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你个二百五。”没想到本来想调戏调戏他,结果自己反遭调戏了。
濮夏莲一大清早打开院门,眼皮子突然跳个不停,心里暗忖,不会是良才知道自己儿子的事了吧,要死,得赶紧想个法子。濮夏莲也不去开车买菜了,赶紧折回来大叫着张娟张娟。奚子恩的大舅妈张娟赶紧从客房跑了出来,忙问出什么事了。
“良才应该不会突然上门来吧?”濮夏莲不放心地问。
“放心,”张娟擦了擦手上的水,“你自己的弟弟什么德性还不知道啊,傻不楞丁的,咱们俩个聪明人合起伙来骗他,那还不是把他耍得团团转啊。”
“也是哦,他也知道我是最喜欢求神拜佛的,说咱俩带濮玮去玉笋山听法师诵经他应该会相信的。”
“就是,”张娟宽慰道,“每年都有人组团去的,在庙里参禅十多天的都有,他不会怀疑。”
“阿弥陀佛,打着菩萨的幌子行骗,要是折寿的话定要算到濮玮臭小子头上,”濮夏莲不解地摇了摇头,“不是良才闹上门来,一大早眼皮子跳个不停,难不成今天有碍眼的人上门?”
从街上买菜回来,濮夏莲见大儿子的车停在了自己的车位上,心道,难怪眼皮子跳,果然是卢稚巧这个碍眼的狐狸精上门了。奚子东夫妻是送奚怀谷过来的,可能是上次来得晚被家里人说了,今天特意一大早的就赶了过来。
吃过午饭,奚子恩正和侄子在玩五子棋,院外有车辆开过来的声音。奚子恩想赖到药房的老爹喊自己时再过去,没想到车子里下来的人却是直奔院门而来。奚子恩一见来者,心下一惊,淦家老爷子终于有动作了!
“她谁啊?”身边的濮夏莲见儿子脸色有异便扯扯衣角轻声问道。
“阿文的伯母卞玉琼。”
第六十八章
虽然关系有点怪,但怎么的也可称是“亲家”一方来的人,奚家人在招待卞玉琼上可算是相当客气,上到汪玉涵下到奚怀谷,都一一介绍给了卞玉琼,领进客厅好茶好点心都摆了上来。
卞玉琼是来当说客的,本来心里惴惴的,以为山旮旯里的莽夫说不了两句就要动粗,没想到奚家人倒是挺和气的,立马长了声势,气也粗了胸也挺了。
昝行方濮夏莲以诊所脱不开人为由,把奚子恩给支走了,又让奚怀谷去书屋和那些同龄人一起玩,张娟实在是没什么理由让她回避,只得暗自叹气随了她。
“山路挺不好走的,淦家嫂子问了不少人吧?”濮夏莲客气地道。
“奚医生名气可能挺大的吧,一问都知道奚家诊所怎么走。”卞玉琼点点头道。
“倒也是,我们这里总体来说还是民风纯朴,不会欺生的。”张娟插嘴道。虽然不知道这穿得满身富贵气的女人跟自家外甥有什么关系,但瞧着来者不善,总感觉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
“我这人一向是个直脾气,有一说一,就不绕弯子了,到这来就是想问问你家儿子和我侄子的事,你们这些做大人的是个什么态度。”卞玉琼用手拂了拂衣襟。
“我们倒是想先听听你们淦家是个什么态度。”卢稚巧莫明其妙的接过话去。濮夏莲心里骂道,狐狸精,要你操哪门子心,你凭什么就代表我们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双手双脚反对了,违反伦理道德的事,谁还能支持不成。”卞玉琼冷哼了一句。
“淦夫人有什么好法子么?”奚子东心下一喜,要是双方家长联手走来,一起想个法子让他们回归正途,皆大欢喜。
“简单得很,驴崽子跟驴走马驹儿跟马走,谁家的孩子谁家管,不让他们见面就是了。”卞玉琼冷冷地道。
“我说这位官家太太,你说的谁是驴谁是马呢?”张娟虽然听得稀里糊涂,但怎么听怎么感觉不顺耳。
“我侄子年少不懂事,一时糊涂觉得刺激新鲜,受人蛊惑,以为好玩,年青嘛,也是可以理解的,虽然从小父母没在身边,可一直是我们手心头的肉,还有个爱他如至宝的爷爷,青春年少做点错事也难免,但我们都会劝他回头的,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卞玉琼的意思很直白,我家的孩子我们会管好,你们就管好自己的孩子吧,别让他来拐带我家孩子了。
“谁家的孩子不是宝,怎么说你还隔了一层呢,我家孩子可是我亲生亲养的。”濮夏莲听得心里特不舒服,语气便有点不善。
