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副主事忙伸手一摸可不如此?忙道:“老子喝多了点刚才点灯不小心给烧了的。你小子真多嘴赶快吃你的饭去。”便打走了那小路子。这时宁羽白已来到蒋副主事身旁行过了礼蒋副主事道:“明早卯时到我房来我与你安排活计。”宁羽白应了蒋副主事便离了去边走还边频频摸他那胡须眉毛嘟哝着要找个镜子去。宁羽白也自去吃饭。
天愈来愈黑宁羽白却不怎么觉得暗。他用过了饭正走在回房去的路上想到以后那三年不能修炼的日子不禁有些犯起愁来。
到了房中滕千里还没有回来只有那叫谢青阳的少年又在案前读书聚精会神。他一手持书一手却在空中摹画就像在画符一般连宁羽白进来也没感觉到。宁羽白见他看得入神便走过去想搭话。不经意却瞥见泛黄的纸上数排古文篆书宁羽白认的不多只看见“六鬼搬运法”几个字不禁咦的一声。谢青阳闻听方知有人在旁扭头一看才现宁羽白。忙起身道:“原来是你我看书经常不闻旁物不知宁老弟进来还请不要见怪。”
宁羽白也忙道:“不会不会我没打扰你读书便成。”于是二人在案前坐下寒暄起来。谢青阳年方十五比宁羽白大了三岁。相貌清奇长衣博带手旁一直放着那本书。宁羽白道:“方才看到谢兄看的书有‘六鬼搬运法’几个字不知是什么书?”
谢青阳一笑把那本书递了过去。宁羽白接过一看只见书体已经有些残破封面写着几个篆字:六甲衍遁术。遂疑惑道:“我碧落剑派之中除了御剑之法还修炼其他法术?”
谢青阳又一笑却不回答他反问道:“你觉得这世上众多法术神通之中可是剑术最强?”
宁羽白闻听一皱眉想了一想道:“我觉得并没有什么最强的法术神通各种术法神功各有各的好处强与不强在人不在术。”这些本是紫微道人从前教过他的话如今一问便想了起来。谢青阳闻听眼睛一亮道:“想不到宁兄弟居然也有这番高见!可惜很多人都不这么想……”顿了顿又道:“想当年祖师爷创我碧落剑派之时还有一个人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就是祖师的师弟荒竹老人。这位师祖却不擅长剑法只是术法绝伦。因其本人未收过弟子派中人又多重剑因此奇奇功异法早已失传不少。到现在我派中已经找不出一个精通术法的人了只剩下些旧书残本堆在神秀堂经阁之内。这本书便是其中一本被我拿来看了。”
宁羽白道:“术法有什么不好?怎么好像很多人不喜欢一样呢?”
谢青阳叹了口气道:“我进了碧落派才知道。据说从前碧落七子之一的浮云子紫微真人博学多才诸般法门都有通晓。全派也只有他精通数种失传的法术同时又是剑术高手。可惜后来不知怎地失了踪。从此我派就无人能再重现那些术法了。”宁羽白听后不禁默然。这事透着蹊跷到底师父是如何离开碧落的?
谢青阳仍自顾说道:“这派内之人都道只有御剑之法才是天下最强的法术。我天性喜好符咒术法平时也都喜欢看些书来便被他们视为异类一般想起来也真是好笑。”宁羽白接道:“那谢兄可知紫微真人是如何失踪的?”
谢青阳道:“这个就不大清楚了这件事情好似禁忌一般人大都讳莫如深。我等是新来的弟子这等事更是不知。”宁羽白哦了一声也便不再问。谢青阳叹了一口气道:“紫微真人这几个字以后就不要提了。却不知宁老弟为何会选这间寝舍住来?”宁羽白便道是刘主事命他住在这里谢青阳忽道:“想必你是也是不得他意所以才命你住在这吧。”
宁羽白听了一愣便问道:“谢兄为何做此语?”谢青阳将那六甲衍遁术翻了一翻到了某页冷笑道:“此屋位于全庄左腹休门之上。玉宇清灵之气可畅通无阻但地脉灵气却不可达在诸寝舍之中地利最差。居之虽无妨若要修炼修行进度却要比其他寝舍的效果差上一些。待遇上的差别就在此了。”宁羽白奇道:“还有此说?为何你们会住在这呢?”
