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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带去的两筒准备送给他的茶叶我也懒的拿出来了,回来后送给了胡强。
第三十五章买楼
这天下午,我和大山叔、林风正坐在客厅里说话,胡强兴冲冲的赶了回来。
“石生,有个好消息!”胡强一进门便兴奋地说道。
“地号批下来了?”我问道。
“是这么回事!”胡强坐下说道:“今天县里的顾县长找到了我,就是我们昨天去见的那个人。说是郊区有一所新建的小学校,已经快完工了,但由于一些原因被迫停了下来,县里拍卖了两次,但都没有拍出去,无人接手。说是前任县长留下来的尾巴工程,并已投进去近二百万了,县里为了收回投资,准备一百万卖掉,便是这种赔钱的价格也没有单位和个人接手。顾县长说为了照顾我们,九十万转给我们,并且免去一切交易费用。这样只要进行一些后期建设就可以了,这座校楼的规模比我们计划中的要大一些。你要是同意,我们现在就去看一下,然后定下来,县里好象很着急卖的”
“太好了!”我高兴地说道:“这样我们的计划就可以提前了!能省下多半年的工期,原先就想过有现成的最好了!真是巧了呢!”
我、大山叔、林风三个人随后上了胡强的车,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了县城的郊区。那座校址建在公路的旁边,是一座中间四层两边三层的“品”字形白色建筑,大体上已经完工了,就剩门窗没安和里面的墙壁还没有挂灰,算是一座土坯楼。有五十多间宽敞的屋子,都是按教室的格局设计的。楼前是一个宽阔的操场,四周竟然已经建好了围墙。整体环境还可以,这个操场若是改造成一座花园,这里便是一个幸福的天地了。
“很好!”我高兴地点头道:“屋子可以部分地改变一下格局,象那种三室两厅或者两室一厅的,大仁叔他们来了一人一套还有剩呢!几间大的屋子还可以做活动室和食堂。日后的这种集体生活的形式有些象城里的老年公寓,我看这里就定为石格里拉公寓吧!权做为石格里人安度晚年的地方”
“好啊!石格里人终于可以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了!”大山叔有些激动地道。
胡强也自高兴地道:“这样一来省事多了!我认识一个搞建筑装修的朋友,剩下的工程就包给他好了。顶多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入住了”
“要布置得和城里人的家一样,家具家电每个屋子都要齐全的,不要怕花钱,我们的资金足够了”我充满了喜悦道。
“放心吧石生,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和大山做好了。到时候交付你一座完美的石格里拉花园公寓!”胡强笑着说道。
“我们真是拣了一个大便宜!不过县政府为什么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给我们?这么好的一座学校为什么就停建了?”我还是有些疑虑道。
胡强道:“听顾县长说,他的那位前任县长,为了搞一个形象工程,强制性地令郊区三座小学校合并,没有考虑到学生们上学的不方便,结果工程还没完工,一纸调令便荣升走了。到了他这里,考虑到现实情况,只好让工程下马了。我们这个县其实是个贫困县,这座烂尾楼是那种官场角逐的牺牲品,拿国家的钱进行政治赌博,谁做这里的庄谁说了算”
“唉!这些浪费 的钱若用在贫困山区,不知道能救济多少人!”我摇了摇头感叹道。
“石生,你要是同意,我们现在就去签合同吧,顾县长已将一切手续准备好了,签了合同再将九十万资金打到对方的账号上,这里就是你的了。几天之内我们就可以开展工作了,我公司那边的业务不太忙,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好了”胡强说道。
“没问题!”我兴奋道。
在县政府豪华雄伟的办公大楼里,我再一次见到了那位顾县长。顾县长听说我同意买下了那座校楼,立时眉飞色舞,显得异常的热情和轻松。忙将准备好的合同拿了出来,有些迫不及待地让我签字。谨慎的胡强一一将那些合同文件看了一遍,认为没有什么问题后,便让我签了字,我自然成了那座大楼的产权所有人。不过我从顾县长热情的神态中和如此便宜的价格,隐约地感到这笔交易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想到这是和县政府做交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也就没有想太多。
签完字后,按着程序,顾县长又派他的秘书和我们一同去了公证处进行了合同公证,然后又去了房管所变更了产权,自然也去了银行将那笔交易资金给对方转了过去。按约定,一切的费用都免去了,也包括那种交易税。在顾县长的那位秘书的操作下,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
待一切手继完成后,顾县长的那位秘书同我握了一下手,祝贺了我一句,然后嘴角带着一丝诡秘的笑意离去。我的敏感令我感觉到了他的异样,不过一切都是按法定程序正式进行的,白纸黑字,公章大印,已是尘埃落定,应该改变不了什么了。也许是我多疑了吧!
