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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嘉?是哪两个字?世家小姐的世家吗?”
“不,不是那个世家,是解释的释,嘉奖的嘉。”
“哦,原来是那个嘉啊,喝一杯怎么样,嘉美人?”
“不,不,我不会喝酒,我只是来给秦主管送文件的……”
李少笑得更欢了,今日总算是让他找到了点有趣的东西。他二话不说将被子往释嘉手里塞,然后大喇喇地挽了释嘉的肩膀将她往酒柜的沙发上带。
“不会喝怕什么,酒量都是练出来的,多喝几次自然就会了,你们秦主管可是酒中仙子呢,她手下哪里会有弱兵。对不对啊,秦主管?”
释嘉手足无措,入职三年从未遭到被人逼酒,她素来不爱跟着领导在外面吃吃喝喝,对饭局能避开就避开,入职三年参加的饭局有限,每次都能以不会喝酒,不能喝酒搪塞过去,也没有人真的为难过自己,这样被人软硬兼施地逼着喝酒还是头一次。
心中慌乱,下意识地就往秦叶那边望去,虽然她平时没拍过秦叶的马屁,也不屑去拍别人的马屁,这会儿危难时刻她也顾不得秦叶会不会帮自己了,怯怯地就向秦叶投去了一个真诚又哀求的眼神。
郎则听见酒柜那边的响动,也抬头望去,一瞬间却捕捉到了一只哀怯的小麻雀,正睁着黑白分明的流光溢彩,哀哀地望着自己。郎则突然感觉左心房处一阵钝痛,那样全身心哀求的眼神,像极了多年前那个无助害怕的自己。
平静的心湖像被人猛然间投入一颗小石子,瞬间激起一层层涟漪,又很快地归于平静了。
那一刹那,他就要以为,他是她唯一的救赎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在撞上他的眼睛之后,只停顿了片刻,就转向了他身边的秦叶。郎则幡然醒悟过来,她是在寻求秦叶的帮助。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释然,他调转了视线,恢复了漠然冷凝,不去关注秦叶说的那句暧昧不清的暗示,“李少您可得悠着点,我这妹妹真没喝过酒,这头一次就献给了您,您可得怜香惜玉些,醉倒了一动不动的就不好玩了……”
李少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秦叶和他谈论的明明是喝酒,李少却听出了其他门道,当下笑得更奸诈了,竟然动手抚上了释嘉急红了的小脸,盯着她一字一句亢奋道,“竟然是第一次啊?那必然是要怜香惜玉一番的,小美人,来,哥哥喂你喝口酒,待会就带你去体验一把醉生梦死的感觉……”
说着低头就着酒杯含了一口酒,状似就要往释嘉唇上压去,释嘉哪里能让他得逞,扭开身子站起来就想走。刚走两步,就被李少攥住了手腕,这个公子哥明明是在笑着的,说出来的话却阴森地可怕,“嘉美人这一走倒是洒脱,连秦主管也不顾了,旻枺膊还肆耍俊�
释嘉承认当时自己是被他突然阴森的口气给震住了,这才脑子短路地被他吓住了忘了思考。事后她才反应过来,如果她都打算炒老板鱿鱼了,还顾什么秦主管,顾什么旻枺。�
就是这一迟疑给了李少错误的暗示,他得意地嬉笑一声,突然拉紧释嘉的手腕,将她往沙发上一甩,高大的身躯猛然间就压了上去,仰头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白酒,在其他人助兴地喊叫和口哨声中,像个胜利的骑士摘取他得胜的桂冠般,照着释嘉吓得微张的嘴唇印了上去。
清冽的白酒瞬间就溢满了释嘉的口腔,浓烈的酒精味冲向了她的口鼻眼睛,一股冲动直接冲到了脑门上,冲击着她的中枢神经,释嘉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喝酒上头,失去理智。总之脑中念头一闪而过之际,她已经做出了反应。
右脚使命往他胸膛上踹去,同时右手发力,一个响亮地耳光在这个敞亮宽大的包厢里回荡!
趁着所有人呆愣之际,拔腿就往门口跑去。李少最先反应过来,几步就将释嘉捉住了,扬起手就要往她脸上回敬,却被一声喝住,“闹够了没有!跟一个女人计较,也不嫌丢人!”
李少瞅了郎则一眼,悻悻地放下了手,但没有放开释嘉,一副要跟她决一死战的凶狠模样。
除了李少,另一个想找释嘉拼命的就是秦叶了,她在郎则开口说话的时候,脸色大变,盯着释嘉像要活吞了她。郎则从来不插手这些人和女人之间的闲事,他说这些话,分明就是在维护这个女人。
秦叶气不过,上前捉了释嘉的手臂,狠狠地掐着,语气更狠,“快跟李少道歉!”
