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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扑了上去，把她压在了身下。女人十分迎合，两条大腿最大限度的张开，欢迎着我的进入。
当她开始呻吟时，我猛然停住了。这声音好象似曾相识。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叫郑明明的女人叫床就是这个声音。虽然跨下女人长相和郑明明粘不上边，但这声音让我一阵恼怒。
我一下从她身上翻了下来：“滚‘‘‘‘‘给老子滚出去‘‘‘‘”我对那女人吼道。
把那女人骂出去后，我没兴趣再叫小姐了，于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包间里，又唱又跳起来，整得那些经理一个劲从包间的窗户张望我，以为我吃了“粉”。现在想起来，我当天真有点发神经了。
这天我一个人唱歌唱到喉咙沙哑才起身回家。不管多热闹，还是要回到一个人的世界。我怕寂寞，但寂寞总是无处不在。
到了家门口，我在身上摸索半天才把钥匙找出来。刚把门打开，只觉背后被人推了一把，我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扑进屋里。
电光火石间，我立刻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徉装控制不住身体，借着惯性冲到客厅的茶几前，操起上面放着的一把水果刀。猛然转身向后扑去。
那黑影已经进门，并把房门关上了。面对我的反扑，他甚至动都没动，只轻声道：“是我！”
我浑身一震，这声音竟是如此熟悉，我一面把刀直对着他，一面小心翼翼摸索到房灯开关，按了下去。整个房间顿时光亮如昼。
我终于看清来人的容貌，只见他满脸胡子巴碴，大部分都被汗水加尘土掩盖了，看不清本来面目，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衬衣，下面是条浅黄短裤，脚上套一双破烂不堪的拖鞋，短裤上面还清晰的印着几大块油渍。这样一个邋遢的人从哪个方面，都和心目中抢劫犯的形象十分吻合。不过我还是从他惊慌失措的眼神里认出了他。
我用刀指着的竟然是几个星期来杳无音信的严浩。
第六十三节
严浩风卷残云般连吃了四包方便面外加两根火腿肠，看来他真是饿坏了。吃完饭，他抹抹嘴，长长舒了口气。我递支烟给他点上，说道：“我还以为你跑出去了，原来你还在成都。”
严浩可能吸烟吸得过猛，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等他咳嗽停止，才涨红着脸道：“我倒想跑，也要跑得出去呀！”
我不置可否，默不作声的在桌上收拾了起来。
“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秦局长的事和我没任何关系，他怎么被‘双规’我都不知道。”严浩无辜的说道。
我当然不信这些话，只淡淡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严浩猛然拉住我的手：“王栋！你一定相信我，我说的全都是真话。”
看他这副眼神，我心里极不舒服，轻轻挣脱他的手，盯着他问：“你为什么会找到我？”
严浩眼神暗淡下来：“因为我想不到其他人可以帮我‘‘‘‘‘‘‘他们在到处找我‘‘‘‘‘‘”他露出恐惧的而带些神经质的神色：“他们要杀我灭口‘‘‘‘‘‘‘”
我心一惊，失声道：“灭口？太夸张了吧！他们是谁？”
严浩浑身颤抖着道：“我知道得太多了，公安要抓我，那些人要抓我，我简直走投无路了。”他痛苦的把脸埋在手里：“秦局长垮了，他们怕受牵连，但我知道他们很多事情，所以他们要找到我，最好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和秦局长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很久以来我一直想问。
严浩良久的注视着我，我看他的眼神很复杂，好象内心在受到某种煎熬一般。
“因为‘‘‘‘‘‘因为他喜欢男人。”他猛吸了一口烟，声音压得很低。
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会吧！那次在余光明那儿，我明明看见他‘‘‘‘‘‘”
“他是双性恋。”严浩补充道。
我这下才明白，沉默一会儿，我又问：“你为什么喜欢男人？天生的？还是‘‘‘‘‘后天的？”之所以提出这个大胆的问题，我是抱着一种玩虐的心态，可能是骨子里那对同性恋的不理解抑或是嘲弄，在以前，面前的这个人高高在上，让我对他的言行敢怒不敢言，但此时，可我觉得和他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甚至可能比他高一点，所以把心里面的的疑问索性一股脑全提了出来。
