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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的身体恢复能力也很强悍,不管训练强度有多大,他总是能够在第二天恢复过来,刚开始他以为是司马静和馨儿精心照顾的原因,后来才想起那次住院他就比一般人恢复的快。
当然还有一些他说不清但能感觉到的潜在能力,似乎跟他的重生有关,但是他又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所以他也没征询过其他人的意见,唯恐再露了馅,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
回到宿舍,刘浩把自己房间里所有物品都搬到了司马静的宿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随时准备出发,司马静和馨儿同时感到了离别的气氛。
馨儿趁司马静收拾东西的间隙,把一张她和司马静在旅游时照的大头贴,偷偷的塞进刘浩的上衣口袋里,又狠狠的亲了一下刘浩,才小声撒娇道:“你要每天都看着我俩的大头贴入睡,我可是会魔法哦,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按照要求做,回来的时候,我要狠狠的惩罚你。”
刘浩感受着馨儿的依依不舍,很想抱着她给她最热烈的爱抚,但是当着司马静的面他又不能那么做,只能把这份浓浓的爱意藏在心里。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接刘浩的军车已经停在楼下等候,司马静像个送丈夫参军的小媳妇,被刘浩一个浪漫的长吻弄的满脸绯红,她整理了一下刘浩的军装,恋恋不舍的说:“祝你早日学成归来”
馨儿最后还是没忍住,半夜偷偷跑到了刘浩的房间,心满意足的得到了刘浩最疯狂的爱,所以她没有上前围观刘浩和司马静告别,只在刘浩临出门的时候和司马静两人,把刘浩送到楼下,目送他上车。
汽车又停到团部办公楼前,刘浩下车一一给李团长和政委等送他的人握手告别,最后敬个军礼转身上车。
北京的一个军用机场里,加上刘浩有33人在等候登机,前往特种兵训练营,这些人都是北京军区各部队选拔出的优秀士兵,看年龄都不大,像刘浩这般年龄的只有不到十人,最小的也就十七八岁一看就是新入伍的,刘浩是他们中唯一的军官,带队的是一名大校和中校,简单的整理队伍之后就开始准备登机了,年轻些的都显得比较兴奋,年龄大些的面部表情很严肃。
在整队时,有一部分年轻的士兵注意到了刘浩,但是当他们看见刘浩的肩章是两毛一时,很多人又疑惑了,不过几个小兵的议论还是被刘浩听见了,他们说:“喂,那是不是刘浩啊?我看不像,没听说他参军了呀;你看他的军衔居然是少校,应该不是他,不过长得太像啦。”
等了大概一刻钟,那个带队的中校看看表,一声令下,大家开始登机。
四十五分钟后下了运输机,换乘三架军用直升飞机,半小时后,他们下飞机在一座很大的军营里列队集合,这里四面环山,军营坐落在一个地势较高的山坡上,仅有一条公路穿过一道峡谷,通向山外。
刘浩和其他人足足站了两个小时,直到带他们来的大校和中校乘飞机离开,才有一个教官模样的人,出现在队伍前。
那个教官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大声对他们说:“从现在起,不管你们来自哪里,不管以前你们叫什么,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编号,这个编号就是你,你就是这个编号,来这里训练的有三百人,每个人都只有编号,这个号码是你们的领队把你们分成三组随机抽取的,所以没有什么猫腻,现在我念到名字的立即离队去寻找自己的房间,每排营房前都有号段,自己去找,然后在房间里等候集合命令,现在我宣布。”
“张磊01241……黄东03110……王伟……01074……”
每叫到一个人名和号码都有人跑步离队,过了两分钟之后,刘浩才听到叫自己:“刘浩01218。”只听身后有三四个士兵发出惊讶声。
刘浩没有理会他们,立刻跑步离队,向不远处的营房跑去,这里有三排营房,刘浩在第一排营房前,找到了自己的号段,进了门发现房间里有三张架子床,已经有两名士兵在房间里了,但不是他们从北京来的,因为只要他扫一遍那些人的面孔就已经记住了。
刘浩向那两个士兵笑笑,然后找到贴着自己号码的一张下铺床位,由于这次集训要求很严,每名参与者不允许带任何行李,所以刘浩找到自己的床位之后就一屁股坐下来,静静的等着集合。
第一百四十八章 挑战生理极限()
第一百四十八章 挑战生理极限()
他们住的这间营房面积不大,大概有十几平方,所有生活用品都是这里配发的,所以个人是不允许携带任何行李的,训练是全封闭式的,直到结束训练那天才能离开,刘浩身上除了一张储值一百万的信用卡,和一部高级手机,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坐在自己的床上,刘浩第一件事就是给司马静和馨儿打电话,可是拿出手机一看,信号全无,他懊恼的把手机丢到床上,不用想也知道这里肯定是深山老林,根本就没有基站,手机在这里就是摆设。
那两个同舍的兄弟,从刘浩进来对他们微笑的那一刻就开始偷偷的观察他,直到这时刘浩再次抬起眼来扫视房间,他们才招到机会,年轻些的那个室友,站起来试探着问:“请问你是刘浩吗?”
