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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黑子有些尴尬,半天才说:“他要你回来后马上去赌场见他,如果你不去的话。。。风子,你看这。。。唉,不是哥哥没护着你,我这岁数也不小了,家里有老有少的,实在跟他们玩不起了。”
“呵呵,咱这就去会会他,看到底能把我怎么样。”田豹TMD实在逼人太甚了,我站起来就怒气冲冲的往外面走。
“风子,自己小心点,多长些心眼。”张黑子跟着追了出来,大声在后面提醒。
这个时候哪里顾得上理他,一个田虎,一个田豹,这哥俩把我整惨了!NND,这几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地狱天堂走了个来回。
刚下了一半楼梯,突然有个人跑过来把我从身后抱住。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狠狠地用后肘向这人小腹捣去。他立马松开了双手,倒了下去。
转过身去,只进高伟坐在楼梯上,双手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唤。
“搞什么呀,神经兮兮的。”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想不到这小子除了偷窥,还有断袖的爱好。
“呦哦,程经理,你这下手也忒重了。”高伟脸上的表情是扭曲的,痛苦的揉着肚子,“嘿嘿,一会我请客,哥俩喝两盅去。”
“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哪里有空和这小子纠缠,随口说了一句,这就想走。
“别急呀,还有事找您呢。”哪曾想高伟一把拉住我,“大家都是自己兄弟,程经理帮个忙,小弟将来一定会报答。”
“有话快说好不,我TM忙着呢。”
“嘿嘿,是这样的。”高伟一边说,一边舔着干燥的嘴唇,“田丽丽已经是我女朋友了,这个,呵呵,你们以后最好少接触一点,要不影响不好。”
“呵呵,这个问题你说的不算,要丽丽亲口跟我说。”听他这话我感觉好笑,故意把名字叫得亲昵一点,转身就往楼下走。就高伟这尖嘴猴腮委琐龌龊的模样,别说田丽丽了,就是被她们家保姆看上估计都困难。真TMD是人才,这些年不要脸的人咱是见了不少,但这样一点自知之名都没的人还真是第一次。
“咦,我说,你这人咋一点道理不讲呢。唉,什么世道!”见我下去,高伟在后面开始大发感慨,怨天骂地起来。
卷二 爱恨情仇 三十三章 空头支票(中)
懒得再去搭理高伟,直接冲出大厦,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刚要发动,突然有个女人冲了过来,挡住了前进的路线。司机骂骂呖呖地跑了下去,就要找这女人算帐。我慌忙也跟着下去阻止,虽然是个女人,但她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对付了的。程西的第二大保镖陈清云,咱还是见识过的。
“呵呵,跟着我有意思吗,今天可能是去送死。”我苦笑着,知道她是一个固执的人,所以礼节性的劝说了一下。
“西爷命令我保护你!”陈清云语气淡淡的,还是那句老台词,好象是在执行神圣的使命。看来教父还是有点小本事的,虽然手下有虎叔那种叛徒,却也调教出来不少忠心死士。
“喔,那现在开始祈祷我们好运吧。”我闭目养神,等待与田豹之间的较量。
这次来到天海大酒店,已经没有了上次的风光。酒店大堂里依旧人来人往,大多都是开房和退房的宾客。
服务员小姐看到我递过的蓝色卡片以及身份证,先是一脸的诧异,面部表情僵持了一会,才微笑着说:“对不起,先生,请您稍等片刻。”说到这里她又朝附近的保安递了一个眼色,摸起柜台上的电话就想拨号码。
看到引起了她的警惕,我笑了笑,说:“直接打电话田豹吧,就说程风已经到了。”
熟悉的客人都知道天海赌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他们一般是下午二点到第二天上午八点营业。现在是上午十点多,也难怪引起她的怀疑。
“您说什么,田总?”她一脸的茫然,好象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懒得再解释什么,直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仅仅过了几分钟时间,田豹就亲自迎了出来,他这次有些古怪,好象变了个人。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老远就伸出了手来,完全不摆以前的臭架子,朗声道:“终于又把风少爷给盼来了,咱们这小店真是篷壁生辉,荣幸,荣幸。”
“田豹,豹哥,你小子别玩虚的了好不好。”
“哈哈。”田豹收回凉在半空中的右手,干笑了两声,接着又抬高嗓门道:“风少爷说哪去了,咱田豹虽说是个粗人,没什么高深文化,但也懂得公道情义。您一天是少爷,就永远是少爷!”
