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是跟了五年的助理,靳炜笑,“我不想开手机,不过,帮我转告晶晶,我过几天就回去。”
***
若中搭过不少次长程飞机,但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景象。
整个空间,似乎因为靳炜而起了骚动。
空姐不断的藉机过来,递水,问咖啡、奶精够不够?会不会太烫?如果饿的话可以试试栗子蛋糕或现烤的苹果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心中优雅的空姐,会在靳炜面前失态成这个样子,四五个全部挤在帘子旁边窃笑,灯光一闪,全部小跑步出列,争先恐后来服侍他,简直莫名其妙。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待遇?”
“因为我是男人。”
“整个座舱有一半是男人。”
靳炜难得的开起玩笑,“我长得帅。”
这四个字让若中无言。
虽然她并不这么觉得,但飞机上除了她以外的人,似乎都这么认为,要签名、要合照,靳炜来者不拒,全部微笑以对,她还注意到,大家要签名时,似乎都为了能跟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感到高兴,纷纷表演红耳朵或失常。
后面一堆人窸窸窣窣的说着。
“相机快点拿出来。”
“我不敢。”
“快啦,他人很好,一定会帮你签的。”
此番对话每隔十分钟上演一次,也难得一直在看书的靳炜极有耐心,每隔几分钟被“你是靳炜吗”这五个字打断一次还没生气,她暗忖,如果是自己的话,大概第三个过来就要抓狂了。
不一会,美丽的空姐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过来,“靳先生。”她一脸含羞带怯。
靳炜微笑,“我没有要酒。”
空姐指指前面,“是林曼红小姐请的。”
前面两个位置的地方,一位艳丽女郎回头对他露出浅笑。
他拿起高脚杯,对林曼红以尔雅的手势道了谢。
林曼红笑得开心,附赠飞吻一个。
若中看着那名叫林曼红的美艳女子,有点面熟啊,名字也好像在哪听过,但在哪呢……想不起来。
“哎。”若中直到现在都这么叫他,“我觉得那位林小姐有点面熟。”
“有点?”靳炜随之背出,“她是童星出身,演了二十几年的戏,前前后后总共拿过超过五座的国际影后奖项,说她是最会演戏的女演员也不为过。”
五座国际影后奖?那她应该是在看报纸时不小心瞥见的,没仔细看过娱乐版,所以也只隐约有印象。
“你跟她很熟吗?”
“几面之缘。”
“那她干么对你那么好?”
“我也不懂。”靳炜看着她,半眯的眼睛闪过一丝锋芒,“倒是你,似乎很介意这杯鸡尾酒。”
若中一下被问倒了。
对啊,她问那么多做什么?
靳炜是明星,林曼红是明星,明星认识明星是很正常的,明星请明星喝杯鸡尾酒也没什么,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像有点怪怪的,非得问清楚不可?
她皱起眉,浑然不觉此刻的表情代表着某种自己还没发现的意义,“那我不问了。”
靳炜一阵好笑,“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
“你是不是忘了,被问的人是我。”
“还是不要好了,怪怪的。”
到底是哪儿怪,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啊,她知道了,这一个月来,他们朝夕相处,他虽然认识许多人,但似乎从没将那些人放在心里,她不习听过他说起其它的人,于是听到他说起林曼红的事情时,自然会感到意外,因为意外,所以想要问清楚。
一定是这样。
哈哈,简单得很嘛,柯南不也说了吗,“真相只有一个”。
原来是这样。
若中安心了,很愉快的跟空姐要了一杯咖啡。
“你似乎很高兴。”
“当然。”若中扬起微笑,“对于不明白的事情找到了解释,如释重负。”
“为了下机后要面对的一切,好好休息吧。”
第五章
若中常在新闻上看到媒体与歌迷群拥接机的画面,但显然看到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
才下飞机,闪光灯此起彼落,数十台相机对着两人猛拍,各式各样的问题从不同的记者口中同时发出。
“靳炜,你身边这位小姐是不是周刊上的那位?”
“半个月前,一位酋长的千金说巫师已将你们两人的命运连在一起,对于这个新闻你有什么看法?”