刘浩转过脸来看着他说:“是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刘浩这样回答,那个年龄稍长一点的士兵也惊讶的站了起来,他和问刘浩话的士兵异口同声的说:“真的是你呀”
刘浩也站起来走到宿舍中间,笑着说:“都是舍友咱们认识一下,总不能在私下里也叫代号吧。”
那个年轻点的士兵激动的说:“对对对,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叫夏翔,是广州军区选拔上来的,我比你小两岁,今年二十一,我特别喜欢你的歌,这回过瘾了,居然能给你一个宿舍,嘢”说完比划着V字型手势高兴的大叫起来。
夏翔,长得比较瘦弱,身高在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长脸庞、小眼睛、厚嘴唇,唯一的亮点是鼻梁挺高的,整张脸结合在一起很有喜感,性格看起来活泼好动,他高兴的跳了两圈赶紧,走过来给刘浩握手。
那个年长点的士兵长得倒是人高马大,非常健硕,皮肤是古铜色,国字脸,五官长得很周正,但也没有什么特点,他开口道:“我叫赵东岳,来自沈阳军区,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你。”说完也走过来给刘浩握了握手。
刘浩看得出来这个小伙子很忠厚老实,并不像夏翔一样爱说话。
一个小时后,住在这间宿舍的另外三个人也来报到了,他们和夏翔和赵东岳一样,都认出了刘浩,虽然大家都知道刘浩是个敏感人物,但是当他们面对刘浩时还是忍不住想和他亲近一下。
后来的三个人分别是来自济南军区的刘旭阳,南京军区的王勇和云南军区的张东东。
还没等他们几个人熟悉过来,两个中尉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对他们进行挨个的搜身,凡是身上携带的小东西都收上来,贴上标签,放在一个硬纸箱里。
搜到刘浩时,他们愣了一下,但还是从上到下,认真的搜查了几遍,最后把刘浩的手机贴上标签写上刘浩的编号,放在纸箱里,但是他们拿着刘浩的金色信用卡,考虑了一下没有放到纸箱里,而是小心的放到衣兜里。
当他们最后从刘浩身上搜出大头贴时,用很诧异的眼光看了刘浩一眼,但是两个人耳语了一番并没有没收这张小纸片,又还给了刘浩。
刘浩心想,一看就知道你们俩在想什么,但是我不会给你们解释的,也许今后还真的靠这张大头贴以寄相思了。
这两个中尉收完东西,宣布等到训练结束会原物奉还,然后就消失了,过了一会又进来两名士官抬着一个装着作训服的大纸箱子进来了,按照号码每人领了一套,士官要求他们现在立刻就换下原来的军装,并且把他们身上换下来的军装做好记号收起来,还用刚才那个大纸箱子抬走。
换上特种兵作训服,大伙兴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名令人敬畏的特种兵了,刘浩倒是没有什么新鲜感,因为这身衣服和电视上演的特种兵的作训服一样。
折腾了这半天,刘浩等人以为可以集合训话,再吃饭,因为他们都是只吃了早饭,一直饿到现在的下午一点多。
谁知道等来的不是丰盛的午餐,而是变态的训练。
没收东西的两个中尉走了,大家又开始坐在一起热烈讨论起接下来的训练科目话题。
一阵急促的集合信号响起,大家飞身出屋全都快速向集合地点冲去。
一分钟之内全部参加训练的士兵来到操场,按照教官的要求站成十排,每排三十人。
这时候队伍前面走来六名教官,把三百人分成三组,每组两名教官,各自的教官走到自己的队伍面前,带队伍离开,分别在三个互不干扰的三个地方重新集合。
刘浩被分在第一训练大队,教官把他们带到指定的训练场停下之后,走到队伍前面,其中一个教官大声地说:“我们认识一下,我姓黄,是你们的教官,我身后的这位也是你们的教官,他姓田,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们的名字,你们从现在起只要知道我们俩是你们的教官就行,从今天起就有我们俩,轮流训练你们。”
田教官等黄教官说完走上前来道:“我不管你们以前在自己的部队多么威风,在这里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而且你们回答我们的话,只有两句,第一句,是,教官第二句,明白,教官要是我听到第三句,我让他的屁股开花,明白了吗?”
全体士兵轰然答道:“是,教官”
田教官说:“你们难道没吃饭吗?我听不到你们在说什么,我再问一遍,明白了吗?”
