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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杨叔说打雷了,大宅的路线不太稳定,他让俞洋回屋去,如果停电了不要慌,会有后备电源供应。
果然,俞洋才开门,整个仓宅就停电了。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外划空的闪电偶尔带来光亮,风更大了,大树狂摇,投射在窗上的影子犹如张牙舞爪的兽。
“哐……”突然窗帘刮起乱舞,有一扇窗被吹开。
俞洋走过去关窗,无意间看到楼下的小屋有些摇晃,而四爷被锁着,四爷焦躁不安地扯着铁链。
因为他的缘故,四爷才被关在下面,要不然是允许进屋来的。
俞洋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现在台风天,四爷在外面很不安全,而仓家的仆人不敢接近四爷更不能在没有仓少的授意下将四爷带进屋。
俞洋突然觉察门外有动静,仓家大宅正处于黑暗中,也不会有谁走到仓津思的这片领域,难道是仓津思回来了?
整个仓宅占地面积很大,二楼住的是仓家男人,三楼属于仓家女眷,二楼的设计很独特,三个男人所属的空间不会互相打扰到,有时候连上下楼都不会撞到一块,而因为三个男人的要求不同,仆人们谨记老爷和少爷们的要求,也不会乱走动,更不会在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出现在二楼男主人们的主房外。
俞洋走过去,突然外头一声闷响,他赶紧开门察看,这时电突然来了,而外头走道一个人都没有,俞洋看了几个房间,都很正常。
难道是风吹倒了东西产生的声响?
也许是,仓津思的书房窗户也被刮开,纸制的书籍都吹得有点乱。
轰隆——
伴随着雷声,电又停了。
俞洋望向外面,他思索了一会,然后找副手套开门出去。习惯了黑暗,俞洋很快下楼,现在外面开始有雨……
第九十六章 失踪
俞洋在下楼的时候跟一个人相撞,对方比他还不熟悉仓家大宅。
“许淳?”
一道闪电下来,两人看清了对方。许淳笑说运气不好,入住仓家的第一天竟然遇到这么恶劣的天气,还碰到了停电。
“你去哪里?”许淳捡自己掉落的东西后,发现俞洋看着外头。
“四爷在外面,今晚最好让它进屋来。”
原来俞洋是担心四爷才下楼,现在遇到许淳,俞洋也松了口气,许淳可以帮他的忙,他一个人肯定搞不定四爷。
“我刚刚听到杨叔接到少爷的电话,杨叔应该去处理这个事了。”
如果是这样,那俞洋就不必多事了,跟四爷面对面的事情,他尽量避免。
“你需要帮忙?”许淳才搬家,俞洋现在也没事,他可以帮许淳整理。
“停电了不好弄,哦,我那边有去疤痕的药膏,明天再给你送过去。”许淳婉拒,两人说了几句分道而走。
俞洋回来时发现仓津思的书房又被打开,俞洋起疑,警惕地走过去。
轰隆——外面雷声巨响,就像近在咫尺。
俞洋才走到门口,身后一股力量突然狠撞袭击他的后背,他直接摔进了书房。
“碰——”
俞洋转身坐在地上,空气稀薄而诡异,突然出现的黑影高大而危险,这人重击他的后背让他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黑影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
慈善拍卖会的小偷!!当时那人也是将他绊倒。
他又来偷仓少的东西?
这人全身散发的煞气了得,并非一般的小偷。
两人似乎都在观察着对方而没有动作哦,突然对方先发制人,拽起俞洋扯过去,俞洋回旋一拳被挡,还被对方反剪,下盘的动作全被对方瓦解。
俞洋惊讶,曾经这么对付自己的,只有……俞洋全身撞向后方,几次撞击男人均纹丝不动。
“你在调情么?”低沉磁性的嗓音穿透性很强,轻笑绕着俞洋的耳边,令俞洋有些恼怒。“是你!”
俞洋的后背渗来厉轩的热量,厉轩全身干净而外面下着雨,他肯定溜进来很久了。
“是我你很失望?”
俞洋挣扎了几下,厉轩桎梏得更紧,被扭疼了手臂俞洋微蹙好看的眉,突然下巴被用力地掐按,俞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喂入药丸,厉轩用力拍他的后背,那些药丸直接就吞下去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
“失声药。”厉轩将俞洋推开,俞洋差点没站稳。
厉轩打量着俞洋的表情,他精致的英俊面孔没有一点瑕疵,利落的短发很精神,他是全身透着野性的豹子。
俞洋的喉咙开始火烧般地疼起来,连想对策的时间都没有。“你的目的?”