“你会娶酋长千金吗?”
“若你娶了酋长千金,会不会选择单飞?”
“听说你们打算在非洲进行秘密婚礼?”
如此这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谱问题接踵而来,摄影记者在比谁的位置好,有着电视台标志的麦克风一个接着一个叠上,若中已经有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了,可是显然还无法应付眼前的阵仗,戴着帽子的她整个人被淹没在摄影机、照相机、麦克风与录音机晋由中。
靳炜拉住她的手,一路微笑应对。
“我并不认识各位口中所说的酋长千金。
“若要结婚,我会请各位来观礼。
“我不会放弃乐团,reeL约好,要唱到秃头为止。
“现在我身边的,的确是周刊上被拍到的小姐。”正在拿行李的靳炜故意顿了顿,“我们在洛杉矶共同生活的一个月,她很特别,我对她非常心动。”
最后几句话,像平地一声雷,吵闹不休的记者突然间安静下来。
几秒后,才恍似醒来,连忙追上去。
“有消息说,这位小姐是美西饮食业华人钜子苏国威的掌上明珠,请问传言是否属实?”
“根据我们的消息来源,这位小姐是凯萨皇宫赌场中国股东的女儿。”
“但柏克莱的华人学生圈却表示,她是柏克莱的学生。”
若中始终低着头——靳炜显然很有先见之明,借了她一顶渔夫帽,而且嘱咐要她走在身后,于是媒体左拍又拍,就是拍不到她的脸。
天知道她多想拨开人群奋力向前冲,冲当然冲得出去,但这样一来,他们的心血都白费了。
组长早说了,要她假装是靳炜的女朋友,也唯有女友的身份才不会因为同进同出遭人非议。
威胁WMM的嫌犯还没抓到,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为了继续演下去,得过女青杯跆拳道冠军的她,也只好装柔弱小猫状的躲在靳炜背后,这种没用的样子,要是被小樱、小柏、方之或是刑事组的同事看到,她肯定会被笑到脸黑。
即使是工作,模样也太好笑,天知道她走路向来是三步并作两步,就算是十层楼照旧爬楼梯,外兼力大无穷,但现在呢,被人牵着小步前进,低头不语,没想到她沈若中也有扮演沈“弱”中的一天。
若中叹了口气,极轻,没想到靳炜却在一片嘈杂中听见了。
他回头,在她耳边轻语,“再忍耐一下。”
安慰的举动在媒体眼中却演变成情深意浓的表示。
“靳炜,可否告诉歌迷,这位小姐的真实身份?还有,你打算怎么安置那位酋长千金?”
靳炜耐性极佳,“这位小姐是我的女友,至于酋长千金,我想我还没有那个权力过问。”
一个转弯,机场大厅内上百位歌迷将大厅挤得水泄不通,有“我们永远爱你”的标语,有后援会的旗子,还有人拿着reaL去年出的唱片海报站在板凳上,若中曾在电视上看到的,一项也没少。
当靳炜现身,歌迷有志一同的一起唱起了歌。
几百人却只有一个声音,缓慢而高昂的在机场大厅中回绕。
靳炜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跟这些特地来接机的歌迷们挥手、点头、微笑,如一的歌声中,若中居然觉得有点感动。
她猜这应该是reaL的歌。
但她猜不透的是为什么他们会唱得这样整齐,好像练过几百次似的。
眼角瞥见他们的面孔,有人激动,有人欣喜,更有人眼眶含泪。
短短一段路,却走了许久。
在簇拥之中两人上了车。
前座那位貌不惊人的司机俨然是训练有素,他们才坐定,九人小巴就像救火车一样冲了出去。
机场中如一的歌声仍在若中脑海中回荡,一时之间还无法从其中回过神来。
“沈警官。”
若中回过神,认出了喊她的女孩子,一个月前就是她送自己到中正机场的。
“晶晶?”
