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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哎哟哟……”
“‘大牛’,‘大牛’,你怎么了,怎么了!”
花坛对面树木间立即再次响起一声惊呼,紧急穿出树木的达绮艳迅跑几步穿到花坛边,身腰轻盈一展抬腿蹬上花坛抄捷径直朝对面躬身揉腰的‘大牛’方向跑来,随风飘逸的后悔声中夹着几分嗔怪:
“瞧你,瞧你,人家和你捉捉迷藏,你就急得象头牛!扭疼了吧?”
“哎哟哟,哎哟哟……”
“大牛”抬头望一眼直奔而来的达绮艳呻吟声愈来愈高,达绮艳跑到花坛边双臂轻盈一甩裹着一股香风直朝“大牛”面前蹦来,落地不稳直往前冲的身体蓦然顶到弯身揉着腰肢的“大牛”头颅。“大牛”头颅一梗震出一声呻吟愈发响亮,达绮艳伸手将他头颅抱在怀内急得后悔不已:
“怪,怪,都怪我不好……”
“乖乖?”
“大牛”显然听错脸庞拱在她怀中险些笑出声来,“乖乖”两字象毛毛虫一样在嗓门眼中搔得奇庠难熬。他吞一口唾沫强行将“乖乖”两字咽回喉咙,竭力压仰的笑声使双肩在达绮艳怀前抖动。达绮艳以为他在忍受腰肢疼痛折磨,柔弱手臂穿进他滑雪衫朝他腰肢揉去,已被扶立起的“大牛”耳边回旋着她迭连责怪声:
“怪,怪,都怪我和你捉迷藏……”
68。爆光的恋情
咽回喉咙的毛毛虫似乎瞬间爬上“大牛”腰肢部位,伸进衣服内揉着他腰肢的达绮艳纤纤手指搔得他再也憋闷不住,伴发着大笑喷发的“乖乖”声直朝眼前喃喃自责的达绮艳扑去。一滴唾星不偏不倚溅在达绮艳唇边,达绮艳略一诧异迅速从他衣服内抽回纤手揩抹一下嘴唇,紧接抬手在他胸前猛擂不已:
“好哇,原来你是在耍我!”
“哎哟哟,刚才你伸手搔得我好痒!哎哟哟……”
“大牛”忽然又呻吟着抽手朝腰肢揉去,达绮艳迅速停止擂击察看他明显痛苦抽搐几下的嘴角,以为自己刚才伸进衣服内搔痒惹得他控制不住才发出笑声,迅将他再次搂抱住显得焦虑不安:
“看来扭伤得不轻!怎么办,怎么办!”
伏在她怀前的“大牛”鼓涨着双腮险些再次将一股笑浪喷向她脸庞,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自鸣得意不已。原来他在摔倒向花坛听到一声“大牛”惊叫时已猜测出达绮艳在和自己捉迷藏,装着扭伤身腰达绮艳估然落入圈套。一缕月亮清辉掠过树梢洒照到达绮艳惊慌不安的面庞上,花坛内几株腊梅朝她扩来淡淡幽香。她蓦然将“大牛”一只胳膊勾搭在自己脖后,搂扶着他朝公园门口方向边走边安慰:
“坚持住,坚持住!到大街上拦出租车去医院!”
“哼哼,堂堂男子汉,腰干难道是豆腐做的?”
俩人身后一条幽径暗处蓦然神不知鬼不觉闪出达峰琥身影,满腹狐疑嘀咕一句悄悄尾随在俩人身后。原来他刚才借口先走是想给他姐姐和“大牛”俩人多呆一会,在花前月下多说一些悄悄话。他姐姐和“大牛”谈上朋友达峰琥做梦也没想到,他紧悬在心为自己姐姐安全担忧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俩人到底谈到什么地步?”
在公园门口达峰琥忽然止步嘀咕一句,悄然转身拐弯绕上一条幽径朝花坛方向迂回靠近,想悄悄近距离观察一番他姐姐和“大牛”俩人亲密程度。她姐姐手臂伸入“大牛”滑雪衫内的一幕被悄然靠近的达峰琥第一时间看到,躲在幽径暗处的达峰琥吓得下意识抬手捂住双眼,顷刻又挪开眼前手掌继续观察。
“哼哼,这个豆腐腰!难道还能保护我姐姐?”