这回,全体士兵卯足了劲大吼:“是,教官”
这时候黄教官离开训练场只剩田教官,只听他说:“从现在起,训练已经开始,我要让你们每天都感受到全新的、刺激的、充满挑战的训练,好,现在听我口令,全体都有,立正,向右看齐,向右转,跑步走”
所有人都以为田教官是领着大家去吃饭的,可是五分钟后大家明白了,原来田教官跑到了队伍前面,成了领跑。
他把大家带出了操场,向着训练营的大门跑去,出了大门,直奔主路旁的一条小路前进,这条小路明显是以前在这里训练的士兵踩踏出来的,弯弯曲曲盘绕在山腰上。
二十分钟后大伙都明白了这不是去吃饭的,也不是带领他们去郊游的,因为他们已经跑出训练营的范围了,很明显训练就在所有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开始了。
刘浩算了一下,他们已经跑出五公里了,好多士兵开始气喘吁吁了,现在正值夏末秋初,下午一两点钟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但是明白了教官的用意之后,没有一个人出声喊累,继续跟着教官哼哧哼哧的往前跑。
第一百四十九章挑战生理极限(下)
第一百四十九章挑战生理极限(下)
跑出去五公里之后,教官的意图已经尽人皆知了,能被选拔到这里训练的,个个都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谁也不愿意仅仅跑了五公里就大呼小叫,虽然刚来报到的第一天,大家都没有心理准备,但是对于特种兵训练残酷的事大家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大家都咬牙坚持着。
队形早就乱了,但大家都不愿成为最后一个,尤其是在今天,给教官留下个好印象是必须的,可是人的体力毕竟有差别,还是有人落在了最后,山路崎岖狭窄,想往前赶都困难。
刘浩此时虽然很累,但是仍有余力,看着大家你追我赶的拼命表现,直觉告诉他这样做肯定不好,千万不能逞能,万一还有其它考察项目,现在透支了体力,等会哭也来不及了,所以他渐渐的放慢脚步,适当的保留一下面力,就这样慢慢的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原来跑在队尾的士兵,看见刘浩好像体力不支一样慢慢接近队尾很是兴奋,等刘浩和他平齐的时候,立刻紧跑几步超过刘浩,而且生怕刘浩追上来,加速跑了一阵才保持匀速前进。
刘浩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吊在队伍后面,山路就像没有尽头一样漫长,刘浩已经看不见在最前面领跑的教官了,一百人的队伍已经被这样的长途跋涉,破坏的支离破碎,跑在最后的几人已经和前面的队伍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到了后来刘浩也感觉快要体力透支了,可是前面仍然没有传来停下休息的信号。
大概又跑了五公里,就在很多人感觉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前面出现一个小山谷,那里地势比较开阔,好像有二三十人拿着饮用水早就等在那里,跑在队伍最前面的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全力向那个山谷冲去,最先到达的几名士兵得到了分发的饮用水。
这激发了后面更多的人向前冲,仅仅早上吃了一顿饱饭,现在是烈日当头,饥肠辘辘,越野跑了十公里个个挥汗如雨,谁不想赶紧坐下来歇歇喝口水。
等刘浩看见前面的山谷时,大部分人已经坐在那里喝水休息了,这时候他知道应该尽全力了,于是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一个个超越前面的士兵,终于比最后几名落在最后的队员先一步到达中点(因为还要折返回去,所以是中点而不是终点),他以为自己的这种表现是聪明的,因为他保留了部分体力,他渴望的望向负责分发水的那几名工作人员,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明明有水就是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刘浩气喘如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