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阃分弧V挥邢袂Т挂谎换岜凰苋擞谇Ю镏饽侵制⑺抛撸炊运啦恍莸娜瞬庞谢岢晌呐笥寻伞?烧庋娜耍壳扒б渲挥錾狭饲Т挂桓觥�
当然,对于朋友少这一点,千忆倒不怎么在意。在千忆看来,朋友贵在精而不在多,知心的,一辈子一、两个也就够了。
在学校里,千忆除了会到教室和社团外,其他的地方都不怎么去。虽然和幸村精市认识,但她也不怎么喜欢在学校里和他打招呼,或者到网球部去找他。也许是千代宫夜之前给她打的预防针起作用了吧——立海大网球部以幸村精市为首的部员在立海大受欢迎的程度不逊于不二周助在青学受欢迎的程度。
千忆虽然不怎么喜欢与人接触和交往,但不等于不清楚学校的众生百态。她只想安安稳稳在立海大度过三年学习时光,没兴趣与麻烦为伍。
不过千忆不喜欢自找麻烦,但不等于麻烦不来找她。这世上,有一种说法,叫做无妄之灾,就譬如柳乐琴子和幸村绫的存在之于千忆。
幸村绫倒还好,就读于立海大国中部。按校规所规定的,低等部的学生不能随意到高等部,所以麻烦程度对于千忆来说不足为虑。但柳乐琴子是幸村精市的同学,也就是千忆的学姐。
在日本这个重视等级阶级制度的国家里,学姐这个身份就代表了如果有人要找你的麻烦,你只能忍,忍到忍无可忍还得从头再忍。她可以教训你,但你不可以教训她。幸好千忆对于旁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和表现从不在意,而柳乐琴子也归在这个“旁人”的分类里面,所以麻烦程度降低不少。
万幸的是,柳乐琴子虽然对幸村精市心存喜欢之意,但自恃为大家闺秀,所以即使心里再怎么不爽千忆的存在,但表面的功夫还得做足,即使找麻烦也比较温和。换种说法来说,这大概就是虚伪的一种吧。
千忆平素不喜欢到处走动,一般只在教室和社团活动,所以即使柳乐琴子想要整千忆,倒也不是很容易。所以麻烦程度再次降低,可以说柳乐琴子可以在学校里对千忆造成的麻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凡事总有例外。千忆最常见到柳乐琴子的地方,竟然是幸村家。多半都是幸村绫邀请她来作客。不过碰上了许多次,说巧,大概就连千忆这个从来不喜欢揣度他人想法的人也不免生出了几分好笑的心理来。
这算是另类的示威?抑或是挑衅?
不过千忆也不在乎,该怎样还是怎样。和幸村精市的关系也一直不咸不淡,知交好友算不上,也不如情侣亲密,但幸村精市偶尔会对她做些亲昵的小动作,千忆从最初的不习惯、惊讶,到最后习以为常。
这便是对幸村精市没有了排斥心理的表现吧,不过爱?还太早。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学期进行过半时的某一天。
“矢花君,可以麻烦你出来一下吗?”在放学后,柳乐琴子竟然意外地出现在了千忆就读的班级前。
柳乐琴子在高中部,也算是名人一枚。人长得漂亮,学生成绩好,虽然是受众人瞩目的男子网球部的经理,但由于性格在旁人看来温和善于交际的原因,所以人缘很好。即使是在低年级里面,听说也有不少男生是她的拥趸。
她的到来,倒让人侧目。
“柳乐君,有事吗?”千忆走出了教室,隔绝了教室里众人注视的目光。
“我想找你谈一谈。”柳乐琴子脸色不太好,看得出心情不怎么样,“关于幸村君的事。”
千忆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柳乐琴子,却一直不说话。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看着千忆不说话的样子,柳乐琴子脸上便显出几分不豫来,口气里也带上了焦躁的味道。
千忆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该来的麻烦,始终都要来。她大概猜得出来,柳乐琴子这副模样,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好吧。”千忆点了点头,看看手腕上的表,“我的社团活动在5点钟左右结束,5点半约在学校外的那家冷饮店,可以吗?”
