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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没有后悔药--孽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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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男人好花心,吃着碗里看锅中!你是否也一样,到别处找女人?过后把我忘记,再找鲜新?
施木愚:钟情王子只爱一人,不会狂轰乱炸,对谁都不尊重!人并非禽兽,因有至高无上的感情!好好珍惜好好爱,才不愧对良心!四处留情的人到头来谁都看不中!我爱你一人,没有半点假意虚情!我也爱他人,但不是爱情而是尊敬!
小远:爱的含义难说清,不晓得你是那种心情。我无文化谈不来,请教大哥说详尽。
施木愚:什么是爱?爱就是用心去感受和发现对方的需求,并为之付出!爱就是奉献,就是关心呵护,就是尊重,就是奋不顾身的帮助!爱,需要信任信用和真诚!爱,需要自我自觉的控制和行动!爱,是无私的,需要义务和责任!爱,不是占有,而是给予尊重和自由!男女之爱,不要附加条件,不需任何理由!金钱不是爱,只体现某些心情。虽说金钱买不到爱,但没有金钱也不行!金钱不是万能,为了钱啥都不顾,可否有真情?钱可买到性,不能买真情,我爱你不顾一切,奋不顾身!我盼望着,哪怕望穿双眼泪流干,我今生也等你;我等着你,哪怕孤独一生我也不会背叛你。爱一个人,更重要的是看他的人品和德行,再就是他的理想和生活的能力!因为生活很现实,不总是在幻想中!
小远:让手机的振动代表我的心,铃声代表我的微笑,屏幕代表我的关照,信息代表我的心愿,每天为你祈祷,愿好人一生平安,幸福到永远!
施木愚:再多的誓言没有用,关键时刻看行动,相互间,需要真情真爱和信任,我爱你靠时间证明。一个人他真的喜欢你,就算远在天边他也思念你;一个人如果不爱你,他也不会尊重你,即使他就在你的身边,他也会背叛你,两颗心的靠近,心灵的交融比什么都重要。不管是早是晚,最美还是有爱人陪伴;不管是阴是晴,有爱人相伴才舒心,我爱你万分!
小远:好了,就到这里,改日再聊。
施木愚:你发的短信很不错。
小远:抄书上的。
施木愚:那也无所谓,只要代表你的真心和真情,我这里欣喜万分。
小远:那是真的,再见!
施木愚合上手机,闭目沉思!夜深了,他依然难于入睡!他翻过身来,提笔写到:躺在床上难入睡,辛辛苦苦为了谁?期待眼神儿女望,别只想着娶新娘!你把新娘望穿眼,新娘不知在何方!别人老婆可保险,傻傻等待为那桩?旧病未去新病添,愁死木愚也枉然!本知不该再想她,为何却难把她忘?她已不再尊重你,想她好处为那桩?再看如今这个她,含笑在那烟花巷!风尘之中风流惯,可有真情在心上?朋友相劝别当真,为何总是太痴情?痴情不会伤别人,痛苦就在你心中!明明知道这个理,为何不把理来认?难道这是本性过,不知不觉就这样!看来确得细思量,免走错路遭冤枉!应该知道是和非,不能盲目向前撞!如今你该怎么做?怎样才会不心伤!真需高人来明路,走对脚步心欢畅!
施木愚写完,又翻身躺下。
十天后,小远回四川前又来陪施木愚,说是三四天,其实两天后小远就说:“我老公在家做手术,我得赶回去伺候他!早些回去,早些来好吗?”
施木愚看着小远迫不及待的样子,知她归心似箭!但他能说什么呢?
小远又说:“我这次挣钱不多,看你能不能给我拿上2000块钱?怕他看病不够。”
施木愚犹豫着,他在想:“她是处于什么目的呢?是否也是在欺骗呢?你应该怎么做呢?……”
小远看出施木愚心思说:“没有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但她的脸色不高兴。
施木愚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一个好心的女人,如此惦记丈夫,如果有一天,你能拿二分之一的心情对我就好了!”心里想,“如果不答应她,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吗?开始打交不能不信任她!还是以诚相待吧!”
“他也不会挣钱,就靠我养活他!”
“我就真的弄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女人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对那样的男人那么好!”
“他还不是在家看着娃儿。”
“凭你的好心肠,我就给你拿上2000块钱,不过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能成为真的就好了,我只要你对我有他的一半就行了!”
