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醒时梦里-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西亭回答:“爱,却要离开。”
世上两件事,死别与生离。撕裂,永远是最痛苦的。张然能够理解这种痛苦,却无法帮助冯西亭走出这份痛苦。
“哥哥,我知道,你终究会有一个你的爱人,她将能陪伴你一生,来消解你的落寞。”
“丫头,如果选择,我更愿意选择你。”冯西亭自己都能感觉到这句话的虚伪和无力。
张然钻到冯西亭的怀里,面对谎言,即使灵慧如张然,也欣然感动。女人,宁可自己活在虚拟的幸福里,来抵抗四面八方袭来的无助。
张然用手滑过冯西亭坚实的脊梁,咯咯笑了起来:“你的皮肤比我的皮肤都要光滑,老实交代,是怎么保养的。”
冯西亭用手掌摩索一下自己,摩索一下张然弹性十足的背,做着比较,轻笑道:“不做保养,这就叫什么来着,对,天生丽质。”
张然手指刮过冯西亭的鼻尖,说:“羞不羞。”冯西亭用力把张然搂在了怀里,冯西亭微微呻吟一声,叹息一声,那是浑身愉悦的叹息。
“丫头,如果没有我,你将怎样活着?”
“我会在这几年里,干好自己的工作,或者有一天,我突然想嫁人时,我就把自个嫁了。你知道,我对性,并不如你般如此热衷。”
冯西亭干笑一声。
女人总是因为爱了一个人,而产生性的冲动,而男人则是因为性的冲动而爱了一个人。这是一种动物的两种性格。
冯西亭端详着张然说:“丫头,你嫁了人,我会很伤心的。”
“一样的。”张然说。
冯西亭忽然很热心的说:“丫头,让我帮你想想,你应该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张然眨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
“以我家丫头的条件,天下男人应该是可以随便挑,随便拣的,”冯西亭流里流气的说,“但我们必须讲究个缘分不是,在茫茫人海中,我们遇到的人中,选择那么一个投缘的,至关重要。”
“丫头,你还会爱让人吗?”冯西亭忽然担忧的问。
“不知道,或许吧。”
“如果你不能确定,那么让我告诉你,找个什么样的人。”
“当你不能确定你是否还会爱上别人时,那么找一个肯爱你的男人。”冯西亭眼里闪着光说。
“我知道,会有很多人肯死心塌地的爱你,但我想请你在结婚前做一件事。”冯西亭继续思索。
“什么事?”张然问。
“修补处女膜。”
冯西亭后来表示,我爱她至深,所以不原因看到她再受任何伤害,却宁可先伤害她。
张然从来没有仇恨过冯西亭,可是当冯西亭说这句话时,张然发现自己特别仇恨冯西亭。
吃饭的时候,张然拒绝跟冯西亭说话,把菜推到冯西亭面前,在自己碗里添了点菜,转身到卧室自己吃去了。
张然表情沉郁,漫不经心的往嘴里拨拉饭粒,冯西亭走进屋子,站在张然的背后,用手扶住张然的肩膀,张然微微晃动了一下肩膀,像是躲避,但是躲避轻微。
冯西亭说:“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吗?”
张然气嘟嘟的说:“不知道。”
冯西亭轻叹一声:“终究有一天你会知道。”冯西亭把张然搂在了怀里,张然用头摩擦着冯西亭,眼里有簌簌的泪。
“丫头,我们的认识不会是互相伤害的,你说是吗?”
“我本来以为是不会的。”
“嗯,我保证,它永远不会。”
张然恬静的脸上泛起浅淡的迷惑,更使她充满神秘的美感。
冯西亭盯着张然微微蹙起的眉峰,挺直的鼻梁,鼻子忽然开始发酸,“这个女娃,她此刻的迷惑,像极了自己,而好像她的容颜也像极了自己。”冯西亭想。
“下辈子,我们是做情人好呢,还是做兄妹好?”冯西亭问张然。
“你说呢?”张然反问。
冯西亭被张然的突然反问给弄呆了,自己心里在反复的取舍,本来一句无所谓的情话,让张然反问的煞有介事,而自己真正取舍时,发现竟是如此困难。冯西亭的直接欲望告诉冯西亭,不要做兄妹,但一种难以处理的繁杂让冯西亭宁愿张然只是自己的妹妹,那样,疼爱,将是那么理直气壮。
张然揶揄的笑:“如果来世,能再相遇,就结三十年夫妻吧!”
