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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附和道:“巧得好哇,巧出了咱俩的缘份,但愿这种缘份能给您带来快乐。”
“真会说话,谢谢你。”
“我们开始吧。您看,是先洗,还是先按?”
“先洗吧。”
“您看,淋浴,还是盆浴、冲浪?”
“淋吧。”
“需要陪浴吗?”
“嗯……不必吧。”
“请您宽衣。”
15号小姐走进浴室,少顷便折回按摩房:“水温已经调试好了。”见王长江笨拙地脱毛衣,便伸手拽了拽:“我来帮您。”
脱衣速度明显加快,不一会儿,王长江便赤条条展现在15号小姐面前。
王长江不自然地扭动一下身子。
15号小姐十分及时且平静地说:“您的身段真美。”
王长江脸上顿时潮了红。
15号小姐娴熟地一摊手:“请。”
王长江踏着坚实的步子走向浴室,臀部肌肉绷得很紧,有些部位凹陷,有些部位凸出,肌棱分明,给15号小姐留下了健壮男人的印象。
王长江走进浴室,反手将门关上。
15号小姐拿手掩了嘴,暗自扑哧一笑,脑屏幕上立即闪现出一组汉语凝结短语:此地无银三百两;脱了裤子放屁;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15号小姐没有刻意去想像王长江淋浴的情形,倒是依据工作规程,赶紧替自己宽衣。但令15号小姐没有心理准备的是,自己的“三点”还没有来得及裸露出来,王长江竟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飞鹰山地堡内的黄丹瑛通过监视荧屏倒是看清了王长江洗浴的情形:王长江慌慌张张打开淋浴喷头,用毛巾在前胸后背和四肢上胡乱地抹了几把,倒是十分刻意地在隐秘部位涂了些沐浴液,并刻意搓出许多泡沫来,然后才取下喷头对准那儿刻意地冲洗一通。黄丹瑛已经习惯了监视屏幕,面对这样的画面,她的心仍然能平静自若。
15号小姐没有继续替自己宽衣,而是迎上去帮王长江揩身上的水。
然后,15号小姐让王长江躺在宽大的按摩床上。
王长江信手从旁边拉了块毛巾将自己已经不够驯服的隐秘部位盖上。
15号小姐跪在王长江张开的两腿间,从足部开始按摩。
王长江闭上了眼睛。
“这是泰式按摩,始于足下,止于头部。全身上下都会涉及到。泰式按摩手法齐全,力度较大,往往直接作用于穴位,十分利于消除人的疲劳和困乏。”
王长江忽然感到遮羞的毛巾已经被15号小姐拉到了旁边。
“怎么不说话?”
“有些疲劳。”
“那好,我的服务刚好能够派上用场,可以替您解除疲劳。”
“未必。我有体会,你们的本事是,先让顾客解除疲劳,后让顾客产生疲劳。”
15号小姐会意地笑了。
15号小姐的大拇指同时按住王长江小腹与大腿的会合点,王长江一下子有了酸胀感。
“这儿是个穴位,带点力按按,可以壮阳。”
王长江心里当然明白:“看来,我还得补充一句,你们还有一种能耐,先让顾客增强性能力,再让顾客展示性能力。”
“有小姐陪您做做性操,不好吗?”
“好归好,只是花销太大。”
“男人挣钱就是给女人花的,比如妻子、情妇和小姐,不然您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王长江点点头:“说的也是。”又闭上眼睛。
15号小姐运用各种手法,毫不懈怠地替王长江按了四肢和前胸,却一直未专门触及隐秘部位。
王长江一直闭着眼睛,只是感到有过两次无意识的接触。每当15号小姐的手滑向那儿时,他便全身一紧,有一种蚂蚁在身上爬的感觉。他多么期待那双手滑下去,去把握它,去抚摸它,可是,待手接近临界线时,却偏偏转了向,越滑越远,以至于那儿在膨胀和收缩间晃悠,说不准这种操练是一种享受抑或难受,但终究是一种刺激,是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刺激。
“您——睡着了?”
“……”王长江顺竿往上爬,索性装睡。
“请您醒醒,能翻一下身吗?替您按背。”
“……”
15号小姐扯扯王长江的手:“请您醒醒。”
王长江显得有些夸张地“醒”了过来。
“对不起。能翻一下身吗?替您按背。”
“没关系,能否不按?”王长江看到了从胸罩中露出来的乳沟。
“听您的。”
“你好像在出汗?”