他这番演讲说得正义凛然,颇有些象古代的将军宣誓效忠,说完后还下意识地环视了一下大厅里来往的人群。
“够了!”我这时早已怒火中烧,大喊一声,猛的站了起来,“你TMD有完没完,到底想干什么就快说,老子没时间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田豹的脸上有点难看,不过仍笑着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风少爷受累一下,咱们到上面详谈。”
知道这小子可能在耍奸计,但我并不怕田豹什么,今天即使是龙潭虎穴咱也要闯一闯。他在前面领着穿过几道暗门,不过这次穿越这道安全门并没有检查,几个保安看到我们过来笔挺挺地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
田豹瞧都没瞧他们一眼,兀自大步走了过去,沿着走廊又绕了几个弯,他突然停了下来。接着用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敲了几下,只听到不远处有一个细微的声响,一扇门打开了。
“这是专用电梯,风少爷先请。”田豹似乎是在炫耀,很夸张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身体让后面让了一下。
这时陈清云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提醒道:“小心点,可能有诈。”
“哼!管他呢!”我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进去。既然人家都摆出道道来了,咱是没有理由不跟的,是死是活随他去。
走出电梯的时候,只见走廊两边站满了穿黑西装的打手,看到田豹上来慌忙恭敬的朝他鞠躬。
“这是赌场三楼,我私人办公的地方,平时没有外人过来。”二个人跟着田豹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他又回身又瞄了陈清云一眼:“陈小姐到外面等一回吧,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外人说。”
“好象没这个必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逼视着他,就势往沙发上一躺。
“既然你都不介意,那就随便吧。”田豹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他心里在谋划着什么,然后忽然笑着说:“前段时候我们好象有点误会,呵呵,在道上混嘛,也这是难免的。算我不对吧,咱们就此揭过,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
“呵呵,好兄弟,你开什么玩笑。”他这话傻子都不会相信,我坐直了身体,“豹哥这么大本事至于和我称兄道弟吗,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好,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他停顿了一下,点了根香烟,吐了几个圆圈,才不紧不慢得说:“田虎和孙如萍夺走了西爷的遗产,你不会无动于衷,就这样便宜了他们吧。只要听我的,你会马上重返‘龙宫’掌握大权。”
“呵,真看不出你还有好心。”我的心‘嘭嘭’直跳,这个提议的确很诱惑,重返‘龙宫’是做梦都想的事情。
“哈哈,好心,当然是好心啦。”田豹的笑容僵持了一下,稍后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掐灭,缓缓解释道:“你离开之后,帮派已经分裂了。很多有义气的兄弟怀疑西爷的死是另有原因,也不相信你也是主动放弃遗产的,昨天大闹一场后,已经自立山头了。当然也有一部分没骨头的家伙,迫于田虎的淫威,承认他教父的地位。呵呵,我呢,这不就来请风少爷出山了吗。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一起打天下。”
“一起打天下,哈哈,好象天真了点吧,小爷可是五好公民,没有造反的念头。”这时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是另有图谋。先是奚落一番,然后翘起二郎腿,斜着眼睛看他,“你这是想玩曹操那一手吧,挟天子令诸侯。呵呵,不错,亏你想得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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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爱恨情仇 三十三章 空头支票(下)
见到底牌就揭穿,田豹先是略有窘迫,过了一会,似乎情绪平和了,仍然和颜悦色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嘛,这样做可以说对大家百利而无一害。风少爷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没有我帮忙你很难报仇,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相信你不会拒绝吧。”
我抬了下眼皮没有吭声。
“咳咳。”田豹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当然这并不是学雷锋,事成之后,西爷的财产我们三七开,你三我七,这样不过分吧。”他摊开手掌做了两个手势,“林雨燕那边风少爷就当帮帮忙,呵呵,这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
“哈哈,你太自信了,田豹。连亲哥哥都出卖,小爷凭什么相信你?难道我程风是可以任人摆布的?呵呵,即使去要饭,咱也不会做这个拿来摆设的傀儡。”我猛然站了起来,拉着陈清云就是出去。
田豹是一个标准的无赖,连亲兄弟都能翻脸,何况是对一个外人。不过这种无赖我很喜欢,咱不是君子,没有那种视钱财为粪土、誓死不与小人为伍的境界。对待无赖对好的办法就是比他还无赖,既然他有求于我,咱何不借机抬高价码,趁火打劫一番。
果不其然,田豹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慌乱中把茶几都撞翻了,零碎的物什散落一地,丁冬直响。他似乎毫无察觉,不管不顾的,飞一般跑到前面的挡住了我们的去路。“风少爷别急呀,有话好商量。”
“二八开,兄弟,这是底线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只有二成,不干拉倒!”我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说完后拨开他的身体就走,不给他一点讲价还价的机会。
“MD,你也太狠了吧,程风!”田豹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这就追了上来,“你不是很会赌吗,那咱们今天就赌桌上见真章。赢多少拿多少,谁他N的不认帐那就是孙子!”
