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究竟要和他纠缠到什么时候?我怕你真的喜欢上他……”
我摸摸他的脑瓜,“青华啊,你真是个傻瓜,难道你觉得我能对他比对你更好不成?”
但青华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好仅仅只是兄弟之情,我也知道你不会喜欢上伯邑考,我从你逐走孔宣的时候就明白你要的都只是那唯一空悬的圣位而已……”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是一头栽进这泥潭里不可自拔?”
青华戴着雾气的眸子看着我,写满了坚定。“我只是还想试一试——”
我拍拍他的头被他直接给气乐了,“再试试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哥哥这个事实!”
他被我噎了这么一下气哼哼地扭头,然后吐出一句:“我早晚会长大的!”
噗……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但是一个四万多岁的老人家啊,他还真好意思说这话?
青华哼了一声,然后看着我道:“恒微,我真的会长大的,你总有一天不会只拿我当小孩子,当弟弟!”
我伸指掐算了一下,然后蹙眉。青华神色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别告诉我是不好的消息。”
我面色凝重,“青华啊,根据我刚刚掐算的结果,你要等到那一天也并非不可能。”
青华顿时欣喜起来,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假正经道:“我得圣位之日。”
青华一怔,虽明白我是故意逗他,但这一路却是再也没了欢颜。而我这话是有意无意,我自己也不分不清了。
———————————————————————————————————————
———————————————————————————————————————
36
自从那猴子横空出世之后,我便命净玄派人连续跟踪。结果这猴子还真惹出了不少动静,我在蜉蝣宫中听着紫薇帝君大人亲自弹得曲儿,看着一只嘻嘻哈哈地毛猴子心情无比的舒爽。
可不过三日的功夫,我便察觉出我对伯邑考的态度那是一日一个改变……
这让我很不安,很不安。我似乎有些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想要跟他靠近,我有些惶恐的发现我那心魔似乎又加重了。是了,我如今和他越来越亲近,那因果羁绊定然也越来越深。
我又斟了一杯酒,还未饮就听伯邑考道:“你不是不喜饮酒,怎么今天有这性质?”
我指指水镜中的猴子,“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乐子,等下就有好戏看了。”这猴子可是佛门兴盛的关键,据说那佛门圣人准提甚至打算用分|身收这猴子为徒,真是下了血本。
伯邑考看着水镜中上蹿下跳普普通通的一个顽猴笑着点头,“你的掐算我是信得过的,不过你也打算中间掺和一次?”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他那双脉脉含情的眸子道:“如此,你觉得我可能插手么?如果会又打算从什么地方掺和?”
话落我就看到眼前的男人难得放恣地笑出了声响,唇角弯弯,眼眸如月钩。这结果自然是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伯邑考将手伸到我面前似乎想要捏一捏,可如今我又不是那兔子身,又怎能让他轻易得逞?一把将他的手握住,温热柔软细腻的触感打消了我原本想要收手的念头,握着不放手指在他手心中绕圈圈,他或许是觉得痒,往后退了一下想要抽回手。
我怎能放过这样大好的进攻机会?不过我同时也想着他刚刚的表现,抬头看到他还是刚才那含笑模样,我道:“你刚刚为何笑?”
难得想要正正经经的跟他商量些事情。
伯邑考见抽不出索性也不抽了,也不再示弱,唯一被我放过的大手指也在我的手背上上下摩挲着。“这又有什么奇怪?你不是已经插手了么?依着你的脾气既然已经插手,若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你是不会罢休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此时也顾不得他的拇指作怪了。
“在正元殿你告诉了昊天不是?我相信你的掐算,想来这猴子将来会让昊天吃点苦头的。”说完这话他趁我不备将手抽了出来反握住我的,如我刚刚待他一般在我的手心作怪。
我的思绪依旧处于震惊中。
我这帝君当了三万年,即使是对神仙来说这也可以称得上悠长的时间,足以让一位刚刚飞升的小仙变成上仙。而我这些年打理除了打理东天之外向来不喜插手其他事物,即使是与我一起长大的青华,也猜不出我积分心思。
我虽不自得,但也一直都以为我这板板正正的帝君在别人心中应该也是如此模样——我只是一个一心只想维护自己地盘儿,有些后台有些心计有些手段但却没多少野心的帝君罢了。
但如今这个与我深交不到十日的伯邑考却说出这等话来,我怎能不心惊?我又怎能继续淡定。
伯邑考靠到我耳边,突然大喊了一声:“回神了。”
我被这一惊吓还怎顾得上思考,不由瞪圆眼睛瞅着他,如果他不是仙身而只是一介凡人的话,我真想用读心术窥视一下他的心思。
“你说的不错。”我回道。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你可知我想怎么做?”