此刻达峰琥尾随在俩人身后恨恨不休,看着“大牛”腰肢弯扭胳臂勾搭在自己姐姐后脖旁的神情真想上前狠擂几拳。刚才在花坛旁达峰琥通过仔细观察对“大牛”扭伤腰肢已心存狐疑,他压轻脚步始终和朝公园门口走去的俩人保持一段距离,想通过进一步观察弄个水落石出。
达绮艳扶着“大牛”很快来到行人已很稀少的大街上,她朝大街两侧焦虑张望想拦勒出租车送“大牛”去医院。“大牛”憋闷不住在她后背发出“哧哧”笑声,身后尾随观察的达峰琥看个正着,气得跨步上前朝他臀部狠狠擂去一掌:
“笑,让你笑!你装得倒挺象!”
“妈啊!”
在达绮艳背后偷着乐的“大牛”猝不急防,达峰琥用力过猛击得他猛一弹跳,碰得身边焦急朝大街张望的达绮艳惊叫着直朝街面扑去。“大牛”情急下一个前穿在达绮艳快要扑倒在地的刹那迅伸手臂,“噗!”达绮艳快要栽向地面的上身被他大手托住。
“姐姐,姐姐!”
倒吸一口凉气的达峰琥吓得惊叫着迅跨上前,弯腰抓着她姐姐肩膀将她扶起。达绮艳这时才想起自己只顾关心“大牛”腰伤,慌乱中连自己弟弟何时离开竟未注意。她刚要追问达峰琥刚才为何消失了一段时间,忽然惊慌弯腰朝倒在地上揉着腰肢的“大牛”伸去手臂。达峰琥见状气得弯腰朝“大牛”臀部再次重重击去一掌,不顾他姐姐拦挡猛劲拉扯着他衣角:
“起来,起来!还想装吗?”
“这回是真的,这回是真的!”
双腿弯曲侧倒在地上的“大牛”揉着腰肢,风中飘着他痛苦呻吟。
69。“花心大萝卜”
第十八章“花心大萝卜”
白酒烈性在达峰琥体力涨涌,通红面庞在大街光怪陆离的灯光映照下抑止不住内心激动兴奋。他望一眼前面手臂互挽相依相偎行走的姐姐和“大牛”,禁不住悄悄掏出衣兜内已揉皱成一团的歹徒恐吓他的姐姐照片,悄悄撕成碎片任其在寒风中缓缓飞扬。他担心照片留在身边万一日后被姐姐发现徒增烦恼,前面姐姐身边“大牛”那宽厚结实的背影使他将歹徒的恐吓抛到九霄云外。
“祝你们幸福!”
饱含情感和祈祷的心声轻轻逸出达峰琥唇边,他在姐姐和“大牛”回首催促中迅速赶上俩人脚步。“大牛”腰肢在烈酒舒筋活血下已健壮如常,在公园门口大街旁他救达绮艳一幕已深深印在达峰琥脑中。“大牛”不失时机忍着当时腰肢疼痛将姐弟二人拉进酒店,酒酣耳热下达峰琥透过桌前美酒佳肴袅袅飘拂的热气,笑嘿嘿望着“大牛”红中透亮的面庞,彻底改变了脑海中对昔日那张冷峻面容的看法,感到桌前他姐姐偶尔娇嗔发嗲地靠下臂弯的那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让她获得幸福的真正男子。
“山香啊,你现在倒底在哪里?”
由于姐姐的安全得到了“大牛”保护,山香那清纯亮丽的面容又时常在达峰琥梦境中出现,有时上下班会在公交车上愣愣望着窗外大街上比肩接踵的男女默默嘀咕。他从姐姐那里得知“大牛”工作已经调动,现在负责办理刑事案件,曾向他打听过山香案情进展情况,知道刑警人员仍在进行紧张的排摸查究工作,寻求有价值的案情突破口。
“秦老大,十有八九是秦老大手下歹徒所为!”
