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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成为了石格里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了。
“石生,他们几个都想到你的酒厂工作呢。”胡方说道。
“好啊!”我高兴地道:“那是我们石格人共同的事业,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奋斗罢!”
“谢谢你石生哥!”石兴、胡刚等人听了,欣喜非常。虽然他们的年龄要比我大,却要管我叫哥,我忙更正。
大仁叔一旁笑道:“能者为长!日后你还要领导他们,叫哥就叫哥罢,不叫差了辈就行了。”
众人轰然一笑。
在与他们几个的谈话中,我发现石兴比较有才气和精明些,并且刚从一所商业学校毕业,有知识有水平,日后应该能成为我的好助手,我很高兴事业中能有这种人才的加入。
这时,我手机上接到了一条短信:石生同学。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是佟月发来的,我曾和她说过大年初一全体石格里人过生日的事,这个丫头真是有心。我的心中涌出了一股暖意。
盛大的生日宴会开始了。塔式蛋糕上点燃了各种颜色的蜡烛,望着那丛美丽的烛光,有几位老人百感交集之下先自哭出了声来,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哭了。这是幸福的泪水,激动的泪水,就让它尽情地渲泻罢……
下午得空的时候,我提了一箱石泉液酒去拜访了一下那个王进。人家向石格里拉公寓捐赠了二十万款项,借着过年的机会去答谢一下,礼节上还是必要的。王进对于我的登门拜访,倒没有表示出太大的意外,态度上自是热情得很,那个独眼龙对我也甚是恭敬。寒喧了一会,我便起身告辞了,王进将我送出了大门外。
第二天,林风到了石格里拉公寓,自是给大仁叔和老人们拜了一圈年。因为我这边有事,林风没有在阔别已久的家里住上三天。
我和大山叔说了明天要回石格里再取几坛国色天香的元酒,但是这些天来的石格里人比较多,公寓里忙不过来,我便不让大山叔去了,准备带上那个石兴。大山叔表示同意,并和我将石兴叫到房间里和他单独谈了这件事。说是明天带上他回一趟石格里取点东西,此事要严格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石兴见我格外地看重他,给了他一次表现的机会,激动得兴奋不已,信誓旦旦地作了保证。内心却是充满了惊喜和好奇,以为我们要回石格里取地下埋藏着的宝藏呢,否则我哪里会有那么多钱来创造这些奇迹出来,他倒也猜对了一半。
大年初三的清晨,胡强开车载着我和林风、石兴三人,及食物和行装,悄然地离开了石格里拉公寓,朝大山的方向驰去。
到了大山的边缘,我和胡强约定了来接我们的日期,然后胡强开车直接返回省城的酒厂去了。
我和林风、石兴整备好了行装,兴致勃勃地朝大山的深处走去,再一次向储藏着宝藏的石格里进发。
这一日,我们终于看到了前方石格里村庄的轮廓,各自长吁了一口气。七八天的艰险山路,对于我和林风来说倒没什么,然而对于石兴来说,他便有些吃不消了,但仍咬牙苦撑着。我对他的表现,暗里点了点头。
石兴当年随大人们迁出大山的时候他还小,对石格里已没有多少印象了,望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废弃村庄,除了一丝惊讶,倒没有太多的感觉。石格里,在他们那批已迁出去的人的心中,早已淡化了。
我们三人走进了村里。
忽然间,我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存在,是如先前在山林中感觉到了凶猛的野兽对我的窥探,那种异常灵敏的感觉又开始起作用了,石格里来了不速之客,我手中随即暗扣了一块石头。
这时,我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因为对面出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表情凶悍充满了敌意的男子,与世隔绝的石格里竟然进来了人。
隐感身后有动静,回头看时,我三人大吃一惊,三个衣衫褴褛呈现出惊恐之色的男子从后面包抄了上来,其中两个人的手中竟然还握着手枪,幽深的枪口对准了我们。石兴这时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我这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应该是电视里通缉令上的那四个越狱的逃犯,他们竟然逃进了大山的深处,躲藏在了已经废弃了的石格里。
我和林风相视骇然。
(第一部完)
第六十四章 越狱逃犯
我和林风、石兴一走进石格里,没想到竟然与电视上通缉的那四名越狱的逃犯意外遭遇了。他们前后围住了我们,距离很近,仅仅三四米左右,已不在我的石头有效的打击范围之内,更为糟糕的是,对方的手里还握着两支手枪,令我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的脸上呈现出惊恐,不知道我们三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大山深处的废弃的村子。从我们的装束上看,倒不是来追捕他们的人,尤其是吓瘫在地上的石兴,令他们开始时的惊慌有所放松。
