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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
“我是在为治疗你的情伤而建议,再说了……洋已经搭上去香港的飞机了。”
“什么时候去?”厉轩问他们去香港的时间。
“我们再玩一天,欧煜琛约我打枪。”丹尼斯不紧不慢地回答。
厉轩鄙夷,丹尼斯眼睛眨得很恶心,打枪说得那么暧昧,难道这两个人又同时看上了同一个人 ?'…3uww'
“真玩枪,中国的军官很热情,我很期待。”
“祝你好运。”厉轩盯着丹尼斯攀上来的手掌,“我起鸡皮疙瘩了,看到了吗?”
“喂,我才摸你一下就这样,你确定你真的爱上洋了?”
“叫俞洋,洋不是你该叫的。”厉轩计较这个亲昵的称呼。
“你确定你也喜欢男人 ?'…3uww'”丹尼斯好心地问。
“不知道。”
“亲我一下。”丹尼斯还好闪得快,否则脸就被打中了,“E…on,你连亲我一下都不愿意,你怎么可能爱上俞洋了?”
“我爱上他跟亲你有关系?看到你的脸就想揍人。”
“你这样我很伤心,我的脸很英俊!”
“滚去你情人身边撒娇!”厉轩尽量不再看丹尼斯,这个扮猪吃老虎的美国人很杂食,很博爱,希望有人可以收拾他。厉轩同时也在想,他爱上俞洋了就这么容易被看出来?还有,为什么看到男人亲热他还是恶心,但是想拥抱俞洋的想法却是令人不可思议地存在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遇
抵港接机是公司派给俞洋的司机,俞洋将住维多利亚的酒店客房,这是俞洋的要求,他需要体验一下客房服务,而明天,他也不会有行动,他会在酒店先消费一天,大后天,他更不会行动,他将去了解其他同行的服务和优势。
这些天,俞洋安排得满满的,他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将维多利亚大酒店与豪景合并,还得弄一个隆重的开业合并典礼,让豪景造势登录香港。
无疑,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计划,总部的宋代云在知道这个事情后恨得牙痒,远在香港的人事她也根本插不了手,这次宋代真在看着,如果她出错,也会失去宋代真的信任。
在俞洋到香港之后,每天早晨他都会收到鲜花,白色的玫瑰和红色的玫瑰。
白玫瑰是宋曜楚的,红玫瑰是匿名,但俞洋以为是安德烈的杰作。
偶然看到一则国际新闻,俞洋否定了这个想法,老公爵病重再次入院,安德烈不得不回英国了。
仓津思?
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俞洋也有些唏嘘,他是秘密到港,仓津思也许会知道,但是他的家族可能会派人阻止仓津思的消息来源,真的要知道自己已经在香港,可能会延迟几日。
池相宇?他没跟相宇说过到香港,虽然他们每天几乎都会通电话。
白玫瑰俞洋在插在花瓶,红玫瑰俞洋会分给服务生。
到了第四天,俞洋比往常多收了一束,这次增加的是蓝色妖姬(蓝色的玫瑰)。这种话俞洋有特别的回忆,他不知道是谁送的,但他喜欢。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送蓝色妖姬的竟然会是仓津思,而他们相遇在别人的会客厅里,俞洋找香港最大的酒商谈合作之事,仓津思只是去酒商那里参加聚会。
两人从见面到离开,其实一点交谈和目光交流都没有,但在俞洋离开的时候,仓津思也离开,还追到俞洋停车的地方。
仓津思问喜不喜欢花。
“别浪费钱了。”
“我送老婆花不是浪费钱。”仓津思得到的是俞洋关车门离去,外加一次警告。
咋此见到仓津思,这个曾经的花花公子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同,他收敛许多,形象正派了,交友方面的绯闻几乎没有,如果有也是曾经的旧闻拿出来炒。
俞洋每天都有翻阅报纸、杂志、看网上新闻,他浏览的内容很多样,像往常的一些八卦版里经常可以看到某少爷的猎艳史,现在,反倒是在金融版里看到仓津思正经的商人照。
有人说仓津思是在顾忌仓家先前发生的大事,有人说仓津思应该是结婚了,有拍到仓少的手上戴着婚戒,但是记者问不到什么,也拍不到什么。
婚戒,俞洋都快忘了这个物品,他的那一枚收起来放在箱底。
不过,他记得那个婚书,在第三次遇到仓津思时,俞洋郑重要求仓津思拿出来。
“不行。”仓津思拒绝。“你如果想看,我可以让记者一起陪着看。”
那就相当于曝光出柜。