“你就等着我过来了看我怎么对你吧!”
第二天施木愚就把小远送到了红丹市火车站,一直到她上了火车火车开走才离开。
施木愚回到家,空荡荡的独自一人,感到一阵阵的寂寞和郁闷!他就又去找老乡,和老乡一起到另一家歌厅去玩儿。但这次不同以往,施木愚开始观察歌厅所需证件和规章,并向老板和小姐旁敲歌厅有关情况。
第二节 为谁开歌厅
    这一日,施木愚来到曾跟他做安利的一个朋友仇大海家。这仇大海50出头年龄,个头不到1米7,皮肤白净,脸形方大脸蛋中间鼻头上有些麻坑(生疙瘩留下来的小疤眼),胖乎乎的像个成功人士;其实是个小商人,自己在家门口开了一个小商店,每年不慌不忙的拿个一两万没有问题。他谨言慎行,却带一点幽默,为人处事一清二白,从不贪占别人便宜,小伤悲点无所谓大伤不行,另固步自封,逍遥自在。而老婆李祥云却是个性格外向,善于谈吐,乐意助人,爱管闲事,善解人意,不安于现状有想法的人,但由于老仇的个性使她每每不能发挥。她身材苗条,杏眼柳眉,虽说已是40大几的人,脸上已爬上不少皱纹却风韵犹存精神饱满。
仇大海在村子里边虽有房院,只因一家四口都在这小商店居住,小商店就在金鑫至矿区的路边上,位居化工化纤厂西门(主要进出拉货的门口)背靠村子砖厂,对过是化纤厂生活区,出入十分方便,所以这里便成了他衣食住行的家;而家里的房子却租赁出去搞创收,也真是生意人的打算。
施木愚迈进低矮的小商店坐在一边的单人床上;这床是老仇夜间值班和午休用;套间才是他们的卧室和厨房。
仇大海给施木愚倒上一杯茶水又回到柜台里边说:“你媳妇和你生气弄得安利也没有做成功,俺们也跟着白花那么多钱。嘿嘿!”
仇大海虽是这么说却本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没话找话。
施木愚心里却是一片歉疚:“对不起,让你们也跟着受累。”
李祥云觉得丈夫说话有点不解人意,怕施木愚听了不高兴,赶紧解释并替施木愚找原因说:“他愿意?都是他媳妇闹的。他媳妇那人就是可厉害了,脾气可暴躁了,听不进别人劝。”
仇大海“哈哈!”之后直言不讳的说:“全是施木愚惯得她,盛不下她了。给她买上车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钱随便花,俩孩子都不在家,臭毛病尽养成的。”
李祥云依然替施木愚辩解说:“有时候就个性的过,不知道珍惜,哪好俩孩子不好好过,可惜哩!”
施木愚说:“不谈她了,提起来就犯病。大不了从头再来!”
仇大海说:“说得简单,容易喽?”
施木愚说:“那你能怎么着?”
李祥云说:“她年轻不觉,等老了就后悔了。”
仇大海说:“还照相不了?”
施木愚说:“照相业务也不多了,当官的也越来越黑,收费价格降低,他们的提成增加,越来越难干,挣不了钱了。”
仇大海说:“干什么呢?现在钱越来越难挣了,干什么也不好干。”
李祥云说:“干什么也是手稠得很,要不开歌厅吧,要不开个按摩店。”
仇大海说:“前几年俺姊妹她们开歌厅的时候可是挣了点钱,现在也不好干了!”
李祥云说:“哪时让你干吧你不干,哪时干也就弄好了。”
施木愚说:“现在我看那些歌厅也挺挣钱的,那天不挣一两千?”
李祥云说:“他也不出门,不了解情况。”
施木愚说:“想干到歌厅看看不就知道了?”
仇大海说:“看着人家挣钱,你弄上了也许不行。”
李祥云说:“都像你前怕狼后怕虎的干什么也干不成,做生意那有不冒风险的?”
施木愚说:“老仇考虑得周到,不容易出闪失。”
李祥云说:“他只能干点小买卖,一辈子发不了大财!”
仇大海说:“发那么大财干什么?劳心大,麻烦大,受苦大,不见得享受,心里也不见得高兴,他怎么了?咱撑不死饿不着正合适。”
李祥云说:“说正经的。你一辈子不求进取!”