虽是面目狰狞,但是他们憔悴的神色还是显示出了他们的身体的虚弱,应该是饿的。他们伧惶间逃进了大山里,并没有带上足够的食物。在石格里,无论你是多少强悍的人,也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饥饿。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前面的那个凶悍的人沙哑着嗓子问道。此人好象是这四人中的首领,说话间,目光警惕地四下扫了扫。
“这里原来是我们的村子,后来迁出去了。过年了,来这里的墓地拜奠一下先人的坟墓,顺便到村里看一看。”我镇静地说道。这是来的时候大仁叔的交待,我此时顺口当做理由说了出来。
“哦!”那人将信将疑地点了一下头。
“大哥,你们是……?”我明知故问地道。
“几个哥们到山里打猎,迷了路,误走到这里来了。”那人犹豫了一下道。
“是啊!不是山里的人,在这大山里很容易迷失方向的。”我故作轻松地笑道。只要不撕破对方的身份,令他们暂时对我放松警惕,我便有机可乘。
“嗯!”那人哼了一声。随即冷冷地以一种命令的口气说道:“你们带着食物罢,拿出来给我们,我们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此人对我的话不甚相信,没有叫后面的人收枪的意思,这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行啊!我们带了很多的腊肉和面饼呢!够你们吃的了。”我说着,朝林风递过去了一个眼神。
林风会意,将身上的背包放在了地上。他的背包里装着我们三人的食物。
一个没有持枪的小个子走上前来,将背包拎到了那个首领面前。随手解开包上的拉链,往地上一倒,包里的腊肉、香肠、面饼、饼干和几瓶水滚落了一地。
“真他妈的棒极了!”小个子欢呼了一声,抢起一根香肠,连着包装物一口咬下,已是饥不可奈了。
站在我们身后那两个持枪的人见了,面呈惊喜,不待那个首领发话,举着枪绕过我们,朝那堆食物移去。我则有意无意地向后退去,我要与他们拉开距离,达到那种石头的有效打击的距离。
“站在那里别动!”那个首领冷冷地道。他没有被地上的食物引动,而是警惕地盯着我。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不过现在的距离足可以令我手中暗扣着的石头发挥它应有的威力了。
面对眼前那堆诱人的食物和三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对方紧张的戒备终于松懈了下来,开始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大口咀嚼着香美的好似从天上掉下来的食物,包括那个首领。饥饿,是任何人都抵抗不了的威胁。
吓得坐在地上的石兴,此时已有些缓过劲来,惊惶地向我投过来无助的绝望的目光。林风转头望了我一眼,我二人相视会意,知道到了快出手的时候了。
那四个人虽然在朝嘴里疯狂地添塞着食物,但是仍然地在警惕地望着我们。一个持枪的人将枪口抵在了地上,另只手在抓抢着食物,手不离枪,我便将此人做为了头号打击目标。另一个持枪的人开始将手枪放在了方向朝我们这边的地上,他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拾起来又放到了另一侧。不过从他腿间的缝隙,我还是看到了手枪放在地上的位置。这个人,我做为了2号打击目标。只要将这两个持枪的人制住,令我们失去这两支致命武器的威胁,余下两人便不足为虑了,也就是两块石头解决的事。
那四个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不时地望着我和林风、石兴三人,同时又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从他们的神态和冰冷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杀气。他们是要在吃饱喝足之后,杀人灭口。他们应该知道自己闯下的祸事,也知道山外面正在对他们展开的缉捕,从吓得瘫在地上的石兴身上,他们也似乎知道了自家身份的暴露。他们从内心还是感激我们给他们送来了救命的食物,虽然稍后会将我们杀掉灭口。
一阵狂食暴饮之后,肠胃的满足终于令他们的精神松懈了下来,四个家伙散坐在地上细嚼慢咽起来。回顾监视我们的目光不那么的频繁了,好似在考虑下一步如何的来屠宰这三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羔羊。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我忽地一扬手,将手中的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1号目标打出。那个正在低头嚼食的家伙闷哼了一声,头一歪,倒在了地上。石头击中了他的头部,虽然面对凶残的对手,我还是控制了石头上的力度,将他打晕了而已。
突遭变故,那个2号目标一怔之下,忙伸手去拾地上的手枪。但觉手下一空,那支手枪竟然从他的即将触及枪身的手下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原是我一击得手之后,立即又打出了一子“飞弧石”,石头绕过2号目标的身体,将地上的手枪撞开了去。
“林风,拣枪!”我大喊一声。
与此同时,那个首领模样的家伙正朝那支手枪扑去。被飞弧石撞开的那支手枪离他很近,眼看就要被他抢到手。林风见状,情急之下,顾不得去抢枪了,猛地冲上去抱住了那个首领的身子,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砰!”