严浩看了看我，眼神开始琢磨不定，良久，他才叹口气道：“其实我原来也喜欢女人，很多很多，多得你都不相信。我甚至一天曾分别和五个女人睡过觉。这些女人中有我真心喜欢的，也有逢场作戏的，有贪图我钱的，也有我贪图她钱的，但我至始至终都没敢真心爱一个人‘‘‘‘‘‘‘”严浩眼里露出向往的神色，好象回到了过去那“辉煌”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我记得那天是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常去玩耍的地方有‘新货’来，叫我去‘尝鲜’，我们去了，结果一看那些‘新货’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我朋友说这些小姑娘都是地道的处女，立时让我来了兴趣，于是挑了一个进房。那小姑娘进了房间，先是吓呆了，后来就拼了命的反抗，甚至还跪着求我饶了她，说她是被人骗来的，还没成年。我那时怎听得进去，而且动作越来越粗鲁。那个小姑娘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在我那地方揣了一脚，当时把我差点痛晕了过去，等我回过神来，不由怒火中烧，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还把老板叫来，叫他给我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娃。那老板一面给我道歉，一面命令手下的几个大汉把那小姑娘的胳膊和腿绑在床上，抓来一只猫放在她的裤裆内，然后用绳子扎紧她的裤腰和裤口，用竹蔑抽打那只猫。猫被打得哇哇乱叫，就用利爪乱抓小姑娘的下身‘‘‘‘‘‘‘”
严浩讲到这里，想吸一口烟，但发觉烟已经燃尽，我又递给他一只点上。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女孩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就是这种声音，深深埋进了我的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就是这样，让你喜欢上了男人？”
他摇摇头：“这只是一个诱因，这件事给我触动很大，我没想过那老板会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而我，就是罪魁祸首，以至于以后每次和女人作爱时，耳朵边都会响起那小姑娘的叫声。渐渐的，我对那些事的兴趣在慢慢下降‘‘‘‘‘‘”
“后来，我因为做生意亏了本，欠人一大笔钱，我没钱了，身边那些女人就象一阵风跑得干干净净，给她们打电话，要么说上两句，就借口有事把电话挂了，要么就索性不接我的电话。我原来有钱的时候，一天她们都要打十几二十个电话，好象生怕我从地球上消失一样，恨不能天天跟在我身边，现在呢？‘‘‘‘‘‘所以说，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动物。也是这个时候，我对女人彻底失去了信心，连碰她们一下都让我恶心‘‘‘‘‘‘”
“有一次，我去一个酒吧，当时喝得酩酊大醉，结果是一个男人把我送到酒店住下，第二天一醒来，看到身边躺着个男人，当时我还觉得很恶心，后来就慢慢习惯了，还渐渐喜欢这样，其实男人不象女人，男人很讲情谊，不象女人那么善变‘‘‘‘‘‘‘”
我听的打了个冷战，问：“那你咋个认识秦局长的？”
“有人介绍我去一个专门的同性恋酒吧，我和秦玉天就那里认识的，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个当官的，对他的印象也不好，长得胖胖的，看你的时候，眼睛象能伸出手，他不断给我送东西，送金表、送钱‘‘‘‘‘‘我当时正需要这些，于是就跟了他，还跟他到了成都。对外说，他是我叔叔‘‘‘‘‘‘‘”严浩说到这段，表情有些鄙夷：“不过他是个双性恋，男人女人都喜欢，就象他要钱一样，无论什么钱都要。哼！所以这回翻了船，还连累我‘‘‘‘‘‘‘‘”他眼圈红了：“我知道我的目的也不单纯，想依附他挣点钱，他不方便直接出面收钱，都是我代劳，然后大部分都被他拿走，我就收点小钱‘‘‘‘‘‘”
我心想就是这点“小钱”数目也够可观了，我说：“所以公安局要抓你？”
严浩无奈的点点头：“你知道这几天我过的什么日子，我的帐户全被冻结了，火车站、机场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东躲西藏，身上的钱花光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活活饿死。我本来想去找孙丽，但那些人肯定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一定把她严密监视起来了，所以只有来找你。”
“那些人是谁？”我随口问道。
严浩眼现惊惧，连连摇头：“不‘‘‘‘‘‘我不能说，说了你也会没命的‘‘‘‘‘‘”
看他的样子，不象是装出来的。我心不由紧张起来。电视里的情节出现在眼前。严浩背景复杂，如果真如他所说，知道别人很多秘密，那这些秘密就象定时炸弹被他握在手里，随时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这些事情我没经历过，并不等于现实生活中没有。好在他没告诉我，要不我还努力想把这颗炸弹往自己身上揽，不是愚蠢是什么。