我一听这话,心里直乐。田豹本身就管理着赌场,肯定精通赌术,既然敢说这话,一定是个高手。不过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出咱有读心术在手。关公门前耍大刀,自己找死可怪不了别人。
“这个,这个,好象不太好吧。”我故意装做犹豫了一会,试探着说:“遗产又没有摆在这里,再说输赢也没有个凭证。要不别赌了,再加你一成得了。”
“风少爷要是不放心,咱们可以立个字据,愿赌服输,我田豹又不是那种说话不算的人。”田豹拍着胸脯诅咒发誓起来。
“好吧,既然豹哥这么有诚意,我再拒绝好象有点说不过去了。你先去找律师吧,顺便再喊几个帮派大哥过来做见证人。”生怕夜长梦多发生变故,我见好就收。
田豹闻言大喜望外,急忙答应道:“好,好,风少爷果然爽快。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马上去办。”
好象生怕我变卦一样,看到没有异议,田豹自以为奸计得逞,此时也顾不得身份。刚交待完毕,就三步并作两步,屁颠屁颠的往楼下跑去。估计就是他娘再次嫁人,也不会有现在跑得这么快。
地下赌场财源滚滚,日进千金,田豹办公室自然装饰的极其奢华。甚至比教父的会客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办公室二百平方左右,用金壁辉煌、珠光宝齐来形容倒也贴切。办公桌上放着一座硕大的华尔街金牛,墙壁上附庸风雅的挂着些名人书画。位置上方是一横幅,书有‘春风得意’四个大字。
老小子颇会享受,除了电脑、DVD等现代化设备一应俱全外,拐角处竟还设置了一个小小的吧台,整齐的摆放着一些洋酒和红酒之类的饮料。
我拣了一瓶六零年的芝华士,也没找杯子,打开后照瓶吹灌了那么一小口。
顺手打开了电脑,幸好这家伙并没有设置密码。心里惦记前几日看的那YY小说,谁曾想打开后却发现作者N久都没更新,‘最新更新,先睹为快’下面仍然是那章请假条。
“他N的死TJ,写不下去了还装B!”掉坑里的感觉极为不爽,我忍不住又骂了几句脏话。
没过多大会,这种坏情绪就一扫而光,浑身上下变得热乎乎的。
田豹这老小子硬盘里装着不少毛片,国外的、古装的等等可以说应有尽有,连硬盘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我暗暗偷笑,都说男人本色,看来这玩意还真是老少爷们的共同爱好。
正看得起劲的时候,陈清云在对面轻声道:“风少爷小心点,豹哥出千的本事很高明,是滨海的赌王。”
“哦,知道了。”我随口答应了一声,此时片子的H国女人正叫得疯狂,哪里有时间和她聊天。
豹哥安排得很周到,中午的时候专门有服务员送餐上来。这喝着小酒,吃着大餐,看着毛片,还有美女作陪(可惜暂时不能上),小日子过得还挺舒坦。
下午三点钟,田豹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除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女律师之外,其他的都是熟人。前几日见到的各个堂口老大来了有十多个,这群人簇拥在一起和我寒暄问候。没什么太新异的言语,也不过抱怨程西死的蹊跷,替我抱点不平。
一听说拿教父的遗产做赌注全场几乎凝固了,几十只眼睛齐刷刷盯在豹哥身上,象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过了片刻,这群老大吵闹起来,枪口直接对准了田豹,开始了狂轰乱炸。
“田豹,你TM不如明抢了!”