俞洋在维多利亚大酒店的办事很顺利,他的理念在这个国际都市里较能让人接受,除了一些顽固派想排挤他,他的行事大刀阔斧又出其不意,收到的效果比预期的显著。
但每天俞洋让人谈论的不仅是他的行事魅力,还有早晨固定时间里送来的几束鲜花。
送花从来没有落下,但送花人也从来没有露面。大家在想一件事,一般不都是男士送花给女士,为什么他们的顾问是女士送花过来?实际上,送花的花店是不同的,这也意味着应该是不同的女士,不过俞洋这个男人的魅力确实不错,酒店里暗恋欣赏他的女同事也不少,想必,这三位女性也是在竞争。
但送白玫瑰的人显然是较让俞洋喜欢的,其他两种花,俞洋都转送给了别人。
这天刮很大的风,天气有些异常,俞洋下班很晚,在晚上十点的时候他突然想开车出去转转。
取车的时候一个黑影拦住他。
对方是俞洋意外的人——厉轩,自从那次他将厉轩扫地出门,这个男人似乎就消失了,他以为是自己换了个地方厉轩不会找到不会来报复,但是直到六天之后,厉轩找到了香港。
“这是你一直想找的东西。”厉轩今天穿得很厚,车库里昏暗视线一时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没有往常的邪气自大,甚至让人觉得他现在很严肃。
俞洋看着盒子,并没有接手,厉轩塞进他手里。
“你不是想找婚书 ?'3uww'”
俞洋惊讶。
迟疑片刻才拆了黄色的丝带,打开古典的铁盒,里头竟然这的是他宣誓的婚书。厉轩为什么要这么做?
仓津思不可能让他那么容易盗走吧。
“我说过帮你拿回。”
“等等,你要什么条件?”俞洋不想欠厉轩人情,但他这么说,明显让对面的人冷却了表情,厉轩沉默了很久,终于找回往日的口吻,“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你有送花?”俞洋忍着怒气,确定他的猜想。
“是,你很不屑?”
“你认为我会对男人送花表示高兴?”
“我觉得你对于白玫瑰倒是挺喜欢的。”
“你监视我?”俞洋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对于监视的厌恶而激动,厉轩就是干这行的。厉轩沉着脸色,没有回答俞洋的问题,俞洋觉得自己是猜对了。
“请让开。”厉轩就挡在车门前,俞洋要开车,厉轩不让开,厉轩今晚很不对劲。
“让开。”俞洋用平常的力道推开厉轩,没想到竟然将厉轩推得倒退了一步。厉轩没再阻拦俞洋的离开。
坐在车座的俞洋,看了一眼车镜里站在那里不动的人一会,然后发动开车离开了。
晚上的风本来就大,俞洋没有关窗的兜风不太舒服,越吹也心越烦,也许是天气作怪,也许是最近周围的人奇怪的行为,但他的事业是顺利的,为什么会被那些人影响?
隔天晚上,俞洋接到了丹尼斯的邀请,他在十点左右去酒吧赴约。俞洋到了约定的酒吧之后,丹尼斯遣走围着他的美女们。
“你就单纯跟我叙旧?”俞洋喝了几杯,问丹尼斯找他出来的意思。
“我真的是找你叙旧,我的朋友都处于伤心期,他们的低气压让我难受。”丹尼斯否认自己是来当说客的,而且他本来喜欢找俞洋玩,按他的意思是,找个美人出来消遣,才是人生美妙的事情。
突然,丹尼斯接收到一记锐利的视线,他心思一转,借位揉了俞洋的头发,看着像是揉了俞洋的头发再抚他的耳廓。
“碰”俞洋面前,一杯啤酒横冲丢过来,这本来是调酒师为了方便给客人送酒的快捷途径,今天有人故意用力推过来装满酒的杯子,那杯酒没倒,里头的酒溢了出来。
俞洋蹙眉看过去,就见仓津思怒意难平,走过来就捉着俞洋的手腕要离开。
俞洋挣开,而丹尼斯更是阻拦仓津思的行动。
“请注意这里是公共场合。”丹尼斯很喜欢看戏,而且比较两个想追求俞洋的男人,他当然支持自己的朋友。
“这是我的家事!”仓津思不满丹尼斯多管闲事,丹尼斯对俞洋的举止很轻浮。
“哈哈……家事?俞洋,你认识这人 ?'…3uww'”丹尼斯察觉俞洋的冷淡和不愿接受仓津思,而他也知道仓津思与俞洋发生过的不愉快往事。
仓津思看向俞洋,甚至旁边也有人三八地偷听仓少的“家事”,今晚也许会爆特大新闻。
“不认识。”俞洋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冷淡回了一句,然后准备离开。
仓津思愣了,俞洋竟然这么说,丹尼斯笑得意味深长,见仓津思还要纠缠俞洋,他便没再有顾忌地出手了。
酒吧里闹事了,客人陆续跑掉,俞洋在外面并没有离开,看着客人一个个跑出来而里头传来打斗的声响,他的冷漠被疑惑、迷茫代替。
“够了,丹尼斯。”
哐当——因为俞洋的突然出现,仓津思失神又被丹尼斯揍了一拳,很重,他整个人摔出老远,还将酒具、椅子等撞翻。
“丹尼斯!”俞洋握住丹尼斯的手。
丹尼斯见好就收,俞洋的脸色有些难看,看来晚上有人因祸得福,又或者,他中计了?
