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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女的情爱变异:上帝的花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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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丹快人快语,又发问了:“我知道应该持守,可是怎样守呢?那个男人的心明明已经不在家了。每天都深更半夜才回家,打电话不是在开会,就是关机,要不然就是小秘书留言台。我都搞了两年了,什么办法都用了,没有效果,他就是说不爱你了,这是个让人没法回绝的理由,你总不能强求他爱你吧!”

新 朋 友(3)

一向温婉的徐太太,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眼里泛着泪光。
依望觉得自己的话太重,伤害了徐太太,她赶紧向徐小凤道歉:“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无望。怎么那么黑呀,黑得一点儿光都没有。”
金水瑶说:“黑暗是暂时的;苦难也是暂时的。你刚才问我能得到什么,我想告诉你:胜利的喜悦是难以言说的。”

新的诱惑(1)

玲红还是矜持地谢绝了,她还不想丢掉志明,也不想那么快就上吴先生的钩。
玲红中午起床后,仔细地打扮了一番,她想约志明在周末开车出游。昨天她在杂志上看到有一个温泉俱乐部开张的消息,从图片上看,环境很好,还有半价优惠。玲红将广告从杂志上剪下来,她觉得志明一定喜欢。
五点钟,志明的车子就出现在楼下,玲红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出楼道,扑到情人怀里。志明说他觉得很累,不想到外面吃东西。玲红平时不在家里做饭,但是身为四川人的她,有做饭的天赋,不一会就端出两大盘四川凉面。玲红一边吃,一边问志明味道如何,志明满腹心事,只敷衍着说还可以。玲红没有得到预期的赞扬,心里很失落。为了活跃气氛,玲红把预备好的广告拿给志明看,志明的脸上果然有了笑容。玲红刚要提要求,志明已将那页纸仔细折好,放进口袋里:“你真是有心人,我正好准备周末带孩子们出去玩一玩。北京天冷没有可去的地方,这个温泉俱乐部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玲红刚要出口的话被阻住了,她顺水推舟说:“那你还不谢谢我。”志明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周末,我怎么办呢?”玲红依在志明的怀里,半撒娇半生气地说,“我等了你五天了,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你还是不能陪我,我好惨呀。”
志明推开她很认真地说:“孩子们来了三周了,我都没带他们出去玩过,也太不像话了。洛棋下周一就该上学了。”志明谈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玲红觉得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标准的父亲,一个离她很远的人。
她问:“他们不回美国了?”志明好像被提醒了似的,几天来他一直避免去想离婚的事,因为当这个问题被他自己提出来之后,他才觉得有多棘手,男人是怕麻烦的动物,为了不烦恼,他早就把它抛到脑后去了。“我也不太清楚,我老婆已经给孩子交了学费,我想他们至少要待上半年,等学期结束了才回去吧。”
玲红觉得自己的梦破了。这个梦只维持了十几天,多短的一个美梦呀。志明凭着直觉,感到一种危险,他起身说想早一点回家。玲红的心情真的很差,她试着调整了几次都没法子使自己重新活跃起来。眼看着志明已经收拾好东西要出门了,玲红跑上去抱住他,用哀求的声调说:“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志明拍拍她的脸:“别乱想。”
玲红依然不放手:“我要你发誓说你永远也不离开我。无论是当小老婆,还是情人,我都愿意,但是你不能离开我。”玲红自己也被这信誓旦旦打动了,潸然落下两行泪珠。
志明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说:“我永远也不离开。”志明的话像一颗小火星,点燃了玲红的激情,她一直将志明送到车里,在车上又是一番缠绵。临分手时,她说自己手头的钱用光了,志明打开钱夹,翻出所有的现金,大约有五千多元,全塞给了玲红。
志明走后,玲红马上给小霞打电话,问她有没有节目。她不想一个人独守空房,想象志明如何跟妻儿团聚。她要让自己快乐,娱乐可以使人忘记一切。
小霞先说没空,后来又打电话来约她去人间天上,自从玲红被志明包养之后,她很少再去那里。听出玲红的犹豫,小霞说她马上开车来接她。玲红迅速地补好妆,换好衣服,十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驶到楼下。
玲红上了车才发现车里除了小霞之外,还有两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小霞介绍说,这两个人都是台商,一个姓吴一个姓孙。在车上那个吴先生一直试图亲近玲红,以前的职业常识告诉玲红,这不是一次娱乐,而是一桩生意。
唱过两首歌之后,玲红把小霞拉到包房外面:“小霞,你知道我不接生意的。”
小霞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来:“姐们儿,是你打电话给我,说要出来玩,不是我拉你的。再说你也不是正宫娘娘,用得着守妇道吗。”
玲红坚决地说:“我不做,我不做。”
小霞急了:“你放我鸽子!求你了,我一时找不到人手,算你帮我个忙。你可以不出台嘛!”
玲红十分不情愿地回到包房中,吴先生和孙先生正在斗富。他们谈论自己的车子和房子,从他们的谈话中,玲红知道他们真的十分富有。难怪小霞这么下本钱。
几杯酒下肚,吴、孙两位的兴致更好了,小霞陪着孙先生去了附近的酒店。剩下玲红和吴先生。吴先生说他自己在台湾做食品生意,现在在北京投资房地产。玲红自己介绍说是某经贸大学的研究生,刚刚毕业还在找工作。吴先生好像找到了突破口,说可以介绍玲红到自己的公司工作。玲红推说已经有一个公司准备录用她。吴先生越是不得手,越着急,玲红的垂钓兴趣也渐渐地被这条大鱼钓了起来。小霞说得对,我不用为志明守妇德,就像志明不必为我守一样。玲红觉得又找回了自己,活力重现在她身上,看着鱼儿不停地追逐,她有了一份做女人的自信。