我也没了想要否认的心思,更不怕他破坏,这对我来说终究是一场有些暧昧的梦,而我更知道这个梦终究是还要醒来的。
伯邑考取出一副棋盘,对我道:“我们手谈一局?”
我对这黑白子着实头痛,果断地摇头,“本帝君没兴趣送上去给你屠杀。”
他也不强求,好似早就知道我会如此说的样子,自己摆上了一个残局后对我道:“我估计是从慈航道人——不,如今应该是观自在菩萨了。你应该是想从他身上着手。”
他今天已经让我吃惊很多次了,所以这次我他听他一语说出我的打算仍旧十分淡定。淡定!
玉茶飘香溢满了这间小小的寝宫。
我嗅着悠远茶香,心情也没了刚才的浮躁,面对这个陌生却对我的心性了如指掌地男人道:“你说的都不错,我是在打他的主意,昔日叛徒如今落难,我虽是帝君之尊但也是个小气人,落井下石的勾当咱虽不屑,但偶尔为之也无妨的。”
他那儿黑子白子落个不停,却也能一心三用,一边用左手拉着我的手不放,一边落子,一边还要回话:“我猜着就是这样,先前我还奇怪这慈航、文殊、普贤三人当年封神的时候,得罪尽了截教弟子,如今他们都为神,虽有封神台束缚不得自由但躯壳却无限制,若是想给他们找些麻烦……”
他黑亮的眸子看着我,带着夺目地光彩。“就算有那些大和尚看护也并非全无可趁之机!”
杀伐果断这四个字以前从放不在我身上,但看着他那勾人的眸子,我笑着点点头。
理由尽管有很多,主意尽管已经定下,但我还是忍不住又在心中对自己说——如今若是能借着斩断我和慈航那点旧情的时定然也会削弱我那善念,便离那无上大道更近了一步……
东华,不要犹豫不要后悔,你就当你那最好的师兄就在封神的时候就魂飞魄散了吧。
水镜中的猴子一会儿摘桃子一会儿欺负其他地盘的小猴子,一边又维护自己的猴小弟,好不欢快。
玉杯中的茶汤琥珀色泽好不诱人,落子声不时入耳,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听我自己道:“伯邑考,你可想去下界看看?”
我忘记了我还被握着手,他攥紧然后笑着颔首,“天庭虽好但终究寂寥,不如和你一同下界散散心去。”
我看他弯弯地眼睛中带着戏谑,不由苦笑。这人明知道我下界是去算计人的,他还故意说散心?却也懒得说了,把那不知道让他上上下下摸了多少次的手抽回来,我道:“如此我们便说定了,我会找个好日子的!”
帝君,绝对不能认账!
37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没过多长时间那上下蹿腾的美猴王终究还是离开了花果山水帘洞。
我对这洞府的名字十分感兴趣,掐指一算之后才明白这洞府原本是一个修行者开辟地,可惜时运不济,天阶降临之时这厮正被仇家纠缠,一个天雷轰成了渣渣,如今平白的便宜了这猴子。
猴子离了水帘洞自然是要去拜师学艺的,我本来想着要将这猴子引入我的门下,但谁让我爹和叔伯都一起闭关去了呢?