谢青阳道:“你不知道。这屋里本来住了四个人。除了我和千里外还有两个道士一名真祥一名真华。他们两个来了已经满三年却是所有人公认的笨蛋。两个月前大考由于修行太差已经被逐出师门。千里虽然努力上进但是得罪过派中有势力的师兄。我又是总喜欢看些派中不认可的术法典籍被他们看成是异类我们又都没有什么家世背景因此这间屋子便给了我们几个了只是不知宁老弟你又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正文 第八章 隐者有心试奇才 灵童御金参玄术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18:37 本章字数:8132
宁羽白听了谢青阳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请牢记 想自己跋山涉水不远千里来到碧落剑派投师本怀着赤诚之心又有各种机缘巧合才得拜进门来却未曾想仍是个受人冷眼的结果。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惹了刘主事的反感心中烦闷不已。听谢青阳问到略一沉吟便把路中遇到吴燕雪姐妹又来到碧落的事说了一遍。谢青阳听完皱眉道:“原来如此。这样你比我们几个可都要惨。”
宁羽白一愣便问谢青阳为什么。谢青阳道:“你该知道剑盟中穆少游老前辈仙去的事吧?剑盟这些年来之所以平静无事全仗他老人家。他在时无人敢做非分之想如今他老人家一走各派静极思动一场争斗恐怕在所难免。”
宁羽白奇道:“既然为盟就是一体了却为何又要有争斗?”
谢青阳一笑道:“剑盟六派早已是貌合神离野心勃勃想要一统剑盟者大有人在。现在剑盟的盟主是轮做权力也不大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希望这种平静的状况能延续下去的。穆前辈不在了没人再能压得住这些。剑盟之变恐怕不久矣。这种状况之下我碧落派怎会不提防着别人?你若是没人引荐还好这下遇上秋水剑派的人不是奸细也成了奸细了。你被安排杂役多半也是与这有关。”
“怎讲?”
谢青阳道:“我等弟子入门之时都不曾有过什么筑基之说入门三年有比试考察合格则为正式弟子这三年本身便是筑基了。说什么之前还要做杂务我看多半是骗你的。”
宁羽白咬着下唇低头不语。只轻轻抚着腾云仙剑半晌也不说话。谢青阳道:“宁兄弟不必过虑这屋里的几个人境遇都差不多。但是人家可以看不起你你却不能看不起自己。我就不信只那些俗人便可左右我等的命运!你也看到千里兄练功日夜不辍我也是书不离手。他们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要做给他们看现在不知谁对谁错日后自见分晓!”
宁羽白问听此言不禁一振可旋即又沮丧道:“自己努力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能登堂学艺只能干杂役罢了……”
谢青阳笑道:“不错刘主事不会让你去学艺但是你可以偷学啊!你我兄弟一见如故又同病相怜。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平时修习的口诀方法你不用愁便是要看什么典籍术法只要我能弄到的也少不了你看!”宁羽白闻言大喜道:“真的?谢师兄高义羽白感激不已!”说罢起身向谢青阳抱拳行了一礼。
谢青阳微微笑道:“宁师弟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一样遭人看不起本应该精诚一致互相帮助。这些小事何足挂齿!”宁羽白本来连遭不幸心情已经极度低落如今被谢青阳这一说精神不禁振奋了些。两人就在桌边畅谈起来。
那谢青阳虽只比宁羽白大了三岁可是却是见多识广博通古今言谈举止均自有风范。宁羽白和他言谈甚欢听他讲些奇闻轶事也是津津有味。从谢青阳的话中宁羽白了解到滕千里为人心高气傲又沉默寡言人缘不是很好每天里除了吃饭睡觉其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练功了。谢青阳也和他没多少话说所以这下有了宁羽白才真正能说些心里话来。
两人正谈间房门一开滕千里走了进来想是用饭完毕了。进屋看到宁羽白也不多说只一颔便算打过招呼回到床上放下帘帐盘膝行起功来。谢青阳与宁羽白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聊了不久也各自睡下。如此一夜过去……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离别崖青青翠山之上走下一个少年来。他青巾包头双唇紧抿目不斜视。肩上扛了把锈迹斑斑的铁斧在险峻的山路上行走却轻盈如走平地一般正是宁羽白。
今天早晨宁羽白如约到了蒋副主事那里去讨活计蒋副主事哈欠连天地在一堆破柴中拾出一把好像一百年没用过了的斧子交给他着他去崖后砍柴。宁羽白心道这事有什么难的?他在龙田村从小到大也不知砍了多少柴来。 蒋副主事小眼一眯道:“别以为这活轻松。你要砍的柴可不是普通的柴禾刘主事既然把你交给我我自然要尽职尽责了!这崖后有片铁树林里面长树的叫做赤铜木你去厨房拿些干粮下去一天之内砍上三根碗口粗细的小树上来也不须你劈成柴禾就算你过关!”