“你们的意思是不管了,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卞玉琼鄙视地道。
“又不是还在怀里吃奶的孩子,都有二十好几了,是非好歹还分不清楚啊,操的哪门子咸菜萝卜心。”濮夏莲冷声冷气地道。
“家里头有个另类的孩子难道不嫌丢人么?”卞玉琼话有点刻薄了。
“又不是杀人放火,没违法没害人,有什么好丢人的,再说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有主见的,谁又能管得了,能管得着的用得着跑人家家来么。”昝素云也不客气了。臭丫头,仗什么势啊,敢在这掌我们老人家的脸。
“啧……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家长,惯孩子也不能这么没原则吧。”卞玉琼嗤鼻道。
“我倒是想惯坏我儿子来着,”濮夏莲天天和淦伟文“婆媳”谈心,当然知道淦家上上下下的情况,“没想到我儿子就是不争气,死也学不坏,要他吸毒吧,他不去吸不说,还专门给人家解毒,救活了不少人,叫他去嫖吧,一年四季出门都没几次,天天呆在家里孝顺我这几个老头老太太,叫他去学学赌博玩玩,嗨,我们给的钱他花不出去不说,还天天海啊山的给我们零花钱,你说气不气人。”我尊你是阿文的伯母,好歹给你些面子,没想到你倒给脸不要脸了,自己的儿子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来指教别人教儿子。濮夏莲唉声叹气的样把张娟憋笑憋得内伤,卢稚巧也没想到婆婆这么犀利,偷笑不已,卞玉琼被说得脸红一道白一道。
“真是没道理好讲了,怪不得,什么样的环境生什么样的人。”卞玉琼作无语状。
张娟多多少少听出了点眉目,知道是在说大姐的干儿子和儿子间的关系,好像不是一般的关系,人家家里在反对,大姐一家在支持,现见卞玉琼一副那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神态很是冒火:“你是哪个山洞里钻出来的娘们,说起话来怎么这么没素质,句句带刺,字字含针,合着我们都是软枺硬怀伞!彼桓稣嬲疥戈估锏娜说顾灯鹑思沂巧蕉蠢镒瓿隼吹摹�
“我今天来的目的也没别的,就是传达我家老爷子的意思,希望别让我家侄子让他老人家失望。”卞玉琼捋了捋心窝道。
“听了半天,虽然没听明白你家老爷子要传达的是个什么意思,但麻烦你帮我这个老爷子传达个意思,晚辈有晚辈的生活,我们年老体衰,精力有限,没那个闲心对晚辈管这管那了,也管不了。”昝行方对卞玉琼道。
“跟你们说明了吧,”卞玉琼一掠头发,“我们淦家不是像你们这种小门小户高攀得起的,人贵有自知之明,早上就是腌菜下稀饭的跟人家吃牛奶面包的能走到一块么,你们要是想要多少钱,尽管狮子大开口。”
“大婶这话说得没错,”奚子东本以为能和这位淦家人一起联手阻止弟弟继续在歪道上走,没想到却是这种门缝里瞧人的市侩鬼,心下顿时怒气冲天,脸上却不愠不怒地缓缓说道,“虽然没想到你们淦家还是就着腌菜下稀饭,但我们家却早也不是牛奶面包当早餐了,我弟弟虽说吃厌了燕窝羹鲍鱼粥的,可也没办法,家里堆着的也只有那些个玩意,好日子要当穷日子过,总不能搁那长毛发霉吧,照这理来说,我弟弟和你侄子是门不当户不对,他们要是能断了关系我第一个拍手称好,鼓掌欢呼,这不是没办法么,谁让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呢,既成事实,我也是无可奈何了。虽然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但天天晚上我是抚额长叹呐,先不说这家境配不配得上,我弟弟有神技在身啊,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十八岁,还年年老样子,你说焦心不焦心,要是五年十年之后你侄子变了样,他们走出去多难看啊。”
卞玉琼鼻孔都气歪了,心想这家都什么人呐,外星球遗落的生物么:“什么叫生米……煮成了熟饭?”