俞洋的声音已经沙哑,他说话的时候喉咙如被撕裂开,疼痛难忍。
“杀你。”
这是玩笑?要杀早就有机会杀了,还跟他玩这么就?俞洋口干舌燥,喉咙疼得让他汗水直流,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
突然被一股力量环腰,俞洋没有任何反抗地扑倒厉轩身上,俞洋的意识越来越远。
外面风雨大作,仓家经过半个小时的停电之后,供电系统终于正常。“杨管家!”二楼冲下来一个冒失的扑人,“出事了!”扑人捂着手,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少爷的狗发疯了,拉都拉不住。”
杨叔深知四爷的凶悍,马上找来五六名强壮男仆人和保安,他们上楼之后就见四爷趴在书房房门前,锋利的爪子不停地捉,他低沉的吼叫有些森冷,虽然大家都准备了工具,但个个畏惧于小雄狮的威力。
“这是干什么?”仓津思回来见到一条架势,十分不悦。
众人见是仓津思回来,都松了口气,老杨简要说明了情况,仓津思脱掉外套,四爷这样会吓到俞洋。“小四,过来。”
四爷这次有些不依不饶的,朝着书房里头一直叫。
仓津思疑虑,走过去试开书房的房门,里面反锁了打不开。
“二少爷,俞洋并不在其他房间,有可能就在里头。”杨叔打理仓家这么久,仓津思想知道什么他马上知晓,另外,四爷在这里闹了很久,俞洋如果听到动静,也应该出来了。
“撞门。”
仓津思安抚四爷,四爷的敌意令他不安,书房的异常很不对劲。
门撞开时,里头的血腥味马上扑面而来。仓津思心下一跳,冲在前头,四处观看,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地毯上一滩浓色血迹特别醒目。
“江憨,封锁大屋!”仓津思捡起地上的匕首,沾了一点血闻了闻,是人血。“杨叔,让保全和所有人都到客厅集中。”
仓津思没想到只是一夜,俞洋就在自己家里失踪了,留下的只有书房那滩后来证实是人血的痕迹。
台风在凌晨四点登陆,它肆虐整个香港,直到翌日香港还是狂风大作,风雨交加,仓宅也不得安宁,仓津思整夜未合眼,全寨搜不到一点线索,而外面也没带回一点消息。
到了中午,仓诚威和仓易臣才先后回家,仓诚威对于家里发生的事很震怒,失踪的人仅有俞洋而已,仓诚威并没有要报案,声明在他选举之前不得再发生类似的事,更不能将这事传出去,否则后果严重。
仓津思很不满仓诚威的处理,“俞洋在家里失踪不能就这么算了。”仓津思一定要追查到底,那天晚上他干嘛要出门,还遇到风雨延迟了回家的时间。思前想后,总有哪些地方觉得不对劲,家里的人都巴不得俞洋消失,很多人可疑。
“出去!”仓津思独自在书房不让人打扰,一天一夜了都还没有俞洋的消息,他正处于极度的狂躁中,听到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仆人。
“少爷,有情况。”
仓津思一听立即来了精神,他希望江憨这次带给他的不是伪消息。“这是什么?”仓津思疑惑江憨递过来一张光盘。
“这是送到门房的光盘,已经查验真伪了。”江憨有些欲言又止。
“去放片,等等,就只有这张光盘?”
“就只有光盘。少爷……里面……”
仓津思受不了江憨的吞吞吐吐,便抢过来自己播放,当投影里面出现俞洋的面孔,仓津思心跳加速,他紧盯着屏幕。
那是在他的书房,有人退了俞洋一把,将俞洋捉起来喂药,俞洋失去意识被绑起来,对方还拿一把匕首割俞洋的手腕,书房里的那一滩血真的是俞洋的!