冯西亭说:“好是好,不过,我想把期限放长。”说着这句话,冯西亭心里就开始难过。束雪的名字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就是那个午后的画面,在眼前蔓延,直至侵到所有的神经。
冯西亭躺在束雪的腿上,惬意、无拘无束,束雪手里拿着一个掏耳勺,正轻轻的帮冯西亭拨弄着耳朵里的尘垢,束雪每一次把掏耳勺伸到冯西亭耳朵里,冯西亭都要舒服的叹一口气,这时候,冯西亭柔软的就像一只摸顺了毛的猫。
冯西亭轻声问:“丫头,这样舒服的日子能过三十年吗?”
“三十年?”束雪皱皱鼻子,两排明亮的牙齿上下敲打着,恨恨的说,“短命鬼,你就只要三十年吗?”
冯西亭知错就改:“一万年,一万年……”
两个人滚打在床上,午后的斜阳懒洋洋的挂在窗外。
话在耳边环绕,冯西亭一阵耳鸣眼晕。
张然一瞬不瞬的看着冯西亭,看的仔细。
“束雪在你心里的位置无可替代,如果可能,你还是娶她吧,我是不会跟她争的。”
冯西亭笑的狼狈,面色苍白:“她也不会跟你争的,她说了,再也不再互相折磨。”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带给你快乐吧,两个身上有血,心里有伤的狼。”
张然的快乐直接来源于冯西亭的快乐,可能是刚认识的时候起吧,就像冥冥中的定数,张然有急切的想疼冯西亭的念头,她感觉,冯西亭身上有太多的阴暗和寒冷,而自己才可以溶解那份憔悴,并能从中获得力量。她知道自己或许会被这些阴暗和寒冷激伤,但,谁叫这是命呢。后来张然说。
你知道吗?有些无奈是一开始就注定的。张然心里默默的念着。
张然感觉冯西亭并不了解自己。
冯西亭和张然并肩平躺在床上,都午夜十二点了,冯西亭一直睁着眼睛,盯着黑暗的屋顶,外面,除了风声,一切杂乱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
冯西亭试着问张然:“丫头,你睡着了吗?”
“没有呢。”
冯西亭的声音稍显惊讶:“怎么还没睡着?”
“我害怕。”
“怕什么?”
“命运。它终将让我们分离,无法挽回。”
“有办法避免吗?”
“没有。”
冯西亭沉默。张然沉默。
“丫头,我们做爱吧。”
“嗯。”
张然轻爬在冯西亭的身上,开始温柔的吻冯西亭,从头到脚,吻冯西亭的每一寸肌肤,冯西亭的肌肉在黑暗里散发出微熏的热气。
冯西亭很疲倦了,两个人已经接连做了两次。张然用自己的柔情激发着冯西亭,帮助冯西亭再次勃起。两个人的身体重新连接在一起。
冯西亭说:“做爱是抵抗无奈所做的无奈的选择。”
我曾经问过冯西亭:“跟不同的女人做爱有什么区别?”
冯西亭说:“没有本质的区别,就是在两个不同的肉体上蠕动,然后射精。人都有一种错觉,感觉在做爱的过程中占有了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占有,只是把自己迷惑了。跟不同的女人做爱,践踏自己多于践踏他人。”
我问:“你爱张然吗?”
冯西亭思索的皱眉:“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跟张然的关系比爱更真实。它有一种填补空白的力量,让黯淡的生活多出很多难以理解的情绪。”
“那你不觉的这是对张然的亵渎吗?”
冯西亭邪恶的看着我说:“你不理解,张然却理解,没有谁亵渎谁。”
冯西亭回到石家庄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是不对的。
看着行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冯西亭感觉自己在冷漠中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心。
冯西亭从火车站出来,直接打车来到了网吧。
没有看见桑秦熟悉的身影,门口的广告牌斜躺在路上,好像没有一个人进出网吧。
“出事了。”冯西亭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推门进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凌乱,只是,犹如冰窖一般的冷清。
李婷婷低垂着脑袋,爬在收费台上,好像睡着了。
冯西亭快步走进,正好迎上了李婷婷抬头惊异的眼神。
看见冯西亭,李婷婷的眼睛里,刹那浸满泪水。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着急……手机又不开,急死人了……”
李婷婷毫无逻辑的一番追问,责怪,让心急如焚的冯西亭一时插不上嘴。
等李婷婷喘气的当,冯西亭连忙问到:“桑秦呢?”