释嘉并非一个懦弱之人,她只是不喜欢找麻烦而已,所以给人感觉看似是个安分好欺负的主,可一旦惹毛了她,尤其是在她脑子短路之际,她身体里的傲骨铮铮就给激发出来了,平日里不善与人争辩的嘴笨,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凭什么道歉?请问秦主管,我错在哪里?”
秦叶此刻倒是佩服起释嘉的傲骨了,只可惜这女人还是太嫩了点,分不清场合胡乱闹脾气,“凭什么?就凭你叫我秦主管,就凭我随时随地可以炒你鱿鱼!”
秦叶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释嘉连眼里的不齿都不想遮掩了,她这个主管的位置怎么来的?她不以为耻,反倒用来威胁下属?
现在来讨论她职场经验不足,冲动坏事已经没意义了,反正从她打了李少开始,她就注定要为她的冲动买单了,这鱿鱼在所难免的是要炒一炒了,辞职或被开除只是一个形式问题了。既然如此,就再冲动一回吧。
“要我出卖色相,这是绝无可能的,我和秦主管向来就不是同一类人,这炒鱿鱼的坏人还是我来做吧。”
释嘉走得潇洒,徒留快气炸肺的秦叶,释嘉这一闹,不仅让她原本的目的泡汤了,还将她陷于不义之地,得罪了这一屋子的人。她拍拍屁股就能走人,自己呢,苦心经营了大半年的关系眼看着就要毁在她手里了。
“郎少,对不起,是我没有教好,让她在您面前献丑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教她,让她上门来给您和李少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回吧……”
郎则头也没抬,手里不停地洗着牌,一屋子没人开口说话,倒是挨了打的李少先开了口。
“想不到秦美人手下还有这样的犟驴子,烈!真他妈够烈!这妞够味,老子要把她弄到手好好玩玩,嘶!小妞手劲挺大的,给老子打破皮了……给老子等着,老子定让这小雏儿第一次就血债血偿,呸!真他妈刚烈……”
郎则依然没有做声,手上洗着牌,秦叶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不打算管这事了,那这事就可大可小了,既然李少乐意玩,秦叶也高兴顺水推舟将这事化小,归类为释嘉和李少两人之间的,跟秦叶本人和旻枺哦嘉薰氐囊患饺硕髟埂�
君悦酒店3401总统套房内,秦叶穿着雪白的浴袍端坐在床边,小巧娇美的脸庞藏匿在笔直柔顺的长发间,她低垂着脑袋还在想着会所发生的事,郎则不爱瞎掺合其他人的男女关系,今天他说的那句话,分明就存了维护释嘉的意思,今天他要没阻止,依李少平日的脾性,指不定怎么弄死释嘉……
浴室传来的水流声戛然而止,“喝口酒?”带着金属特有质感的冰冷声音在秦叶耳畔响起,她攸地抬起头,一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出现在她眼前。
眼前的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着结实精壮的上半身,短发还是湿的,凌乱中隐隐淌着水珠,显得桀骜不羁。郎则从来没有在做前喝酒的习惯,整个过程他都习惯保持着令人恐怖的清醒,他从不给自己迷失在情欲里的机会。
所以他异乎寻常地在做前喝了酒,并且喝了不止一杯。他一定是喝醉了,因为秦叶在他冰冷的俊脸上看到了沉迷情欲的神色……
这一次,他没有捂住秦叶的嘴巴,也没有睁着眼在她身上驰骋,秦叶第一次见他阖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餍足的满意,秦叶被郎则的表情刺激地情潮澎湃,突然就大胆地圈上了郎则的脖颈,使出了浑身解数扭摆着腰肢,放声地浪叫。
郎则突然就睁开了双眼,单手掐住了秦叶的脖子,狠狠将她摁在床头,秦叶看见了郎则眼中的赤红和暴虐,秦叶以为他要掐死自己,空气越来越稀薄,死亡的感觉越来越近,秦叶出于本能的挣扎,求生的欲望越来越强,她哀哀地望着郎则,眼睛里盛满了恳求。
郎则抽身而出,随手捡起一件她的衣服往床上掷去,转身进了套房隔壁的书房。
秦叶明白这是让她走的意思。
凌晨三点,郎则依旧毫无睡意,燃尽的烟蒂散落在书房地板上,书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借着这抹微弱依稀能瞧见角落里那个高大的身影,郎则单手支在屈起的膝盖上,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香烟在他手指尖明灭。
眼前再次出现那双害怕哀求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彷佛全世界只有自己能救赎她了。这双眼睛又和多年前的那双眼睛重叠在一起,一样地充满惊惧,一样地对着眼前的人全身心地恳求,郎则彷佛再次听见了那个八岁小男孩害怕地求救声,粗粝地哀求声,痛苦的鸣叫声……
他起身走向酒柜,拔开瓶塞往嘴里灌,瓶子很快就见底了,他犹未尽大手一扫,又要去取。瓶子和杯子被他扫落地面,相撞在一起发出碎裂的轰鸣声,一块玻璃碎片溅射在他脚边。身体里的痛感瞬间被记忆起来,玻璃碎片扎进皮肉的感觉被瞬间复苏,干涩、钝痛、屈辱、无助,每一种感官都如昨日般记忆犹新。