从自己在酒楼被妖艳小姐酒中下药,到秦老大对自己的软硬兼施,再到自己遭遇黑手险些命丧深谷,一系列的疑点使达峰琥愈发肯定山香失踪与秦老大幕后操纵有关。从“大牛”那里他了解到秦老大已被警方列入重要嫌疑犯,但近段时间秦老大销声匿迹,警方已在他经常出入场所设下多处布控点。
时光按自己的轨迹演绎着人生变幻无常,春日阳光渐渐将在城市逞威的寒冷趋除到遥远地带,大街上追赶时髦套上裙装的一些姑娘们引得许多行人暗暗咋舌。城市上空迎着阳光起飞的和平鸽引得草地上孩童奔跑欢叫,一个孩童牵着一根彩球红线追逐着前方盘旋低飞的和平鸽。草地上低头徘徊的达峰琥冷不丁被孩童牵着的彩球碰下脸庞,他忧虑惆怅的面色和周围欢笑嬉闹氛围极不协调。
几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在为山香命运担忧,时常在一些舞厅和酒巴等娱乐场所转悠,竭力想在与三教九流各色人物的接触中打探出山香信息。他姐姐见他经常在娱乐场所出没,半开玩笑半担忧地称他为“花心大萝卜”。他只是冲姐姐笑笑不作解释,怕她知道内情为自己担惊受拍。一周前他打工洗碗的那家酒店老板娘已对他下了逐客令,他从嬉闹的孩童中间穿拐向近侧车水马龙的街道,望着一排装潢得五光十色的街坊门店希冀能找到一份新的工作。
“先生,敲背吗?”
从一个理发店门前走过的达峰琥被门帘后一股浓重香味熏得迅速快走几步,在紧挨的一个商店玻璃橱窗前抬手按揉快要打喷嚏的鼻翼,身后忽然暗香浮动传来一声轻轻询问。
70。“花心大萝卜”
“咳嚏!”达峰琥终于憋忍不住鼻腔发痒冲着橱窗内一个模特小姐喷去唾星,唾星在模特小姐身前挡着的玻璃上朝下流淌。达峰琥窘迫中伸出大手就朝琥璃抹去,忽感自己胳膊略一酥麻一个轻盈身影闪上前来,挡开他快要触靠到玻璃的手指,捏着餐巾纸的纤纤手指缓缓朝琥璃揩去。
“喏,揩揩鼻端!”
达峰琥窘迫地揉着自己鼻翼看着眼前姑娘揩抹琥璃,姑娘忽然抽出一张餐巾纸转身笑着朝他面前递去。他愈发窘迫接过餐巾张捂在鼻前,双翼一抽忽起一声响亮,迅将鼻前微微潮湿的餐巾纸丢到一侧垃圾箱内。他朝面前捂着嘴似乎窃窃发笑的姑娘道谢一声转身朝商店门口挪动双腿,走出两步忽然又扭头冲手掌尚未从嘴前挪开的姑娘诧异发问:
“你刚才说什么,敲敲背?”
姑娘肯定地朝他频频点头,达峰琥回身随着她撩开理发店门帘跨进室内。几月来弯腰洗碗使他腰背的确有时隐隐酸疼,在舒缓流畅的轻柔音乐声中让一双玉手轻轻叩击腰背,在一种欲醉欲仙的体验中释放生活的重压和疲劳,这是他在电视画面上看到的曾令自己耳热心跳的一幕。跟着姑娘跨进室内的瞬间他的心房禁不住怦怦直跳,倒不是即将享受到一双玉手在自己脊背上轻轻叩击,他下意识朝室内几个小姐扫去的目光希冀能在冥冥之中发现一种意外,发现一张甜甜叫他“亲哥长,亲哥哥短”,脸上溢着灿烂笑容的面庞。
他立在门边有些自嘲自己为寻找山香竟至到了走火入魔地步,室内朝他纷纷转过面庞的小姐们那火热目光中很难寻觅山香目光中那份清纯自然。一个小姐热情朝他迎面走来,靠墙两排玻璃镜前折射出的几张男子脸庞投来警觉目光。达峰琥诧异地朝玻璃镜扫瞥几眼,地面上旋飞起的一些发丝使他狐疑地转首寻觅带他进店的那个姑娘。那姑娘显然对店内小姐交待后又钻到店外招徕顾客,室内剃刀与烫发声扰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先生里面请!”
