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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洋开到城区又折向另一个方向,之后开到西城郊的别墅,这里有不少外地商人买下别墅度假,俞洋进来通行无阻,不用多久就找到目的地。
江憨在外面等着俞洋,见俞洋如约而来,松了口气。
“少爷在等你。”江憨简单跟俞洋说了几句,然后送俞洋到别墅里面。
“少爷应该很快就下来了,你先等一会。”江憨现在学会不做电灯泡了,将俞洋送到客厅他马上找借口跑掉。
俞洋点头,他看到餐桌上摆好了丰盛的晚餐,蜡烛点上了,红酒已经开着在醒酒。
听到脚步声,俞洋转身,就见仓津思从楼梯走下来。
“坐。”仓津思请俞洋入座。
“我已经吃过晚饭。”俞洋有些不近人情,不懂浪漫。
“我还没吃,你坐着就好。”仓津思不介意,他花了心思就是等与俞洋共进晚餐,现在人有来就行了。
仓津思给俞洋倒了酒,这是珍藏的红酒。
俞洋本想说他要戒酒,但开不了口。心道今晚破例,节制点就行了。
“怎么样?”俞洋不吝啬地肯定,这瓶葡萄酒很贵,也不容易买到,不过仓津思认识香港的酒商,那个人收藏了不少好货,恐怕这瓶葡萄酒是从那人手中要到的。
俞洋喝完,仓津思又倒上。
“你想灌醉我?”俞洋喝了好几杯了,仓津思还滴酒未沾。
“我先吃饭,等会喝。”仓津思打量俞洋的表情,从嘴唇到下巴,又看向喉结,俞洋喝酒时,喉结慢慢地蠕动,那地方是俞洋的敏感地带。
“你在看哪里?”俞洋扯着领结,被仓津思盯着下巴至喉结的地方看着,他有些不自在。
“是不是很热?”仓津思建议热了就脱掉外套。
“很热。”俞洋同意,将外套脱下来挂到椅背,但他还是觉得热。“你有开空调?”
仓津思说没有,“我开下窗吧。”
“你坐,我去开。”俞洋让仓津思继续吃饭,他去开窗顺便吹风透一下气。
“俞洋……”仓津思发现俞洋回避他的视线,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俞洋,不知道等会俞洋会不会生气。“为什么给松鼠起那个名字?”
“不为什么,想到了就叫。”俞洋站在窗边,凉风吹着他的头发,窗帘的轻纱飞扬,外面的月光很淡,夜景很漂亮,但都只是俞洋的背景。
仓津思站起来,走近俞洋。“我认为你是想起了某个人,才起了这个名字。”
两人只有一步的距离,仓津思观察俞洋的表情,没有任何反感,也没有否定他的话。
“应该是吧。”俞洋承认了。
仓津思眼睛明亮起来,他再走近了,双手撑在窗沿,将俞洋锁起来,俞洋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
“俞洋……”仓津思试探地抱着俞洋,俞洋的身体微颤一下,之后并没有任何反抗。
仓津思拉开距离,看着俞洋的眼睛。
俞洋的眼睛很漂亮,它的冷寂疏离完全被一种彷徨无措代替,仓津思受不了这种眼神的诱惑,他太高兴,激动地伸手按住俞洋的后脑,狠狠地压住思念了很久的嘴唇……
第二百一十八章 惆怅
碰触到的柔软带着甜腻的酒香,主人似要退缩。仓津思按住俞洋的后脑不让其反悔,霸道地啃住嘴唇的软肉,吮吸美味,舌头慢慢探进去,不让东躲西藏的软物逃掉。
俞洋很被动,但已经允许了自己的行为,仓津思几乎是欣喜若狂,他激动地拥吻,像刚尝情事的少年,还试探地抚摸对方。
仓津思拉俞洋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其实他想让俞洋也摸摸他,只是俞洋很别扭。
两人的呼吸开始急躁,漫漫夜晚温情的时刻,总是让人冲动。
抱着心爱的人,仓津思不满足一个吻,他的双手抚过俞洋的精瘦健美身体,他的手心像烙铁一般,热炙的温度点燃对方的情欲,仓津思惊喜这样的挑逗能让俞洋反应,此时如果俞洋喊停,他不会勉强,但是,俞洋给了他权力,做梦吗?
“俞洋……我能要吗?”仓津思离开俞洋的嘴唇,轻吻俞洋精致的下巴,滑到喉结处,舔着蠕动的性感地带,俞洋颤抖起来,不由自主抱住仓津思的脑袋。
一阵电流贯穿身体,俞洋喘息得非常厉害,他没想到自己会失守,他的手脚都软了,仓津思散发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喷在他脸上、脖颈间的热息令他酥掉了,俞洋全身发烫,仓津思手心的温度更烫。
能要吗?