于是宁羽白扛了斧子要了根绳子又问明路途便出庄奔山后而来。
走在山路上宁羽白摸了好几次衣袋那里面装了一本书。今早宁羽白离开之时谢青阳塞给他这本书说此书为碧落派修习术法的基本入门之书正好适合宁羽白这种新入门弟子研习日日修炼天资聪颖者一年或许便可有小成。宁羽白便寻思着砍完了柴研究看看脚下还是一路行去。
九凝山绵延百里当中险峰峻岭无数。碧落剑派便是座落在第一高峰望剑峰之上。望剑峰东南处便是离别崖所在的拢烟峰。拢烟峰虽不甚高但是多峭崖绝壁小径栈道都是蜿蜒曲折崎岖难行。离别崖后是一山谷谷中多长着一种树木这种树青叶赤皮树身高直绝无曲折。一棵树的枝杈也不很多叶子却大而茂盛整个谷中迎风呼啦拉的一大片如叶海一般便是那赤铜木了。
赤铜木是种十分稀少的树种世上仅有少数几处地方有这种树离别崖就是其中之一。此树三百年始成材之所以名为“赤铜”不仅仅是因为其皮呈赤色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其木质坚愈铁石为制作家具的极品木材。其质之坚硬刀斧难伤。若要砍伐常要数人携带锐斧钢锯一日能断一根已然不错。也因为如此此木之价奇高一根原木百金不可易。不过这些却不是宁羽白知道的了。
宁羽白记着蒋副主事说的路来到了谷前。果见谷中成片的赤铜木心中想起那一日三棵小树的标准略有不忿。虽说这斧子钝了些可也不至于三棵都砍不到吧?于是提斧往林内走去挑了一棵细小的树卷起衣袖抡起那锈斧便劈了下去。
平静的树林内只听“笃”的一声闷响数只飞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宁羽白只觉的双臂震得隐隐疼那斧子头却被震得脱开了斧柄掉到了旁边的草丛中!看着手中那根光秃秃的斧柄宁羽白暗道好硬的木头!往那树看去只见树皮虽开了个口子可里面的树干却只是有了一道浅浅的砍痕!
宁羽白看后心中一凛眉头也皱了起来却不气馁去草中把那斧头拣了起来又安在斧柄上照着那树又是几斧下去。这次没用那么猛的力气斧子倒是没再脱落可那树却也还是那么一道浅浅的痕迹这可怎么砍?宁羽白犯了愁。又试两斧还是不行。
“肯定是斧子太钝了!”宁羽白心想。那斧子确实是钝了点锈迹斑斑不说斧刃处也早磨得锋锐全无变得有些圆滚滚的。停下了砍树宁羽白找了块大石头跳上去坐下那大石足有宁羽白腰般高。宁羽白盯着那把钝斧子心里开始埋怨起蒋副主事来。既然让自己砍柴为什么不找把好一些的家伙?可现在又没水又没磨刀石如何磨这斧子呢?
蓦地宁羽白忽然想起自己的法宝来!那五龙昊天令在自己体内已有些时日时不时的会引出些奇特景象来。在家中葬人时的那把铁锹的异相也一下子蹦到了他脑海里。既然金铁也能和自己产生共鸣何不试试这把斧子?想到这宁羽白不禁兴奋起来可旋即又平静下来―这昊天令虽然神奇可自己并不会运用每次也是时灵时不灵的。不想它的时候就威想的时候却又不见了叫人无从掌握。虽然在行功吐纳的时候出现的几率大些可仍是不能得其门而入。
“嘿!我何不试试这个?”宁羽白一拍脑袋从衣内掏出那本书来。书不甚厚纸质黄。先便看到四个隶字:“灵引通参”旁书几个小字:荒竹老人著。羽白想即为法术之书此时正可研读或许就能习得什么有用之术也不一定。
一念及此宁羽白便在石上翻看起那书来。翻开那书第一页数十行端正小楷映入眼帘:“天秀而清明腾达地笃而厚载万物。天地万圣奈何生万物而牧之?人皆知其神之神而不知其神所以神。一三为道四六其何?道者惟静是惟虚是;术者非灵不育无法不生。是故圣人近天而知命法道其沛然莫可御;养灵神则行玄虚事。神通者盖然矣……”
看到这篇术法总论宁羽白便被深深吸引进去。他本修炼玄门心法多年不曾知得如何运用。这一下看到运用篇立有振聋聩之感。此前许多疑惑一一破解。便喜不自胜继续看下去全书由浅入深详细论讲了灵息术化之法。良久全书看过他便瞑目回想起来。