回到了胡强家,桂花婶子和胡强的女人听说我已将那座新建的学校整体买了下来,都感到非常的高兴。胡强打电话在一家酒楼订了一桌酒席,要为我的成功庆祝一下。
第二天一早,胡强去了他的公司,他要先安排一下他那边的事情,然后在全力运作石格里拉公寓的工程。我和大山叔、林风向我们的“新家”走去。路途不算远,走过去也就半个多钟头。
一路心情愉快地走到了我们末来的石格里拉公寓。登上了楼顶,我自豪地望着周围的一切,我的梦想就要在这里实现,这里是石格里人苦难生活的终结,是美好幸福生活的开始。
“大山叔,日后除了大仁叔他们住在这里,以前那些迁移出来的石格里人,只要生活上有困难,岁数大了的都可以来这里住的,这里永远是我们石格里人的家!”我兴奋地说道。
“石生,真是谢谢你了!你为石格里人所做的一切,石格里人永远不会忘记的!”大山叔激动地说道。
“石生,你真是了不起!”林风敬佩地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二爷爷一生的愿望,我替他实现了的”此时想起了二爷爷,我感慨万分,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感激,是他的资金,实现了我们共同的梦想。
对石格里拉公寓的大概设想,我和大山叔简单的讨论了一下。不过具体的规划设计还要让胡强请那些专业的人来做。
这时候,两辆面包车开了进来。在楼前停下后,下来了十多个人。他们朝楼顶望了望,便进楼上了来。
“是胡强请来施工的人吧?不太象啊!”大山叔摇了一下头道。
不一会,那十多个人来到了楼顶。竟然是一群身上散溢着骄横霸气的人,当是来者不善。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的中年男人,一只眼睛暗淡无光,当是镶了一只假眼的缘故。而另一只眼睛里却透着一种骇人的凶光,令整张脸显得狰狞可怖。
“你们就是刚买下这所学校的人吧?”独眼龙冷冷地说道。他的消息倒是够快的。
“不错,请问有什么事吗?”大山叔上前问道。
“你们虽然买下了这所学校,但并不是说这里就是你们的了,还有我们的一份”独眼龙冷笑了一声道。
我闻言吃了一惊,大山叔和林风更是惊愕不已。
“为什么?这可是我们从县政府手里买下的,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意外之余,忙上前问道。
独眼龙打量了我一眼,淡淡地道:“听说买下这座楼的人是个毛头小子,就是你吧!蛮有实力的!不过你被那个姓顾的县长阴了一道。实话告诉你,这所学校是我们承建的,县里还欠我们七十万的工程费用。没有和我们将账结清就卖给你们了,你说这座楼是不是应该有我们一份?”
