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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宝在我失恋最痛苦的时候来到我身边,有了它的陪伴我才不那么孤单。随着它一天天长大,我们一起分享喜乐忧愁,感情自然不一般。我没拿它当狗或是宠物,而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它生病难过我感同身受。
“你别吵它,让它好好休息。”
我闻言侧头看去,匡恒趴在后面的沙发上,严肃的瞪着我。真难得这厮怕狗怕成这样居然亲自送我去猫狗成群的宠物医院,还勇敢的跟上楼来……虽然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但的确算是破天荒的举动了。
我直接往地上一坐,“我没有吵它,二宝是病人,它需要关心。”
他撇唇,“它更需要休息,你一直干扰它,它能睡得安稳吗?”
好像也对,我缩回手,笑道:“你那么替二宝着想,是不是爱上二宝了?”
他冷哼一声,“我饿了,去做饭。”
我讶异的问:“你要留下来吃饭?”。
他站起来,一边拉开他的大运动包一边说:“你不叫我帮你看看演讲稿?吃你一顿饭总应该吧。”
他不说我都忘了,我赶紧爬起,“好,我这就去做饭。”
他抓着一套干净衣服,“我去洗澡。”
“洗澡?”刚迈出的脚步顿住,“你要在这儿洗澡?”
“不然呢?”他显然懒得再继续这个没营养没水准的话题,径自越过我走向厕所,临进门前飘出一句,“做饭专心点。”
然后耳边传来清晰的落锁声,“咔嗒!”
我起码莫名其妙的怔楞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他警告我不要在他洗澡期间,扑进去“袭击”他!
他羞辱了我,羞辱了一个花样年华,热爱生活,心地纯良的美少女!
我气得牙痒痒,死冰山太过分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纯粹对附着在人体上的“精瘦肉”没有抵抗力而已。谁让他偏偏拥有一身令我着迷,爱不释手的健美肌群呢?换别人我当然只可远观,他不我男朋友嘛,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借摸一下下罢了竟还斤斤计较,而且我那爪子纯洁天真得就差没冒仙气,从头到尾立足于观摩、欣赏、崇拜的角度,绝对没有参杂任何情|欲的成分!
反观他呢?亲我亲得天昏地暗,这个怎么不说了?
总结:冰山大爷没度量又吝啬霸道,自己可以放火,不许别人划根火柴。
……
简单的炒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一上桌,某位沐浴完神清气爽的大爷悠然自得的晃过来,拉椅子坐下,“盛饭。”
我恨声,“自己没手啊?”
他掀眼皮扫我一眼,就在我以为他准备对抗到底的时候,他拿起两只碗转身去盛饭,再回身手上多了两碗堆如山高的白饭,我霎时嚷道:“你喂猪啊!”
他冷冷的把其中一碗摆到我面前,“吃不完给我。”
我恍然明白,不屑的指责他,“有比你更懒的吗?故意一次舀一大碗,省得跑第二趟。”
他貌似还很在理,漫不经心的说:“你不帮盛饭。”
合着这都我的错,因为我不帮盛饭,所以害他不得已出此下策。我哭笑不得的望着他,实在佩服他无论何事,对还是不对均显得那么理直气壮。
匡恒依然承继着“食不言”的道德规范,安安静静的解决掉饭菜,我找不到机会问他合不合胃口,尽管他很给面子,一粒剩饭一颗剩菜也没留下,满足我身为女人的虚荣心,但我就是想知道他喜欢偏好什么菜嘛。
饭后,他自动自发的收拾碗筷,人高马大的他耸立于狭小的厨房,两只大手熟练的在溢满泡泡的水槽里洗洗涮涮,我挨到他身边问他,“你在家也经常帮你妈干家务?”
“仅限于刷碗。”
那也够贴心了,有些大男人打着“君子远庖厨”旗号,根本不知体恤老妈或老婆累死累活的辛苦,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我表扬他,“孝顺儿子。”
他听了若无其事的把一只碗递给我,“擦干。”
“哦。”我欣然接过,擦着擦着蓦然想起上回小蓝和英伟也是这般,两人亲密并肩,合作无间的样子叫我好生羡慕。不由得哑然失笑,我家厨房原来还是个适于制造温馨浪漫的地点。
我体会着那份畅流心底的甜蜜,忽然灵光一闪,提议道:“下次换你做饭给我吃。”
他淡然一瞥,“为什么?”