这灵引通参共分灵通、神通、玄通三篇所言皆为碧落派法术入门基础。所言具体法术并不多只有几种裂地术、招风术、祈雨术等。主要都是如何修练自身元神如何沟通天地如何运用法力等原理。宁羽白自身修行早已有所成看过一遍后便如水到渠成一般对书中精要了然于胸。冥想片刻便照书中所言默运玄功周身灵息顿时活跃起来。宁羽白用了个裂地法照书上所言双手掐了法诀祷句法咒:“如我本心土石裂破!”双手直向座下大石打去。只见两道黄光自宁羽白双手击出叩在了那石上。宁羽白只想着验证法术兴奋之下却忘了自己正坐在那石头上呢!法术倒是灵了咔啦啦几声那大石四分五裂成了数瓣!宁羽白却也哎哟一声从石头上掉了下来。
坐起后宁羽白惊讶的现他并没做在地上而是坐在一个裂坑里!旁边散落着几块石头的碎块。原来那裂地法不光碎了石连下面的地面都裂成了交叉的几条沟!这可让他惊喜不已忙从坑中跃起再拿出那本灵引通参仔细看了起来。
法术的掌握令宁羽白兴奋不已这一会更停不下来了。恨不得把那书中的法术逐个试一遍。一时间只见这赤铜木林中忽而尘土四溅忽而狂风大作忽而浓雾弥漫就像老天爷了什么疯一样。
宁羽白耍了一大通几种法术都已熟稔。便藏起了书拣了斧子端详起来。他开始试着用通参中的法诀来驾驭体内的五龙昊天令。说到底昊天令是件法宝虽蕴于体内也应该可以运用。宁羽白想起玄通篇中有一段祭法诀来那歌诀便是讲的法宝炼化之法。
凝神静气宁羽白跌坐在地上默运七心诀运转起自身灵息来同时默念那祭法诀导天地玄灵之气入体又把全部灵息都集在丹田之内循转不休。片刻后果然那道昊天令息悄然而起就像不甘寂寞一样向宁羽白的灵息迎去。宁羽白惊喜不已灵台一点清明导引自身灵息游走于经脉之中按照自己平时行功之路缓缓行过。那昊天令息也再无捣乱之举与宁羽白的灵息渐行渐合。行过三大周天宁羽白睁开双眼将那斧子拿了起来。
平时普普通通的一把斧子此时此刻在宁羽白眼中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宁羽白仔细看去那平而钝的刃在眼中不断的变大、变大眨眼便似成了山一样高大!本来在斧子上几乎无法辨别的细小坑纹如今便像条条巨壑一般横在他的眼前一颗颗铁质的颗粒清晰可见!这种景象令宁羽白大吃一惊却也只是一瞬间这奇怪的景象便消失了去。宁羽白再看时却又成了那把钝斧。
虽只是片刻光景宁羽白却已惊喜不已。那斧子虽仍是钝斧却又似是与以前不同。一丝熟悉的感觉又爬上了宁羽白心头。他左手持斧右手在那斧刃上一抹那刃便薄了一分锈迹也没了。又一抹刃又薄了一分!数抹后刃处已经薄如纸亮如雪。宁羽白提斧站起身来顿觉天地间的一切都鲜活了起来。他看得见土地下那暗蕴的气脉识得清林木勃勃的生机远处泉水的欢笑也一下子映入耳中。再看那些赤铜木也多了许多不同。
宁羽白挪动脚步择了一棵相近的树走去。只见那赤红色的树皮下竟隐隐有青色脉气遍布。他一斧下去着刃之处青光猛地一凝一闪力度便弱了一半去。加上树质坚硬虽然斧利也砍不了多深。宁羽白心道:“这青气必为树脉之精如何才能破去呢?”心思才动忽觉体内锐息横生如电光般跳转中府、云门、天府、列缺、经渠、太渊诸手太阴肺经腧穴瞬息达到手部鱼际自少商而手中斧子猛地变得白光耀眼不受控制一般朝那树砍去。只听咔嚓一声利斧入树一半去!那树有半围之粗一斧下去仅砍了个口子而已可是本在树内的青色脉气却被那白光尽皆斩断杳无踪迹了!宁羽白一见振奋精神又是几斧下去那赤铜木没了脉气护佑再加上现在的斧子锋利非常三两下便被砍了个大豁口出来。
“终于成了!”宁羽白心中欢喜愈加频频挥斧伐木。不半刻最后一斧之后那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