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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扬接着说道:“请问下各位同事还有没有更好的补充或者建议?”
研发部杨聪说道:“进程载入时的背景加入动画和文字说明会增加载入时长和安装包的大小,这在以往游戏中不常见,是不是可以放弃?”
舒扬说:“这是‘游戏文化’的集中表现形式,如果放弃的话就失去核心,所以这点不能放弃。文字说明上,我们会精缩在20个字以内。我想请问一下美工部同事,载入的动画在机型移植上会不会有大问题?”
“图片修改和压缩在机型移植上没有问题。”美工部主管邓希凡解释了舒扬的疑虑。
策划部林海波说:“策划部在成本预算上会计算收费,12小时时长的游戏算得上超长游戏时长了。4元的版权收费估计做不到成本平衡。”
李奕林听后说道:“这点是我个人的私自决定的,舒扬原定的收费是6元。因为这是‘起拓’即将面市的第一款单机游戏,所以暂时不考虑成本回收,最主要的是依托产品向用户植入品牌形象和树立用户群。”
谭军站起来说道:“李总,我觉得舒扬的策划案非常好,但我觉得‘游戏文化’这个理念完全没有必要。‘起拓’的宗旨是坚持做精品游戏,而玩家对精品游戏的概念就是耐玩、趣味性、便宜。而这些在舒扬策划的游戏里都能表现出来,所以增加的‘游戏文化’只会徒增各部门同事之间的工作量、研发周期和研发成本。所以我建议取消‘游戏文化’这一点。”
舒扬反驳道:“能够称得上精品的游戏,不仅要品质好,而且还要有好的内涵。从目前手机游戏用户的调查报告上可以看出,使用者的年龄和文化水平有很明显的递增曲线,也就是说我们的用户群已经成长为成熟的,有着很高文化修养的消费者。他们很理智,具有很高的审美能力和鉴赏水平,他们在消费追求乐趣的同时,也追求饱满的思想。如果单单只做一款好品质游戏,各个公司加大研发力度都可以做到。我们需要做的是走在他们前面将我们游戏中的内涵展现给大家。”
舒扬犀利的反驳轻而易举的刺穿了谭军的自以为是。坐在位置上的谭军满脸不屑,他显然非常非常的不服气。
一刻钟后,李奕林见大家没有补充:“既然大家没有其它的建议,那就请各部门安排人手进入工作,大家辛苦了。散会。”
舒扬接过来道:“策划部同事留一下。有会要开。”
其它各部门同事走了之后。
舒扬说:“以后每个主策人就是项目的负责人,由他安排人手负责整个项目的制作流程。但是在这里我需要规定两点:一,每一个项目的需求文档必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并分传给各部门同事;二,项目填写的交付日期是多久,就必须在指定时间内完成并交付,项目中途流产为例外。”
“大家有没有意见或者更好的建议?”
谭军说道:“项目在制作过程中,总会有意外发生,如果因此耽搁交付呢?”
舒扬说:“那只能说明主策划的工作计划进度表一塌胡涂。”
谭军笑道:“你们谁能预料天灾人祸?”
嫉妒像流淌在血液中的慢性毒药,每一次穿过心房就会一点点将它腐蚀直到僵硬,随后麻木了神经,侵蚀了思想。
舒扬不想和谭军纠缠,他有N个方法将谭军抽剥的体无完肤,他突然觉得谭军可怜了起来——没有了思想,只剩下yu望。
舒扬说道:“‘忠魂’的制作就由我、林海波、李少杰三人负责。谭军,你和朱汉阳,陈江负责以往的工作。大家有没有问题?”
过了一会。
舒扬对林海波说:“林海波,数值策划是由你负责的,这款游戏的数值由你负责建模。还有,以后拟市面上一些做得特别好的游戏做一些数值建模,为以后做一下参考。”
林海波仰慕道:“没问题,舒大师,我今天发现你还蛮有演讲才华的!”
舒扬笑道:“你没见我心直抖啊,搞不好明天就卷铺盖走人了。”
三分钟后。
“如果没有其它需要补充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散会。”
研发部办公室
柯志杰说:“‘忠魂’的项目制作由张康和杨聪共同负责,至于其它的人员调动,等拿到策划部文档之后再安排,大家抓紧点,争取提前将手头工作结束。”
柯志杰随后走到张康和杨聪身边分别拍着他俩肩膀说:“两位帅哥,现在就看你们的看家本事了,别给我丢脸哦。”
张康和杨聪是跟着柯志杰从原公司带过来的。也是柯志杰一手带出来的高手,三人关系异常的铁,平日里两人对柯志杰敬佩有加,也知道柯志杰和舒扬的关系。两人开玩笑道:“柯大,有没有额外奖励啊!”
