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儿吧,西爷名子右边。”孙如萍翻到了后面,指给我看,我随手从她手里拿过签字笔,在她指的地方写下了自己的名子。
“拿过来,我看下,可别搞错了。”虎叔看到已经签完,顿时喜上眉梢,连忙站了起来,挣抢似的把文件要了过去。
他仔细查看了一会,确认我签字无误后,两人又对视了一下。虎叔朝孙如萍微微点了点头,眉宇隐有得意之色。
“靠,有什么可看的,老子又不是连名字都不会写。走喽,宝贝,我们该回家去办正事了。”我把孙如萍抱了起来,想更亲热一点。
她没有说话,身体却贴得更紧了,硕大的软物在胸前上蹭来蹭去。我淫笑了两声,招呼都忘记和虎叔打一个,抱着她直接冲出包厢,飞一般的直奔汽车而去。与这尤物勾搭了这么久,今天终于有希望进入正题了,不能不说是一种兴事。
陈清云虽说是固执的女人,这时却很识时务,看到我抱着孙如萍跑过来,慌忙换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作为贴身保镖,她一般都是和我坐在一起,此时也算是机警利落。
PS:觉得还凑合就投票收藏吧!
卷一 群芳竞艳 三十章 猴头宴(下)
车子发动后,我把孙如萍搂得更紧了,她也紧紧抱住我,趴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嘴唇哈着热气,柔柔的舌头在耳边蠕动着。牙齿有意无意得在轻轻咬着我的耳朵,发梢略过脸膀时带来一种过电的感觉,双峰晃动摩擦着胸脯。。。。。。
那感觉麻麻的,酸酸的,令人陶醉。我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体上四处游走,片刻后直奔目标——多么伟大的软物呀,滑滑的、温温的、香香的。
身体那个敏感部位这时已经激动起来,高高的扬起,将裤子挑了起来,象是要搭建一个帐篷。
就要有所动作时,孙如萍突然含着我的耳垂,轻声道:“别那么性急嘛,咱们现在还在车上呢。”
“妈的,你怎么开车的,就不能搞快点。”我有些急了,朝前面司机吼了起来。前面反光镜能看清楚后面的一切,当着两个大男人面搞得太出格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司机不敢答话,立刻加快了速度。其实这小子也够冤枉的,我们在后面亲热,他哪里敢开车太快。
我们又缠绵了大约半小时左右,车子终于到达了‘龙宫’,拉着孙如萍快速往方面跑。
想不到还没跑到房间,就听到虎叔跟在后面叫唤:“风少爷,风少爷,等等呀,有事要和你商量。”
我停下了脚步,没好气的道:“你怎么跟来了,有事刚才怎么不说。”
虽然嘴上还算客气,这时心里早把老不死的家里祖宗一百八代女性强奸了一遍。这么大年纪了,一点道理不懂,这种时候偏偏来打扰。
“你们在会客室等会,马上到,马上到,唉,唉,累死了!”虎叔累得连连喘气,叫苦不啻,这么大年纪了,跟后面跑这么远是够他辛苦的。
黄小云见我们回来,很懂事的跑来端茶倒水,孙如萍此刻有些古怪,一摆手将她打发了出去。
我不愿意浪费时间,将孙如萍抱在怀里,摩挲着她的手臂,眼皮也没抬一下,闷声道:“有事快说,这都到晚上了,还有重要事要忙呢。”
然而这个时候却发生出乎意料的一幕,孙如萍用力推开了我,朝虎叔那边靠了过去,边走边嘟囔道:“少来这套,当谁稀罕你不成!”
“啊,什么意思,你们俩在搞什么。。。。。。”我纳闷起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时虎叔伸手搂住了她,微笑着说:“她的意思是让你赶快滚蛋,现在听明白了吗,小朋友?”