“你不也挺会做饭的。”他曾在我这儿料理过午饭,可惜当时我被他以菜刀威胁,食不知味,现在特想重新来过,仔细品尝他的手艺。
“没你做的好吃。”
“真的?你喜欢我做的饭?”难以置信他在恭维我,不禁雀跃。
他洗好最后一只碗,扭头注视我,“不喜欢我不会全吃完。”
“我以为你是出于客气。”
他好笑的微微弯腰,抵近我的脸,“我会跟你客气?”
迟来的羞赧染红了脸庞,我不自在的讪笑着到处躲闪他的目光,这厮果然不怎么“客气”,仗着厨房小,不方便动作,二度用同样的手段将我围困,脑袋一歪倏然占领我的唇舌。
我还拿着碗,退无可退的紧紧靠着流理台,手脚局促的承受他突来的热情。他执着的在我唇上流连,却还腾出空拎开碗放到一边,把我的手搭到他肩头,抱满怀,我们几乎同一时刻舒服的叹息。
这铁骨铮铮的汉子呀一旦化成绕指柔,冰山消融,潺潺流水仿佛添了蜜似的把我浸溺当中不愿苏醒。忆及初相识他的冷漠无情,一次次打击着我的幼小心灵,如果没有我的坚持和妥协,恐怕我们早已形同陌路,又怎么会走到今天?
莫非真的天将降大任,必搅得你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走路扶墙,消化不良?
我窝在他怀里,伸手扣住他方正坚硬的下巴,学着他的语气口吻阴森森的说:“我这么辛苦才泡到你,要是你敢有二心,立马给我去练《葵花宝典》!”
没想到冰山大爷回了一句让我喷饭三天的话,“即使自宫,未必成功。”
……
匡恒和我针对演讲稿修修改改又讨论研究到很晚。他动身回家,打开大门的零点零零零一秒,我猛然窜出留他过夜的念头,我那会儿的心情,用异常狗血且恶俗的“他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他”来形容尤为契合。(大家一起吐……)
我巴巴的牵着他的手,欲言又止的摇晃,他一脸刚正不阿,正义凛然得好似天罡星临化地,我纵使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终于还是放弃,垫高脚尖亲了亲他,“晚安,路上小心。”
他点头,“别光顾着二宝,注意睡眠。”
“知道了。”
他带上门,我瞪着门板挠头,余雅雅,含蓄、矜持、自重!根据观察,冰山大爷不怎么感冒女人过于积极。
透过猫眼发现关门声激亮的感应灯灭了,他走了。我一阵怅然若失,甚至有点失魂落魄,然而没一会儿感应灯又亮了,说不清什么原因让我心头一动,将身扑上门,扒着猫眼往外瞅,仅仅看到一道拉长的黑影缓缓向下移……
周日一早被二宝吵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我顺手朝它丢了个枕头,二宝“嗷唔”哀嚎,我立刻翻身跃起,喜出望外的喊:“二宝,你好了!”。
二宝委屈的把头搁在枕头上,怯生生的看我,我跳过来抱起它,“你真的好了,没事儿了!”
二宝低低的呜咽,我愧疚的道歉:“对不起,刚才我没睡醒,忘记你生病了,来来来,我煮好吃的给你补补身体。”
风风火火冲进厨房,迅速张罗了一碗热牛奶喂二宝喝,可二宝烧是退了,精神仍稍显萎靡,左闻右闻像是不忍拂了我的好意,勉为其难的伸舌头舔了舔。
这样不行,食欲不振不利健康。我剁碎猪肝熬了一锅粥,轻声细语的开导它,“医生说你肠胃不好,这几天先吃点清淡的,等恢复了咱们再吃别的。”
二宝大概没闻出粥里有它最爱的狗粮的味道,草草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我没辙,只好把几颗狗粮碾成粉末撒进猪肝粥,诱哄它进食。
这头我正忙得团团转,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叫嚣起来,我一边督促二宝乖乖吃饭,一边快步跑去接电话,“喂。”〃
“你怎么搞的,昨天我不交代你一定给我打电话吗?”小蓝尖细的嗓音钻进耳朵,“我等你等到在沙发上睡着了,现在腰酸背痛的。”
“哎呀,我忘了。”我拍拍脑门。
“什么记性?二宝没事儿了吧?”
