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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下巴掉在了地上,什么叫眼镜碎了一地,在这个时候,有了最佳的展示,我们所有人都看着杨姑娘,目光是那么的一致――姑娘,见几次面就是交往的话,那拉拉手是不是就要生小孩了啊!
我说了,杨姑娘不傻,好吧······或者说她还没傻到人们以为的那个地步。在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后,她的表情更可怜了:“刘先生,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谢谢,但是杨小姐我们真的不是在交往,你看,我们连手都没拉过。”
杨雪的目光转到了自己的肩上,刘瑞根连忙松开手,然后有点尴尬地向她笑笑。杨雪泫然欲泣:“但是刘先生,我们已经见了八次面啊,你不满意我就直说啊,您又不说,然后又和别人见面,您、您······”
她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旁边发出了了然的哦的声音,再看向刘瑞根的时候,那目光就有了变化。其实真的来说,在关系没有确定的时候,多见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在我手里,还有同时见六个人的案例。但在人们的道德里,还是有点觉得这不太好。
“这位小姐,您这种性格,就算刘先生不满意又怎么敢直说?”钟萍开口,“弄不好,一巴掌就打在了脸上呢."
众人又是一声了悟。
杨姑娘怒了:“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大家都知道。”
“你有个*!有种你等着。”
钟姑娘冷笑,这一笑彻底激怒了杨雪,她也不管刘瑞根是不是还在旁边看着,也不管此时的场合了。啊的一声就扑了过去来,我说过,杨姑娘是练体育的,而且是练柔道的。虽然有一段日子没动手了,虽然她可能当初练得时候就没多用心,但哪里又是钟姑娘能抵抗的了,即使因为吨位的关系,杨姑娘没办法给她来个倒栽葱,但也一把将她按到了桌子上。
在这里面,我也许是身手最不灵活的,但我绝对是最了解杨姑娘的那一个,我一见杨姑娘表情不对就有所准备,而在她动手的时候我已经躲到了一边,在钟姑娘被压在桌子上的时候,我来到了刘瑞根身后:“你快走吧。”
“啊?”
刘瑞根那样子还想上前去拉,我连忙扯他的袖子:“你在这儿就真的没完没了了,还不快走。”
“那你呢?”
“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客户,我怎么着也不能走。
刘瑞根面露犹豫,我再次催促:“你别管我了,快走快走,你在这里净添麻烦!”
“那······你小心点。”
“嗯”
“实在不行你也走吧,于女士那里我去解释。”
“快走吧。”
眼见杨雪要向这边看,我连忙一把将他推开,自己走上前:“两位两位,有话好好说······”
“你滚开!”
两个人异口同声,而且都要伸爪子挠我,我一边躲一边高呼:“刘先生已经走了,你们再打也没用了啊。”
两个人有那么片刻的停滞,然后同时爆发了一声啊,之后就更激烈的撞击到了一起。我要怎么形容那个场面呢?那真是尖叫与谩骂齐飞,勺子与筷子乱舞。杨姑娘是学有所成,钟姑娘是天生优势,两人打得那叫一个难分难舍,好在保安及时赶到,两人才没有破相,但即使如此,那也是妆花了头乱了,被分开后还都气呼呼地瞪着对方。这边一个*,那边一个冷笑,看得我直叫头疼,无奈之下只有偷偷的给于女士打电话。
“你走吧。”
“呃?”
“你在那儿还有什么用,让她们一会儿一块儿打你吗?”
“但是······”
“放心,说到天咱们也有理。就算他和哪个人谈了,他要再去见别人咱们也可以推个不知情。为个男人打成这个样她们也真好意思!”
虽然于女士说的是种杨两位姑娘,但我却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心虚,当下再不敢多言,慢慢的起身,慢慢的趁人不备的往外走。欧雅这个地方在我们这里的一个湖边,环境优美,可也多少有那么点地广人稀的意思,出租车端的是不怎么好打,我沿着湖慢慢地走,只觉得头蒙蒙的。一束灯光打在我前面,就看到了刘瑞根的车,现在,我对他的车已经十分熟悉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了过去,刘瑞根从里面打开门:“我送你回去。”
在这个时候我真有点身心俱疲,而且我也觉得这种拿架是没有意义的了,因此没怎么犹豫就坐上了车,他帮我系上安全带。车子破开虚空,进入黑暗,流畅的在其中滑行。
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然后在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然后,在他的笑声中,我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
他低声说,我嘿笑:“难说吧。”
“真没有,真的是第一次。”
“你满屋子垃圾的时候就很有光彩吗?”
笑声一停,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的开口:“飘飘,你要怎样才会原谅我?”
我没有说话,而他也没再开口。他将我送到大楼下。我先他一步解开了安全带,他叫住我:“飘飘,我知道我错了很多,但是,我们真的就要这样分开吗?”
