶便没有管它。它已经有五百年道行全力一声惊神吼可不是闹着玩的!昨日忽听后院风雷声起想必是你琴艺大有进境所至却没想到进步到这种程度!左老前辈真是后继有人了可是它平时绝不露面你怎么会惹到它的?”
宁羽白叹了口气道:“昨晚小侄心情烦闷便到西湖湖心前去练琴未想到因为心情激荡琴力尚浅险些走火琴境出了偏差奏出魔音想是惊动了它便出来喝破琴声才令我免去入魔之险!”
“哦?这不是好事吗?”章孟玄在旁疑惑道。
“它救了我是好可是后来还要吃了我这便不好了。”宁羽白苦笑道。
“哈哈哈哈”章雄楼大笑“看来你那琴声折磨得它不轻啊!”
宁羽白闻言赧笑也不知该如何言说是好。章雄楼笑罢开口道:“你也不必担心初学乍练你师父又不在身边出点差错是难免的。这一次知道了下次也就不会再犯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你就安心养伤先把身体养好吧。又不知那蛟现在如何?”
宁羽白黯然道:“小侄身受重伤它却只不过是力竭而已……”
章雄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长江后浪推前浪那东西就是老夫出马没有一天恐怕也收拾不了它你小小年纪就能把它逼到这个地步看来我们是真的老喽……”
宁羽白道:“章伯伯快别这么说小侄若是……”
章雄楼呵呵一笑轻轻摆手打断了宁羽白的话然后道:“那玄纹金鳞兽天生好乐蛟筋可是做琴弦的不二之材你不正是缺少称手的琴吗?趁它力竭要不要我去将它捉来与你做琴?”
“不不不”宁羽白忙道:“我现在的境界就是好琴也未必弹得动要不师父早把那‘黑檀流香’传给我了。况且它怎么说也救了我我又怎能恩将仇报呢?”
章雄楼闻言微笑着轻轻点头。
“笃笃笃”敲门声起章雄楼道一声“进来”门一开原来是章仲玄。
章仲玄二十七八岁容貌清清瘦瘦颌下蓄了三缕短髯进门便道:“爹您怎么在这啊让我好找……”可随即便看到了床上的宁羽白不禁讶然道:“咦?白老弟你怎么也在这?怎么好像还受了伤?”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窜到了床边一边跟大哥章孟玄询问病情。
宁羽白心中一暖便把事情经过又诉说了一遍。
“什么?”章仲玄讶道“你竟然硬拼它的惊神吼?”
宁羽白刚要答话章仲玄随即道:“不用问琴又玩完了吧?”
“啊……”宁羽白差点被这句话给噎死。
“没关系回头我再送你一张我那别的没有琴琴箫箫的还是不少!”他顿了顿又道:“当然这个……以后能不能多弹几曲给我听听?”
宁羽白笑道:“你若不怕被我魔音贯耳那便来听好了。”
章仲玄闻言喜不自胜却听父亲道:“你这小子又来捣乱白羽还要休息呢大家都出去吧。”章仲玄忽地想起了什么事来忙道:“对了父亲我来找您是因为方才三叔飞剑传书说姑姑见着三弟甚是疼爱硬要留他在飞瀑城多住些日子三叔大概半个月后就能回来三弟恐怕要更久一些了。”
章雄楼道:“你姑姑嫁去飞瀑城多少年了上次见到季玄也是三年前的事了多住些日子也无妨。只是三弟怎么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三叔倒没有说。”章仲玄答道。
“三叔怎么会出事他如不归定是有些什么事情耽搁了。”章孟玄开口道。
“嗯……”章雄楼点了点头随后对宁羽白道:“你的伤虽不轻不过医治及时凭你的修为再过几天便会没事了。这几天便在这里好好休养吧。”一转头对两个儿子道:“我们不要打扰他休息出去吧。”父子三人与田管家便起身出门而去宁羽白也安然睡去。
平静的五天转眼而过宁羽白已经完复如初。不过这几天来一直在他脑中萦绕不去的还是那条金鳞兽还有它那声“无声胜有声”的惊神吼。他左思右想那蛟的清吟之声实在是有如天籁它若是不怒经常去听听想必是件美事。蓦地又想起“灵霄谱”中所载有“龙吟”一曲不知与那蛟之声哪个更好?可惜那是武破境九曲之一不在文冲境十二曲之内自己还没法弹奏不能和那蛟一较高下了。又不知何日能达武破境心中痒痒的于是伤才刚刚好他便向章仲玄要了琴跑回朝霞园苦练去了。这一练不要紧竟现自己的琴艺颇有长进琴声之中更多出一种清越之音来心中暗喜寻思着莫不是和玄纹金鳞兽那声对冲所致?又想起若不是那蛟扰乱自己琴境如今自己恐怕已经走火身亡自己却连个谢谢都没说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不如……
六月初七宁羽白跑到杭州府里在早集上买了个猪头又买了两只鸡鸭用绳捆了负回栖霞庄找了个筐子盖好然后又是弹琴又是胡思乱想好不容易待到了晚上。
又是一个明月夜。过了三更天白天时积累的燥热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宁羽白仍是一身青衣挟了琴背了筐子御风飘然而去。