我心中又是吃了一惊,这座校楼真是大有问题的,我先前有所担心的事终于来了,这明显的是敲诈。
“这是我们从县长手里买的,有问题你们找县长去。”大山叔气愤地说道。
“楼是谁的我们就找谁要,现在是你们的了,自然变成我们之间的事了。听着,三天之内将欠我们的七十万工程款给我们打过去,否则以楼抵债。这是账号,我等你们的消息”独眼龙说完,扔下一张纸条,挥了挥手,带着人去了。
“这叫什么事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山叔愤怒地道。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我是按法定程序买下的这座楼,但这座楼已纠缠进了很多的厉害关系。独眼龙有持无恐,来者不善,应是当地的一伙黑社会势力。那位顾县长笑里藏刀,将不了解内情的我拉进了这场是非之中,将麻烦扔给了我。独眼龙那伙人与县里不仅仅是简单的债务关系,应该还有复杂的因素在里头。否则顾县长不会着急将这座楼低价脱手,由政府产权变为个人产权,当利于独眼龙那伙人行事。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胡强打来的。
“石生,赶紧回来,我们遇到大麻烦了!”胡强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慢慢的合上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胡强显然是一怔。
“怎么办石生?不行我们去法院告他们去!”大山叔气愤地道。
我摇了摇头道:“现在这座楼已经混进了当地最大的两股黑白势力,不是靠我们的一纸诉状就能让法律替我们解决了的。我们既然被圈了进来,已脱身不得了,就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吧。当务之急是要理顺这里面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找出症结所在。”
我接着咬了咬牙道:“这笔资金是二爷爷一生积攒下来的血汗钱,是我们石格里人的最后希望!不能从我的手里白白散了去,就是鱼死网破,他们也别想从我身上敲诈去一分钱!”我握紧了衣袋中的石头。
第三十六章敲诈
我和大山叔、林风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胡强家。胡强正自坐立不安的等着我。
“石生,我们遇到大麻烦了!”胡强哭丧着脸道。
“胡强叔,你不要急,坐下慢慢说”我安慰了一下他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不能自乱了阵角。
胡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朋友,告诉他我们买下了那所学校的事。没想到那位朋友大呼上当,叫我们千万不要买。听说我们已经签了合同付了款,并变更了产权手续,那位朋友便摇头说一切都晚了,我们替人买单了!我忙问是怎么回事。那位朋友说,这座校楼牵涉到一位黑道人物王进。”
“是不是一个独眼龙?”我问道。
胡强摇了摇头道:“独眼龙是王进的一个得力手下,叫张实,是这县里非常狠的一个人物,独眼龙是他的外号。怎么?你见过他了?”
我点了一下头道:“今天他带了一帮子人去了学校,说是这座楼是他们承建的,还欠他们七十万的工程款。说什么楼是我们买下的,就要我们来还他们的钱,否则以楼以债!”
“什么!?”胡强惊怒道:“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抢劫吗!”
“唉!”胡强接着又垂下了头道:“事情牵涉到王进就不好办了。他是附近几个县市有名的黑道人物,无人敢惹的。据说县市的主要领导里面有着他的好几个亲戚,黑白两道的势力都很大。是这县城里的土皇上,说一不二的。我的那位朋友说,这座学校县里实际投资其实已经超过二百多万了,但帐目上还欠着王进的七十万工程款,早已超过这所学校的价值了。这里面自然有不为人所知的黑幕,就不是我们所能了解的了。这个工程是王进从前任县长手里接过承建的,那个县长调走后,顾县长继任,他不想继续接手这个烂摊子,如果继续让财政亏损,这对他的前途不利,于是令工程下马,停建拍卖。了解内情的人谁也不敢接手,结果拍了两次也没有卖出去,没想到这个亏叫我们吃了。王进本来是要借债务和县里拖的,拖上个几年,加上没人敢接手,这座楼可能就是他的了。”
胡强摇了摇头愤慨道:“顾县长是个老滑头!将这个烫手的山竽扔给了我们,他倒躲了个清静。这座烂尾楼继续拖下去会影响他的政绩的。这里是个贫困县,几百万的工程就算是大工程了,都由县长亲自来抓。稳妥成功了的自然会给他们脸上抹光,有风险的便推却责任,一甩了之,名正言顺地折腾国家的钱。这座楼的产权本来属于公家的,归县里所有,王进一时半会的倒不能轻易的得了手去,如今卖给了我们,变成个人的了,王进便有机会了,这几乎是顾县长成全了他。我的那位朋友还说,这件事打不了官司的,因为法院虽然会判我们胜诉,也只是给我们一个空头的正义,一边是县政府,一边是王进,法院对他们起不了作用的”