柯志杰笑道:“我跟你们说了,别叫我柯大,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柯达’胶卷呢。害我老婆到现在都还莫名其妙这名字怎么来的。”
“奖你们每人一巴掌,让你们乐呵乐呵。”
三人相望笑着。
“起拓”的第一仗就这样在嘻笑中开始了
第十三章:约会
更新时间2008…10…28 10:58:16 字数:6613
在完成了需求文档之后,舒扬就忙着和美工沟通图片在细节上的处理,舒扬一直要求图片在人物的着装修饰、地图背景制作、关卡摆设物等上面将宋朝的民族特色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这些甚至会细到每一个小小的装饰品。
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尽如人意,舒扬在午饭后收到了美工部传过来的一些完成的图片,大部分图片的效果还是让舒扬非常满意的,图片的用色,光泽度,饱和度等都达到了舒扬需求的效果。但其中的两张图片让舒扬哭笑不得。一张是岳飞的角色图,怎么看都比较像武大郎;一张是岳飞首次北伐的战场图,单调到就是一望无际的黄土,如果搭在游戏里面,玩家肯定会以为是沙漠。舒扬一看是张林做的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来公司也快半个月了,基本上那些能传出来的流言蜚语,他也都听到的差不多了。
舒扬在临下班之前给张林发了个内部短信。
“下班后,我在‘星巴克’二楼等你。”
舒扬知道他一定会来,因为男人都好斗,尤其是为心怡的女人,哪怕头破血流也会在所不惜。
舒扬在二楼找了个不是特别显眼的位置等了十多分钟后,张林带着骄傲的鄙夷姗然而至。舒扬根本不乎在张林的表情,刚毕业的年轻人都会带着年轻特有的轻狂与孤傲,甚至目中无人。
张林走过来站在舒扬对面微微仰着头,不屑的说道:“有什么事,有就快点说,我约了人打球,没事我就走了。”
舒扬保持着惯有的微笑说道:“坐,喝点什么?”说完,便叫服务员。
“不用了,要没事,我就走了,你这么客气我还收受不起。”张林一直把舒扬排斥在外,因为陈亦婷。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没有陈亦婷,他或许会敬佩舒扬。
“难道现在的人都喜欢站着和人说话?还是害怕坐着和人面对面交流?”
“舒大师,是不是像你这种长得又白净又帅气的人,都喜欢说些废话?”张林说这完话后,人已经坐下了。
“那你接下来是想听废话呢,还是想听直白?”
“有什么你说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我知道你舒大师厉害。”张林猜想舒扬肯定会说上午传给他的那两张恶搞图的事。他就是想戏耍一下舒扬,他一想到舒扬看到那图的表情,他就觉得乐。
“那好,我也不耽误你太多时间。”舒扬接着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怎么样分,心里应该很清楚,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对手不堪一击,是吧?男人都喜欢遇强则强,那样才能证明自己的优秀。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后,舒扬伸过手去向张林表示友好。张林迟迟没有反映,他还在琢磨舒扬的话,舒扬见状,便收回了手说道:“看来你真的非常讨厌我,不过没关系,希望你以后会慢慢喜欢我。不打扰你了,我也有事,先走了。”
舒扬率先离去,张林在孤坐了十多分钟之后,顿有所悟的离去。
回到住所后,舒扬拨了次季名的电话,自从第一次拨通过后,至此,再也没有拨通过,他的号码已经非常荣幸的被季名纳入了黑名单。即便如此,想念还是会像夜间的鼹鼠一样悄然无息但异常顽固地出没。
舒扬每天都会固定时间去“灵感颤音”,每天都会向收银员询问季名有没有来到过,每天都失望,但他相信总有一天能碰到季名。人,对待爱情真的很奇怪,一旦心里确定了爱的人,一些莫明其妙的举止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晚上,正在“灵感颤音”徘徊的舒扬接到了陈亦婷的电话,陈亦婷在经过详细,周密的思考,策划后,终于决定主动向舒扬发起进攻。
“喂,舒扬,在干嘛呢?”