没有后台撑腰,我委实不敢招惹这圣人,于是到了最后,这猴子的拜师的对象还然是准提道人……的分身……
分身这东西对神仙来说十分好用不说,连圣人都对这神术尤其喜爱。
像我大师伯圣人之尊,可当年昊天坐天庭的时候帝位不稳,当年太一留下的那些个妖王妖圣动不动都敢给他脸子看。道祖心中不高兴,自个儿又懒得管这些小事便交代了我大师伯辅佐昊天。
可我师伯他老人家堂堂一个圣人之尊,哪里有功夫伺候一个曾经在自己面前为自己端茶倒水伺候周详地小童子?即使这个童子变成了玉帝。
于是分|身这伟大的神术拯救了一个圣人的自尊!太上老君于是乎就出现在了兜率宫里整日炼丹,造福了我和青华,没事就去蹭仙丹。
忘记说的是,这主意就是我出的……
我们四个帝君外加昊天瑶池这对至尊夫妇一起看着那个猴子拜师菩提道人——也就是准提圣人的那个分|身。
“这猴子果真是有机缘的。”这是勾陈的感慨。此君刚才就一副阑珊模样只有瞅见青华的时候眼神才多了点神采,想来他那收猴子当宠物的提议被他娘亲大人无情地抹杀了!
我看了看昊天,这位玉帝大人正盯着水镜中的猴子皱眉头,瑶池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想来婚后这两人的生活很和谐么!
我心中微酸了一把,也不知道酸的是瑶池还是昊天,继而又看了看较之往常深沉了点的昊天,我附耳道:“青华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青华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不知是喜还是愁的语气道:“东华,我要斩第一个执念了!”
那话音好像直接在我的耳朵中炸了开,我顿时大喜,接着问道:“是善念?”
我们这说话也没避开他们,刚刚青华的话也将他们的注意力从那只金毛大猴子身上转移了过来。四双眼睛刷一下盯着青华那张小白脸。
青华被看的有些别扭,眼神有些躲躲藏藏,看的我那是一个皱眉头。“这又什么不能说的?我当初斩除执念的时候,我那兴奋劲儿你又不是没看到,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样了?”
昊天等人同时点头,同样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青华,这等喜事怎么到了他这儿好似就变成了不可说的了?着实稀奇。
青华在我的注视下终于支支唔唔的说出了实情:“可是我要先斩除的……是善念……”
我听了这话虽惊讶还面色依旧沉稳似水,对他笑着道:“善念也好,恶念也罢,不都是好事?不管先斩除那个,都要有个先后的,担心什么?”
四颗脑袋很给面子,跟着点了点。
#奇#昊天更用过来人的语气笑着对他说:“青华啊,虽然这先斩善念的确实比较少见——”
#书#“是从来没有!”清华打断了他的话,“是从来没有吧!”
#网#我听了他这带着愤愤语气地话就有些生气,“有什么区别没?你出生这些年来见过几人斩除执念?又怎知从来没有?”
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哄了一阵,结果等他老人家开心了之后,我就看到那四双眼睛看我的眼神,着实有些暧昧啊。
“咳咳,东华啊,你还是这么像青华他爹……”
瑶池这话,让我委实郁闷。可青华这孩子被人如此奚落居然毫不生气,反而昂头挥手,十分地潇洒。“我爹要是有他待我一半好,我也不会总跟他吵架了!”
众人如若未闻。圣人的家务事他们这些外人能不听还是不听吧。
可我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修道人上体天心,修行到我们这等境界一旦有了契机可以斩除执念的时候,一般斩除的都是恶念。而一旦斩除了善念……是否会心性大变我也不得知,如今我爹和师叔师伯都在闭关也无法询问,怎么能不让我心忧?
忧且不能溢于言表,这感觉可真难受。
好不容易等看到那猴子拜了师那边昊天就对我道:“东华,我有些事情要与你说。”
言下之意……我要和他单独相处?
众目睽睽之下我貌似淡然地点点头,“正好,我也有事要与陛下相询。”
轻风拥衣,习习作响,我和昊天站在凌霄宝殿的最高处俯瞰仙界,这感觉让我觉得无比地熟悉。如同我在扶桑树上的蜉蝣宫里俯瞰东天一般。
“你和伯邑考在一起了?”黑眸审视着我,风将他帝冠下的发丝吹乱,垂下一绺随着风飘啊那个飘,映衬着他那张脸俊啊那个俊。
我一脸肃容的装糊涂,虽然神仙不吃饭,但也不能乱说话。
“陛下这是如何说的?什么叫在一起了?”