15号小姐点点头:“既然接受了您的钱,就要对得住您。即使您睡着了,我也甘心情愿地干,很卖力。”
“谢谢你。你按摩很到位,手法娴熟,富有变化和弹性,力的轻重大小恰到好处,既有力感,又有力度,能使全身筋骨和肌肉得到充分刺激和有效放松。”
“谢谢您的夸奖。吃青春饭也是一个行当,不管这个行当多么不光彩不体面,要么选择不做,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就得有敬业精神。不怕您见笑,干我们这一行的,其实是很讲职业道德和敬业精神的。老实说,我就是靠这种敬业精神来支撑自己的。”
“你这么尊重顾客,一定会赢得顾客对你的尊重。记得刚见面吗?我曾有过瞬间的迟疑。”
“记得。吃青春饭我先天不足。尽管脸面不算丑,但是确实谈不上漂亮。”
“我庆幸刚才选择了‘缘分’,你也不要自卑,你只是第一感稍差那么一点点。我相信,凡是你服务过的顾客,一定会‘回头看’。”
“谢谢您的鼓励。咱们也不能专聊天,开始推油吧?”
王长江点点头。
15号小姐边除去胸罩和三角裤,边说:“刚才展示了手上功夫,下面将施展胸和臀的功夫。”
15号小姐让王长江俯身躺下,并在他的背、臀和腿上涂了润肤油,然后侧胸贴上去,轻柔地滑动。
王长江体验到了一种平滑抑或油滑、轻柔抑或亲昵的感觉,浑身麻酥酥,软绵绵,浸润着爽。
15号小姐让王长江翻了身,又从胸部至脚尖,均匀地涂沫上润肤油,然后面向王长江,将自己的胸贴上去。
王长江已经嗅到15小姐娇喘的香气,周身的血顿时加快流速,那儿也在急速膨胀。
“我——触摸你,行吗?”
“早已交给您了。”
“谢谢。”
“您不要太压抑自己,可以顺其自然地释放冲动,只是,只是不要一步到位。”
王长江将15号小姐揽在怀中,紧紧搂抱着,手在她身上胡乱摸去,最后定格在双乳上……
“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您是来享受的。您只是在这种特殊环境中回归了天性,一时放纵了自己的本能。您还是您,没有丢失什么。”
“谢谢,你曲意承欢,真令人感动。”
15号仰躺在王长江身上,双手支撑在按摩床上,用柔软的臀在他身上滑来滑去。
王长江的手在15号小姐身上滑动起来,见对方没有拒绝,便渐渐恣意妄为起来。
15号小姐开始了专注地抚摸。
“您的小弟弟粗壮坚挺,形状挺讨人喜欢……”
王长江完全陶醉了。
他感觉15号小姐是个精明的性挑逗者,当刺激的部位接近条件反射时,却忽然停下来,通过抚摸其它部位转移注意力,从而减弱推延了反射,这种有节制地反复刺激,令他乐融融,醉陶陶,飘然欲仙。
“是打飞机?还是……”
“有安全套吗?”
“您说呢?”15号一甩头,笑了。
第四十六节
清早,凛冽的北风席卷南下,整个华春城似乎在瑟瑟发抖。
王长江驾车上班,满脑子仍陶醉在15号小姐的万种风情之中。
那舌头柔软的质地和稍糙的舌苔恰到好处地激活了自己的兴奋点,这种体验和感受是从来没有过的。
尤其是她那神秘的专属区,对于自己的侵入,报以连续的收缩和偶尔的松弛,这种奇妙的蠕动和呵护,更是使人有了融为一体的感觉,甚至让人体验到了温度、湿度和弹性的细微变化,这其中的那个妙,这其中的那个爽,这其中的那个醉,难以言传,难以描绘,只能自个儿去体会、去回味。
这种感觉在夫妻间的床第之欢中何曾有过?真应了一句话,家花没有野花香。
是啊,市场的开放,经济的发展,文化的交流,收入的增长,汇集成波澜浪涛,在不断地冲刷侵蚀着传统道德的海岸线,只有巨大的岩石才能挺立下去。
不是吗?!自己尽管算不上社会精英,但也绝非普通老百姓,属于社会中层偏上的成员总不至于汗颜吧?可是,自己竟成了传统道德大军中的逃兵,成了接受性服务的俘虏。而且,还居然难以自拔!
想想自己走过的这条路,实事求是分析,自己的意志肯定是不坚强的,自己对本能绝对是有些放纵的。但是,现代黄鹤的逐步引诱仍当属于罪魁祸首!