“在外面随便走走。”
“我请你吃饭,上次都还没谢你呢,不要不给面子哦。”陈亦婷担心舒扬会拒绝,于是先将了一军,这招还是很奏效的。
“这,好像才刚吃过,请我喝点什么吧!我在上次碰到你的那家影碟店附近。”
“你啥时候跑到我家楼下来了?你不会知道我今天要请你客,特意跑到我家楼下侯着的吧!”
陈亦婷的这句话无疑于一面锣,“当”的一声脆响将恍惚中的舒扬敲醒——原来自己日夜徘徊等侯的心上人竟然就在楼上。
“我都不好意思先开口,你都让我侯这么久了,是要狠狠宰你一顿才能安慰自己。”
“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下来。”
三分钟后,早已经过精心打扮的陈亦婷“嗖”的一下出现在楼下的马路口,向正在仰头望楼揣摩着季名住几层的舒扬招手喊道:“舒扬。”
舒扬寻声望去,原来是在对面,害自己白浪费了半天表情,走过去后。
“这,楼下?是对面好不好?”舒扬指了指地,又指了指对面说道。
舒扬留意到了陈亦婷一身细心的装扮——深褐色牛仔裤上衬着粉色束身T恤将完美曲线展露无疑,再加上淡淡的浅蓝色眼影和无色润唇唇膏,更显妖娆娇美。舒扬暗想,这丫头还长得蛮漂亮的,难怪张林会神魂颠倒。
陈亦婷对舒扬嫣然一笑,眨了眨眼,走在前面说:“这栋楼——三楼,你晚上可别偷偷摸摸跑进来哦。”
“你给我钥匙不就行了,省去翻窗爬墙掉下去的危险。”
“你要我房间的?还是我姐房间的?”陈亦婷转过身来笑看着舒扬。
“能开那把锁就进那间房。”
“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色的。”
“我又不吃素,英雄本色。”
陈亦婷听到话后,收住了脚步,笑呵呵的看着舒扬,正当舒扬感到莫名时,陈亦婷忽然挽住了他的胳膊,这一举动实在太过突然,舒扬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突如其来得让他有点不适。舒扬心想,不就两句玩笑嘛,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
陈亦婷见舒扬不自然的表情,感觉好笑,但见舒扬并不反感时,心里又很开心,于是把身体往舒扬胳膊上靠得更紧了些。她在心里说,我故意的,对,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比假装更显高贵华丽,既然这么雍容,我还装什么矜持。
陈亦婷的举动不得不让舒扬紧了紧身,尽量拉出点距离。
“真没看出来。”陈亦婷扬起了眉,她觉得她成功的实现了第一步的跨越。
“这样不太好吧!要是碰到你的爱慕者,那我不成受害者了。”
“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霸道的?”
“对,特别是对你们这种帅男人。”
“那我先去买瓶硫酸吧!”
“干嘛!”
“毁容啊!那样安全点。”
“舒扬,你。。。”陈亦婷又好气又好笑的撅着嘴看着舒扬。
“好啦!去前面那家酒吧吧!大美女请客,不宰白不宰。”
陈亦婷乐了,挽着舒扬的手更用力了,身体也靠得更紧了些。
陈亦婷紧紧挽着舒扬的胳膊,慢悠悠的走进了前面的“君舞酒吧”。
“老实交待,把我带到酒吧来有何居心?这种地方可是全国一夜情发生概率最高的地方——80%的单身每晚都会各有所获。”陈亦婷刚坐定,就笑呵呵的和舒扬开起了玩笑。
“好像是我跟在你后面走进来的,现在你这样子反到我成坏人了。”舒扬接过陈亦婷的玩笑。
两人相视而笑。
“请问两位喝点什么?”服务员恰到好处的微笑着“杀”了过来。
“一杯芝华士兑绿茶,给我加两块冰。谢谢。”
“小姐,您呢?”
陈亦婷第一次来酒吧,还真不知道要喝点什么。正自踌躇时,脑子里瞬间想起了在杂志上看到的酒吧啤酒介绍,于是便有了主意。
“他要的再给我来一杯,然后再来一杯冰绿茶,再来一杯太阳啤。谢谢。”
“二位请稍等,马上就为你们送过来。”服务员微笑着欠了欠身离去。
舒扬叫住了服务员:“请等一下。”
“把她要的芝华士换成百利甜酒兑牛奶,其它的依旧,麻烦了。”
陈亦婷疑惑的看着舒扬。
“那酒不适合你,百利甜刚好。”舒扬解释道。
“你在上海是不是经常帮女人换酒的?”陈亦婷见舒扬帮自己换酒,明显的就是关心自己,心里不禁更欢心了。她觉得舒扬应该开始对她有点意思了,她开始满意起今天的主动出击和精力装扮。
“上海女人不需要换酒,她们比我还懂得怎么喝。你点那么多干嘛!你以为是水!”