俞洋问他的意愿,俞洋有些动容也很恼,仓津思很有技巧,将他吊足了胃口却可能随时停下来,俞洋要紧牙关,偏不回答。
俞洋脸上的红晕和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渴望,如此美丽的夜晚,仓津思不会太绅士,机会很难得,下次可不会这么幸运,仓津思很卖力,他的吻也温柔起来,只是久逢甘露,年轻人总易冲动。
摩擦的旖旎声响带着水渍声,衣服悉嗦剥落,急躁的内心狂疯的拥吻,箭很快离弦。
“唔——”还没有拓展多久仓津思就开动了,俞洋靠在窗沿一阵缩瑟,不适地叫了一声,后来慢慢变成低低撩人的呻吟。
放开了的俞洋在性这方面很配合,仓津思的追求早就打动他,根植心里的情意随着两人的结合扩散开,那些暂时纷扰的事情被抛开,此时两人只有情不自禁。
俞洋放弃了在上位的想法,并不是不想,而是干不过对方,而且跟他ML的男人都能给他快乐,如果他自己上,反倒没有把握像别人做的一样好。俞洋很懒,同时比较不会讨好男性,在以后他还是将这个主导权交给伴侣。
仓津思现在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一番作战后精神抖擞,又将俞洋抱到沙发上温存,俞洋喝了酒,又动了情,他的体质很好,还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而且经过池相宇长时间的调教,他的忍受力耐力都不错。
两人都很尽兴,直到都累趴了抱到一块躺在沙发,这时已经凌晨一点。
激情之后,俞洋防空的脑袋又挤满了若干问题,他跟仓津思现在算什么?
偷情?相爱?
“做什么?”仓津思搂回要起身的俞洋,逃吗?不许!
“我得回去。”俞洋又挣扎起身,两人赤身相拥还有刚刚的激情都让他脸上发烫。
俞洋察觉仓津思的不快,回头亲了对方的脸侧一口。
仓津思没反应过来,不过肚里的气都消了,甚至还有点轻飘飘。
“浴室在哪?”俞洋将衣服捡起来,现在要回厉家还得先洗个澡。
“楼上。”
俞洋坦荡地上楼,仓津思一直盯着他看,没多久仓津思也跟上去。
“我自己洗。”俞洋没让仓津思进浴室,他心里纠结如何面对仓津思和厉轩,但做了就不能逃避。
要不,跟厉轩摊牌吧,等跟池相宇离婚了,就光明正大跟仓津思在一起。
之后俞洋回到厉家,他才知道这个想法太天真。
厉轩已经三堂会审一般等着他,“你跟仓津思整个晚上都在一起?
你现在不会想跟我说,以后要跟他在一起吧?
洋,我算什么?
你说过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一直规划我们的未来,为了你我才做很多危险的事,我本可以不回厉家,我也可以自由自在。
爱上你很没有安全感。
我不配吗?为什么你总要在关键的时候打击我?”
厉轩很失望很痛苦,他责问俞洋的样样在理,此时风度什么的都荡然无存。俞洋的哑口无言更让厉轩愤怒,俞洋跟池相宇做戏他能忍,跟仓津思暗度陈仓,他受不了。
俞洋还没说他的想法,厉轩就已经敏感地觉察,俞洋单方面想抽身是实现不了的。
这些日子,宋曜楚来厉家一次,跟厉老爷子谈了公事还找俞洋聊了近况,俞洋谢绝宋曜楚调他回去的建议。
而那晚之后,厉轩跟俞洋冷战,俞洋觉得亏欠对方,平常花了更多心思在厉轩身上,两人冷战的事情传到厉老爷子那里,俞洋又被叫去谈话。
老人开门见山就说:“我是没想到小轩比原来预计的更在乎你。”当初将俞洋安排在厉轩身边是否正确,厉老爷子也说不清。“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但不要伤害小轩的感情,我就只有一个孙子,一直想让小轩过得好,否则,不可能请你做贴身管家。”这么久没逼厉轩相亲,随厉轩喜好安排了男子伺候,这些妥协如果换来不良结果,厉老爷子会采取必要的措施。
这时的厉老爷子像老了许多,他确实是疼爱着唯一的亲孙子。
同样要求俞洋不要伤害厉轩的,不只有厉老爷子,当初丹尼斯、厉城旬和理查德就都提过这事。
厉轩付出的真心没有比仓津思少,同样是用生命来爱一个人,俞洋爱其中一个必须舍掉另一个。
选择谁?