最初,自己也只是主动去现代黄鹤就了一次餐,坏就坏在得到了一张洗头的赠券,才渐渐从语言上的性挑逗到手法上的性暗示,从间接的性刺激,到直接的性抚慰,从被动的性享受,到主动的性追求,完全按照别人预先编制的程序,走上了性的泥潭和性的不归路。
自己何曾不想迷途知返,但是戒不掉,一旦有了接受性服务的经历,潜意识中的性追求就无法磨灭,这比戒毒还要难。
自己不是尝试过吗?极富情趣、极其投入地与妻子尽床第之欢,但是无论怎样,都得不到接受性服务时的相同感受。
在性的互动互慰过程中,自己想到过的,想像过的,没想过的,不敢想的,小姐们在性服务中给予了,而妻子则无论如何给予不了。
久而久之,“决心”被时间动摇了,性服务的诱惑力日益增大,夫妻之欢的磁性相对减弱,自己也就不得不向小姐投怀送抱了。
想想这些,现代黄鹤呀现代黄鹤,你真可恨!面对妻子,王长江呀王长江,你真有愧!
王长江走进办公室,开始思考如何落实武卫华交办的任务,初步设想第三天上午再启动操作程序。
他以前办事也是这样,吃不准的事,能拖延尽量拖延。多数情况下,正是由于拖延等来了情况变化,使原定某些工作任务取消或改变,这种甜头是尝过的。当然,也有拖延不起作用的,这并不可怕,再怎么拖延,只要不超过按时完成任务的底线就行。
正想着,秘书送来同城特快专递。
他撕开一看,是一封电脑打印的信件,上面写道:
王长江院长:您好!据悉,昨天下午,您已经接受了武卫华厅长交办的特殊任务。据了解,这项任务事关不可知人员的生命安全,责任重大。建议您尽快向彭刚正副厅长汇报。希望您不要错失唯一的机会。知情的陌生人
王长江庆幸收到这封信,是啊,怎么没想到呢,彭刚正副厅长不是分管技术安全工作吗?
经紧急预约,王长江在明月咖啡楼见到彭刚正。
“什么事在电话中不能汇报,在我的办公室也不能汇报?”
“有件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必须私下向您汇报。这次汇报凭的是党性,不是组织原则。”
“不要紧张,我也凭党性来听取你的汇报。”
王长江汇报了武卫华交办的任务及要求,却没有提及“特快专递”函件:“您看,该怎么办?”
“据我所知,秘密生产特制泻痢停胶囊,既没有提交厅党委会和厅长办公会讨论,又不是上级要求完成的任务。武厅长一定是出于某种特别考虑而安排的。我们当然不能往不情愿的方向去妄猜,但又不能不保留必要的应对手段。”
“您是说任务还得按时完成?”
“对!不按时完成任务,是没有理由和借口的。”
“那么,能否不使用他所要求的麻醉药?”
“也不行。特制药品由你亲自交给他,到了他手里,谁能担保不化验?”
“我该怎么办?”
“我问你,让这种特制药物失效的办法有没有?”
“在该药发生效力一个小时以前,也就是服药后的5个小时以内,吃催泻药。”
“你能否生产类似的短效麻痹药?比如服药后,服用者出现类似的麻痹症状,但几个小时或1天以后,症状可以消失,且不留下后遗症。”
“可以做到。”
“那好。我给你明确几点具体意见。第一,可以按照武厅长的要求生产25颗这样的药丸,但要将药效发生时间再顺延2个小时,就是说让药效在服药8个小时后发生。多出的5颗你留存2颗备查,交3颗给我。同时,生产过程要留下录像资料。第二、两天内生产10颗短效麻痹药,要求短效麻痹症状与武厅长所要求的相吻合,药效在服药后5分钟内产生,症状在服药后24小时消失。这些药丸生产出来后,直接送交给我。第三、替我准备一些高效催泻药,便于随时调用。”
听取王长江的汇报后,彭刚正随即约见了第一看守所所长刘昭然,要求他加强对杜小强等人的监护,严格控制直接接触者,尤其要注意其饮食安全,一旦出现诸如拉肚子等异常现象,必须当即报告。
随后,彭刚正又向市委书记彭国杰作了汇报。
彭国杰要求彭刚正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及时防范可能出现的灭口毁证情况。
*****
聂焱飚走后,武连奎示意胡海斌靠近自己:“我已想好对付那小子的办法。他的小命将会记在咱俩的功劳簿上。”
“你是说杀人灭口?”