明明刚刚仓津思不会这么狼狈……
丹尼斯擦拳轻笑,心道中国人真是太狡猾了。“晚上是他先动手,这里的一切损失找他。”丹尼斯跟酒吧的负责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丹尼斯今晚的本意是帮助厉轩,而且他也叫厉轩来了,没想到仓津思的突然出现,他不知不觉做了仓津思的牵线……
第一百一十二章 豪礼
“还好?”俞洋走到仓津思面前,向呆坐在地上的人伸手。
仓津思握住眼前朝思暮想的情人手掌,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掌心温度,心飘飘然又有丝激动。“嘶——”一笑就扯到了嘴角的伤,仓津思斗殴之后受不少伤,丹尼斯还算没真正下狠手的,而当时仓津思有些自暴自弃,心里焦急追人,被丹尼斯揍了好多重拳。
丹尼斯武力如何俞洋清楚,像他那样的高手要让人表面看起来伤很少,实际上全是内伤很容易做到。俞洋听到仓津思咳嗽,马上要求仓津思找保镖过来,去医院。
江憨今晚刚好去办其他事情没在,仓津思不愿叫其他保镖过来。
“送我回家。”仓津思说他把保镖叫走了,今晚实际上他就是自己开车来消遣的。见俞洋不答应,仓津思用力咳了几声,似乎有多严重就有多严重。
酒吧负责人在得到仓津思同意赔款之后,又听到仓少用力的咳嗽,听到后悔收了仓少的金卡。
“家里有许淳,我回去让他看看。”灯光下仓津思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再细看实在看不分明其真正的脸色。
俞洋觉得事情因他而起,现在仓津思能不能开车或者是i不是装伤让他同情,他都得送人回去才好吧。
“哎呦——”仓津思说自己肋骨疼,又说嘴疼,还有手臂疼,还要俞洋扶。
“你不是手臂疼,我还扶这只手?”
“那你扶另一只啊,疼疼疼……”
俞洋疑惑地扶着伤者,然后在酒吧负责人担忧的目光下,离开了。
他们驱车离开,路边站着的高个男子,一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之后才叹了口气,抽了口烟,慢慢拖着脚步离开。
“叭……”路边拉风的跑车响了一下,座里的白人朝男子挥手。“Leo,这边。”丹尼斯问厉轩来了多久,厉轩沉默以对。
“你似乎更受伤了……”丹尼斯有些歉意,厉轩最近一直是为了讨好俞洋在做事,不过有人再欣赏也不领情。
“不关你的事,再找个地方喝酒。”
“我觉得下次好点。”丹尼斯一反常态,不愿跟厉轩喝,一方面是受情伤的男人很拼命,另一方面是受肉体伤的男人不能沾酒。
仓津思为了一纸婚书故弄玄虚,还用了大量的高科技设备,厉轩这次并非出任务,但却太心急而受了伤。这很不像厉轩的风格,丹尼斯相当鄙视厉轩的处理方式。
……
再次到仓家,俞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副驾的仓津思时不时瞥过来的目光俞洋有察觉,总觉得仓津思变得有点肉麻和有心思,为了让自己开车送他回家竟然骗没带保镖,在开了一段路之后,俞洋就法诀有车跟着,黑色轿车跟他们的距离很暧昧,而且一看就是仓津思经常带出门的。杨叔看到仓津思时很紧张,但看到跟仓津思一道回的俞洋,反倒是让人不解地冷静。
“杨叔,让许淳到我房间。”仓津思打发杨叔离开,还暗示不能告诉父母,其实他不想叫多一个人过来,但既然俞洋跟来了,肯定得做做样子。“哎呦,快扶我。”仓津思发现俞洋有离开的打算,赶紧又叫起来,这让走远的杨叔没由来眼皮跳了一下。
“你让下人来。”俞洋不干,夜深了,他要回去。