俞洋很苦恼,这个选择题变成巨大的压力。
“厉轩……”俞洋喊住要外出的人,“我能跟你谈谈?”厉轩已经冷落俞洋很久,俞洋现在不得不说自己的决定。
“爷爷找你了?”厉轩一身帅气合身的名牌西服,他要出席一个正式宴会,他已经不必再坐轮椅出现,此时的他风光无限又恢复到带雅痞味道的男人,他浑身散发着令女人尖叫的魅力。“我跟仓津思决斗也不会将你拱手让出。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跟厉轩不欢而散,俞洋还不被允许出门,现在,厉家有人监视着俞洋,俞洋也没有要出门,监视的人是厉轩找的,不是池相宇,这些保护性的监视他不介意。
晚上,出门的厉轩和池相宇都没有回来,俞洋自己在厉轩的房里等到凌晨四点,后来熬不住在沙发行睡了。
清晨,俞洋是被老管家叫醒,那时六点不到。
“俞洋,小少爷刚回,在客厅,你去帮忙。”陈伯有些紧张和无奈,厉轩喝多了在客厅坐着,全身都是酒味烟味,看情况有点糟糕,也不让别人碰。
俞洋简单整理之后马上到楼下,厉轩靠着沙发有些颓废,抬起眼皮看到俞洋来了,才闭上了眼睛似乎睡过去。“仓津思比我还惨……”厉轩轻声呢喃。
俞洋心情复杂,厉轩找仓津思拼酒了吧,这两人以为年轻都烟酒不忌。“陈伯,交给我就行。”
俞洋弄厉轩上楼,还留在厉轩身边照顾,他昨晚也没怎么睡,索性挤上床,再小睡一会。
再醒来,俞洋发现躺进厉轩怀里,厉轩将他当人形抱枕了,而且死拽着不敢松开,直到下午厉轩睡够了醒了,俞洋才被松开。
那时俞洋真心饿,早上就吃一点东西,因为下不了床,午饭他是吃不上。
“想吃什么?”俞洋耐着性子问厉轩。
厉轩沉默了很久。
“不想吃算了,我饿死了。”俞洋起身收拾自己,赶紧出门拿食物祭五脏庙。
俞洋将吃的弄到房间,厉轩正在洗澡,俞洋吃了点垫肚子,然后换掉床单,收拾好房间,他很饿不假,但他要等厉轩出来一起吃。
“厉轩,过来吃饭。”厉轩洗好澡,好像没食欲,先换好衣服似乎又要出门,俞洋跟平时一样叫厉轩一起吃饭。
“你吃吧。”厉轩真要出门。
砰——
门关上了。
俞洋看着桌上原来厉轩喜欢的食物,又看已经关上的门,有点惆怅,厉轩真不理他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小白脸
晚上八点多,俞洋的房门传来敲门声,他住回自己的房间,这个晚上他时常关注着厉轩有没有回来。
俞洋开门,他以为会是想见的人。“阿兰,什么事?”
“俞洋,宇少爷派人来接您。”在厉家,阿兰是站在池相宇这边的,这人很善良,对俞洋还有好感。
接俞洋的车在厉家门外,这点俞洋有些奇怪,不过见到人他就知晓原因了。
“俞洋,上车吧。”杰夫给俞洋开车门。
“要去哪里?”俞洋有接到池相宇的短信,很简洁,而俞洋本不想出门。另一方面,俞洋对于杰夫会来厉家也很意外,据他所知的,厉少杰非常痛恨老爷子及厉家当年对他的裁决。
“到了就知道。”杰夫觉得俞洋亲自问池相宇,两人多交流可以亲近点,但俞洋选择问他,证明两人有矛盾,杰夫希望两人能和好。
俞洋低头进车,这时厉家大门走出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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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少杰?真的是你!”老管家语气带着惊喜,原来厉家还是有人欢迎厉少杰的。
俞洋站在车旁,心想不用出门了。
“老爷请俞洋回去。”陈伯就是来拦截杰夫带走俞洋,现在在厉家门口,杰夫无可奈何。
“俞洋,相宇希望你能去。”只要俞洋想走,陈伯想拦也没用。
“杰夫,抱歉了。”
杰夫察觉俞洋的逆反与不耐,微微皱眉,最近池相宇变化很大,几乎都由着俞洋性子来,而且,可能连池相宇自己都不清楚,俞洋对他来说不仅是棋子、报复的工具。俞洋的性格强硬,越是这样淡漠疏离越让池相宇上心。
恐怕,池相宇的计划可能要连自己都给赔进去。
“给我五分钟?”杰夫要跟俞洋单独说话。
俞洋想了想,点头。
两人走远了点,确保他们的说话不被别人听到。
“俞洋,你的结婚戒指呢?”