名唤晶晶的女生笑得开心,“哇,沈警官还记得我的名字,好高兴喔。”
“见过面,说过话,不会忘的。”
“我听人家说当警官的人记忆力要很好,要不然很麻烦。”晶晶笑了笑,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咦,你们怎么还握着手啊?”
若中往下看,对啊,在车里又不是外面,怎么还握着呢?怎么……没人觉得不妥?
是牵习惯了吗?
忘记要放开……不对,若中突然想起来,刚开始,他们是为了让人拍照才故意牵手的,有人的地方,牵,没人的地方,放,可是情况慢慢有了不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默契被打破,靳炜没放,她也忘了说。
与靳炜对看一眼,他笑了笑,“晶晶,你变笨了喔。”
晶晶不服,“干么说我笨。”
“reaL已经销声匿迹几个月,你觉得媒体会这么干脆的放过第一个回国的人吗?”靳炜的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我们上车到现在,都不知道被偷拍几张了,先前伪装得这么完美,我跟沈警官不想功亏一篑。”
晶晶喔了一声,恍然大悟,“人家忘了嘛。”
靳炜笑了,“下次别忘。”
若中看着他,这一个月来,他们过得太简单,简单的让她差点忘记他心机重的事实。
***
靳炜是reaL团员中最早回国的。
而身为WMM旗下第一棵摇钱树,团员们的福利自然非比寻常。
为了通告及开会方便,公司替他们在闹区的华厦租了四间公寓,又为了让他们有合适的空间专心创作,每间公寓都是三房两厅的大格局,除了常态帐单由公司支付外,另有家事助理帮忙打扫家务。
若中的第一句话就是,“很像。”
“很像什么?”
“很像你会住的地方。”
靳燎微微一笑,何尝听不出来她这句话有点不赞同的意味。
武焰曾说他的住处,从家具家饰乃至于烟灰缸或杯盘器皿,都有一种价格不菲的味道。
是简单,但就是因为太过简单,才会给人这种感觉。
靳炜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她,“既然有能力,我就不想委屈自己。”
“没出现纯金扶手椅或是苏富比才会出现的那种唐三彩花瓶,不会太过夸张。”
若中接过,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的歌迷在机场唱的那首歌叫什么?”
“and she said,reaL上张专辑的歌曲。”
“你写的?”
“只有旋律跟编曲是。”
若中扬起眉,“词呢?”
“我跟莫烈一人一半。”真难得,她第一次问起关于他工作的事情。“原本只是莫烈随手写的几句话,我觉得很有意思,跟他要过来,把词拉长,又谱上曲子,这样完成的。”
真神奇,“随手几句话就可以写成歌词?”
“也不算随手。”靳炜微微一笑,意外的发现自己再次说起这个在媒体前已回答过数十次的问题并没有不耐烦,“莫烈想起初恋情人,所以即使是随手,也都含着深刻的感情。”
而莫烈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他初恋的少女,也是好友武焰的初恋情人。
那年,他们都才十多岁,武焰跟随地质学双亲到奥克兰,在香港育幼院度过童年的莫烈,则因为被一对研究南半球生态夫妇所收养到了同一座城市,地质学者与生态研究学者是好朋友,武焰认识了莫烈,两人一起玩,一起聊天,一起爱上了同一位少女。
讽刺的是,武焰与莫烈各自怀着爱恋先后离开奥克兰,而最后留在那湾海水边的,只有那名叫做小静的少女。
多年后,武焰已然放开,莫烈却还耿耿于怀。
他记得小静说过的一字一句,所以才有了and she said。若中灵活的大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似懂非懂的神情,“这么刻骨铭心?”
“正常人对初恋都是这样的。”靳炜看着她,“你的初恋呢?”
“我的初恋?”若中笑了出来,“等我恋爱后再告诉你。”
等我恋爱后?
靳炜眼中是一片明了的神色。
这些年来,她忙着赚钱,忙着照顾两个还在念高中的妹妹,忙着代替不在的双亲……她根本没时间。
从机场出来后,靳炜要司机兜到若中的住处,她两个妹妹在接到电话后下楼,一左一右跳上抱住高她们半个头以上的姊姊。
靳炜自此终于看到若中每次提到时,总会露出微笑的小柏、小樱。
一对非常可爱的双生儿,他听晶晶说两人念的是北一女中,可爱而聪明,难怪若中会以妹妹骄傲至此。
喝完水,若中环顾室内,“我住哪?”