我心头一怔,骂道:“滚蛋?你TMD和谁说话呢。”
“当然是和你说了,程风先生。”老头子一点也不生气,态度很和蔼。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不成,呵呵,西爷虽然不在,这里也由不得你们说得算。”见这事情有些蹊跷,我不得不拉起教父的虎皮做大旗。
“嘻嘻。”孙如萍笑了两声,不屑地道:“你说的算,我们怎么不知道‘龙宫’是由你说的算。”
“我是程西的儿子。。。。。。”我这时酒已经醒了半分,猛然站了起来,正色道:“老东西,你该明白得罪我的后果。”
孙如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紧不慢说:“刚才你还是程家的公子,不过,呵呵,现在已经不是了。。。。。。”
虎叔笑吟吟跟着说:“程公子自己签了协议哦,把一切都送给了我们。您真是大方哦,亿万家财看都不看就直接签了,老朽万分感谢啊。”
“我明白了,原来这是鸿门宴。不过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没有我,你们没办法和西爷交代。”我情知上当,不过还是抱着一线的希望。
“程西?哈哈,小兄弟,你太天真了吧,真想找他?”虎叔心情很好,这时玩弄起孙如萍的头发来。
我心里暗叫不好,赶紧问道:“西爷在哪,你们把西爷怎么了?”
虎叔微笑着,阴沉沉地道:“阴曹地府,老家伙昨天晚上就完了。呵呵,要我送你去见他吗?”
“你们杀了西爷,你们竟敢杀了西爷!”我惊恐万分,叫了起来,教父死了,这怎么可能。
“这要多谢你帮忙呀,如果昨天不打电话给他,我们怎么能确定准确位置。这次合作非常愉快,我没看走眼,你程风的确是人才。”孙如萍说这话时,脸上写满了光彩,看得出此刻她内心有抑不住的激动。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讥讽道:“这就是你们道上最被人耻笑的背叛吧,可怜,可悲,可耻!”
“背叛,背叛!”虎叔激动起来,阴森森地说:“他程西做了什么,凭什么骑在我头上,让别人都做牛做马!只要程西活着,我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是他自己命短,怪不了别人!”
“切,强词夺理!”我握紧了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指着孙如萍骂道:“你个贱货,西爷养你这么多年,粮食都他吗喂狗了!”
做牛做马,他田虎真把自己高看了,如果知道在西爷眼里自己只是一条狗,不知道他又该有什么感想。
听了这通骂,孙如萍脸上红了又红,咬牙恐吓道:“程风,你找死!”
我笑了笑,说:“死?哈哈,老子也不是吓大的。”
“哈哈哈哈。。。。。。”虎叔冷笑起来,又道:“装什么清高,咱们彼此彼此,你风少爷不也是个冒牌吗,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说的不错,但是至少有一点比你们强,我程风从来不说自己是个好人。现在西爷死了,看来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动手吧。”虽然有些难过,我还是告诉自己,不就是个死吗,脑袋掉了咱也是个爷们。
…
友情提示:投票收藏!!!
卷二 爱恨情仇 三十一章 鬼话连篇(上)
“好,年青人,有骨气!”虎叔拍手叫好,又接着说:“可惜我田虎是个正经商人,一向遵纪守法,杀人这种事好象做不来。”
我揶揄道:“正经个屁,你是不愿意自己动手吧。”
孙如萍笑着说:“你还算聪明,杀这种小角色,怎么能脏了虎叔的手。”停了一会儿,她点着一根香烟,又说:“不过,如此玉树临风的风少爷,我们倒是舍不得杀害。”
我讽刺道:“算了吧,你TMD又算什么东西,大不了只是个卖B的,装做好人一样有什么用!这年月怎么就流行你这号,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哈哈。”孙如萍大笑两声,说:“我很欣赏你这种不服输的个性,很想报复我们吧,今天不会杀你,给你个机会。”
我听了觉得好笑,揭起他们的底牌来:“话说的太好听了吧,你以为我相信呀。当我傻呀,毕竟见过道上这么多人,你们是怕把我杀了没办法给下面交代。”
虎叔一摊手,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说什么,赶快滚吧。呵呵,一会我要是改了主意,那对大家都不好吧。”
我冷笑道:“先谢了,放心吧,山不转水转,我程风从来不会浪费机会。”说完这句话,我站了起来,恨恨地把屁股下的沙发举了起来,摔在她们面前,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这种骗局让我很恼火,虽然咱并没吃多大的亏,毕竟被当猴子耍这么久也不是谁愿意的。