“咦,怪了,这你都不知道么,”奚子东讶然地道,“哦,也难怪,听说一年到头你也难得去淦家老爷子府上走一趟,对你侄子的行踪肯定是不清楚,你那个侄子淦……叫什么来着……一时倒忘了……”
“淦伟文。”卢稚巧在一旁捧哏。
“哦,对,淦伟文,那个淦伟文赖在我家有大半年了,说出来真是有点羞口,天天跟我弟弟住一屋呢,赶都赶不走。”奚子东边说边摇头。
“我都不好意思让我家帮工的洗他们的床单,”濮夏莲跟着唉声叹气来,“要是人家的孩子都能像我儿子这样不用管都学不坏,这世上那该多干净啊,也不用三天两头往看守所送钱保儿子出来了。”有这闲功夫,你老太太花点心思管好自己的小儿子吧,有什么面目趾高气扬的跑到我这来说三道四。
“妈,钱是个好东西,人家都说可以给钱呢,要不让她说说能给多少,不过话说回来,你老人家要是开个车去拿,万一赚不到车子的油钱那就划不来了,虽说车子才花了一千两百来万,可平时的维护费要不少呢。”卢稚巧对濮夏莲咋乎地道。
“唉哟,这天下的事可巧了,”张娟紧盯着卞玉琼身上的衣服一惊一乍地道,“夏莲姐啊,去年家里老母狗穿的小背心是你不喜欢的衣服给剪的吧,叫什么来着啊?”
“雪貂皮。”
“不是冬天的那件,喏,跟这位大姐身上穿的面料是一样的,你不是嫌不透气,子恩买来你就给老母狗剪了个小背心不是么。”
“那件啊,响云纱料子。”濮夏莲嘴角抽搐地道。
“对对对,跟这位大姐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张娟双手在大腿上一拍,一副意外惊喜的神态。
卞玉琼还好没有高血压,要不然定会当场死翘翘,本想羞辱一番奚家人没想到倒被人家给奚落了,卞玉琼从小就是从富贵窝里出来的,见识自然不浅,听张娟这么一咋乎,便仔细一瞧濮夏莲身上的穿着,没想到这乡下老太太的一身家居服无论是从质料还是款式都不下于自己平时的穿着,当目光盯到濮夏莲手上的玉镯时,下巴都差点惊掉,该死该死,打死也没想到穷乡僻壤的地方会藏着这么一家财大气粗的家庭。这样看来,说这老太太平时开着一千两百多万的车子也不是不可能。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本以为以财压人,没想到人家却是深藏不露,不说自个娘家已经衰败了,就是淦清海那点家底全部送给他们,可能都撑不开人家的眼。
卞玉琼死鸭子嘴硬,起身说道:“我苦口婆心为他们好,你们居然听不进耳那也没办法,我把话撂这了,今后你们可别后悔。”
“哎,你还别说,安稳日子过久了,我还真想找些罪来受。”濮夏莲冲拂袖而去的卞玉琼后背说道。
“地板冲一冲冲一冲,把粪坑里的苍蝇赶紧的赶走,满院子都是大粪臭。”张娟端起井台边一脸盆水往卞玉琼身后一泼,不少水星溅到了卞玉琼的衣服上。
卞玉琼一走,濮夏莲大呼过瘾,说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现在巴不得赶紧给恩和阿文办结婚喜酒。奚成义奚子东跟瞧外星人似的把濮夏莲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这老太太不是被那女的给气疯了吧。
“姐啊,子恩和刚才老太太的侄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张娟纳闷地问濮夏莲。
“就是你听到的关系啊。”濮夏莲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我就是因为听不太明白了。”
“哎呀,就是两人已经结婚了的关系,阿文不是我干儿子,是我的儿媳妇。”濮夏莲不耐烦地道。
“啊,我的个娘呃。”张娟一时懵了。
“乱叫什么,你的娘早死了,”濮夏莲拿起卞玉琼喝的纸杯往垃圾筒里狠狠一丢,“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小外甥是同性恋,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跟阿文是自由恋爱的。刚才那老巫婆想耍的鬼把戏我也想到了,不就是到处去散播阿文和咱家恩的关系么,嗤,以为怕她了,我怕她个卵。”
“姐啊,你不是真疯了吧。”张娟惊愕地瞧着濮夏莲。
“妈,你不要紧吧?”奚子东也担心地看着自个老妈。
“子东啊,好儿子,刚才你说的话是你四十年来我最爱听的一次,不错,给你妈争脸了,”濮夏莲拍了拍奚子东的头,“被刚才那老巫婆一气,我什么都想通了,为了我儿子活得自在,老娘我豁出去了,现在就只有最后一步坎了,做好跟阿文爷爷作战的准备。”
“夏莲说得没错,万一在这乡下呆不下去了,咱们都去庆源吧,在城里生活,关门不理对门事,谁也不会跟咱们过不去。”汪玉涵最后总结道。
“妈真是利害。”卢稚巧弱弱地说道。我的个娘啊,今后可千万对这老太太好点,犯在她手上只怕是不死也要去层皮。
“你是烧糊了脑吧。”张娟作势要探濮夏莲的脑门,被濮夏莲一把打开了。
旁边针灸室里的濮玮想是听到了些谈话内容,这时扯起嗓子喊他妈,张娟赶紧跑出客厅去跟儿子讲今古奇观了。
奚尊孔奚子恩爷俩打发好诊室来的病患,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探听情况,濮夏莲和卢稚巧一唱一和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奚子恩想不到他哥竟然会帮他说出那种话来,心下很是欣喜,一欣喜就觉得应该有所表示,一表示把奚子东卢稚巧夫妻给惊呆了,也把他老娘濮夏莲给急坏了。
第六十九章
奚子恩对卢稚巧道:“嫂子去过鞍山脚下的别墅区么,上次听姓楚的那小子显摆,说是和世清在那买了套别墅,吹牛说环境不晓得多好,就在鞍山脚下,又临近伴月湖,小区内名校也有,商铺云集,真有那么好么?”