“好多了,我喂它吃饭呢。”
小蓝吐了口气,“没事就好,昨天差点没吓死,看来我不是养宠物的料。”
“谁说的,你只是不了解二宝的生活习惯。”
小蓝心有余悸的说:“算了,我胆小,有这一次就够了。”
“你该不会步上匡恒的后尘,怕狗了吧?”我取笑她。
“滚,至于嘛我?”小蓝话锋一转,问道:“昨天恒哥送你去医院后直接走人了?”
“没有,他还陪我回家,咱俩一起吃了晚饭。”想到昨晚,我喜滋滋的笑。
“哎哟喂,不得了了,瞧你们小两口挺情意绵绵的嘛,那……然后呢?”她神经兮兮的问。
“什么然后?哪来的然后?没有然后。”我倒是想,问题人家不乐意。
“啊……”小蓝失望的轻呼。
我见二宝有气无力的走出厨房,马上说:“我挂电话了,二宝吃得好少,我不放心,我要带它再去看看医生。”
“喂,你有必要那么紧张吗?别说是狗了,换做是人感冒刚好,也不怎么吃得下东西,动不动往医院跑,小题大做。”
我怏怏干笑,“二宝没生过病,我担心有什么闪失。”;
小蓝语重心长的说:“哎,服了你了,与其一门心思扑在二宝上身,不如多留意留意恒哥。”
“我没有不留意他啊。”都快要献身了呢。
“还有一礼拜就是‘五一’了,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诶,‘五一’了?”我愣愣的去看日历。
小蓝痛心疾首道:“余雅雅,你这种间歇式的迟钝总让我恨不得爆捶你一顿解气。”
我反驳:“年年过‘五一’,有什么大不了的?”
“笨蛋!今年不一样,你有了恒哥!”
我瞬间垮塌,“噢……女王,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着手安排。”
小蓝顿了顿,接着嘿嘿贼笑,“今年‘五一’三天假,策划策划怎么毁了恒哥的清白,为你光明坦荡的未来铺平道路。”
我:“……”
宝宝…爱看书 2010…08…31 10:27
ISSUE22计划去度假
“五一”只有三天假,掐去花在路上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两天两夜,长线游自然不作考虑,可短线游去哪里比较好呢?
我鬼鬼祟祟的开着小窗口到处寻觅合适的旅游目的地,研究网友提供的出游资料,渐渐入神之际,突然听到有人说:“哟,这么急着谋划夺走恒哥的清白呀。”
我咯噔一跳,手忙脚乱的关掉所有窗口,回头就见小蓝笑盈盈的端着杯咖啡,我慌张的四处打量,她姿态优雅的欠身靠到我桌上,说:“别看了,‘猫头鹰’开会去了,最近上头人事异动,搞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当然除你之外。”
我喘了喘,“人事异动?动谁?”
小蓝对我早已没了脾气,她懒洋洋的说:“黄董的儿子回国来,听说要接副总的位子。”
黄悦达!美美上次跟我提过这位即将空降的“黄马褂”。他来得比我预料的快,那么林立群的日子怕是愈发不好过了。
我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表达一下关心,虽然我的“关心”微不足道兼一钱不值。
“喂,我说,你要是还没决定和恒哥去哪儿玩,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小蓝拨了拨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卷发。
“什么地方?”
“B市的银滩。”小蓝啜了口咖啡,做出广告中那种腻人的陶醉状。
我想着B市的确离这儿挺近,开车过去当天来回,不过……“有报道说那边被污染得厉害,银滩变黑滩。”
“啧,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呀,成天钻在象牙塔里不问世事,现在银滩已经恢复昔日的秀美,告诉你小伟的远房表哥还在那边承包了一块海滩搞休闲度假游,火得不行,如果你打算去,我跟他打声招呼,吃住玩乐全给你折扣。”
我托腮,听起来还不错,路途短、时间足,尤其价格优惠。
小蓝继续鼓吹:“虽然银滩不是马尔代夫,但同样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砂白,而且重点是你和恒哥两个可以畅游其中鸳鸯戏水,幻想一下这该多么美妙。”
我脑海里立时浮现一幅线路图:戏水→三角泳裤→六块腹肌!
然而没等我心潮澎湃起来,我便泄气,“我不会游泳,所以没有泳衣。”…
小蓝那个恨呐,她搁下咖啡杯狠戳我的头,“蠢,不会游泳让恒哥教你,没有泳衣午休就去买!”