“好。”冷硬地丢下一个字后,柳乐琴子也顾不得礼数,转身便离开。步伐很急。
千忆看着柳乐琴子的背影半晌,然后心里猜测,不知道幸村绫会不会来。
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千忆对于等下会遇到的事,也没放在心上,不怎么在意。回了教室,拿了东西便往自己所参加的社团而去。
Chapter 47
立海大附近的那家名为Sunshine的冷饮店,生意总是很好,特别是在放学后。很多学生总是不吝于少少的几十、一百来块钱买一杯奶茶或者其它的饮料,边走边喝。
千忆结束了社团活动,按照之前和柳乐琴子的约定,到了这家冷饮店内。微微一张望,便看见了柳乐琴子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奶茶。杯子是满的,倒不像是有喝过的样子,千忆再一看柳乐琴子,微带红晕的光线透过玻璃照射在她身上,倒透出一股哀凄的味道。
千忆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在柳乐琴子面前坐下。
柳乐琴子这才明显地回过神来,看向千忆的神情里带着一丝无措,但瞬间又消失了。整个人恢复了下午时千忆曾见过的冷漠的样子。倒失了平日里的温和。
虽然千忆知道柳乐琴子要和自己谈的事和幸村有关,但她的表现为什么这么失常呢?千忆在心里暗暗想着。
“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店里的服务生过来询问千忆。
“清水就好。”千忆朝服务生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看头柳乐琴子。
柳乐琴子拿起瓷杯,喝了一口杯里的奶茶。但在千忆看来,这样的举动倒像是在掩饰自己情绪。
服务生把一杯清水放到千忆的面前,离开后,柳乐琴子终于开口了。
“昨天是我的生日。”她的第一句话,便让千忆觉得有些意外。虽然千忆不知道柳乐琴子为什么说这个,但却也没说话,静静地等待柳乐琴子的下文。
柳乐琴子看了千忆一眼,语调比起下午明显形于外的焦躁来说,显得平静多了。
“我喜欢幸村君的事,大家都知道。”柳乐琴子手摩挲着杯子,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虽然从来不说,但你也很清楚这件事。而这恰恰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总是一付什么都不在乎、事不关己的模样,高高在上,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那么卑微。”
高高在上?千忆对柳乐琴子的话感到很困惑,自己是个慢性子,更不喜欢对不熟悉的人情绪外漏。但这样,就叫做高高在上?虽然疑惑归疑惑,但出于礼貌,千忆还是保持沉默,继续听着柳乐琴子的话。
“我喜欢了幸村君四年,从一进国中部,就开始喜欢他了。”柳乐琴子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幸村君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总能让人在他面前自惭形秽。所以我努力地学习,让自己变得优等生的一分子,然后拼命地了解有关于网球的一切知识,进入网球部,只是希望自己能够离他近一点,然后心底抱持着一份美好的愿望,就这样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能够配得上他、有足够资格和骄傲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女生吧?”
“我努力了四年,但你的出现却让我的努力变成了一个笑话。”柳乐琴子抬眸,看向千忆,眼神里有让迟钝如千忆都能感觉出的嫉恨,“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就能得到幸村君的喜欢?让他眼里只注视着你?”
对于柳乐琴子的话,千忆无言以对。如果不是柳乐琴子问这个问题,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方面来。在某些方面,千忆的确是很迟钝。
瞪了千忆半晌,但最终柳乐琴子泄了气,脸上的表情慢慢转化为绝望,就连语气都变得无力,“我昨天跟幸村君告白,他微笑着听完我的告白,然后就像以往每次面对我那样,有礼而生疏地拒绝了我,告诉我,他心里有喜欢的人。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你,我知道他喜欢你,就如同你知道我喜欢他一样清楚。可是我不甘心,我希望他能够有一个和你公平竞争的机会。”
公平竞争?千忆愣愣地看着柳乐琴子。人的感情,可以用公平两个字来衡量吗?
