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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快一个月,只拿了200块钱,心里当然不舒服了,所以,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星仔苦着张脸。一出了办公室,就遇见了守在门外等候的阿旺,见了星仔的苦脸,阿旺可高兴了,小人得志大概就是这个表情吧。“喂,来料了,去搬进来。”阿旺不知星仔已经辞工了,仍命令道。看着阿旺那小人相,星仔很心里想冲上去给他两拳,然后看着鼻青脸肿的他还能不能有这样的表情,然而口中却很爽快的回答,“行,在哪?你带我去。”阿旺乐了,连忙领着星仔去,准备星仔搬完后再让他去做清洁工做的事。阿旺走着,一边高歌,一边想象着星仔累得半死的模样,直快乐得扯开被掐住的喉咙大喊,那声音就像一群鬼在受刑时的嚎叫,使得全体员工掩耳。到了厂门口,阿旺指着百多包来料对星仔努努嘴说:“去,全部搬进去。”星仔站在阿旺的身边,很认真的打量了阿旺一会,然后拍拍阿旺的肩膀忽然大吼一句:“找你妈搬去吧。”说完很潇洒地扬长而去,只剩下阿旺一脸错愕的杵在当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星仔像个死人般回家了。朋友问星仔这次外出有什么收获,星仔苦笑了一下,淡淡的说:“我的收获就是,我这辈子完了。”
到了这里,有关这部小说的东西就完了,我不再更新了(有的话,就是可能改些错别字)。一年的无聊换来这些垃圾文字,在这里上传了那么久,看大家的回应就知道了我写得实在不怎么样。我想,我近段时间是不会再写什么的了,写东西的时间真的好累。不过,我要么不写,如果再写的话,一定会写出让大家和自己满意的东西来的,假如有那个机会,到时候再请大家多多支持我。
正文
这是我在《我的感动》快要完成的时候写的。那时我在外打工,忙得迷迷糊糊的。这是一个故事,里面说的虽然跟我的经历差不多,但是人物却是虚构的,而情节也夸张了点,在这里一并上传了,希望大家给点意见。
星仔喜欢自由,就像男人喜欢女人,并曾豪言壮语的说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再自由时,他宁愿一头撞在大石头上死了算。可他说完这句话的一年后,星仔就放弃了他喜欢的自由,而跑到大城市打工去了。星仔放弃自由的心情是痛苦的,用他的话来说,是被逼于无奈。因为星仔虽然‘爱上’自由,可自由却一点都不喜欢他,常常让他身无分文的被困在家中像坐牢一样。星仔由此得出结论:自由和女人一样,都是嫌贫爱富的。
星仔整理了被抛弃的心情,到了离家乡有400多公里的城市进了一个厂。每天12到14个小时的上班时间就意味着完全没了自由。可他却没有死——虽然他的表情跟死人差不多。星仔认为他没死的理由有两个:第一,他以为自由抛弃他就像女人抛弃男人那样的无情,他没理由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去死;第二,他说他找不到理想的大石头来一头撞死。基于这两个原因,他就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安然无恙的存活了下来。
星仔的领班兼师傅叫朱德旺,在厂里人人都叫他阿旺。星仔进厂的第一天,阿旺是撇着八字步来到了星仔的身边的,他从工桌上拿起了一样产品,熟练并迅速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对星仔说:“这是合格品。”手一甩就把产品丢到了成品区,非常潇洒。阿旺做完这套自我感觉完美的动作后,见到星仔一脸的迷惑,便在星仔的身边坐了下来,长篇大论的说了一些以前他师傅是怎么教他,而他又多么聪明一看就会,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教,他的师傅完全是在说废话之类的话。阿旺足足花了5分钟来陈述自己的聪明,然后斜眼问星仔:“你懂了没?”星仔下意识的点点头,立刻又摇摇头,看着阿旺不愉快的脸很认真的想了一刻才说:“我懂,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一听这话,阿旺就大叫了起来:“他妈的,你这个熊样还出来混个鸟,老子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懂,当我说的全部都是废话啊?不过你这小子还不算太笨,起码还能看出老子是个聪明人。”