当我从会客室走出来的时候,分明能听到虎叔他们两个在里面打情骂诮,东方不败他二大爷的,这算什么!我是一个牺牲品,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龙宫’的保安和下人们好象并不知情,依旧媚笑着朝我不是鞠躬就是敬礼。或许是同命相怜,竟有些可怜他们,这些人很象是木偶,只是西爷和虎叔的玩物,一种摆设品。
这时天色已晚,跑出了‘龙宫’,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瞎走,突然发现一个黑影一直跟在身后。
我吓了一跳,慌忙朝那人影走去,靠近了一看,原来是陈清云。这真是一个忠心的保镖,不知道他了解我目前只是一个穷光蛋的时候该做什么感想。
“你走吧,没必要跟着我。”我耸耸肩膀,“现在什么都没了,还保护干吗。”
“西爷命令我保护风少爷。”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语气淡淡的。
我解释道:“西爷死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风少爷了,雇佣不起你来保护。”
她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淡淡地说:“我听西爷的。”
不知道程西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娘们就象TMD一根筋,不知好歹,懒得再搭理他。
夜色渐渐浓重了起来,我们在马路上逛了好久,打死就没有一辆汽车经过。这里离市区大概五十公里左右,没车坐走也走死了,我急了起来,踢起路边的石头。
这时陈清云在旁边提醒道:“走吧,西郊晚上不会有车来。”
我大吃一惊,喃喃道:“西郊,西郊。。。。。。。”
她说的没错,我被虎叔他们气晕了,差点把这事忘了。太阳落山后从来没车敢从西郊经过,这中间有个缘故,从市区到西郊要经过一个火葬场。火葬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去年在那里曾经发生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要从一个叫王七的出租车司机说起,王七这人有点坏习惯,没事总喜欢喝两杯小酒。连出车的时候也不能避免,幸好他从不多喝,所以也没过什么乱子。
这天夜里王七又喝了二两酒,游荡在街上等生意。滨海虽然是个大城市,夜生活比较丰富多彩,虽然是晚上生意倒挺不错。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他大大小小拉了有七八趟活,心里琢磨着也有二三百块收入了,就想跑回家睡觉。
这王七回家正好经过了滨海第二人民医院,赶巧遇到一白衣女子在医院大门口等车。三更半夜的一个单身女子在外面,这世道不是怎么太平,就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王七也是个实在人,一时起来好心,凑上去把这女子拉了。
出租车拉生意本来是好事,可这女子要去的地方却有些古怪,她竟然要去火葬场。女子解释说她母亲昨天出了车祸,正好今天火化。都说入土为安,这仁孝本就是美德,老娘都没了做女儿的着急往那边赶,说起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俗话说得好,‘女要俏,三分孝’,这女子花容月貌,又加上一袭白衣。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也不脱为一个美人坯子,此时这么个美人泪眼涟涟,着实惹人心疼。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王七也是性情中人,平常在家里被老婆管得也十岁以上的美眉都不敢看。都说酒能乱性,此刻美人相伴,他早已春心荡漾,哪里顾得多想,满心欢喜地将她送到了目的地。
这挡子生意本来没什么差池,王七拼命了一夜,做了这一笔就迅速赶回家休息。劳累了一宿,这一觉倒是很安稳,可没想大清早就被他老婆拧着耳朵提溜了起来。
王七那时睡意正浓,被老婆这么一折腾。揉着稀松的眼皮,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困惑地看他老婆,不知道这娘们又发什么神经。
他老婆也是平日里嚣张惯了,见到这副德行,顿时大长火气,甩出一张钞票硬生生的贴在他脸上。被她这么一闹,王七困意没了,扯过钞票一看,乖乖,竟然是假的!
这是一张百元大钞,假就假了吧,它竟然是冥钞!这东西一般死人才用,放在自己钱包里确实有些晦气。
…
顺祝大家周末快乐,五一玩得开心!