接着又换了个地方,背景昏暗粗糙,俞洋依然在昏迷当中,但有双打手在猥亵着俞洋的身体,拍摄者相当高明,让人懂得意境,甚至音箱传来的刻意被放大数倍的低沉喘息,都很刻意……
遥控器并点被仓津思捏碎,连恐吓信都没有的绑架说明什么?不是对方太猖狂就是自家人搞的鬼。
冷静之后仓津思几乎猜到了可能性,他直接找上仓诚威。
仓诚威说自己一点都不知情,而且他忙于政选也没有时间管仓津思养情人的事,反正仓津思能在周六订婚他已经不会再管儿子娶男人的事情了。
就在前一天,仓津思自己突然找仓诚威说订婚的事,他表明会按父亲的要求出席订婚礼,这让仓诚威非常高兴儿子的转变,而且仓诚威也手艺大儿子不必做得太过分,仓津思想通了就好,否则到时聪明的人知道内情,也许会跟他真正地反目。
实际上仓诚威心里算计着什么,别人也不清楚。
仓津思了解仓诚威,虽然知道仓诚威知道些内情但他没有证据揭发。
“小思,别让我失望。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你好。”
“包括毁掉他?这次你错了,在他没有安全地回来,我绝不会妥协,也休想我出现在订婚礼上。”
这次父子又闹僵了,仓诚威将怒气转移到外人身上,本来他还想做绝,但仓津思脱离了控制,将来难免因为一个野男人而毁掉所有,为了今后着想,这时的仓诚威又默许大儿子搞些事出来。
……
某海岛上,俞洋悠哉地垂钓晒日光。
“亲爱的大叔。”
一听到这个声音俞洋就知道某人又不怀好意。
“你一天要擦几次?”俞洋扔下钓鱼工具,他只穿一条花绿的沙滩裤,全身晒得健美蜜色,这都托厉轩给他助晒油的福。
重生之贴身管家 第九十七章 海盗
“你不能动的时候都是我帮你擦,现在互换角色而已,做人要知恩图报。”厉轩大爷地坐在礁石上,深色的墨镜遮去他戏谑的眼神,不过俞洋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调笑意味。
俞洋的的好脾气完全被这个大爷磨光。
所谓的不能动,就是他手受伤还不方便动作,但这手伤,也应该是拜厉轩所赐,看着伤痕形状,就知道是有技巧地割开的。
以厉轩的说法是,他冒着台风划着小船将俞洋救到小岛避开了追兵,俞洋昏迷的头两天都是他在照顾,这小岛是渔民捕鱼时暂时休息岛屿,没人烟,不过岛上倒是有房子和一些工具,这几天吃的喝的都靠厉轩亲自弄。
但是,有听过十级台风下还能划着小船在海上漂流?有听过渔民的中途休息站会有一堆休闲娱乐的设备还有游艇?再看看他们吃的喝的哪一项不是野外训练的高级浓缩餐,俞洋查过附近,没淡水源,而岛上足够的水证明是早有预谋地储备着。
每天让他晒太阳、做饭,或者钓鱼、做饭,又或者擦助晒油、做饭……几乎就是变相软件。
俞洋的手腕有刀伤,开始有知觉后,因为失血过多或者是药性作用,他都迷迷糊糊的,厉轩喂水喂食确实做了很多,但也毛手毛脚吃尽豆腐。
厉轩后来说那是按摩,帮他去疤痕,还有助恢复知觉,但是,每一次的抚摸都是撩拨着挑逗,他都有不应有的反应。俞洋看不懂厉轩,戏弄他是常事,他便当这个年前人在出气,气他从旅店跑掉,当然可能还有其他原因现在也猜不到。
现在离台风之后有四天了,他们还要在这个小岛待多久?
“游艇没油,要不然你去开试试。”每次俞洋说离开,厉轩就让他去试游艇,不用试,俞洋早看过,确实没油,但燃料肯定被厉轩藏起来了。
厉轩不是整日待在海岛,他总会出海办事,大多数是别人来接应有时是他自己开游艇走。
“过来擦擦,也许我心情好了,我们就回去。”厉轩将助晒油推过去,放在俞洋近手可拿的地方,他舒畅呼气而心情美丽,似乎就是来这里度假的。
俞洋很久之后才开始动作,他取助晒油揉手心,然后从厉轩的肩膀开始按摩下去,厉轩的身材结实,体型令同性羡慕,厉轩功夫很好,出手快准狠,俞洋至今还没有赢过这个人。
厉轩很细心有计谋,他能出入仓家劫走自己,肯定不那么简单,俞洋也不会单纯的以为厉轩是偷东西顺便捎上他,没有仓家人的里应外合,厉轩不会进出仓家似无人之地。
“你留我在这里有什么目的?”俞洋手上的动作没停。
厉轩没回答。
“今天周六了。”俞洋的动作缓慢而有力,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嗯,周六了,你还记得蛮清楚的。”厉轩墨镜下的眼睛一直研究着俞洋,周六就是仓津思的订婚礼时间,俞洋将今天记得很清楚。
“过了今天我就自由了,是吗?”