“反正有你在,我不怕醉。我想尝尝你喜欢的绿茶的味道,以前我从来不觉得它有什么特别,可现在我就觉得它特别的特别。”陈亦婷看舒扬的眼神粗放的写着爱意。
“不就是绿茶嘛!能有什么特别。”
“你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它。”陈亦婷更想知道这句话里的另外一个她,舒扬为什么会喜欢。
“因为它是绿色的。环保、健康。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季名姐也喜欢,姐说她喜欢绿茶的随性、安静、自然。你能感觉出来吗?”陈亦婷在诱惑舒扬的答案。
“我没那么高的觉悟,就是单纯的喜欢,没其它的。”舒扬心底里有个绿茶的故事,但陈亦婷显然不是舒扬需要告知的那个人。
“有那么简单吗?不说就算了,拉倒!哼!”陈亦婷使了使小性子,对舒扬眨巴着眼睛,从鼻子里喷出了不屑。
“二位,你们点的东西,请慢用。”服务员端过酒来礼貌的示意舒扬和陈亦婷,舒扬觉得今天这服务生神了,总会恰到好处的出现。
陈亦婷端过冰绿茶一饮而尽,未了不忘在嘴里面揣摩下到底是什么感觉。可能喝得太快,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冰冷的甜涩。
“我真的发现没有其它特别的味道,也感觉不出什么感觉,就是透过喉咙里有点凉。把你那杯酒我尝一下。”陈亦婷不由分说的将舒扬面前的“芝华士”倒了三分之一到自己的空杯里。
只见陈亦婷接着又一饮而尽。勾兑后的“芝华士”虽然少了原有的粗暴,但是辛辣的味道还是会让很少喝酒的陈亦婷受不了,此时只见她吐出舌头,用手不停的扇着风,仿佛这样可以驱散刚才滑过喉咙的火热。
“看来你真把它当水了,怎么样?是不是又冰又辣,感觉胃里冷冰冰的燃烧着烈火一样?”舒扬笑呵呵的对陈亦婷说。
“你笑我。”陈亦婷装做恶狠狠的怒视着舒扬,手上并没有停止扇动,这是她第一次喝烈性酒。
“我没有教你这么喝吧!”舒扬摆出无辜的表情,他觉得陈亦婷做事完全由着心情。
“我想尝一下你喜欢的冰绿茶和兑着绿茶的酒跟我喝过的冰绿茶有什么区别。”陈亦婷更想要找到的区别是在舒扬眼里的她和季名的区别。
“能有什么区别,真有区别,你现在也尝出来了。”
“你说这好不好喝?”陈亦婷接着端起了“百利甜酒”。
“你歇会行不行?你那是灌,不是喝。”舒扬制止住了陈亦婷,他怕她连续三杯下肚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第一次来酒吧,也第一次喝这种酒,你以前在上海是不是经常喝?”
“有时候和同事出去闹的时候会去酒吧。”
“这应该是女人喝的酒吧?”陈亦婷指了指面前的“百利甜酒”,她也不知道是男人喝的还是女人喝的,但兑着牛奶肯定是女人喝得多些,她认为男人都应该喜欢喝烈性酒,像舒扬的那杯一样。
“恩,你慢慢的喝,挺有味道的。”舒扬还是担心她会一口见底。
“你是不是也帮其它女人点过?”
“没有!”
舒扬的否定让陈亦婷心里非常高兴,只见她抿起嘴唇来灿若桃花。
陈亦婷细细的喝了一口“百利甜”,转过头去又喝了一大口“太阳啤”。她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也喜欢喝酒。开心的时候有甜的,不开心的时候有苦的、涩的、辣的。不开心的时候总是多于开心的时候,不开心的味道也总是多于开心的味道。就好像受过伤的女人永远多于一直幸福着的女人,永远都有自我安慰,自我麻醉。
“这酒真好,像柔情似水的女人。”陈亦婷指着“百利甜酒”说道。
“这酒像涩涩的失恋。”陈亦婷又指了指“太阳啤”。
“那这个呢?”舒扬摇晃起杯中的“芝华士”问道。
“那对女人来说,是伤痛欲绝的绝望。”陈亦婷的眼神中闪烁着迷醉,她开始慢慢觉得有种一会清醒,一会迷糊的恍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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