“和他哥一样,老田家怎么养出这两个不吃粮食的东西!”
“风少爷别上当,这小子滨海的赌王。”
“NND,废话什么,做了他!”
豹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求爷爷告奶奶、诅咒发誓的解释,支吾支吾说了半天。但这些根本没有用处,愤怒的老大们完全不听他的。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似乎没有预料到,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把目光转向了我,可怜巴巴的,几乎是跪下来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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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爱恨情仇 三十四章 豪赌(上)
我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搅动三寸不烂之舌,绘声绘色的帮田豹解了围。并且还做出了郑重许诺,事成之后将西爷遗产的二成分给这些老大。
反正这些都是空头支票,随便怎么开。咱心里明镜一般,这帮老大并不是存心要打抱不平,他们每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程西说的对,做教父就是在养狗,扔根骨头过来,他们才会摇尾巴。
这好比体育彩票的特等奖一样,别人中了肯定是走狗屎运,要群起而攻之,落在自己身上那就理所当然了。既然大家都有甜头可占,他们也就没了意见。一时间,拍马屁声不绝于耳,甚至有几个自告奋勇的要去监视田豹,防止他出千。
摆脱这些人花费了不少工夫,我的视线开始转移到那女律师身上,这女人大约三十左右,穿着深色的职业装。扎着马尾,化着淡妆,模样端庄清爽,体态丰盈婀娜,处处流露出成熟女人的的丰韵。
这女人并不避讳目光,反而表现的落落大方,有意无意地也在瞄我,时而轻启着嘴唇,似乎有些许惊讶。
如果把女人比喻成一种食物的话,她应该算是一盘精心制作的红烧肉,口感鲜美绵长,色香味俱佳,柔而不腻,令人大长食欲。
虽然刚才看来不少毛片,但我一直看她并不是因为有了‘食欲’。这个女人很面熟,肯定曾经见过,但是搜肠刮肚想了好久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田豹虽然尽量装作患得患失,但脸上明显有得意之色,他耐着性子把每个条款逐一对照完毕,签字完后移交过来。
有‘读心术’帮忙,我并不担心赌桌上会有失误,再加上猴头宴上的前车之鉴,虽然只是很少的条款,看得却比较仔细。田豹并没有在字据上做什么文章,看来他果然是高手,对自己的千术十分自信。
字据签定的相当顺利,因为这是当事双方都巴不得的事情,早点把它搞完好尽快到赌桌上大战一场。我留意的是那女律师的名字,她叫凌茜。凌茜这个名字还真有点印象,可惜仅仅只是有印象。
田豹提议的同化顺和梭哈都被否决了,这些赌博方法我不是很熟悉,贸然地去赌有些不太稳妥。
诈金花有点上不了大台面,但咱本就是一俗人,也只有这个精通一点。上学那会宿舍几个哥们常常通宵达旦搞这玩意,赌注很小,压底往往只是一毛钱一张的水票,而且还要轮着下底。最为搞笑的是,我们还设置了封顶,最大不赌注能超过一块钱。
小赌怡情,大赌乱性。穷学生自有穷学生的乐趣,为了一块钱的赌注有时也能吵得脸红脖子粗,捶胸跺脚的。闹就闹了,事后丝毫不伤和气。
那年月虽然没有‘读心术’的帮忙,我也曾经风光过。这么小的玩法,有天晚上竟然鬼使神差赢了五百多块,几千张水票鼓鼓囊囊地塞满了整个枕头。
兴奋的一晚上无眠,谁知这赢钱引起了公愤。第二日早晨其他宿舍的哥们全排队朝这边拥来,争抢着去夺头下的枕头。
那枕头虽是俗物,却也是宝贝,它囊括了大半个机械系的水票,寒冬腊月的没有热水洗脸那还了得!兄弟们一哄而上,好好的枕头被撕成了碎片。看到他们的狼狈相,我光着上身抱着被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是心疼那枕头,也不是心疼水票,而是想到送枕头的初恋情人要是知道这一幕不知该有什么感想。
往事似乎历历在目,回味起来颇有些滋味。
赌桌设在了二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