“工作室。”
三房,一间卧室,一间琴室,另外一间是工作室,没得选,可是,“那你要工作的时候怎么办?”
“不怎么办,除非,你要跟我睡同一间房?”靳炜的声音透着调侃。
“谁要。”她回答速度之快,显然毫不需考虑。
靳炜笑得由衷,听到这样的话,她没有脸红,没有不好意思,她是真真正正把他当作一个工作看待。
平凡人碍…若中总是用一种很平淡的眼神看他。
在她心中,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必符合什么期待或者是幻想,奇特的是,他却在这样的眼神中得到某种程度的自由。
答的一声,打断了靳炜的思虑。
只见传真机上缓慢的吐出一个表格,上头有日期、工作性质、几点会派司机去接,一个又一个。
“你不去看一下吗?”
“不用。”靳炜气定神闲,完全不理会吐个不停的传真机,“没那么快结束,不用管它。”
答……答……答……
终于停了。
最后的活动出席日期,是十二月三十一日。
若中看到了,有点不可置信,“你才刚下飞机哎。”
他撕下传真纸,即使面对那样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时,仍旧面不改色,“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晶晶一定要我回来了吧!”
***
七月初,若中终于第一次看到靳炜工作时的情形,也第一次体会到她的个案是个大明星的事实。
行程表写着“中午十二点过去接人”,但在前一天晚上,晶晶就打电话提醒明天要拍杂志封面,早上十一点时,电话又来,刚好是若中接的。
“沈警官,靳炜起来没?”
“我帮你叫他。”
“不用叫他,起来了就好。”晶晶说,“我跟司机一个小时后过去,你们吃过早餐没,要不要顺便买东西过去?”
若中说不用,但晶晶还是买了一大堆。
助理晶晶,保母车司机,若中加上靳炜,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往杂志社的特约摄影棚前进。
三人陪一人已经够夸张,但是更大的阵仗还在后面。
摄影棚里,有灯光师与灯光助理,摄影师与摄影助理,杂志社的文字记者,reaL专属的化妆师与发型师,还有提供服饰的服装师,这一堆师字辈的又带着各自的小弟小妹,不过是拍杂志封面,居然有近二十个人在现场伺候。
靳炜进入拍摄现场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空间突然有了生气似的,俊秀的笑意让现场女性颠倒不已。
察觉她的表情有异,靳炜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觉得太夸张了?”
“我能说的大概只有隔行如隔山这五个字了。”若中从没想过一张照片的背后,居然需要合这么多人之力而成。
晶晶笑说:“等一下还有更好玩的。”
留着流浪汉长发的摄影师大叫,“先化妆。”
然后又有人喊着“谁去后门叫一下艾莉丝,她在外面抽烟”,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出现,看到靳炜时脸微微一红,但在瞥到若中时,又出现了迥异不同的眼神。
靳炜开口打个招呼,“艾莉丝,好久不见了。”
“嗯。”
“我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化妆师,艾莉丝。”接着,靳炜做了一件让全场顿时安静的事情,几乎不闹桃色新闻的他,轻揽若中的肩膀,并在她发上轻昵一吻,“这是我的女友,沈若中。”
早已和他串通好的若中露出练习一晚的微笑,“很高兴认识你。”
艾莉丝僵了僵,说了句“你好”,旋即不再言语。
沉默中,艾莉丝替靳炜围上防止妆粉沾染的围巾,接着又从箱子中拿出一罐又一罐的东西,虽然没明讲,但看得出来,她不想说话。
旁边一个大叔笑咪咪的问:“靳炜,你来真的?”
若中微微一笑,举起自己的右手,让大家看到她套在无名指上的钻戒,简单的动作,但含意不言自明。
“订婚了?”
“在洛杉矶的时候,举行了简单的订婚仪式。”靳炜把玩着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