厉轩将俞洋的左手放在胸前,有一处没擦。
“你跟我在一起不好吗?这个小岛就是我们两人,天天朝思相处,共享美丽的南岛风光。”
俞洋知道厉轩在转移话题,他与外界断了联系的开始他也有些焦躁,但慢慢地心境下来,他似乎知晓一点其中奥妙,而海岛的风光确实不错,他可以当度假,但就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至于今天厉轩无故从早刁难到晚,俞洋觉得厉轩可能心血来潮,又或者该有行动了。
“现在钓鱼,中午加菜。”俞洋的手被按住,厉轩说不擦油了,他陪俞洋一起钓鱼。
“今天手气不错!”一个小时后,厉轩跟俞洋满载而归,他们现在坐着的礁石一天只出现几个小时,结束海钓得赶紧离开,否则海水一涨,全被淹没。
俞洋的手现在要活动没什么大碍,虽说厉轩让他做饭做事,但重活他没让他干,连现在起火烤鱼也全由厉轩一人包了。
看厉轩的熟练,眼前年轻人的优秀野外生存能力让俞洋寻思着厉轩的经历,丰富的知识没有实践,那也只是空谈。
正想着,面前送来一条烤的焦黄鲜嫩的海鱼。俞洋接过来趁热咬了几口,味道不错。
突然俞洋听到滴滴滴的通讯声,那是从厉轩身上传来的微弱声音,俞洋每一次听到这种声音,厉轩在过不久就会离开海岛。
这次厉轩没有马上离开,他还跟俞洋吃完这一餐。
俞洋借口冲凉走开,厉轩可能要跟对方通讯才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淡水是很珍贵的,更多时候他们是擦身,冲洗一天一次非常奢侈,但是俞洋觉得他们留在这里的时间已剩不多,他今天可以享受一个完整的洗漱。
“哟~”
俞洋冲洗到一半,突然有人不请自来,还倚在形同虚设的门边,上下打量健美的男体。最近这几天,俞洋经常日光浴,全身晒黑而且看起来相当健康,他身上的疤痕多是这几周带来的刀伤,清洗时他很小心。
“要不要帮忙?”
“你总是这么乐于助人 ?'…3uww'”
“我只乐于助你。”
“碰——”俞洋突然被推撞到墙壁,微疼的撞击让他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厉轩粗鲁的撞击跟近日的有好相差甚远。
“留个纪念。”
俞洋还没明白意思,厉轩压过来,亲吻他的脖子。
俞洋从来没有反击成功过,他试图推拒没成便等厉轩给他答案,而厉轩也只是埋首了一会,才抬头邪气地称赞:“味道不错,我留的杰作更不错。”
俞洋低头去看,但厉轩抬起他的下巴,“想离开这里?洗完穿漂亮点,带你走。”
离开跟穿漂亮有关系?
再说他在这个海岛的衣服只有裤子,不是三角裤就是沙滩裤,当然;如果穿厉轩的衣服,那就另当别论。
俞洋意外的是,他洗完出来外面放着一套纯白色的男士礼服,厉轩不知道跑哪里去,不过厉轩有留信,让他穿好等人来接。
傍晚的霞光很美,海岛的晚风带着咸味有点凉,这里日夜的温差很大,晚上至少比白天低十度以上。
俞洋走遍海岛厉轩可能去的地方,并没有找到人,那艘游艇也在。
厉轩的神秘令人猜测,今天让自己穿这么正式的礼服,又有什么谋划?
突然听到奇怪的盘旋机器声,俞洋转身就看到月亮的方向,有直升飞机在靠近海岛。厉轩来往外面与海岛之间,应该用的就是这种交通工具。
直升机落在俞洋不远的沙滩上,并没有人下来。
可能等太久了,里面走下俩一个高大男人。
俞洋没有现身,他担心不速之客会带来麻烦。
“俞洋在这里?我是厉轩的朋友。”这是一个操着外国口音的美国人,他的中文还不太溜。“我来接你出岛。”
外国男人也是矫健而身强体壮,跟厉轩属于同一种人。
俞洋走出来,月光下全身素白礼服的人,是优雅的王子,那外国人微愣,介绍自己:“我是丹尼斯,你是俞洋吧?”
“是。厉轩呢?”俞洋警惕性很高,丹尼斯爽朗笑道:“他说的没错,你真不赖,不过厉轩有其他任务,我接替他送你出岛。”
近了,俞洋看清了丹尼斯,他是典型的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