严浩进去洗澡前，用我的电话给孙丽打了个电话，在电话接通后，他一边啜泣一边断断续续告诉孙丽他在我这里。可能孙丽在电话里说马上过来。严浩立刻变得神色紧张、如临大敌。他对孙丽说，你一定被监视起来了，来的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还教了孙丽几种甩脱跟踪的方法。我看他说得煞有其事，又不觉有些好笑。
严浩喋喋不休的交代清楚并得到孙丽的答应后，放下了电话，但仍是一副心事重重样子，盯着电话机发愣。
想到以前他的意气风发，到现在如丧家之犬，我心里叹了口气，推推他，说水放好了，让他去洗澡，
他才带着满脸愁容走进浴室。
趁他进去洗澡，我拿起手机，给刘成打了个电话。
我先给刘成报告了最近生意不好的情况，刘成的反应平静得让我吃惊，好象早已料到这种结果，只听他波澜不惊的道：“慢慢做嘛，无所谓！”
隔着电话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以为他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道。
“老兄，这个生意可是你喊开的，即使你很有钱，也不会不把这笔钱放在眼里。”我近乎歇斯底里的说。
“那能怎样？你有办法把生意抢回来？”
“没有。”
“那不结了，所以多想也没用，王栋，你现在啥都不用多想，只要把公司运作起来就行了，你放心，挣钱的日子在后面。”
“你少在那儿喊口号，隔个天远地远，有个事情找你商量也不能‘‘‘‘‘‘‘我真搞不懂你，公司成立到现在，你这个董事长除了发点树苗过来，什么事情都不管，好象你的钱多，随便开个公司做游戏一样。你还是把你的第二任妻子接过来，我们安心搞生意。”
“放心！我会回来的，只是现在时机不成熟，孙丽还好吧！”
“你平时都不打电话给她吗？”我奇怪道。
“呵呵，你晓得我不方便三。”
我叹道：“不至于嘛！即使是普通朋友，问候一下也无所谓三，看来你现在的老婆也不比孙丽好多少？”
“嗳嗳！我怎么听你的话这么别扭，过去的事不说好不好？”刘成在电话里提出抗议。
“好，不说了‘‘‘‘‘‘‘她很好，能吃能睡，活得又潇洒，哦‘‘‘‘‘‘她等会儿就到我家来。”
“啊！‘‘‘‘‘‘”刘成一阵惊呼。
我没好气道：“我晓得你虾子乱想了，她到我这里来的是因为严浩在我这里。”
刘成更加吃惊了：“怎么严浩在你那里？”
“我也奇怪他为什么会找我，可能是通过我找孙丽比较方便吧？他还说现在有人在跟踪他，想要他的命‘‘‘‘‘‘”
“哦！‘‘‘‘‘‘是吗？”刘成的声音有些奇怪。
“你咋个了？”我听出了不对劲，问他。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这从认识这虾子以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算计我们的钱，帮他不值得‘‘‘‘‘”
“唉！算了，我也不是那落井下石的人，况且他都找上门了，总不可能把他赶出去嘛！‘‘‘‘‘我看他有点神经不正常，可能是受的打击太大了‘‘‘‘‘”
“他还说什么？”刘成问。
“啥也没说了，我本来想问他得罪的是什么人，但这种事最好不问为妙，免得找麻烦。等会孙丽来，我就和她商量把严浩送到什么地方去，他在我家心里悬吊吊的。”
“你这样做是对的，他说的话听多了对你没好处‘‘‘‘‘‘‘还是不说了，反正啥子事你多长个心眼，有些话听到就行了，千万不要随便乱说。”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唆，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就好，我还有事，以后再聊！”说着，他匆匆把电话挂了。
第六十四节
放下电话不久，我就听到了敲门声，我以为是孙丽来了，忙跑过去开门。
把门打开，只见外面站着几个男人。
“你们找‘‘‘‘‘”我话还没说完，为首那个男的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的嘴巴捂住，身子一下探了进来。我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想转身往里跑。也不知那男人用什么身法，如鬼魅般绕到我身后，一只手臂夹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扭住我的胳膊。
“不要乱动！我们来找人，不关你的事，老实点！”他贴着我耳朵轻声道，一股夹杂的酒气的口臭熏得我几欲呕吐。
我见他们人多势众，反抗只能自讨苦吃，加之手脚已吓得不听使唤，只能束手就擒。
他们从身上拿出胶布封住我的嘴，把我绑坐在椅子上，还走进卧室，把我的枕头拆了，把枕套套在我头上，这样我就完全陷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步。
他们把我制服后，我听他们其中一个人低声道：“在里面‘‘‘‘‘”