李婷婷一愣。眼泪重新滑下。
“在医院里。”
“那里??”冯西亭血往上涌。
“医院。和平医院。”李婷婷气鼓鼓的说。
“带我去。”冯西亭一把把李婷婷从收银台里拎了出来。
拽着已经发呆的李婷婷,冯西亭出门打车。
在车上,李婷婷向冯西亭说着事情的经过。
原来,对面的那个网吧一直对桑秦、冯西亭网吧的红火生意心怀妒忌。
这次,因为两个学生从对面网吧里出来,嘴里嘀咕网吧的网速太慢,来到桑秦的网吧。
对面网吧里,不知什么时候找了几个街上混事的,过来就拉那两个学生。
孙健当时嘴里不冷不热的说了两句:“顾客爱去那,那是顾客的自由,怎么着,你们还强买强卖不成。”
对方今天摆明了要惹事。
“惹事怎么了?惹事怎么了。”
一个人说着,松开了两个学生,去拽孙健。
孙健反手一推,几个人同时扑上去把孙健按倒在地上。
这时候,桑秦正好从外面进来。
“桑秦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李婷婷对冯西亭说。
“我知道。”
“当时,桑秦就吃了亏。七八个大汉把桑秦放在了地上,桑秦的身上到处都是血。”
“网吧里的上网的客人,一看打架,都作鸟兽散状了。”李婷婷说。
冯西亭的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转瞬,却慢慢的安静下来。
来到医院,李婷婷先带冯西亭来到三楼孙健的病房,孙健不在。
“孙健一定是去桑秦的病房了,桑秦在五楼。”
到了五楼,冯西亭看见孙健在走廊里的坐椅上,低垂着脑袋,胳膊上绑着绷带。
“孙健,没事吧?”
孙健看见冯西亭,情绪突然有些激动。
“我没事,真对不住,桑秦在里面,桑秦伤的有些严重,这两天都昏迷着,没有醒过来。”
冯西亭拍了拍孙健的肩膀:“不怪你,只要你伤的不重就好,好好养着,我来解决剩下的问题。”
冯西亭找到主治医师,向医师询问情况。
“脑子受到重击,产生了脑震荡,我们已经把里面的积血清了出来,打架的人下手太狠,差点就小命不保了。”
“为什么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麻醉已经过了,我们正在准备做下一步检查,现在,还不好说。但请你放心,我们已经会尽力把她治好的。我是孙健哥哥的同学,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谢谢。”
冯西亭来到桑秦的病房,残白的日光灯照在洁白的床单上,桑秦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头微卷的头发。
冯西亭悄悄来到桑秦床头。把桑秦的被子稍稍往下拉了一下。露出桑秦血肿的侧脸,和裹着纱布的头。
冯西亭抚摸的手僵在空中。心里止不住一阵难受。
剩下的三天,冯西亭寸步不离的守在桑秦的床边,细心照顾。
冯西亭不住喃喃的说:“桑秦,醒过来吧,我们经过了那么多事,都过来了,我相信你这次也会没事的。”
在第三天的时候,桑秦轻轻的蠕动了一下,喉咙里传出粗重的喘息。
桑秦就看见了冯西亭布满血丝的眼睛,慢慢的流出一滴浑浊的眼泪。
很多年后,桑秦对那滴眼泪都记忆犹新。
三个月后,冯西亭陪桑秦在公园里散步,桑秦问:“冯西亭,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真的。并且就在今年年底。”
桑秦空旷的笑和冯西亭深邃的凝望。
“我吻吻你吧。”
“以后吧。”桑秦说完,径直朝前走去。
冯西亭苦笑着。
桑秦又回到了网吧。看着有些陌生了的眼前,又那么熟悉的记录着自己这两年的全部心血。
桑秦不经意的向对面的网吧看去。已经空空如也。
桑秦一阵愕然。
李婷婷心情出奇的好,正在跟孙健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见桑秦,急忙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冯西亭跟在桑秦身后。
李婷婷看出了桑秦的疑惑,伶牙俐齿的她就忙不失时机的向桑秦解释。
“真是恶有恶报,我还想着等秦姐回来,让我们冯老板好好教训一番对面那帮恶人。谁知道,就在前一个月,忽然来了一帮警察,说有人举报,这个网吧藏毒,并且真的从网吧里搜出了一大批毒品。网吧老板百般解释,都无济于事。乖乖的被查封了,然后把几个当时人给缉拿了。秦姐,你说,他们真的竟是一帮毒品贩子?”
桑秦垂首听着,不置可否。
冯西亭微笑着说:“那谁知道呢?估计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滴!”