“对,这样一来,咱俩私分钱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还能在陆总面前赢得一功。最近一段时间,只要有他同场,你就输,不是受强磁场干扰,就是信号传输线路出故障,哪能这么巧!陆总早就觉得他有碍观瞻,咱俩不趁机立个头功,还等何时?”
“他神通广大,我看咱俩斗不过。”
“我就不信设好套子让他钻,两个人还斗不过一个人?明晚你到场,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别的不用你管。”
“我……我……我听你的。”胡海斌断断续续地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次日晚,聂焱飚身着一袭黑色披风,佩带一副咖啡色眼镜和雪白的口罩,两只手分别提着密码箱,步履矫健地走进现代黄鹤。
在一楼大厅,聂焱飚看见明月咖啡楼的刘富成闪进电梯。
看来,刘富成也是现代黄鹤的常客。聂焱飚边想边向贵宾麻将厅走去。
约定时间到来前的一刹那,他刚伸手敲门,贵宾麻将厅的门已经先开了。
武连奎脸上绽开恭维的笑:“欢迎驾到。”
待聂焱飚走进大门,武连奎旋即将门关上。
聂焱飚将密码箱打开后,交给胡海斌,意味深长地递个眼色。
胡海斌心领神会。此前,他已经向聂焱飚报告了武连奎的图谋。
聂焱飚没有坐在武连奎指定的沙发上,而是选择偏一点的沙发坐下。
武连奎紧挨着聂焱飚坐下:“这儿有暖气,您的口罩是不是可以取下来。”
聂焱飚摇摇手:“上呼吸道急性感染,不能直接受空气刺激,遵医嘱,必须戴口罩。没办法,我也不习惯。”
武连奎起身给聂焱飚泡一杯茶,双手递上:“这茶能驱寒润喉,不妨喝一点?”
聂焱飚淡淡一笑:“谢谢武经理,请不要把兴趣点放在我的上呼吸道上,还是谈正事吧。”
武连奎想拖延时间,寻找机会,便故意装出熊样:“谈什么,全听您的。不过,我这心里怦怦跳,真有些害怕。”
聂焱飚目不转睛地注视武连奎:“别磨蹭。让胡海斌将东西装进手提箱里。”
武连奎边示意胡海斌按要求做,边向胡海斌走去。待胡海斌装好后,武连奎远远地朝着聂焱飚喊:“聂先生,已经装好了,您……过来取吧。”
聂焱飚稳稳坐在沙发上:“让胡海斌送过来。”
武连奎显得不高兴:“给您做了事,总该有个姿态吧?既然您这么摆谱端驾,侍候您还有什么意思?”
聂焱飚坐在沙发上,对着向自己走来的武连奎笑了笑:“武经理,你的戏该收场了。你想想,没有百分之百的准备,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怎么可能单刀赴会?怎么可能虎穴取宝?”
武连奎脸一沉:“既然你先撕破脸面,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吧。你的诡计早被我识破。你的口袋里有麻醉巾,这杯茶里有麻醉药,那个沙发下有自动注射装置,还有,那立柜上面还有隐蔽的摇控麻醉枪,枪口正对着那个沙发。刚才,我一旦从这儿到你那边取手提箱,就会成为你射击的靶子。你苦心经营,试图用四连环方式麻倒我,可惜被我一一化解了。你还有什么招数?不是还有一支无声手枪吗?不妨拿出来!”
“算你聪明。识破了又能怎样?进了这个门,还能出去?”
“笑话,我是怎样进来的,就能怎样出去。奉劝一句,你现在配合也不迟,还有机会将功补过。”
“别罗嗦。这儿是现代黄鹤,是我的地盘,这儿力量对比是二比一。还有,我手中的无声手枪已抢得先机,束手就擒吧——你!胡海斌,过来!将聂某人捆起来。”
“你动真家伙,我耍耍玩具手枪,总该可以吧?”
“可惜,你的手是不能乱动的。胡海斌,上!将他捆起来。”
胡海斌颤悠悠走向聂焱飚。
贵宾厅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格外惊心动魄。
这是欧阳华泰打过来的。
胡海斌下意识看了看。
武连奎喝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什么时候啦,不准接电话。快去!把他捆了。”
胡海斌已接近聂焱飚。
聂焱飚示意胡海斌挪一挪角度,挡住武连奎的视线。
胡海斌表示会意。
聂焱飚突然说:“去看看谁站在门口?”
武连奎下意识偏了偏头。
胡海斌因为事前有过约定,听聂焱飚一说,便猛一回头,有意制造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