“那个小区谁不知道啊,住在那的非富即贵,当然好了。”卢稚巧不知道小叔子怎么突然扯到别墅上去了。
“你意思说,在庆源住的人都很羡慕那片小区了。”奚子恩笑道。
“做梦谁不会做啊,你是不知道那里的房价多贵,别说别墅了,就是一套普通的两室两厅都得上百万。”卢稚巧叹道。
“上次我问过楚怀亮了,他说里面还有好几套别墅没卖出去呢,你们住的那房子也太小了,吃个饭都转不了身,我准备以怀谷的名义在那买一套别墅,你们住过去吧,跟世清他们住一小区,相互间也有个照应,回家什么的吆喝一声就行,方便得很。”奚子恩轻描淡写地道。
“你说帮我们买套……别墅?”卢稚巧差点晕过去。
“又不是买月球,没那么夸张吧。”奚子恩笑道。
“你钱多了作烧吧,”奚子东不相信地道,“不知道要花到上千万么?”
“嗤,又不是给你买的,是帮怀谷买的,你不过是沾了你儿子的光罢了。”奚子恩把好话都说成坏话。
“放心,买个别墅你弟弟还是有那能力的。”昝素云笑道。
“恩呐,不是……”濮夏莲着急地道,“也别急在一时买吧,现在房价还在疯涨呢,等等看再说,要不,一年之后再买?”你这帮他们别墅都买了,我拿什么跟狐狸精做交易呀。
“哟呵,这老太太奇了怪了,先前不是老哄着恩,要他帮哥哥的忙,换套大点的房子么,怎么现在恩主动达成你的心愿,你倒唱反调了。”奚尊孔纳闷地道。
“就是因为疯涨,现在不买明年买就更贵了,就这么定了,嫂子啊,明天你就去选,看中了哪套跟我说句就是,办手续也省事,到时让太姑婆跟楚怀亮打个电话,让他吩咐人去跑。”奚子恩办事效率特高。
“别急呀,先看看再说呗。”濮夏莲还是心有不甘。
“妈,”卢稚巧当然知道婆婆的心思,“你放心,你要我做的事保管你满意。”
“当真?”濮夏莲一喜。
“那当然,哪有媳妇哄骗婆婆的道理。”卢稚巧心里乐开了花,别说让她生一胎,就是让她连年生都没问题。
“这样最好不是,瞧瞧,婆媳关系都近了一步。”不知□交易的奚子恩见嫂子和老娘笑语盈盈的很开心地道。
卢稚巧在回去的途中还是异常亢奋,嘴巴不停地跟奚子东叽叽歪歪,奚子东表面上虽是一副淡定的样,心里也是兴奋得很,难得好脾气地听着老婆磨叽。
“老公啊,要不咱也让怀谷从医吧,你瞧瞧子恩,过得多风光啊。”卢稚巧突发奇想。
“别痴人说梦了,你以为是谁都可以复制么。”奚子东轻笑道。
“什么意思,咱怀谷智商有问题?”卢稚巧不解地问。
“那倒不是,”奚子恩把后视镜调了调,“不是说咱们的怀谷笨,拿太公的话来说,子恩属于千年一遇的从医良才,有医学方面的天赋,你知道太公花了多少精力在他身上么,可说是倾注了毕生心血,为什么太公现在很少出面把脉问诊?年纪大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在培养子恩方面付出了太多,功成名就之后一下子倦怡了。子东打小就是在药材中泡大的,也不知道太公是不是说得神乎其神,说是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只要里面有对身体不健康的成份在,子恩意识里立马就会感知得到,在鉴别药材方面,无论造假手段多高,都逃不过子恩的鼻子和眼睛。当然,这也是他自身努力的结果,一直以来,他是一心孵在医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