“晚上回去不安全,再说我被人打成这样,你总得等我好些才走吧。”仓津思意有所指,他这次挨打,实际上是因为俞洋,丹尼斯是跟俞洋一伙的,如果没有俞洋假装不认识他,那时他跟那个白人哪里会打起来。
已经凌晨一点多,俞洋一路开车就知道郊野的不安全,仓家大宅远离市区,估计回维多利亚也得开车至少一个小时。
算是他欠仓津思的,但是还是得回。
“先看你的伤。”俞洋并没有表态其他,两人到了仓津思房间。
不久,许淳带着医药箱过来,这次的诊断有些久,许淳蹙眉:内伤较多,外伤看着严重但无碍。
“我觉得少爷的伤有点严重。”许淳有接收到仓津思的暗示,但如果没有仓津思的授意他也会这么说,俞洋的离开让仓津思变了许多,而且仓津思变专情、时常怀念俞洋在的日子,许淳现在站在仓津思这边。
“你留下来照顾少爷。”许淳将药酒交给俞洋,还指了一些特别的伤让俞洋知道,打仓津思的人下手非常狠。
俞洋心里明白,丹尼斯就算跟仓津思没仇,那人受的训就是置对手于死地的狠绝,现在仓津思这样还算丹尼斯手下留情。
说到底还是自己理亏,原本打算许淳来了就离开的俞洋,给仓津思上药一直到三点,仓津思因为上药的缘故,靠着他的腿趴着就睡着了。
“俞洋……留下来。”
俞洋挪动仓津思,仓津思马上就醒了。
“我得走。”
“明早再走,很晚了。”
“不行。”
仓津思沉下脸,手臂一伸,搂紧俞洋的腰,“不许走。……明天我给你一件重要的东西。”
俞洋没有重要的东西在仓津思这里,除了证件,但他已全部向相关部门申请重办,他也在报纸上声明丢失了作废。
“你不是一直要婚书,明天给你。”
俞洋顿了动作,明明婚书在他手上,难道……那是假的?厉轩不可能弄假的给他,那人很傲气。
“马上给你!”
俞洋说好。
仓津思出去一会,回来就拿着一个让俞洋熟悉的盒子,这个盒子不就是厉轩拿给他的那个?
不可能!
“你怀疑我不会拿真的给你?”仓津思看俞洋阴晴不定很古怪的,马上告诉俞洋一个秘密。“我觉得只有一份放我这里不公平,所以让人克隆了好几份,原件已经拿到公证处公证过了,其他几件跟原件一模一样,就算原件毁掉,副件也同样具有法律效应,我想你也应该有一份的,所以,这份给你。”
俞洋一听,简直是晴天霹雳,仓津思已经送到公证处?!那样无论他有没有拿到真件,事情都难办了!
“你要留下来,不能反悔。”仓津思以为俞洋发怔是因为自己真的拿婚书给俞洋。
俞洋为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扯开仓津思双手。
“你还想走?”
“难道我要穿着衣服睡觉?”俞洋没好气地反问,他也不指望仓津思会安排另一间房间给他。
“好好,脱吧。”仓津思心情变得很好。
“我睡沙发,有事叫我。”
“就睡床上。”
“不好,你受伤了,我会碰到你。”
“不怕。”
“我怕,你要是疼了叫,到时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谁敢说!”
“要不要睡?不睡我就走了。”俞洋不悦。
“好,随你了。”仓津思妥协了。翌日,俞洋直接回维多利亚上班,他的精神状态有些糟糕,仓津思放着大床不睡,蹲在沙发边看他一直看到天亮,装睡对他来说很痛苦,但好像是受伤不睡觉的人更痛苦吧?
“你们都不用做事?”一回来就看到员工包括经理一个个聚在大堂,俞洋叫来领班和经理。
“顾问,有你的礼物。”大堂经理马上跟俞洋汇报了情况。“就在大门外。”
俞洋蹙眉,有他的礼物送到办公室就是了,怎么还留在门外?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俞洋是从另一条通道走进来,他刚刚开车回来也看到正门有聚着不少人,当时他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