这时忽然响起了一声枪声,原是那个小个子惊急之下,从昏倒的1号目标手里夺过手枪抬手就朝我放了一枪。
我见那个小个子的身形一动作,便知道不妙,下意识地一侧身,并随手一石击出。小个子应石而倒,手枪摔了出去。我同时感觉到左耳边火辣辣地疼痛,当是那颗子弹擦耳而过,自是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那个2号目标还在抬着欲拾枪的手,与一旁的石兴一样,呆怔怔地望着眼前发生的的激烈变化,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本是在他身侧的手枪忽然无缘无故地滑了出去,以为是遇见鬼了。否则此人反应得若是快些,眼下的情形就无法预料了。
我跑过去拾起了那支手枪,兴奋地朝空中“砰砰”放了两枪。大声喊道:“一切都结束了!”我曾在刘明那里摆弄过手枪,对枪械还不算陌生。
我瞬间三石击出,场中形势立时逆转。
正扭打在一起的林风和那个首领模样的人,听见了我的喊话和枪声,也自停止了对抗。那个人露出了惊骇之色。林风则欢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将另一支枪拣了起来,看住了那个首领。
林风惊喜之余,忽然讶道:“石生,你受伤了?”他看到了我耳朵上流下来的血迹。
“没事,擦破了点皮!”我用手抹了一下,说道。
“小兄弟,我们彼此无怨无仇,放了我们罢,我会告诉你们一个藏着二千万现金的地点。”那个首领绝望之余,叹了口气道。
“不希罕!”我笑了一下道。
“我说的是真的,是我们原先从银行抢劫来的,你们有了这笔钱,这辈子什么都不用愁了。”那个首领又坚持道。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恼恨。
我听了,心中不由一动,我现在缺的就是钱,新酒厂的建设资金还无着落,是我目前最为焦虑的一件事。不过我随后打消了这种危险和荒唐的想法,摇了摇头,断然道:“不要再说废话了,那种钱我们不敢花的,更不敢要的。要想多活几天命,去和警察说去罢。”
“石兴,背包里有绳子,拿来将他们四个绑了。”我大声喊道。对于胆小的石兴,我有些无可奈何。
石兴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忽然象似换了个人一般,愤怒地冲上前去,朝那四个人拳打脚踢起来。
“你们这些混蛋!”石兴怒吼着,挥动着拳脚。他将刚才的恐惧转变成了怒火,无情地发泄着。我感觉,他适才在我面前呈现出了怯懦,此时恼羞成怒了,倒是可怜了那四个家伙。
“行了石兴,消消气就行了,打死人要麻烦的。”我忙制止道。
林风这边摇了摇了头,于背包里寻了绳子,随后和石兴将那四个人捆了个结实。被我用石头击晕的那两个人此时已醒了来,开始了哀求。
“妈的!一发现你们就干掉好了!”那个首领恨恨地懊悔道。
“你们这一顿消耗去了我们好几天的食物,不知如何能走出大山呢!谁要是不老实,只好将他喂狼了。”我笑道。
“横竖是个死,栽在你的手里,我们认了,开枪给个痛快罢。”那个首领绝望地道。这家伙倒真是个悍匪。
“我不杀人的,你们既然犯了法,就由法律来惩罚你们罢。”我说道。
“石生,你真行!若是没有你的石头,我们三个今天就凶多吉少了。”林风此时有些后怕道。
“石格里是我的地盘,容不得外人来作主。”我心情愉快地道。
“石生哥,好厉害的石头啊!以前听胡方说起过,我还不太相信呢!”石兴一旁兴奋地道。
我笑了笑,未言语,对于石兴的这次表现,我感到了失望,好在没有出事。
惊险了一回,我和林风坐下来休息。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取了元酒我们应立即押他们出山。”林风说道。
我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四个俘虏,忽地一笑道:“还多了四个劳力呢!”