言语中,阿旺有些自得。挨了训虽然有些无辜,可是星仔却没有生气,反而拼了命才把想笑的念头压下——他没想到废话连篇的阿旺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说废话。星仔因为想笑又不敢而自己憋得满脸通红,阿旺见了以为他是惭愧成那样,于是便也没了火气,不厌其烦再把那些废话重复两遍,又问星仔懂了没。有了上次的经验,星仔学乖了,立刻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拼命点头,嘴上说着:“懂了,这次我懂了。”阿旺听了,笑了,点点头很满意的撇着八字步走开了。
待阿旺走后,星仔立刻问旁边的工友怎样才能把合格品和不良品分辨出来。工友花了30秒的时间说明,待星仔懂了以后很不明白的问:“你刚刚不是说懂了吗?”星仔摇着头,满不在乎的说:“那样的废话如果我能懂的话,我早就是老师或师傅了,还轮到他。”言下之意是指:师傅或老师都是喜欢说废话的人。
此后,星仔每天都对着那种产品这个合格那个不良的慢慢分辨,每天12个小时的时间直把他看得头昏眼花,心情灰暗,使他极度怀念在家‘追求’自由的那些日子。然而复水难收,并且也没脸去收,所以星仔就在他的工桌上刻下了两行字:弃我去者,作日之事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星仔觉得,在家的生活是监狱,而厂里则是地狱。
阿旺对星仔的观点只认同一半,他认为在家是地狱没错,可厂里却是天堂。这一点从阿旺每天高歌十曲和百来声充满活力的‘他妈的’里就完全被体现出来了。阿旺的歌声对星仔来说是十分残酷的折磨,那仿若被人掐住脖子却在拼命提高音量的声音传到星仔的耳朵里个鬼嚎没两样,这对听觉十分挑剔的星仔来说是很难容忍的。等到阿旺的十首歌喊完,星仔就如同打了一场生灵涂炭的仗,身心具疲。幸好星仔自我安慰的本事不小,他对自己说:“地狱里有鬼嚎和天会下雨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
比起唱歌,阿旺开口闭口的那句‘他妈的’就没那么恐怖了。不知是阿旺说多了有心得还是经过特别研究,那句‘他妈的’在他的口中说来就像念DJ那样的押韵,听起来竟有些舒服。星仔为此想阿旺请教,哪知阿旺却说这是‘独门秘方’而拒绝了,为此,星仔郁闷了好几天。
阿旺的火气特大,有事没事就喜欢发火,以此来证明他有这样的权力。可能是星仔是新人的原因,阿旺的火多数的对他发的,烧得星仔也火气十足。有好几次星仔也想发火来烧烧阿旺,可想到自己没那样的权力就忍了下来,任由火往心里烧,烧得自己万念具灰,只想回家。一个同样被阿旺的火烧过的工友到现在都莫名其妙,问星仔阿旺为何火气那么大。星仔告诉他说:“因为他以前也被别人的火烧过,这和被疯狗咬过的人会发疯的道理是一样的。”
阿旺在星仔的面前像头老虎,随时准备吃人,而在老板的面前却如狗般,不断地在摇尾。星仔对此非常佩服,并竖起大拇指赞道:“阿旺可以把老虎和狗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演绎得那么成功真不简单,假以时日,必成老虎狗。”这句话后来不知怎的传到了阿旺的耳中,自此,星仔的心情就更加灰暗了。原本三天一次的来料是3个人搬的,现在却落到了星仔一个人的身上。每包来料100斤,一次60包只压得星仔哭爹喊娘,一股闷气久久无法平息。星仔表面上不敢说,在心里暗骂,阿旺的十八代祖宗以及九族以内的亲戚无一幸免。
没到这里之前,星仔以为他只不过换了间监狱而已,哪知一不小心却掉进了地狱,这让他痛苦不堪。星仔每天对着那些产品就像一个小白脸面对着一个很讨厌的女人——明明恨不得杀了她,可表面上却还是得装成很喜欢的模样,不断的审视她,抚摸她。星仔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累了,所以起了辞工的念头,可家里极度贫穷的生活给他的恐惧依旧明显而不敢辞工。就这样,星仔被走或留这个问题搞得精神恍惚,不知人生有何意义了。
在星仔灰色心情时段,阿旺依然运用自己的权力在个方面刁难星仔,星仔照阿旺的话做没说什么,只是心头那股火却越来越旺了。有一次,阿旺竟叫星仔清洗车间和厕所,由于星仔那天的心情特别糟糕,于是就不服的问阿旺,“有清洁工不叫,为何叫他做?”阿旺双眼一瞪说:“他妈的,老子喜欢要你做啊怎样?不服的话却投诉我啊!”水太满了会溢出,闷气积得太多同样也会爆发。星仔听完阿旺的话,怒气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了出来,用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吼道:“老子就不去,要去找你妈去。”阿旺一见星仔的气势便立刻矮了一截,不言不语的走开了。