新的诱惑(2)

第二天,吴先生就为她买了一条价值五千元的黄金项链和一套三千多元的套装。当她在自己租房的小区下车时,吴先生叹息说她住得太差了,如果玲红愿意接受,他可以在自己建设的小区里为她准备一套别墅。玲红还是矜持地谢绝了,她还不想丢掉志明,也不想那么快就上吴先生的钩。

温泉俱乐部(2)

贝贝和依望睡在里间,志明和儿子睡在外间。因为太累了,贝贝和洛棋很快就睡着了。志明穿着睡衣走进来,钻进依望的被子里。依望惊奇地问:“你干什么。”
志明早有准备,用胳膊搂住妻子:“没什么,你今天真漂亮。”依望推开志明的手,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志明不松手,继续亲吻妻子。
依望问:“你什么意思,不想离婚了?”
志明被欲望操纵着,说他错了,其实他没想离婚。依望追问他外遇的事,志明停下来:“她没想跟我结婚,我也没想跟她结婚。她人很好的。她说她不要名分,当小老婆就可以。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住在一起,她帮你照看贝贝。她也不要小孩。你们像姐妹一样,多好呀!”
依望平静地说:“她把条件开得这么低,那钱怎么办呢?”
志明以为妻子准备接受:“是呀,钱我都交给你,你是老大嘛。只要你别欺侮她就行了。”
依望想引出更多的话来,继续问:“要是我不同意呢?”志明说玲红可以跪下来求她,只要依望可以接纳他们的爱情。
志明没有瞎编,当他跟玲红谈到自己的家庭时,玲红确实这样说过。依望听了志明的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留美博士,说起话来倒像一个三岁的小男孩。依望问:“那她不嫉妒吗?”志明说他从没有听到过嫉妒的话语。
依望看着志明的眼睛:“我告诉你,我嫉妒。这是人的天性,我们天生就有要求平等的愿望。看看贝贝,她才三岁,她也会嫉妒,她也要求平等。你的理想太不尊重人性了,所以它不会成功。我告诉你,你的外遇也会嫉妒,因为她不是天使。她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讨好你,接近你。”
依望的话太锋利了,志明哑口无言。依望拍拍丈夫已经僵硬的脸:“回到你床上去睡吧,任何婚姻之外的性生活都是淫乱,如果我们希望结束婚姻,我们也不该有性生活。”
志明站在床边说:“那是你的信仰,我不这样想。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他走到外间去了。
两天玩下来,贝贝跟爸爸已经亲得不得了,她的小手永远都插在志明的大手里面。志明为她做任何事,买任何东西,她都会抱着他的脖子亲他,小嘴巴甜甜地说:“谢谢爹地,你真好。”“谢谢爹地,你真棒。”志明被女儿支使得团团转,还乐得合不拢嘴。
看到女儿,依望自惭不如。其实人的天性就像小孩子一样,有表达爱、表达感谢的天赋,长大成人之后,这种天赋反而被遮盖了。在这一点上真地要向孩子学习。
在离开俱乐部上车之前,依望走到志明身边:“志明,谢谢你花两天时间带我们出来玩,我们玩得很开心,谢谢。”依望抱起贝贝,让她给爸爸一个拥抱,然后又将洛棋推到志明身边,洛棋怕羞地说了声谢谢,不肯拥抱爸爸。志明对依望的举动感到意外:“算了,算了,有什么好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们开心,我们下次再来。”
贝贝拍着小手说:“爸爸是帅哥!”依望问女儿从哪儿学来的,贝贝说是从广告里。