林风明白了我的意思,笑道:“也好,多取四坛罢,日后我们倒是能少走上一趟了。”
我随后检查了一下两支枪的弹夹,发现还余六颗子弹,便将五颗子弹给了林风,我的枪里仅留了一颗子弹,以备万一之变,我有石头就足够了。
“一会我看着他们,你和石兴去取元酒罢。”林风说道。
“虽然将他们绑着,还是你和石兴两个人看着安全些。并且藏酒的那处地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说道。
“也好!”林风点头道。随即起身拎了枪朝那四人走去。
本来还在怒骂着那四个人的石兴,被那个首领模样的家伙用凶恶的眼睛狠狠地盯了一眼之后,便不敢吱声了。
我先是来到了山上一处石格里人的墓地,焚了一柱带来的香炷,叩了三个头,拜奠了一番,或是石格里的先人保佑了我此次化险为夷。那些高矮不一的坟墓群里长满了杂草,显得十分的荒凉和凄寂。已是找寻不到了那两位酿酒大师的真正的墓址。一切虽然已成为了历史,但他们是石格里人的自豪,永远会牢牢地印在我的心中。
我来到了村头的土庙里,开启了那处机关,下入酒窑中,一坛坛的搬上来七坛国色天香的元酒。而后封闭了机关,又在上面做了些掩饰。接着将那七坛元酒搬离了土庙,放在了路边。
我回来叫上了石兴,让他和我将那七坛元酒进行包裹,以便负在身上赶路。
“这些是什么啊?”石兴惊喜地问道。他以为是七坛金银珠宝,我先前所成就的一切,皆得益于本属于石格里人的宝藏。
“这是七坛我们石格里人的祖先遗留下的古代元酒,日后我们酒厂进行生产用的。”我说道。
“哦!是酒啊!”石兴听了,不免显得有些失望。他哪里知道,这里的每一坛元酒,都价值连城,比相同体积的珠宝还要贵重上许多。
林风押着那四个人走了过来。
“听着,这里有七只坛子,我们每人背负一只,路上要小心,不要将坛子碰破损坏了,否则要受到惩罚。跟我们走出大山,你们还能多活几天,否则就在这里等着喂狼罢。”我淡淡地说道。
那四个人垂头丧气,没有表示出异义来。大山里面的饥饿,可能比山外面法律的惩罚还要令人难以忍受,他们此时宁愿去接受一颗子弹的制裁,而不愿在这里承受饥饿的煎熬。更为主要的是,他们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囚犯。
我用长绳将四人连绑在了一起,以防止逃跑。让石兴走在前面,并与他们拉开了距离。我和林风在后面押阵,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就这样,三个人押着四名罪犯,背负着七坛元酒,离开了石格里,向大山的外面走去。
为了保障七个人的食物,我沿途用那例不虚发的石头猎杀了几只野兔和山中的小兽,令那四个人看得胆战心惊,暗里打消了寻机逃跑的念头,自叹晦气,遇上了我这个“武林高手”。
行至第三天,我们遇上了一队携有警犬的搜山的武警。
看到了四下里围上来的武警,我和林风一路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望着三名年轻人持枪押解着那四个用绳子连绑在一起的逃犯,武警们立时明白了什么,无不惊讶地望着我们。
一名武警军官跑上前来,给我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以洪亮的声音激动地道:“我是XX省武警支队大队长叶广林,感谢你们将四名逃犯绳之以法,请允许我们现在接收四名逃犯。”
与此同时,所有的武警都站在那里立正敬礼,皆呈现出了惊喜和激动,从他们憔悴的脸上可以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