我顿时明白这些人是来找严浩的，想到他们的行动不是针对我，心里稍微一松，不过马上又紧张起来，孙丽正在来的路上，万一碰上这些人，那不是很危险。
我正惊慌无措，忽听“哐啷”一声响，那是门被踹开的声音。接着传来严浩的尖叫声，但这叫声很短暂，连耳膜的颤动还没停止，它就停止了。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叫声如此惨厉，莫不是严浩遭毒手了，我脑子里浮现出严浩被人捂住嘴，一刀刺入心脏的惨状。
想到这里，我寒毛倒竖，他们如此心狠手辣，把严浩说杀就杀了，那对我这唯一目击证人自然也不放过。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都要从喉咙里吐了出来，浑身吓得直哆嗦。只恨刚才没有奋力反抗，落得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象捏死只蚂蚁一样，把我“了”了。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正想象他们用什么手段来杀死我，一刀捅？绳子勒？还是直接找个塑料带罩在我头上，然后把口子扎紧‘‘‘‘‘‘‘‘那一幕幕惨状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我紧张得用耳朵感受到死神的降临，除了他们的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被拖动的声响——严浩的尸体。我脑子闪现出严浩死亡的惨状。浑身不由簌簌发抖。
“记住！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要敢报警，你就死定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发了一会儿神，才意识到这话是对我说的。听声音并不陌生，说话的人正是刚才用手勒我的那男人。
求生的愿望使我不停的点头。
接着，传来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四周一下安静了下来。那些人走了。
命是保住了，但我还没恢复身体的自由，身上仍然被捆绑着。我就这么在惊恐中度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突然，脑子里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现出来。我现在是独身一人，左邻右社的人长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更别说串门了。要一直这样被绑着，我将会被饿死，可能直至尸体臭了，才会被人发现。
想到这里，我复又紧张起来，求生的欲望使我集中全部力气，拖着被绑在一起的身体和椅子，一步一步往门边挪，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脑袋才能活动自如，我想挣扎到门边，再用脑袋去撞门，希望能引起过往邻居的注意。
从我被绑的位置到门边，虽然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我却象经历了长征般的痛苦，当我凭自己的判断，感觉门已经“触头可及”了，正想把头靠上去。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一定是那些人后悔没灭口，去而复返。我张大嘴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那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最后竟传来扭动门锁的声音。
老天！门居然没锁，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想象中的恐怖情景并没有出现，从门口进来的是孙丽。
孙丽掀开罩在我头上的枕套，忙不迭给我解开绳子，我身体刚一恢复自由，就立刻跑到卫生间，水龙头仍在哗哗放着水，东西凌乱的撒了一地，庆幸的是没看到一丝一毫的血迹。
我象白痴似的回到沙发上坐下。
“发生什么事了？”孙丽惊恐的问。
我仍在发愣，突然象从梦中惊醒一般，对孙丽吼道：“是你‘‘‘‘‘是你做的。”
“我做什么了？‘‘‘‘‘你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孙丽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叫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出人命了，要杀头的。”
“你说什么？”孙丽话语开始颤抖，她好象预感到什么：“严浩呢？”她环顾四周。
“严浩被人带走了，是被人拖着出去的。”我一直瞪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