徐博达回来了(1)

小凤用手机拨通了金水瑶的电话:“我是小凤,水瑶,徐博达回来了。他现在住在医院里,我人都紧张得发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徐小凤听到有人按门铃,赶快跑去开门。一个身穿制服的快递员出现在门前。他把一封信交给徐小凤。小凤迅速地打开信。落款是徐博达。看到丈夫的名字,小凤的心一下子收紧了。
亲爱的小凤:
你好。我在医院里准备做手术,需要有家属签字,请你速来。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和孩子们的事,请你原谅我,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帮助。
信的副联上写有医院的地址和房间号码。小凤赶快换好衣服,用红笔写了一张便条贴在冰箱上,她让两个孩子知道自己的去向,同时安排他们的晚餐。
坐在出租车上,小凤紧张极了。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徐博达了。小凤用手机拨通了金水瑶的电话:“我是小凤,水瑶,徐博达回来了。他现在住在医院里,我人都紧张得发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水瑶也完全愣住了。她问小凤要不要自己陪同,善良的徐小凤说:“我先自己去看看,如果有需要我打电话给你。我怕有外人在场博达不好意思。”
小凤冲到博达的病房。这是一间可容纳六个人的房间,因为人多,室内的空气十分混浊。“小凤,你来了。”
徐小凤顺着声音找过去,看到一个头发斑白的中年男子,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博达十分苍老。看到妻子,博达的眼泪涌了出来。徐小凤奔到丈夫旁边,博达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怀里。
小凤用纸巾帮助丈夫擦干眼泪,问他:“你不是有台湾的医疗保险吗,干嘛要住这样的大房间呢,他们没有单间吗?”博达的头低下去,不说话。
徐小凤来到护士台,要求为博达调换一个高级病房。护士小姐说要先付一万元定金,徐小凤掏出钱夹,里面一共只有两千多元,她问小姐可不可以先付两千元,明天再带另外八千元来。护士同意了,并且答应小凤马上将博达移送到单人病房。
博达被移到单间,躺在松软的病床上。医生将徐小凤叫到办公室里:“你是他的家属吗?”徐小凤说自己是博达的妻子。医生盯着小凤看了好几秒钟,他也许是在责备这位不负责任的妻子:“你先生的病很重,你跟我一起看看片子。”医生打开灯,X光片上布满了黑雾,“这是你先生的直肠,这些黑色的是癌细胞。我们希望马上进行手术,之后才可以判定是否为阳性,有没有扩散。”
“癌症!”徐小凤的脑子轰地一声,使她身体晃了一下。医生为她拖过一个椅子让她坐下,安慰她不要紧张,也不要先将病情的严重性告诉博达本人。
小凤回到丈夫的房间,博达问她医生是怎么说的。小凤安慰说只是个普通的手术。博达又问:“要多少钱?”
徐小凤刚好要问他医疗保险的事:“博达,公司里一直为你付保险的,你为什么不将保险公司的资料给医院呢?”
博达支吾不清地推三推四,直到最后才说:“一年前我就失业了,保险没有继续买。”看到小凤不说话,博达继续说,“如果钱上有困难,我可以搬回普通病房。”小凤安慰丈夫,钱上的事她会去想办法,让博达安心住下来。她收拾好丈夫的脏衣服,又买了点水果零食,才离开医院。
一迈进水瑶的家门,小凤就哭着说:“他患的是癌症,已经是晚期了。医疗保险也没有买,我去的时候他住在六个人的大病房里。博达是个讲究的人,我看他现在经济上非常困难,否则不会连一万元人民币都拿不出来。”
水瑶看着小凤,眼圈里充满了泪水。她陪伴小凤走过了婚姻中最困难的五年,她知道一切的细节,她知道小凤受到的伤害有多深。为了这个花心的男人小凤付上了十年的泪水和等待,现在他回来了,又穷又病。上帝呀,你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的公义在哪儿呢?
“水瑶,我想回台湾把房子卖掉。你帮我照顾一下两个上学的孩子。”小凤擦干泪水,平静地说。
“不,不能卖房子,那是你后半生的依靠。就让他住普通病房算了,这是他作恶的报应。再说台湾现在的楼市低迷,你可能连当初买价的一半都拿不到。”
徐小凤说:“你知道我一直是个家庭主妇,除了这个房子,我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
水瑶:“他为什么不买保险?”
徐小凤将博达失业的事情告诉水瑶。水瑶说博达撒谎:“他辞职到对手公司另谋高就的事,公司人人都知道。一个男人落到这步田地,还骗自己的妻子,实在可恶。小凤,我知道你是个很善良的人,是个好基督徒。可是好人不一定要任人宰割,对博达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不欠他的。这个房子是你唯一的财产,你不想自己,也得想孩子们呀。他们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你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我真恨我自己,当初就应该劝你离婚。”