施木愚说:“没有风险。”
李祥云说:“改日你拉上他去转转,让他见见世面。”
施木愚说:“有意咱就考察考察,咱们合伙干,反正光我也弄不成,投资也不大。”
仇大海笑笑说:“行,改天你领上我也下下歌厅风流风流!”;他说这话时有一种好像要下定决心的样子,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要干似乎不本分的事好像首先要造一种气势才能行动。
施木愚说:“连到文化局去一趟看看政策。”
仇大海说:“行,你说到那就到那,听你指挥!”
施木愚说:“现在这世道变了,咱也得随着改变,不变就跟不上时代。我的思想也实在是太落后了,要不被小惠淘汰了。”
李祥云说:“什么事管什么事,挣钱说挣钱,过光景说过光景,不能混在一起。她小惠也不是挣钱也不是过光景的,她是瞎闹呢!”
施木愚说:“不和咱过光景,许是想着和别人过光景呢!”
仇大海说:“她过个屁,那是小孩儿当家家,闹着玩哩!她能弄成咱不信仇!那男的绝对不和她结婚,玩玩算了,凭不准那一时和她拉倒了来。到那时醒过来也许就太晚了。当回头时不回头,晚了回头没人留。”
李祥云说:“到时你还把她收回来,不为她还为俩孩子。”
施木愚说:“走一步说一步吧,咱也不说那么绝对。”
仇大海说:“换转我,打光棍也不要她了!”
李祥云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吃过苦了才知道什么是甜,那时候她就知道珍惜了。”
仇大海说:“她那人,说她不要脸吧,虚荣性挺强,好像很要面子,屁精得要命;说她要脸吧,明明知道自己不对,也不回头,死撑着。好像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可做的事也不是好马做的事呀!”
施木愚说:“只怕她本性形成,难于更改,她的个性,怕是死也不回头,哪怕一直倒霉下去,道路一直错着走下去!”
李祥云说:“也许是她觉得自己了不起,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老觉得自己对,那就没法了。”
施木愚说:“往往当局着迷,旁观着清呀,人总是这样,连我也是,到了自己头上也许就糊涂了,不管什么事。”
仇大海说:“只要能明辨是非就没事。注意和人打交,能打的打,不能打的不打,这得凭自己的眼光了。”
施木愚说:“这一点上我不行,从小就容易上当,个性不好,自己有时也知道,就是觉得有时使不出来,结果自己就吃亏了。我也试着想改,可一到事上就又忘了,还是个性在先,不知不觉。首先想到的是别人的看法,总怕对不起对方。也容易相信别人,轻易不把别人当坏人,所以往往上当受骗。不过话又说回来,和人打交就得把人往坏里想吗?老防着别人,可怎么相处!”
仇大海说:“该防的就得防着点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施木愚说:“说起来也是,和小惠生活了那么多年还变心呢,何况外人?你说。”
李祥云说:“人们就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这山望着那山高,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当她遇到自觉得更好的人时,就变,也并不是防不防的事。人都是可变的,有的变好有的变坏,都是环境在变的原因,都是环境造成的。就像你吧,原来特封建,见了陌生女人肯定不和她搭话,别说有其他的事了,熟开的也不正眼观看,那谈得上粘花惹草?不是你媳妇这么闹会下歌厅?现在又想开歌厅,180度的大转弯,给谁也不相信!就怕连几年前认识你的那些朋友们也不可能相信,除非知道你经历的人,彻底了解你的人才会理解你。”
仇大海说:“变说变,大样变不了,秉性变不了。再怎么施木愚这样的人也不会背叛媳妇,除非媳妇背叛了他,没法!”