“可你知道幸村君说什么?”柳乐琴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脸上只有一片平静的木然,“他说,他阻止不了我对他的感情,但他却不会接受,因为人的感情是不能用公平不公平去衡量的。”
千忆有些讶然——幸村精市和自己的想法居然一模一样。但想到平日里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对事物的看法和观念都有相似时,便又释然了。
就连和幸村精市因故见过几次面的千代宫夜都说,其实,幸村在某些方面,和自己都是有相同之处的,比如,从来都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对待不在乎的人也同样的冷漠,只是千忆形于外,而幸村精市隐于内罢了。
“如果是被幸村君所拒绝,我也就忍了。可是为什么让我输的那个人是你?像你这种只知道一味安然自若享受旁人对你的付出却从不回报的人,凭什么?”
柳乐琴子的质问让有些发怔的千忆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条件反射性地便回道:“像喜欢或者爱这样的感情,本就不应该要求旁人回报的吧?”如果付出了感情,便要求回报,那样的感情便变质了吧,于旁人来说更像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你……”柳乐琴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千忆,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你理所当然地接受幸村君对你的付出?”
千忆看着柳乐琴子的表情半晌,然后敛下眉,淡淡地说道:“虽然质疑旁人的行为是很失礼的事,但是,我还是觉得奇怪,柳乐君,你是……真的喜欢精市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乐琴子看着千忆,语气里已经充满了愤怒。
“我有个朋友,觉得我生活很枯燥无味,所以推荐我看了一些小说和漫画。”千忆神情平静而淡然,“里面有一部分是校园恋爱类的,看过了,尽管我不是很了解那些喜欢之类的想法,但是,依照里面所描述的情况来看,柳乐君,你如果对我的愤怒大于了被精市拒绝的悲哀,除了说明你爱精市爱得不深外,另一种可能就是,你一直以精市和你自己为主角,给自己编织了一场爱情故事。你沉浸在自己对于爱情的幻想里面,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在感情上的受害者,以此为立场去谴责旁人……但是,人总归是要活在现实里面的,人生也并不是演电视剧。”
听了千忆的话,柳乐琴子握住杯子的手,渐渐地发白,“你有什么资格来猜测我的想法?你以为你是谁?上帝么?”
千忆笑了,“可是你不是一直这样做着么?以你的想法来评断旁人的感情,精市的、我的,并且在心里给我下了不堪的定义。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你呢?”
千忆缓缓地说道,“就如你所说,我知道你喜欢精市,但我选择了缄默是因为我没有资格对你的感情指手划脚、评头论足,这不是高高在上的表现,而是我觉得,你喜欢精市也好、向他告白也好,那是你的选择,应该受到最基本的尊重。但在这世上,感情的表达有千百种,不一定像你这样激烈的才是喜欢才是爱。所以请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强加于旁人的身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柳乐琴子的脸渐渐褪去颜色,惨白得吓人。她一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千忆,很久很久之后,才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个惨淡的笑容。
“我终于明白幸村君为什么会选择你了。”柳乐琴子喃喃地说道,半晌后,又挺起了身子,双眼直视千忆,脸上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骄傲,“矢花千忆,我没有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我自己。幸村君以后于我,只是普通朋友,我不会再纠缠不休。”她也有属于她的尊严。
千忆平静地与她对视,然后笑了笑,站起身,“那么,柳乐君,我告辞了。”
走出店门,没有了玻璃的遮挡,就算是艳红的夕阳,也让人觉得有些刺目。千忆伸出手,微微遮住了直刺眼睛的光线。
在爱情里面,失了自我的人,便注定要输得一蹋糊涂吧?
柳乐琴子已经重新找回了自己所失去的,她毕竟是一个那样骄傲的女生,让千忆有些意外。可是,她和幸村精市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呢?
喜欢,爱,不爱,对于千忆这样一个没有恋爱经历的人来说,真的是一个难解的问题啊……
Chapter 48
夏季终于来来临了。
女孩的衣服是越穿越少,颜色是越来越绚丽,样式别出心裁,给东京增添了几分属于初夏明媚的味道。
千忆同千代宫夜坐在东京街头的一家露天咖啡店里,悠闲地消磨着假期的时光。
千代宫夜有些百无聊赖地搅着自己面前的冰橙汁,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面,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活力。
千忆睨了她一眼,“你今天叫我到东京来,就是为了请我喝饮料?”