徐博达回来了(2)

小凤说:“就算我已经没有婚约了,他也是孩子们的爸爸,我不管他,两个孩子也会管。其实我的责任在我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落在肩上了。婚约是一生一世的约定,所以它才神圣。我不是一个好的婚姻经营者,但是我还能守约。”
水瑶咬着自己的手,哭了起来。徐小凤一边帮她擦泪,一边说:“水瑶,其实今天的结局是我料想得到的,只是它来得早了一点儿。”
徐小凤这个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女人,其实非常执著。她柔得像水,你把她放在什么样的容器中,她就是什么样子,可是她始终是水,没有质的变化。小凤迅速安排好家中所有的事情,买了机票,飞回台湾。
徐小凤,本名叫赵小凤,跟徐博达结婚后,改姓夫姓。十一年前,她带着一儿一女随丈夫到北京居住。当时博朗公司刚刚开辟中国市场,急需懂得中文、熟悉中国文化的管理人才,徐博达从博朗公司台湾分公司被派往北京,管理工厂。
中国人的特殊文化将生意与饮食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商场上的订单,往往要在饭桌上成交,徐博达常常半夜三更才回家。跟许多家庭主妇一样,徐小凤以为丈夫在忙事业,从来不干涉他,每天都做好夜宵等丈夫归来。直到有一天,在清理丈夫的衣物时,发现裤子兜里有一只没有用过的安全套,徐小凤才紧张起来。她开始留意丈夫的衣物和提包,发现了更多的问题。
在一个周末,徐小凤把两个孩子交托给朋友照顾,自己等待丈夫回来。徐博达像大多数有外遇的男性一样完全否认,徐小凤拿出收集到的所有证据,他才低头承认。小凤是个非常传统的妇女,她希望能用自己的忍耐和宽容唤回丈夫的心。博达有外遇的事情她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所谓家丑不外扬,她要保全丈夫的名誉。可是博达并没有因为她所做的一切而改变,他用各种方法欺骗妻子,始终在外面包养二奶。
徐小凤曾经拿着自己省吃俭用积存下来的五万元存款,找到博达的二奶,希望她放掉博达,保全他们家庭的完整。
“不是我要破坏你的家庭,是徐先生太爱我了,我不忍心拒绝他。如果你真爱你的丈夫,就该放他一条生路。强扭的瓜是不甜的。”那个新疆籍的女孩,足足比博达小二十岁,她的年轻,她的美貌,她与博达的“爱情”将老实本分的小凤完全打倒了。她不再要求丈夫什么,只求能维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她觉得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她自己也没脸带着两个孩子回台湾的娘家。
日子像抽丝一样漫长,徐小凤跟所有没有爱情的女人一样,很快地衰老了。平静的日子也没有过几年,博达开始回来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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