我的后背一僵,但是,我没有回头,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滴落的,夹杂着几分苦闷,我的心不由得一抽,那种抽搐似的疼痛,令我几乎想要落泪。
分手,彻底的分手,不回头,绝对的不回头。
我的理智是这么告诉我的,如果这件事发生到别人身上,我甚至会这么回答:“不错,这个男人是很好,长得好身材好能挣钱,你要图后半辈子衣食无忧,那就赶快嫁了吧,但,你要想要这个男人的一心一意,这辈子都不要想了,不要说一心一意,恐怕连公平公正都没有。他有钱他长得好,他和你在一起已经是施舍了,你不要向他把他当成一个同等级的存在来看。他在你面前永远有着先天的优越感,永远有着绝对的自信。当然,这些也没什么,可是你真的要永远去乞求他的施舍吗?你的尊严呢?姑娘,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尊敬自己,你还能指望谁来尊敬你?”
不用任何人来告诉我,我都知道这些话要怎么说。不用任何人来告诉我,我都知道其中的道理。但爱情,真的不是用道理理智能够解决的。在这该死的爱情面前,尊严就他娘的是狗屁!
我已经这么清楚了,我的心却还在痛;我已经这么明白了,我的感情依然是如此的不舍。
在这一刻,我真的是有些恨刘瑞根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我已经说过要断了我已经说过不在意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可是这种爱却令我感到害怕,令我恐慌,令我对未来无助。我不想失去我的尊严,我不想失去我的骄傲,我不想变得不是我自己。
我真的不想,我······
“那你想什么呢?”在我表达了我的心意后,罗利一句话反问了过来,“如果他真的就这么放弃了你,你就高兴满意了?”
“也不是高兴满意,但终归······”
“终归你将来会有遗憾。”罗利叹了口其,“飘飘,你知道在约瑟夫那里我认识最深刻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不要赌气。不要为了争一口气而去做不理智不现实或者明显没有好处的事。”
“我和刘瑞根在一起就是理智的吗?”
“总是现实而有好处的,而且,你爱他,刚才你不是已经说了吗,你很爱很爱他。如果错过了他,你有没有可能再找一个更爱的?就算找到了,你能保证那个人就不骗你就没有其他缺点?”
“但······”
“飘飘,有一个问题,你和刘瑞根现在只是在谈恋爱,你们并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用去想什么一生一世,现在这世界,又有多少个一生一世。约瑟夫和他老婆那算是金童玉女了吧,可你看看,现实是什么?现实就他 妈的是残酷是无聊是血腥是丑陋!你现在还能爱,还能没有任何目的功利的去爱,这就是你的福气,好好去爱吧,别想那么多了。”
“······罗利你没事吧?”
“没有,就是那个混蛋又要回来了。”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罗利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有我插嘴的余地了。在度过了一个纠结的晚上后,第二天,我更纠结的站在了于女士面前――昨天晚上,我的手机几乎没被钟杨两位姑娘打爆。
于女士叹了口气:“飘飘,与我来说,你还年轻,因为你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还有很长的路,但是与这个世界来说你已经不年轻了,世俗已经开始逼迫你必须要完成一些事情,如果你和邓玲玲似的那还好一点,可你是她吗?
51 第五十一章
“飘飘,你要想想以后了。”
于女士并没有太过苛责我,但是这一句却令我百味陈杂。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想后路的人。我一直积极的交养老保险,哪怕是在最没钱的时候,也会去交一个最低水准的。我也一直算是努力的去存钱,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数字,但是以我的工资还能有这么一点存款,绝对可以说是尽力了。
在早先我是没有想过太多,但我也没有想过结婚,作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典型,我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但于女士却令我意识到,这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马上就要二十八了,虽然以后还有大把的日子,但社会对我已经提出了要求,要不结婚生子,要不事业有成。不错,我是可以不去理会旁人的目光,但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年复一年的做婚介,我能做到于女士的程度吗?不做这个,我又能做什么?于女士现在让我住在婚介所里,于是我的小日子过的还算滋润,但如果于女士不愿了,或者因为什么原因,于女士换地方了呢?
“飘飘,我是把婚介当事业来做的,但我也是五十多的人了。这两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的精力一年不如一年,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想彻底休息了,到时候我把婚介所盘出去,你王阿姨是没关系,她有退休有积蓄还有儿女,可你呢?你怎么办?”
怎么办?我完全不知道。其实在刚来婚介所的时候我只是把这个当一个过渡,我的思想里,对于这种保媒拉纤的事还是有那么一种不怎么好意思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去看看招聘信息,也曾去偷偷的到其他单位应聘过,倒是也有那么一两家公司愿意要我,可是那些公司福利普通也就罢了,前景也不怎么好,我两相对比,觉得还不如留在这里,于是就这么一天天一月月的呆了下来,到最后,却是乐不思蜀了。
关于未来,我有时候也会想想。但我总觉得那离我还很遥远,在认识刘瑞根后也总觉得去考虑那些不是很有必要。我既没有成名成家的野心,也没有建功立业的雄心,混迹于二维世界的我,只要有吃有喝就很满足了。而认识刘瑞根后呢,我又把未来建立在了他身上,无论是房子还是孩子,我构想的都是一个我们共同的生活。
而现在,这个共同的生活塌陷了,我呢,还和过去一样?