感觉两个鬓角处,有很多由于汗液蒸发留下的小盐粒,嗓子发干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的盯着田教官,可是田教官根本不搭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刘浩尴尬的感觉到有很多目光盯向他,于是不再墨迹寻找了一下他宿舍的人走了过去,夏翔站起来,让刘浩坐在他们几个身旁,赵东岳拿起自己的杯子,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喝的太猛就剩这一点了,你要不嫌弃就喝我的吧。”宿舍里剩下的几个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因为他们接过杯子就喝了个底朝天。
刘浩的确渴了,接过杯子发现只有杯子底部还有大概一厘米厚的水,在这饥渴难耐的当口,那也是甘泉啊所以根本没注意剩下几个舍友的尴尬的脸色,接过杯子就准备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田教官突然冲过来,一下打落了刘浩手里的杯子,刘浩吓了一跳,赶紧蹦起来,想要骂人,可是抬眼发现是田教官时,生生地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只见田教官面无表情的说:“谁允许你喝水了,我让你坐下来休息了吗,跟那几个最后归队的站一起去。”
刘浩很想发飙,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他认为不就是训练吗至于这样刁难人,但是之前教官曾经强调了在这里一切服从教官的命令,于是默默的转身准备向那几个最后归队,此时被罚站的十几个士兵。
但是当他迈步准备走过去的时候,田教官又说话:“回来,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是,教官?”
刘浩停下脚步,转过身,强忍着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教官”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田教官似乎故意跟他过不去的问道。
刘浩明显感到周围有很多目光在盯着他出丑,他的脸涨得通红,感觉太丢人了,于是大声喊道:“是,教官”喊完转身撒腿就向那几个被罚站的人跑去。
田教官没有任何表情,踱步走到被罚站的几人面前,大声说:“我再重申一次,不管你以前多么优秀,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们的回答只有,是,教官明白,教官这两句。你们几个人跑在最后,所以没水喝,也不准休息,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故意保留体力,还是真的体力不支,落后只有这一个下场,明白了吗?”
刘浩十几个人也发现了,教官是拿他们几个落后的开刀,给其他人立威呢,于是大声回答道:“明白,教官”
田教官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回答,并没有继续找他们的麻烦,而是转过身去,吹响了集合的哨声。
呼啦啦所有人丢了手里的杯子,都跑步过来集合,教官示意刘浩几个人归队,等他们列好队之后,田教官说:“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随着口令队伍再次集合起来。
田教官:“下面我们立刻返回营地,凡是完不成训练任务的,就不准吃晚饭,好的,全体都有,立正,向右看齐,向右转,齐步跑”
刘浩在心里哀叹一声,这叫什么事呀,还没休息呢就直接跑回去了,这可是二十公里啊,适应性训练时五公里负重越野,都能把人累的吐血,要是不休息连续跑二十公里,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他又累又渴又饿。
但是部队就是这样,一切必须听从命令,于是刘浩硬着头皮跑了起来,这次跟刚才不一样,他们跑出去的时候,那些刚才发水的工作人员也跟在他们队伍后面跑了起来。
这回刘浩可不敢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