于是,午休一到,我俩心无旁骛的直奔百货公司而去,站在手扶电梯上时,我说:“要把这股劲头用在工作上,估计咱俩都混上主任、科长了。”
小蓝鄙夷道:“拉倒吧你,不自由毋宁死!”…_
四楼体育用品部连绵一片的专柜,广告海报上妇孺皆知的大牌体育明星鳞次栉比,集合起来可以开场一小奥运了。
我低头避过世界级品牌店,小蓝拽住我,“上哪儿去?”
“我爱中华,支持国货。”我捂住胸口,那儿跳动着一颗拳拳爱国之心。
小蓝冷笑,“少来,有你这么抠门的吗?”
我辩解道:“不是……我觉得吧,一件泳衣犯不着……”
小蓝打断我,“常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你难道不希望在恒哥面前展现自己青春迷人身材,充满女人味的魅力?”
她一把攀过我的肩,比出一枚粉拳,神情激昂的说:“雅,不要再畏首畏尾了,勇做一代敢爱敢恨的新女性,发挥你的资源优势一眼秒杀恒哥,彻底摧毁他的理智,撕掉他的面具,待到天雷勾动了地火之后,从此对你死心塌地!所以为了这个终极目标,现在就得下手狠点!”
“原来传说中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是这个意思。”我受教了
“啰嗦什么,听我的一准错不了,走!”
小蓝不容置喙的推着我进了店,立刻迎来一票店员高亢热烈的招呼声,她小声在我耳边嘀咕:“看到没,咱消费的就是这种态度。”
冤大头送钱上门,态度能不高亢热烈吗?
接待的店员得知我们要买泳衣,马上介绍了好几款刚上市的新款,小蓝像沙场点兵似的,指着这件要红色,点着那件要黄色,然后又指挥我:“统统去试一遍。”
我锁紧眉头拒绝,“比基尼我不穿,两件式我也不穿,我只要连衣式的。”
小蓝瞪眼,硬塞我一件火红的比基尼,“你是大妈啊?这年头谁还穿连衣式的?”
“不暴露才不行,你不想诱惑恒哥了?!”小蓝咬牙切齿。
“真这样的话,我不诱惑了。”
内敛冷静的冰山大爷,一向闷在里面骚,外表过于大鸣大放,他绝对无法接受,指定他还会因此而看轻我,我何苦来哉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呢?
小蓝气结,“简直食古不化,我不管了,随便你爱穿什么。”
我抿抿唇,挑了一件款式比较运动比较保守的宝蓝色泳衣,对店员说:“我想试这件。”
“小姐,这边请。”店员微笑着帮我推开更衣室的门。
当我换好走出来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小蓝身边站着林立群,霎时脸颊热辣辣的烧,老天,我只穿了件泳衣,光着两臂和大腿,相对西装革履又是异性的他,感觉出奇的尴尬。
林立群的视线定在我身上,短时间的凝滞,随即他笑容可掬的说:“小余,你穿这件泳衣很漂亮。”
小蓝不咸不淡哼道:“林经理,你什么审美观?跟个大妈似的,哪儿漂亮了?”
我不着痕迹的慢慢往更衣室退,磕磕巴巴的嘟囔:“大妈就大妈,我喜欢……那个,开单吧,这件我买了。”
我忙摆手,“谢谢,不用了。”
小蓝依然阴阳怪气,“侧边还压了两道白线,土得掉渣,喂,这是你们店的清仓货吧,打几折呀?”
“不好意思,这是新品,没有折扣。”店员礼貌的回答。
“拜托,都过时八百年了还说新品?有没有搞错?”
小蓝明显的迁怒行为害我羞愤欲死,我张开嘴却不知道怎么阻止她,林立群看出我的难堪,他说:“不管怎么样小余喜欢嘛,来,这单算我的。”
什么?我闻言一愕,赶紧说:“不用了师傅,怎能让你破费呢。”
林立群潇洒的掏出信用卡递给店员,“破什么费,一点小意思而已。”
我想上前去拦,但清凉的穿着叫我迈不开腿,眼睁睁看着店员跑向了柜台,林立群转过身,温柔亲切的问我,“你买泳衣是不是要去海边旅游啊?”
小蓝好奇的插话:“诶,林经理真聪明,你怎么猜到的?”
“你都说我聪明了,怎么猜不到?”林立群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