释嘉今日是准备来辞职的,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打了好几遍腹稿,包括怎么跟同事们解释,怎么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她是怀着忐忑又坚定的心情进入办公室的。一进入格子间,沿路同事们就对着她怪笑,江小凡远远地向她奔来,边跑边囔囔,“释嘉,释嘉,你丫的桃花运来了,一大早就有爱慕者给你送花来了,十九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哦。我是不识货,也不懂李露说的什么珍贵品种,虽然我不明白,但是觉得应该挺贵的吧,你丫这次招惹的终于不是烂桃花了……”
江小凡还在耳边叽叽喳喳,释嘉已经看见了自己桌面上的那束玫瑰花,果然是娇艳欲滴,“释嘉,你这叫真人不露相,不动声色地就走了桃花运,你是没瞧见今早上秦叶那脸,煞白煞白的,盯着你这束玫瑰花瞅了半响,最后慌慌张张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你说她是不是活见了鬼啊,我看她这是要倒大霉的兆头……”
要倒大霉是她释嘉吧,秦叶站在玻璃房门口,重重地咳了一声,“上班时间聊天打诨,是不是都不想要年终奖了?”格子间被秦叶这一声喊得顿时鸦雀无声,秦叶很满意她在这群人里的威慑力,脸板的更紧了,定眸望向那束玫瑰花,“释嘉,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跟着郎则大半年,经常出入他们的圈子,在追求女人方面他们这伙人也有自己的规矩。郎则送女人玫瑰花一出手就是十九朵,圈子里都知道他这一习惯,也惯着他的习惯,给女伴送玫瑰花就会避开郎则的习惯。久而久之,圈子里也大概知道了,收了十九朵玫瑰的女人那是郎则的人,其他人绝不会去动。慢慢地,十九朵玫瑰就成了郎则送花的专属了。
秦叶此刻心里五味陈杂,她想不明白郎则为什么给释嘉送花?是要追求释嘉?她想不到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在她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丝侥幸,还抱有希望,希望这只是某个不知情况的追求者瞎碰上的。
一大早李少就打来电话,说要跟旻枺献鳎咛宓南钅磕谌莺们刹磺傻鼐褪亲蛱焖惺图嗡屠吹奈募F涫嫡飧鱿钅亢献魉湍鹆撕芫茫白骱芘既坏暮屠钌偬峁焕钌僮吧狄槐蚀チ耍恢痹诘茸呕峤枥稍虻牧α看俪烧庀詈献鳎蛉战惺图嗡臀募幢纠淳褪谴蛩阍偬嵴飧鱿钅亢献鞯模床辉氡皇图胃粱屏恕�
她打算炒释嘉鱿鱼,却被李少这个电话搁置了,李少点名要释嘉陪同来探讨合作项目方案。
‘砰’地一声,秦叶将一叠厚厚地资料往茶几上一放,不容置疑地下命令,“限你一个小时内将这些资料快速地浏览完,掌握这个项目合作的关键方向,一个小时后跟我去恒茂公司。你今天最好带着你的脑子去,趁着李少对你还有点兴趣,借机将这个项目合作拿下来。如果你真要坚持你的傲骨,现在跟我说,我成全你,我可不希望我辛苦了几个月的项目合作毁在你可笑的傲气上。”
释嘉很识时务地抱走了茶几上的资料,秦叶说的很对,像昨天自己那样的行为,的确是没脑子的人才会做的事。要真的惹恼了那圈子里的人,估计不仅仅是从旻枺侵罢饷醇虻サ氖铝耍灸切┤说哪苣停约赫飧銎酵沸±习傩湛峙乱院蠖寄岩栽谡飧龀鞘辛⒆懔恕T偎盗怂芑骋善咀约合衷谡庾刺峙潞苣言僬业揭患冶葧F枺购玫钠笠盗恕�
面谈的地点约在一个咖啡厅,李少早她们一步到了,定了一个靠窗的卡座。秦叶带着释嘉进来,远远地就忙不迭地跟李少道歉,说来晚了,李少也绅士地应答,说等女士是应该的。
李少说完就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释嘉身上,似好奇,似研判,又好像是在估算被释嘉成功拒绝的概率。凌晨三点,他接到那位的电话,电话的内容令他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郎则调教女人的本事其他人不敢苟同,同样他看上的女人也总是令人大跌眼镜。
入座的时候,李少坚持要释嘉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自己则坐在这两个女人的对面。李少想,即便那位看女人的眼光异于常人些,可面前的这两个女人怎么看都不是同一个类型的啊。
释嘉被李少灼灼地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秦叶在旁边给她使眼色都快眼睛抽经了。释嘉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打破三人之间的僵局,即使她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为昨晚之事道歉的必要,除了她的不自量力和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李少,对不住了,昨天是我不懂事,您别见怪,我向您道歉!”