真的来说,我并不觉得过去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但就算是我也知道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其实于女士先前就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了,不过那时候我正陷入恋爱,脑子昏昏沉沉,每天除了刘瑞根几乎想不到别的,虽然知道于女士说的对,也不过是听听就算了。当然现在我依然没有走出刘瑞根的阴影,不过脑子,却比先前清醒了很多。
“我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虽然我还不是十分清楚那会是一条什么路,但我已经抱了这样的心。不过在当下,我要先解决了刘瑞根的那些麻烦,我先拨通电话,询问他在这些相亲对象中可有中意的。
“飘飘,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刘先生,昨天的事情您也看到了,虽然您是我们的VIP,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太合适,您若是对哪位女士有好感,不妨逐一接触?”
“我只想和你有接触。”
“也就是说目前几位女士您都不太满意对吗?”
“她们和我没有关系。”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向对方表明的。”
我说着就要挂电话,刘瑞根叫住我:“等等,飘飘,你把我弄糊涂了,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好好的谈一次。其实有很多话我都是很想对你说的,但……”
“请给我时间。”
“飘飘?”
“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和你谈的,但是请先给我一些时间。”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然后给自己比了一个助威的手势。就这么原谅刘瑞根我无法做到,但真的从此不再和他有任何接触,我也真的……舍不得。
我不想这么犯贱,但也是真的难受,我所能做的,也就是令自己先冷静下来。
一个月。
我告诉自己,如果一个月后我还是这么喜欢刘瑞根,如果一个月后他还是这么执著的想和我长谈,那我就去听听,如果他真的能说服我……
我这么想着,其实心中也清楚,如果一个月后我们都还是这样的状态,那我真的是要认的了。
我的生活突然没有了刘瑞根,在最开始真有那么点不能接受。先前的几个月,我不是每天想着怎么和他见面给他做什么饭,就是想着给他安排什么相亲,看他什么笑话,而现在,都没有了,下班后的时间变得非常空,就算偶尔要给别人安排相亲,那也只是一项工作。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大概的就是,一件事你虽然在做,但精神上不需要什么投入。就像是上课,聚精会神的听讲和思想开小差完全是两种状态。
在过去,我从来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而现在这么一放松,我只觉得坐立不安,只觉得有一股什么东西想要发散,而又不知要如何发散。
在这个时候我只有把我的精力投注在小猪身上,同时,每天坚持学半个小时的英语。在我上学的时候总觉得学这个没有用。学语法吧,人家老外其实是没语法的,英语的语法是中国人发明的。而学口语呢,有几个中国学生能流畅的和老外交流,哪怕过了四级、六级,也是别人说的咱们不懂,咱们说的别人不懂。
因此对于这门功课,我一向是应付考试的。但通过一次次求职,我知道了,这是一门其实很有用的功课,就像是大学学历,在大学里你也许学不到什么,但没有这个学历,你连这个敲门砖都没有。
而我之所以学这个,也是因为这是一个不太需要天分的功课,哪怕我笨一点,日久也总是能见到功夫的。
给别人打下手的事我依然在继续,虽然给的钱少,但绝对很磨练技巧,再画我的小猪的时候,下面也就出现了更多的赞誉:“楼主的技巧简直一日千里啊。”
“以前只是觉得创意不错,现在来看画工也可以了。”
“楼主加油,我看好你!”
……
这些夸奖总是能令我信心倍增,虽然还没有见到什么效益,却有一种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总算留下了什么的感觉。我的世界突然安静祥和了起来,哪怕约瑟夫回来了,邓姑娘闹分手,二哥哥来看望都不能令我起什么波澜。我就像是一个看客,在旁边看着他们吵闹,然后,刘瑞根的电话又来了。
“飘飘,一个月了。”
“啊?”
“现在,你可以和我谈谈了吗?”
“好。”
刘瑞根约了时间地点,不是紫荆也不是欧雅,而是一个在我们这边比较出名,但相对比较平常的咖啡屋,我想了想,很快就想到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而时间,仿佛也和上次是一样的。
一样的座位,一样的午后,就连天气,仿佛也是一样的。刘瑞根和上次一样坐在那里,看到我,微微一笑,眉宇舒展,就仿佛一朵花突然绽放,我不由得就有一种眩晕感。
我暗暗的吸了口气,稳定住心神,这才慢慢的走过去。他起身帮我拉开椅子,俯□的时候道:“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要喝什么?”
“柠檬水。”
他看了我一眼,叫了两杯柠檬水,我想那服务生一定非常郁闷,今天我和他都算是收拾过的,他是不说了,就算当初蒙骗我的时候,随随便便一件衣服也能穿出风采,今天又特意挑了件衣服穿,往这儿一坐,整个人就仿佛镀了层光,别人如何不知道,但我已经开始犯老毛病了——尼玛那个不敢看他啊不敢看他!
而我今天虽然不像杨雪那般特意做了头发,也是挑了衣服化了妆,站在这里虽不能说耀眼好看,起码总不会有人再偷偷照我,发微博上说发现奇异生物了。
我们俩怎么也算是成年男女了,就点两杯柠檬水,实在影响这咖啡屋的营业额……
“对不起。”
我抬起头,刘瑞根看着我,再次开口:“对不起。不管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