达峰琥陡起一股惊恐以为再次陷入一种骗局,走到身前的小姐蓦然朝他一躬九十度声若莺啼。达峰琥下意识攥着双拳跟随小姐朝内间走去,暗暗告戒自己即使再入虎穴也决不放过任何寻觅山香的机会。他始终感觉到山香不是已被拐卖到僻远地区,就是迫于歹徒淫威在舞厅、酒巴等娱乐场所服务。当在门外路过时一声“先生,敲背吗”曾使他大吃一惊,因为那甜润声音很象住院时听到的山香声音。
“来,我给你敲敲背!”
住院期间这声音曾令达峰琥在与伤痛抗争中得到无限抚慰和勇气,洁白柔和灯光下山香在自己腰背上的轻柔叩击象施展魔法一样,伤痛竟会随着她的叩击缓缓消退。一次她一边叩击一边轻轻哼着他从未听过的山村民歌,那宛如小桥流水式的轻呤浅唱使他含着微笑缓缓入眠,醒来后发现山香那一双温柔美丽的大眼睛正默默注视着自己……
“嘻嘻嘻,嘻嘻嘻……”
一阵压低嗓门的粗俗戏笑声蓦然传来,达峰琥猛然一愣发现自己已来到内室,一个享受着小姐敲背的汉子斜着眼光扫视着达峰琥。
71。“花心大萝卜”
达峰琥从汉子身上掠过的目光扫向室内几个小姐,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姐笑吟吟来到他面前,刚刚介绍一些敲背特色和健身作用,达峰琥扫过小姐们的目光泛起一阵失望,轻轻推开挡在面前的小姐抬腿朝外间跨去。
“喂,先生,还没有给你提供服务呢!”
小姐诧异万分下意识拉拽一下达峰琥衣袖,正在享受敲背的汉子鼻腔“哧…”一下冒出一声“没钱就别来!”达峰琥佯装没有听见只管朝外跨去,拉拽他衣袖的小姐冷不丁身腰一扭不知是受他臂力拉拽还是失去平衡扑入他怀中。正被一个小姐敲背的汉子乐得竟然哈哈大笑连声叫好,达峰琥窘得抓着小姐双肩就朝后推,小姐嘴唇一嘟脸上掠过一丝嗔色。
“对了,对了,我头发长了,要到外间理理!”
达峰琥急中生智抬手捋一下自己鬓角长发耸耸双肩,嘟着嘴唇的小姐终于恢复些许笑容将他带到外间一张座椅旁。许多次达峰琥在娱乐场所逛悠遇到类似情况都能金蝉脱壳,他并不是真要在娱乐场所寻求什么刺激和服务,他只是隐隐感觉得到在这些地方更能寻觅到有关山香信息。这次他的金蝉脱壳之计没有成功,他摸着自己被剃短的发丝跨出店门自嘲地咧咧嘴角,下意识挪到胸前衣袋内掂摸几张钞票的大手微微哆嗦一下。
他跨出理发店神情沮丧地走到前面商店玻璃橱窗前,忽然止步转身和一双明亮目光相碰。他盯视着这双目光感到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那双目光被他盯得竟然掠过一丝羞涩。他缓缓朝那双目光前走近,目光中泛起些许笑意的姑娘羞涩地微微低头揪扯一下自己衣角。她就是刚才带达峰琥进理发室的姑娘,扑闪着睫毛望着缓缓靠近的达峰琥轻声说:
“先生不是刚刚在里面敲过背吗,还要敲背?”
“你认识一个叫山香的姑娘吗?”