这种事儿就算是事实摆在眼前我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坚决否认,何况他只是空口白牙只是那么一说?
虽然牙很白,但咱就是死了心不认账!
—————————————————————————————————————————
—————————————————————————————————————————
38
“我原本就想你要如何处置这事儿,可结果没想到你居然想要和他将因果加深——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些年不是一直都在追求大道,如今这么做岂不是自毁道行?”
昊天许是被我气的,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眼中也尽是凶光然后怒吼道:“你这么做早晚会让心魔毁了你的道基的!”
我被他这一吼着实吼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很想地他说,陛下啊,就算你对本帝君有点那什么好感,也不至于如此吧!
但这话终究还是说不出。
他又板着脸盯着我的脸一字一句道:“听我的话,和他早早断了干净方为正途,难道你真要步你哥哥的后尘?若非他的缘故,经这五万年的苦修帝俊或许已能成就圣人之尊了……”
这话丝毫不客气地直接刺到了我心中最敏感所在。我少时顽劣其实并不喜欢这无情无欲无休无止,更不可触摸地“道”,我只当那是一个无比虚无的东西,有了他们又如何?能比我此时够的更逍遥自在?
但自从我知道我曾经有那样一个哥哥之后,我每逢想起我那高高在上的老爹脸上的悲痛,我就忍不住想要让他知道我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也可以和哥哥一样出色,一样可以让他骄傲。而他未了的遗憾我将会替他做到……有些幼稚,但着实是我的初衷。
如今方才知晓原来让他泯灭于这三界之中的,原来是情这个字,我又怎会不引以为戒?不过我也懒得跟昊天解释,我可没忘记他对我也怀着那些心思。
一个青华我已经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他这样一个人夫……开什么玩笑!
我笑容浅浅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担心挂念着这个真是过意不去,不过这事儿我自有打算,你也别烦心了。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事儿?”
见我避而不谈昊天脸色依旧难看又瞪了我半晌,那灼热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也让我十分的无奈。我怎么看怎么像是这位陛下大人才是真正沾惹了情缘因果的那一位。
“陛下?如果你无事我也要走了。”
昊天终于移开了视线又转回远远近近地白云上,“那猴子难道和佛门还有些牵连不成?”
我负着手笑着点点头,“佛门在封神之时占了如此多的便宜,想要广传佛法于凡间,这个猴子就是其中重要一环,它是一定要省些是非的。不说你我交情,就算看在道门道统之上我也会告知你如何做。过几日我就要下凡一次,做些手脚。”
昊天沉默了一会儿,我瞅着他那眉头蹙地紧紧地,想来还是在为这事儿心忧。
“你想从慈航那里入手?”他的眉头依旧是紧皱的,但眼中却多了几分光彩显得炯炯有神。
我都提点到了这个份上丝毫不怀疑他会猜出我的主意,但却不明白为什么这事儿会让他兴奋了起来。
“陛下,是观自在菩萨。”我那慈航师兄,不是已经死在了封神之战了么!
昊天扯扯嘴角,“没错,是我说错了。”
可我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不过也懒得再猜,我道:“如此,陛下可还有事?青华即将斩除善念,我不放心他。”
昊天点点头,“你下凡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带他去?他堂堂玉帝可和我这帝君尚有不同,若是到时候让西方那些光头捉到了把柄我可替他洗刷不清!且……不是还有伯邑考么?
昊天依旧看着我,我被他那坚定不可置疑地眼神看的着实头痛。握紧手心坚定了一下信心,我坚决道:“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你的身份之尊贵更是不用提,东华怎么也不能让你去涉险,若是到时事情败露西方和尚奈何不得我,可陛下可曾想过自己的处境?”
他这玉帝当的可从不曾顺心。
又是好半晌他才有些惋惜地说道:“我本想等事了再和你如当年那样在下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