李少勾着嘴角哧哧坏笑,挑眉看着一脸真诚的释嘉,痞痞地反问,“道歉?释小姐哪里错了?为何道歉?我不觉得释小姐哪里做的不对,可不敢轻易收了释小姐的道歉。”
李少说完还在笑,释嘉被他明知故问堵得哑口,暗暗咬了下唇。她今天的确是来道歉的,李少心里有气,这样阴阳怪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要她亲口说出自己错在哪里,她心里又跨不过这道坎。
李少没了昨天的纨绔模样,倒是规规矩矩喊她‘释小姐’。她就知道,李少今天这次邀约不会是真的来找她们谈合作这么简单的。他是含着金钥出生的世家公子哥,在女人堆里向来是无往不利的,哪里受过那样的屈辱,今天的会面恐怕不拔了自己一层皮是不会罢休的。
知道他故意为难,横竖都是一刀,释嘉索性闭嘴了,等着李少给她定罪名。
李少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发不出,顿时就觉得无趣了。他朝窗外看了眼,莫名地他就觉得,咖啡厅外不远处的那辆车上射来了冰刀子似的警告,虽然那辆车装着黑漆漆的挡光玻璃,他根本就看不到车上人的表情。他打算换一个话题了,他总归是没忘记自己今天来的任务。
眼前这个女人一身的傲骨,十足的犟驴子,他倒是很想看看那位能将眼前这个女人调、教到哪种程度。
“释小姐喜欢今早收到的玫瑰花吗?”
释嘉不置可否,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倒是坐在旁边的秦叶神情大动,先是疑惑,后来就变成了庆幸和开心。原来真不是他送的。
“那释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呢?”
释嘉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刚想说话,就收到秦叶的暗示,这次她不用眼睛,直接上手了,两根白葱般的手指直接掐在了释嘉的腰际,疼得她扭头看向秦叶,秦叶适时地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包里的文件夹。
释嘉了然,来的路上秦叶已经向她承诺过了,如果这次合作项目签署成功,给她的年终奖翻倍。
“倒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周末偶尔去打打羽毛球,也谈不上什么爱好,其实我的工作比较忙的……”
“释小姐是女强人?工作狂?昨晚释小姐就在加班吧,真看不出来释小姐不仅漂亮,还这么能干。”
“李少过奖了,倒是李少年轻有为,我们策划部为了跟李少您合作,反反复复地斟酌方案,就为了能让李少您满意。”
“原来释小姐想跟我合作,这个好说。挑个时间我请释小姐吃顿饭,咱们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怎么样,释小姐?”
释嘉微微调整了下心绪,不断暗示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冲动,顿了顿,调整出最恰当的微笑,“择日不如撞日,可巧我们今天正好带了项目方案过来,李少可否赏个脸看看我们的方案?”
释嘉知道自己刚刚表现的很拙劣,就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贼。
李少没有当场揭发她,笑得更加意味不明了。秦叶趁机拿出了文件,跟李少细细地讨论起了方案的细节。
别看李少风流不羁的样子,谈起生意来却似换了个人似的,面对两位美女毫不退让,秦叶跟他摆出了她能决定的所有条件,李少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表态是否同意这个方案,俨然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释嘉和秦叶两大美女与他周旋的快心力交瘁了,在方案细节沟通的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李少恢复了一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