俞洋沉默,戒指丢了,何时丢了他也不清楚。可能真的不在意,想找借口丢掉的时候,突然发现戒指不翼而飞,但俞洋对此并未有任何负担。
“相宇去做手术,晚上想看看你才让我来接。”
俞洋这才想起来,昨日似乎就有听陈伯说过,池相宇要出差一周,以前池相宇也总是多个地方飞来飞去,明星总是忙碌的,再加上其它事务,想轻松想有休息时间都难。
但这做手术,演哪出?
对了,池相宇的手伤还没好。“替我问好。”俞洋还是不想去。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
杰夫将一个盒子交给俞洋,“这是原配的。不要再丢掉。”杰夫没有跟陈伯说话,直接上车就走了。
盒子不大,俞洋放进裤袋,心思厉老爷子这么精准地拦他回来,怕又得面临一顿说教。
“老爷在书房,你自己上去。”陈伯没上楼,俞洋已经带回来了他也完成任务。
这次,老爷子只是问了几句就让俞洋走了,老爷子有病在身,精神状态并不好,他问俞洋会不会象棋,然后要求俞洋明早到他那里报到。
回到屋里,俞洋没看盒里的东西,他上网查阅资料、收发邮件,浏览网页时,无处不在的关于池相宇的重磅新闻让他点开看看。
明星陷入丑闻层出不穷,像池相宇因为涉及娱乐圈卖肉案而被取消香港、台湾及亚洲区的多项大奖提名或走红毯资格可算是巨弹一样,但以他的另一个身份,确实很有嫌疑。新闻里的若干个涉嫌赚肉钱的男星中,还有被池相宇捧着的乔振龙。
“咚——”俞洋不小心将杰夫交给他的盒子扫落地板,他回神看过去,盒子打开了,里面的手链洒到地板,还有一枚银戒滚出来,撞到他的室内拖鞋才停下。
【这是原配的。】杰夫的话让俞洋怔了片刻。
银制的精致手链并不廉价,只是池相宇将“它”送给了许多情人,对于俞洋来说,不过是一件约束品和记起不甘记忆的提醒物。
俞洋盯着银戒指很久,确实是婚戒,他捡起来,内圈有池相宇与他名字的缩写。将两件东西重新放入盒子里,俞洋想了想将盒子收入床头柜,曾经他有仓津思的婚戒、厉轩的情侣项链,这两件全被池相宇弄没了。
网上的新闻还有很多,俞洋挑着看,到了12点,厉轩还是没有回。
俞洋拨通了电话,那边厉轩淡淡地问有什么事。
“厉轩你又在喝酒?”电话那边很嘈,像在夜店,“什么时候回家?”俞洋不知道自己握紧了电话。
“晚点再回,有点事。”
“厉……”对方电话信号断了,俞洋看着手机,稍顿一会就又拨过去。
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小轩,不要太晚回来。】俞洋发了个短信过去。
“谁啊?不如带出来玩。”一个御姐模样的韩国女人,用英文问厉轩。周围的音乐和人声热闹,像他们这样出来玩的年轻人,今夜都穿着各种制服。厉轩是防军官制服,身材健美又带点邪气,那股痞味令其演绎出来的魅力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目光。
夜店氛围很high,厉轩坐那儿没少接收到美女的邀请眼神。
“我重要的人,别再像刚才一样。”厉轩警告女人,一样打电话来的时候,全恩舒的声音被俞洋听到了。
“切,你重要的人不是丹尼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那么粘糊的战友。”全恩舒是韩国知名大学的讲师,但实际上,她的真实面目连丹尼斯都感冒,试问,能跟丹尼斯和厉轩一起野外组队作战的男人已经很少了,而全恩舒以女性的身份加入曾经的团队,在残酷恶劣的环境下,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还全身而退,这女人恐怕令许多男人望而却步。
全恩舒对来电话的人非常感兴趣,原来厉轩的脸一直绷紧着,电话一响就紧张,装酷说了几句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后来看了短信,估计是同一个人,那种突然变得忧郁复杂的神情,几乎让全恩舒以为对方鬼附身了。
厉轩会对一个人专情?这浪子跟丹尼斯的情史一样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