星仔进厂以来,终于声了一场,心情总算开怀些了,便唱了首歌来庆祝。可一首歌还没唱完,星仔就被老板的助理打断,助理本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可现在却一点都不漂亮,她斜着眼睛看着星仔鄙视的说:“喂,老板有找。”歌唱到一半被打断,不免有些郁闷,因而星仔走向办公室的途中踩死了很多蚂蚁。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阿旺从里面出来,一副狗样,脸上还残存着讨好,一见到星仔,他的脸马上变成了老虎,看着星仔很是神气。
星仔心知糟了。果然,一进到办公室,老板就问星仔为何要和上司吵架,还说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要扣星仔的工资。星仔听了,在想着为什么老板那么喜欢扣工人的工资的同时也想好了一套花言巧语,他自己觉得这套花言巧语几乎接近完美了。可正当他准备发表的时候被老板打断了,星仔觉得很可惜,他认为他的话就像一篇很好的文章被人看都没看就给否定了。老板说:“阿旺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很详细的告诉我了,我和助理商量过,都认为这事是你的不对。这次我只扣你一天的工资,念你是无心的,如果有下次的话,我扣你山三天的工资。”星仔听了,急了。脑里又出现一套很好的说词,可惜说词的命运跟上次一样,还没说又被老板打断了,像个夭折的婴儿死于复腹中。星仔耳中听着老板表扬阿旺是如何其的听话,又言及他自己是如何的公正,否则就不会找他来解释,可以直接扣工资之类的话,心中对这个社会彻底的失望了。
老板兴致勃勃地把话说个不停,星仔就神色木纳的把头点个不停,直到老板认为星仔把他当‘主’一样信奉时,才很满意的把话打住。不料星仔就在这时冒出了一句也是第一句完整的话,让老板意识到他刚才说那么多竟连一个屁都比不上,因为屁至少能使人掩鼻,而听他说话的星仔不要说动作,就连表情也没一个的说:“我辞工。”
这么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都沉默了。老板沉默是因为从自我回到现实需要时间;助理沉默,是她不敢先于老板发表意见——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意见;星仔沉默,在是享受解脱后的安宁;一直放着动听音乐的音响沉默,可能是为了配合气氛而恰巧处于换歌的空挡中。音乐再次响起时老板也回过神来,不高兴的说:“辞工可以,但不给工资。”星仔听完就开始慌了,忙问其原因,享受的心情一点都不复存在。老板说:“厂规规定,上班未及半年者不准辞工,否则不给予工资。其实我也不想你的辛苦没一点回报,可我也无能为力啊。”星仔一下子愣住了,没钱怎么回家?难不成第一次出门就要客死异乡?不得已,星仔只有当一回‘狗’了,尽挑好话说。只把老板捧得比比尔·;盖次有钱、如玉皇大帝班高贵、像佛主那样慈悲,说得星仔自己都受不了想吐的时候才打住。可万没想到真的有效,老板听了面带笑容的答应了给星仔一半的工资,夸星仔有前途,还叹气说这样的人才不能为他所用真的可惜,而完全忘了他都无能为力的厂规。星仔明白这是老板最后的底线了,而且自知没能力再说出比刚才更恶心的话,只好接受一半工资。
做了快一个月,只拿了200块钱,心里当然不舒服了,所以,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星仔苦着张脸。一出了办公室,就遇见了守在门外等候的阿旺,见了星仔的苦脸,阿旺可高兴了,小人得志大概就是这个表情吧。“喂,来料了,去搬进来。”阿旺不知星仔已经辞工了,仍命令道。看着阿旺那小人相,星仔很心里想冲上去给他两拳,然后看着鼻青脸肿的他还能不能有这样的表情,然而口中却很爽快的回答,“行,在哪?你带我去。”阿旺乐了,连忙领着星仔去,准备星仔搬完后再让他去做清洁工做的事。阿旺走着,一边高歌,一边想象着星仔累得半死的模样,直快乐得扯开被掐住的喉咙大喊,那声音就像一群鬼在受刑时的嚎叫,使得全体员工掩耳。到了厂门口,阿旺指着百多包来料对星仔努努嘴说:“去,全部搬进去。”星仔站在阿旺的身边,很认真的打量了阿旺一会,然后拍拍阿旺的肩膀忽然大吼一句:“找你妈搬去吧。”说完很潇洒地扬长而去,只剩下阿旺一脸错愕的杵在当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星仔像个死人般回家了。朋友问星仔这次外出有什么收获,星仔苦笑了一下,淡淡的说:“我的收获就是,我这辈子完了。”