李祥云说:“那倒是。也别着急,不愁再说一个。”
他们谈着说着不觉就是一上午,快中午时施木愚要走,李祥云说:“别走了,省得你回去再做,孩子在学校也不用管他。”
施木愚就留了下来吃午饭,午饭后到附近的综合服务楼去“窥探”情况。
综合服务楼,就在仇大海小商店西去不远,同是金矿路的南边上,两头一头是金鑫县城一头是矿区(市镇),到两头的距离基本相当,大约在10里左右。从仇大海商店到服务楼也不过3里之遥,大海和施木愚各骑者着自行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服务楼。服务楼紧靠公路南侧,坐南面北,院围墙跟脚距公路边也只有五米多一点儿,围墙上是涂料喷上去的电信广告,门口开向公路,两侧是一溜公路边上的样柳树,在紧门口的树上披满了小彩灯,晚间可见它一闪一闪的光辉,想到此消遣的人驾驶着车看见那团点点的星光便知到了,于是减慢车速缓缓而进。楼顶是错落有致的古式风格的黄色琉璃瓦,上边插着几面迎风摆动的彩旗。进门口南边一排溜空调悬于紫红色的瓷砖墙外,这瓷砖墙并不高,基本淹没人头,其上到顶是铝合金框架的玻璃墙封闭,整个南墙看不到一扇门,再往上是戴帽的楼顶,帽眉上是绿底金字的综合服务楼招牌,其实院门口上头还有灯箱牌示。楼东头是向天的烟囱其下必是锅炉房。院东西长约40米左右,南北宽约20米左右,院里停着几辆小鳖盖。扭头西看原来门在此,是一扇墨绿色的防盗门。服务楼位处孤立,地上只一层,东边是空旷的土地,有一间同样孤立的小房那是小煤场的办公室,西边是一家小饭店,再西是汽车驾校别便没有什么了。在此消费除非故意来之,否则不容易被发现目标,这是个不起眼的地方。这服务楼名字虽说是综合服务楼,其实一切设施都是服务于卖淫的幌子。比如洗浴不是单纯洗浴,是“鸳鸯浴”,唱歌不是自娱自乐而是以小姐三陪的服务!餐饮不是餐饮只去吃饭没有,其实是服务嫖客或小姐的饭店,老板顺手捞一把。因此专门去吃饭的没有,专门去住宿的没有,专门去洗浴的没有,专门去唱歌的没有,都是奔着小姐去打炮的。说白了这里其实就是一家专营卖淫的妓院,而且是金鑫县包括矿区在内的同行业的龙头老大!最多时光小姐就四五十个!在一个30多万人口的山区小县来说,也够触目惊心的,也够名望了。老板确实卖淫行业的佼佼着!但他不过才30多岁,据说单他靠的小老婆就有好几个,正老婆也不嫌他,因为她就是出身于小姐,她就是服务楼的老板娘,也是主要经营着。丈夫不过处理一些外来事务,处理一些场面上的事情而已。因此这服务楼在金鑫的卖淫行业首屈一指,是有经验和法宝的,是值得“学习”取经的地方。这也是施木愚和仇大海为什么来此“窥探”的原因。
大海在前施木愚在后就进了半掩的防盗门。
对门巴台服务生见大海和施木愚进去,迎上前来问:“先生几位?”
大海说:“就我们两个!怎么服务呢?”
服务生说:“打快炮是100元,洗鸳鸯浴是150元,包夜也是150元。”
施木愚听服务生介绍也够直接了当!
大海说:“我俩先唱会歌。”
服务生说:“那好跟我来!”
服务生就把施木愚和大海带到南边铝合金玻璃窗封闭的一排溜包厢中的一间,其他房间传出男女二重唱。服务生请他俩坐在枣红色的四季沙发上,去开音响。施木愚说:“算了,别开了!先看一下小姐怎么样。”
服务生没开音响站起来说:“那你俩等一会,我去叫小姐。”;他说着就出了包厢。
施木愚环顾了包厢设施结构和布置说:“一会儿小姐来了你挑一个我挑一个,你在这里问她有关情况,我让她带我到楼下去看看。”
大海说:“行。”
话说间就和当兵的整队一般,施木愚和大海眼前顷刻就是一排五颜六色的女子等着客人的挑选。包厢里灯光昏暗,施木愚和大海随便挑了两个,其他的退出屋去。施木愚就由他挑的小姐带着下到地下也就是炮房、宿舍或洗澡间看了看又回到一楼包厢。 
大海和小姐说:“这样吧,俺们还有两三个弟兄等晚上一块儿过来耍,俺俩主要先来探探路看看人。”
小姐说:“来了就先耍会吧!”
小姐就缠施木愚和大海,他俩就推就找借口脱身,小姐见客人没有玩的意思一边往出走一边说:“酸气,没钱来过什么眼瘾!”
施木愚和大海见了服务生还是说:“我们晚上再来!还有几个弟兄,主要是人家出钱的,俺们两个先来看看。”
服务生说:“没关系的,欢迎再来!”
施木愚和大海骑自行车离开服务楼一边说着话返回大海商店。老仇说:“看他们弄的那也挺简单,也没有啥。就是几套音响设备几套沙发和几张床,也花不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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