“当然不是了。”千代宫夜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无聊……”
千忆无语,她总不能说,她觉得千代宫夜就是会做这种无聊事的无聊人吧?
“其实……”好半天后,千代宫夜才赖赖磨磨地开了口,“还有一年就高中毕业了,千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会是怎样的?”
“未来?”千忆想起了前几天在茶道课上被外公赞扬了,心情便愉悦了起来,“我会做一名茶道老师。”
“你要继承你外公的衣钵?”千代宫夜好奇地问道。
“也不算是吧。”千忆端起面前的绿茶浅抿了一口,“我在茶道方面的修行还不够,只是单纯地想要从事这一行而已。我很喜欢茶道。”语气平淡中却带着坚定。
千代宫夜叹了口气,整个人像瞬间被人抽去骨头一样,趴在了桌上。
那付一看就心有郁结的模样,让即使冷淡如千忆也不免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了?”
“死冰山要去澳大利亚了。”千代宫夜闷闷地吐出一句话。
千忆有些意外,“手冢君?”
“嗯。”千代夜宫点头,“他接受了澳大利亚那边一所大学的邀请,去那边念大学,然后以职业网球运动员的身份参加国际网球比赛。”
“那你叹气做什么?”千忆看着千代宫夜要死不活的样子,微微觉得有些好笑。
千忆话语刚落,千代宫夜整个人就蹭地站了起来,满脸激动,“我怎么可能不叹气啊?我还在发愁我能不能考上大学、考哪所大学,那家伙就已经有国外的名牌大学找他了!气死我了……啊啊啊~”说着,便是一副要抓狂的样子。
千忆看着千代宫夜的样子,半晌无语。她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啊?就跟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
“对了,千忆,你打算考大学吗?”好半天发泄完后,千代宫夜坐了下来,满脸期待地看着千忆,“我们考同一所学校好不好?”
“……”我比你低一级啊……虽然这么想着,但千忆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打算考日本大学。”
“日本大学?你考私立大学?为什么考这所大学?”千代宫夜有些惊讶。
“这所大学有设中国语和中国文化科。”千忆轻描淡写地说道。
千代宫夜愣愣地看了千忆半晌,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字来,“中国文化科?你学这个?学了干嘛,当翻译啊?”
千忆看了千代宫夜一眼,“茶道本就源自于中国,你可以当我是在追根溯源。”
“??”千代宫夜表情奇怪,好半晌后才说道,“那我也考日本大学好了。日本大学的医学系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东大,但也算名门了。我这成绩考东大也不太保险。决定了,就考日本大学。”
千忆看着越说越兴奋的千代宫夜,默然。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所学的专业和未来的工作基本搭上不上关系,但是我觉得,最好还是选你喜欢的专业比较好,不然四年读下来,会很辛苦。”千忆半天后,才对千代宫夜说道。
听了千忆的话后,千代宫夜脸上夸张的表情便慢慢消失殆尽。
“千忆,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千代宫夜的口气里尽是冷漠。
千忆没有回答千代宫夜,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千代宫夜此刻需要的不是她的回答。
“我爸领头的一次剿灭黑社会团伙的行动中,因为手下的失误,放走了一个亡命之徒。结果,那次任务失误的苦果,报应到了我妈妈的身上。那个亡命之徒为了报复我爸,乔装改扮在我家附近蹲点,摸清了我妈妈的生活规律,然后在我面前对着我妈连开数枪……”千代宫夜的脸色虽然平静,但眼里的挣扎和痛苦却强烈得掩饰不了,“我妈身上到处都是血,慢慢地漫延开来,一个人的身体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多血呢?好象流都流不完……有时候我做梦,都会梦到我妈看着我,身上不断地流血……”
千忆看着千代宫夜,突然明白,或许,她们能成为知己好友,是因为彼此身上都有着受伤的气息互相吸引着吧。幸福的人大都相似,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千忆不知道,是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疼爱比较惨一点,还是千代宫夜的经历更不幸。不过,幸好,她们两个人从来都不是沉溺于悲伤的人。
“后来,那个人自杀了,我妈被送到医院里,但是还是没有抢救回来。”千代宫夜吸了吸鼻子,“所以我觉得当医生不错啊,至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