桑秦从头到尾在谈话的过程中,都没有看冯西亭一眼。
在以后,我多方打听,关于那次藏毒风波,具体的过程众说纷纭。但有一点或许可以肯定,那家网吧的老板是一个小毒贩,只是从来没有被抓住过把柄。
我从石家庄戒毒所见到了毒三(化名),毒三说,坤哥做事一向小心谨慎,他在网吧里藏那么一大批毒品,怎么也想不通。
坤哥就是桑秦对面那家网吧的老板。
桑秦的说法让人摸不找头脑。她说:“送魔鬼去下地狱,每个人都有这个责任。”
坤哥被判无期徒刑。我在报纸上看到的这个消息。
我约张名学喝酒,张名学没有来,他在电话里跟我说:“冯西亭做事,总高深莫测。”
那天晚上,冯西亭与桑秦在家里说了好多话,因为两个当事人因为各自独特的原因,都没有提及,所以,我根本就无从查起。
但桑秦总骂冯西亭厚颜无耻。
我问李婷婷:“为什么桑秦骂冯西亭,冯西亭从来没有急过眼。”
李婷婷说:“因为冯西亭占了老板的便宜。”
冯西亭搂住桑秦,桑秦并没有拒绝。
冯西亭知道桑秦不会拒绝。
但桑秦的眼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冯西亭。冯西亭也就很意味深长的看着桑秦。
冯西亭说:“今天晚上,我睡你的大床好吗?”
桑秦把冯西亭推开:“结婚以后吧!”口气不咸不淡。
冯西亭打开QQ,雪千寻的头像不断的闪烁。
“我知道你会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
“我想再见见你。”
“许多事情都有结束的时候,我很愿意看见你,跟你说会话,哪怕最后一次。”
冯西亭坐上了北京的列车。城际列车。T516。
张然一袭白色的风衣,在2004年的冬季犹如一场雪。火车站口,冯西亭拥抱张然的臂膀坚实、有力。
两个人不断的走,不断的谈天。张然笑的像个孩子。
天空飘起雪花。越飘越大。
这是2004年最大的一场雪,这场雪之后,2004年的冬天,很少有晴天的时候。
整个冬季。都是在瑟缩的白色中度过的。
两个人没有停下休息,而是不断的穿梭在北京的街道上。像是在寻找命运一般。
后来,张名学肯定的说:“对,冯西亭在寻找命运。”
张然兴致盎然的提议,两个人一块儿去舞厅跳舞去。冯西亭居然答应了。很让人不可思议。冯西亭连一种舞蹈都不会跳。
事情就发生在舞厅里面。
冯西亭坐在一个高脚椅上,点着了一根烟。猛吸一口。从嘴里呼出的烟螺旋状上升。袅袅而去。
张然说,要去一下卫生间。
冯西亭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说:“去吧,快点回来,人多,要不然不好找你。”
张然去了大约十分钟,还不见回来,有两个跳舞的女郎走过来约了冯西亭三次了,冯西亭刚开始还委婉的拒绝,到第三次,冯西亭已经粗暴的说,走开。
那是,突然间发生的事。
冯西亭隐约听见张然的声音,大声的喊着:“哥哥~哥哥~”
在人丛里,冯西亭无法辨认,但下意识,冯西亭朝门口看了一眼,好像是张然的影子,舞厅里灯光太暗。
张然被两个男人架着超外走去。
冯西亭朝门口猛走两步,终于看清楚了。
冯西亭大喊一声,舞厅里音乐噪杂,无人应答。两个男人已经架着张然出了舞厅。
冯西亭紧追出去。看见一个男人架着张然,另一个男人轻薄的把手伸向张然的脖子里面。
冯西亭加速过去,抬脚踢飞了轻薄张然的那个小个男人,另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把张然猛的推倒在地上,扑向冯西亭。
冯西亭一个闪身,朝着大个子太阳穴就是一拳。大个子应声倒下。
冯西亭连忙去扶张然。
张然紧张的站不起来,紧紧的拉住冯西亭,不停说:“哥哥,就是这两个人,就是这两个人。”
冯西亭一忽明白张然说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当初欺负张然的那两个人。
这时候,小个子男人从背后搂住了冯西亭,冯西亭一个后肘把小个子重新放倒,只觉脸上一凉,冯西亭的脸颊被一把锋利的刀割到。
冯西亭入梭子似的两个脚同时离地向高个子男人撞去。高个子男人惨叫一生向远处摔去。
冯西亭下落的身体正好砸在了小个子身上,冯西亭只是突然感觉身体好凉,低头看,胸口上插着一把蒙古尖刀,刀柄在小个子颤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