到了这里,有关这部小说的东西就完了,我不再更新了(有的话,就是可能改些错别字)。一年的无聊换来这些垃圾文字,在这里上传了那么久,看大家的回应就知道了我写得实在不怎么样。我想,我近段时间是不会再写什么的了,写东西的时间真的好累。不过,我要么不写,如果再写的话,一定会写出让大家和自己满意的东西来的,假如有那个机会,到时候再请大家多多支持我。
第一章 遇见
那天的太阳得意忘形的照耀着大地,像是要把大地的水分抽干,真的很残忍。本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我躲来避去的,还是免不了被晒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等到黄昏,我就像见不得光的蝙蝠终于可以出来走走了。说来奇怪,被热得恨不得想要杀人的我见到了那夕阳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好转了不少。头顶上是一大片很蓝很蓝的天空,夕阳挂在西边的天空照映着周围的白云,使得那轻飘飘的白云仿佛也珍贵了起来。
“你狠喔,现在怎样啊?我才不怕你呢。”我对着夕阳嘀咕着说,就像一只羊看到了一头奄奄一息的老虎,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人的脾气大概就像蒸汽那样,积得太多了就会伤人,所以需要不时的寻找各种方式来发泄一下,而自我嘀咕就是我发泄的一种方式。
走在学校的操场上,凉爽的风不停的往身上吹,吹走了我不少的热气。因为这里地势较高,夏天的风总往这里吹。喜欢被风吹的感觉,所以夏天的傍晚我常常都会到这里来散步。
操场上的人很多。坐在书下石凳上乘凉的;球场上打球的;还有像我这样漫无目的乱逛的,最让我想不通的是那些绕着操场练习跑步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从我身边越过,大汗淋漓的,难道他们就不懂得慢步走也是一种享受吗?在走路的同时,眼里看着由各种物体组成的画面;耳朵听着像是很清楚实质却模糊且杂乱的声音;脑里想着没有规律的事物,我有很多的“禅机”就是这样悟出来的。有人说,慢是一种很美的享受。我觉得这很有道理,本来慢就是一种气质,对于那些习惯了快的人来说,慢更是一种难度。或许这只是我的一种谬论,但无论如何我是接受的。我常常自以为是的认为,我的思想是21世纪的新思想,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但朋友却对我说,我的自大才是21世纪的新性格。
在绕着操场走完一圈的时候,我被篮球场上那激烈的战况给吸引了,不觉的在操场边停了下来。讨厌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每一次打球或是做激烈运动时就会有休克的现象出现。对于运动我永远只能是观众,而无法成为主角,我为此郁闷了很久。不知幻想过多少次自己在球场追逐的画面,也不知编织了多少自己有一天能成为运动健儿的梦想,然而现实跟幻想或梦想的距离实在太远,所以想就是想,也只能想想作罢。
站在我旁边的还有一位男生,长得并不吓人。一件短袖格子衬衫和一条直桶牛仔裤配上一双白色的休闲鞋,不但不吓人,还能让人觉得他亲切。有点长的头发垂到了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有点像漫画中那忧郁的男生一样。搞不明白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宁愿站在这里看也不去打球,过把瘾。傻傻的想了一会,否定了自己一个又一个的猜测后,我忽然做出了一个使自己吓一跳的决定。
“喂,你怎么不去打球啊?”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想到要问他,话就随口说了出来。等警觉到自己的卤莽后,话已经收不回了。后悔是有点,更多的却是害怕他会说我什么。毕竟人家不去打球有他的道理或苦处,又或许就是不想打这么简单,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去说。
“呵呵,我不能去的,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