忽然,达峰琥浑身一惊恍惚回到山香出事那晚,感觉到眼前姑娘就是当初和山香同乘一辆三轮车的姑娘,禁不住盯视着姑娘面庞脱口而出。理发店门帘一动隐约有一张汉子脸庞在帘缝处倏忽一闪,瞬间射向门外一侧达峰琥脸庞的目光犀利如电。达峰琥从先前姑娘替他揩抹溅在橱窗前的痰迹就对她产生好感,此刻焦虑万分盯看着眼前愈看愈象和山香同乘一辆三轮车的姑娘面庞刚要继续询问,姑娘猛一哆嗦环顾左右搪塞其词:
“先生问错人了吧,请问还要敲背吗?”
陡起一股晕眩的达峰琥抬手按住一侧玻璃橱窗,山香出事那晚由于大街路灯照射幅度偏差,他开始怀疑自己可能将眼前姑娘看错。一声吆喝卖核桃的男子从他身边擦过走向前面商店大门,达峰琥抽回按在橱窗上的大手茫然若失随着人流朝前无力挪动脚步,大街对面草坪上一只和平鸽朝他头顶上方盘旋而来。
“先生,是你掉的东西吗?”
在前方十字路口达峰琥拐弯走上另条街道,一声略带喘息的甜润声蓦然从身后传来。达峰琥止步回首的刹那只见一只洁白细手一挥,“噗!”挟带着香味的一只小巧玲珑女色皮夹直朝他怀前飞来。他伸臂接住顺着胸脯朝下滑落的皮夹,眼前一张双腮微微泛红的姑娘面庞使他惊诧得瞪大双眼,原来竟是达峰琥在理发店门前打探山香讯息的那位姑娘。达峰琥刚要将抓着的皮夹返还给她,姑娘蓦然转身快速走向十字路口拐弯不见。
72。“花心大萝卜”
“哎,哎…”
喊叫着追赶两步的达峰琥忽然心底一沉,手中拿着的皮夹口微微露出一角的纸片吸引住他目光。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迅速转身急走几步来到左侧附近屋角僻静处,急切抽拉皮夹内纸片的手臂微微一抖,散发淡淡香味的皮夹冷不丁碰下衣袖落到脚边,颠出皮夹的纸片随风朝大街方向袅袅飘拂。达峰琥吓得腾跃而起抓住纸片,惊恐失色的目光扫向纸片的刹那一行弯弯曲曲的字体映入眼帘:
“菲菲洗脚中心!”
大街上一个男子匆匆朝屋角旁弄堂走来,达峰琥急忙揣好纸片离开屋角,忽然又转身疾跨两少弯腰捡起掉在屋角地面上的皮夹。大街上走来的男子看匆匆远去的达峰琥神色慌张,脚步略一停顿朝他背影投去警觉一瞥。
“她难道想让我去洗脚?不,不对!这葫芦里倒底卖的啥药?”
迅速涌入大街人流的达峰琥边走边皱眉思索,走出一段距离忽然在一个电话亭旁嘀咕着停住脚步,转身按原路径向理发店方向走去。他下意识伸手摸着揣在兜内的女式皮夹,在十字路口拐弯离理发店越来越近,想利用返还皮夹的机会打探出其中隐情。前方理发店门口那位姑娘正招徕顾客,抬头猛然见到百米外朝这边走来的达峰琥,吓得满脸通红撇下顾客一头扎进店内。
“这,这…”
达峰琥愣得放慢脚步直犯嘀咕,后面成伴结队的男女将他挤向临近车辆奔驶的人行道边。忽然,一阵惭愧从他脸上一掠而过,蓦然明白姑娘一直追到十字路口拐上另条大街,借口他遗失皮夹递给他纸条,这与他在理发店门口向姑娘了解山香信息必有联系。他拿着皮夹垂在体侧的手臂微微颤抖,朝姑娘久未露面的理发店门口感激望一眼缓缓向后转身。
“哗…”
突然,一辆轻骑从人行道外大街上疾驶而来,刚刚朝十字路口方向转过身体的达峰琥只感手臂一碰,拿着的皮夹转瞬被轻骑上一个汉子抢过朝远疾驶。达峰琥大吼一声撩步疾追,在前方十字路口迅速拐弯的轻骑转瞬不见。达峰琥疾步如风碰得人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