出了栖霞庄他加快度一阵疾风自高空掠过不多时已经到了西湖之上那湖心岛依旧是一片寂静。看左右无人他按下风头轻落在了岸边。
“这西湖这么大如何查找才好?”宁羽白暗自揣测索性把心一横捏了避水诀哗啦一声纵身跳下水去。
“蛟兄?蛟兄?”黑漆漆的湖内宁羽白沉到了湖底左游游右逛逛一声声底气十足的喊声在湖中传了开去。时不时有各种各样的鱼儿在他面前有过不过却没有那蛟什么线索。他又搜了大半个时辰仍是一无所获。那玄纹金鳞兽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有。
“蛟兄!我可给你带了好吃的来啊!你再不出来我可走啦!”宁羽白有些气馁就在水中停了下来。西湖虽美不过这大半夜的湖底更是漆黑一团根本看不到什么美景如此搜了这么久他也有些不耐烦了虚浮在水中斜抱着琴无聊地等着。
忽地他想起上次便是自己弹琴把玄纹金鳞兽给引了出来自己何不再试试呢?想罢落至湖底找了块圆石坐上将琴一横调了调弦就要弹奏。可是却一下子不知道该弹什么好了若说好曲子不知能不能引它出来但是他可不敢再弹一遍那天的魔音了。正在思索时他忽地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蓦地回头宁羽白被吓了一跳。只见黑漆漆的水中忽明忽灭悬了两盏明灯!双灯高挂冷冰冰地照着他宁羽白运足目力一瞧顿时结巴了起来:“蛟蛟蛟兄?”
偌大的身体渐渐地从黑黢黢的水中显现了出来一颗巨大的怪头正高悬在上空盯着宁羽白那两盏灯正是它的双眼!这不是那玄纹金鳞兽又是谁?
“你终于出来啦?呵呵我正到处找你上次那是个误会我这次来……”宁羽白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手也不自觉地抱紧了琴。因为他看到玄纹金鳞兽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它那巨大的嘴巴微微地张歙着两根长须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划动着。宁羽白皱起了眉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音飚的先兆?
“吼!”
一道狂澜自玄纹金鳞兽口中喷出直奔宁羽白而去。
“轰”一个大坑出现在宁羽白刚坐的地方那圆石早已粉碎不见。水中顿时涌起一大团泥砂来。
“蛟兄你听我说啊……”
“吼!”又一道音飚斜击而出宁羽白只好又化水线险之又险躲了过去。狼狈之下背上筐子也早已掉落猪头鸡鸭也不知哪去了。
“蛟兄你……”
“吼!”
“蛟……”
“吼!”
……
西子湖再一次变得不平静起来湖面不停地翻着水花时不时有两条小鱼蹦出水面再入水后拼了命地向远方逃去……
终于那一幕又重演了。
翻着花的西湖下一点亮光倏地亮过随即一声震天介巨响:“轰!”水面顿时爆起数丈高的浪来一个身影好似被炸出来一般自浪中弹到了半空中身形一转疾风顿生便往西疾飞而去。边飞边咒道:“死没毛畜牲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咳咳……”身子一歪险些坠了下去……
湖面终于复归平静只留下一道道水纹荡开直扩到整个湖面去。湖内深处方才那玄纹金鳞兽正张着大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股股水花剧烈地飘散开来那急促的样子好似少喘一口便会憋死一样。喘了半天它方才慢腾腾地扭转身躯似要离去。忽然一颗猪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滚了过来飘过了它的眼前。
“唰”长舌一卷猪头不见了踪影。蛟怪巨目一扫瞥到了半埋在泥里的一个筐子游过去一掀两只肥鸡鸭也入了口去它似乎还不满足又将筐子撕碎却再也没现别的什么再翻了翻终于失望地游走了。
十几里外的栖霞庄朝霞园内一个身影一头栽了下去……
三日之后的早上。
朝霞园的月亮门口木桩似的站了十来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俱是栖霞庄中的仆人、厨子、丫鬟……他们有的拎着桶有的端着茶盘有的捧着刚洗好的菜一个个中了魔般一动不动痴痴地望着门内。
不远的拐角处疾快地走出了田管家他沉着脸一边嘟哝着:“怎么搞的端个茶要这么慢?”可一抬脸看到那么多“木头人”他一下子担心起来是不是白公子又出了什么事?他急忙两三步赶了过去。
到了园门口众人身后人们竟没察觉田管家便也探头探脑地向内看去可是门内就是一座假山挡住其他什么东西也看不到那假山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