卷二 爱恨情仇 三十一章 鬼话连篇(中)
王七一直保持着优良传统,每天收入都及时上交,这私房钱是万万不敢自留的。这时就努力回想冥钞的出处,想来想去只能把嫌疑人定位在那白衣女子身上。原因很简单,他一晚上只有三百块生意,唯一收的一百块就是那女人给的。
两口子骂骂咧咧半天,决定去找那女人要回公道。这打车不给钱就够气人了,竟然还给了张冥钞。
那女人说是去火葬场看她老娘,所以俩人第一站就是去火葬场。皇天不负有心人,通过王七的描述还真把白衣女人找到了。
可惜的是,这女人已经死了,昨天下午出了车祸,一大早才被送来,还没来得及火化。王七老婆是个泼辣脾气,哪里相信这些鬼话,要死要活非去看个究竟。
工作人员被逼得没法,只好带着他们去停尸房认人。谁曾想这一看却出了大乱子,拉开冷冻柜,王七一眼就认出了是昨晚那女子。
这女人冷冷地躺在里面,手里竟然攒着他夜里找零的钞票。王七惊吓过度,当场就昏死了过去。他这一昏不要紧,再醒来却是人事不知了,满嘴胡话,整个人吓疯掉了。
男人是什么,是家里的顶梁柱,当然也是他老婆的日用品。王七不中用了,他女人自然要闹,找死者家属,找单位,找火葬场,一时忙得不亦乐乎,也搞得满城风雨。
这事没过去多久,又有的哥遇到了类似的事情,这下事情可大了起来,整个滨海都传说火葬场那边闹鬼。到了晚上,本市的出租车、私家车全都学会了绕道,再也不敢从那边经过。
故事是真是假无从考证,我是一个不太坚定的无神论者,鬼怪这种事情有没有谁也说不清楚,但是这几十里路跑起来可不是简单的事。
在滨海我也是一个外乡人,这帮朋友里只有齐大伟有汽车。想不到这小子一听说要来西郊,先是吓得半天连话都不敢说,我好说歹说和他磨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烂了才这才答应过来。大伟就是这样,虽然胆子小点,对朋友却也义气。
晃荡了两个小时,齐大伟的破车才姗姗来迟。说他胆小真是一点没错,为了壮壮胆子把林辉也被拽了过来。
俩人看到陈清云站在我旁边,相视一笑,就又听大伟暧昧地说:“呵,没想到风子也好这一口,荒郊野地的,哈哈,刺激哦。。。”
“赶紧走吧,等下鬼可过来了。”知道陈清云这种女人可能不爱开玩笑,一边让她上车,一边催促大伟开车。
“鬼有什么可怕的,以前学校里传的海了去了,咱倒没那运气碰见一会。今晚要是有,那就来个女鬼吧。”估计怕在女人面前丢面子,大伟逞强起来。
我笑着说:“你们那学校破破烂烂的,树多人少,简直象块墓地,从外面看都阴阴森森,也就爱传这种散事。”
上学那会我在滨海交通学院,大伟和林辉一个学校,他们是滨海农大。滨海农大有上百年历史,虽然不是国内知名院校,占地方面积倒不小。这些年农大热门专业少点,所以生员相对稀少。
他们学校有个特色,就是树多路少。小树林比比皆是,百年以上的古木也有很多,说是墓地有些过分,整个学校象一座森林公园。环境倒挺幽雅,适合锻炼与生活,不过夜晚时候由于路灯不多,在里边散步是有些恐怖。
林辉扭头朝我挤挤眼道:“既然大伟哥都不怕,那咱们说几个鬼故事听听。”
我立刻会意他是想吓吓齐大伟,兄弟几个闹惯了,互相都深知对方的脾气。
我带头讲了一个不是故事的故事,这是从同宿舍一位哥们那里听来的,我们那会的宿舍是三室一厅,其实一宿舍住五六个人,但是大门只有一个。那两年扩招,所以住宿相对都有些挤,奇怪的是四楼几个房间却一直空着。
有天晚上那哥们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们,四楼那边闹鬼。说是前几届有个同学有次在卫生间里洗衣服,正洗得高兴突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兄弟,帮我把马甲也洗一下。”
这家伙当时被吓了一跳,紧跟着就骂了一句,然后就想看看是谁跟他开玩笑。可是找了半天,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只见到角落里有一个脏兮兮的破马甲。
他也是一个认真的主,见到同学就问这马甲是谁的。工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终于问到了。他高年级的老乡见到马甲吓得脸色发青,颤抖着说:“这马甲的主人两年前就死了,怎么隔半年就出现一回呢。”
这家伙也是半信半疑,他们住的宿舍曾经有个哥们徇情过,也听过不少传闻这里闹鬼,可这住了大半年了也没切身见过。
他一直怀疑是有人故意开玩笑,事情过去了也就没多想。过了大概有半个月,突然发起高烧来,不时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夜半三更时常常鬼哭狼嚎。这么闹腾了几天,竟然一命呜呼了。
他这一走不要紧,宿舍里晚上却热闹起来,几个同宿舍的家伙夜里经常能听到有打闹的声音,打完了又听到有人在哭。是两个人的哭声,其中有一个非常象他。
这下谁还敢在宿舍里住,没过三天时间几个家伙逃命似的跑了出去,打死也不愿意再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