我此时心中一动,顾县长上任初始,也必了解王进的势力,不敢得罪他的。但他又为了自己的前程不能令县财政继续亏损而还王进的七十万的工程款,于是为了解决前任留下的麻烦事,或许掩盖一些内幕,他宁可赔钱卖给我,将自己抽出身来,同时也等于卖给了王进一个人情。我怀疑顾县长和王进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故意引我入局,来算计我的,否则王进他们得到消息怎么会这么快。我和胡强在此地没有什么关系和根基,他们于是将这种是非麻烦转到了我的身上。是啊!官司打赢了又能怎样,他们还会借着债务的借口和在当地的势力来压榨我们的。我第一次感到了沉重的压力,这件事情太棘手了。
“我们找那个县长去说理去,退还了他,不买了还不行吗!”大山叔气愤地道。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马上去找顾县长。可是他不见我了,是他的秘书接待的我,倒承认这座楼还欠了王进七十万的工程款。说这和我们没有关系,是王进和县里的债务问题。王进要是找我们的麻烦,那是他个人行为,与县里无涉。还建议我们去告王进,还说我们准能胜诉。但是退钱不买是不可能的了,说是那笔钱已划归财政了,拿不出来了。这明显的是放赖了。都怪我太大意了,没有问清楚。谁知道和县长做交易也能出这档子事,真是太黑了!”胡强懊悔地道。
事已至此,退了这座楼再申请地号重建已是不可能的了。必需想尽办法保住这座楼址,否则损失可就大了。我不但对不起石格里人,更对不起二爷爷。顾县长将此事做得可谓完美,除了道义上,在法律上他可以不负任何的责任。这种嫁祸的手法,真是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算是官场上的老油子了,厉害!现在关键的人物是王进,他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如今被我拣了起来,他便等着张嘴接了。特殊的地方,特殊的人物,法律对他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并且他还有着一个借口。这个人带来的麻烦必需解决,而且是彻底的,否则就算保住了这座楼,日后也会给石格里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纠缠。苦难的石格里人,我不想再让他们受到伤害了。
我安慰了大家一番,说事情终究会有办法解决的,不要过于着急的。有几个问题我还不太清楚,便叫胡强打电话向他搞建筑的朋友咨询了一下。
中午的饭大家都没有心思吃了。我回到房间里思考着对策。本来王进借着县里还欠他七十万工程款这个由头,准备连拖带赖将这座楼吃下的,现在被我买下了,由公产变成私产,这对他更为有利了,这虽然等于是明抢,但又能将他怎么样呢。主要是我和他耗不起的,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我们也没有力量和他们对峙。看对方的意思,三天之后不给他们所谓的七十万工程款,他们就会强占的。刚才胡强的朋友回电话说,由于这座楼开始是公益建筑,没有一些相关的费用,令它的造价降低了很多,并且还有一部分砖料水泥是一些相关单位捐赠的,现在这座楼的工料成本也就在一百二十万左右。而县里已经向承建方王进拔款近二百万了,如何还欠他七十万的工程款呢?这应该是那种权钱交易的结果了。我虽然用九十万买了下来,占了国家三十万的便宜,但却吃了个大亏。现在就是想赔钱退还变卖都不行了,窝在手里了,并且是什么样的结果还不一定呢!此时若叫我按实际差价赔款给国家几十万,我倒还能考虑,虽然被那个顾县长算计了一把。但不想被那个王进敲诈,并且开口就是七十万,一文钱也不想给他。我已经为别人买了单,可不想再付小费了。
我决定去见那个王进一面,兹事体大,终究要见面解决的。独眼龙扔下的那张纸上,除了帐号,还有联系他们的电话号码。
为了不让大家过于担心,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去见王进的事,只是说有些闷,出去走走。此时不见了林风的影子,我本来打算叫他陪我去见王进的,看来我今天要单刀赴会了。
我打通了那个电话,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是买下那所学校的宋石生,我想见王进”
接电话的显然是独眼龙,对我这么快打过电话来感到有些意外,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冷冷地道:“你等一下,我请示大哥后再说”接着便挂了电话。
过了五六分钟,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宋石生,你现在去金光夜总会,我大哥在那见你”说完,独眼龙便关了电话。
我不知道金光夜总会所在,于是打了辆出租车。司机轻车熟路地将我拉到了一处门面很是气派的楼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