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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养先是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给小恩和周勉发了条信息,大意就是说自己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迟点才会回去,不用太过担忧了,回家再跟她们好好地将事情述说清楚。天养知道家里的两个妮子一定早就已经担心的不行了,所以才会抽空发去一条信息,以示安好。飞雪最是喜欢吃些梅子和肉包,所以天养便买了几个肉包和一包酸梅,然后便往医院去了,想这个时候医院也该已经重回宁静了,骚乱也该是已经过去了。
回了病房,飞雪正合衣枕背望着高高悬挂在对面墙壁上的电视机,时不时露出如一阵银铃所发出的声音,悦耳之极。天养入了病房,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又给飞雪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天养也是许久未进过一点东西,所以也在旁陪着飞雪吃肉包,合喝一杯水,一副芙蓉并蒂、琴瑟调和的模样。而飞雪双眼更是脉脉含情,小鸟依人。
方才那两个狼狈逃出医院的人此时正入了一辆七座汽车,然后逃窜而去,惟恐一个不好,就要被留下来一般。那个将掌心狠狠印在墙壁上的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颤颤惊惊地播按了一连串的号码。电话接通了,一个阴沉似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他妈的,一点小事都用的这样久的时间,你们都是吃屎的啊。”还未等他们两个说话,便先是劈头骂来。从他的语气听来,便知道该是一个平时指挥人成习惯的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可是等急了?”
接电话的人脖子突然就感觉有些凉爽,然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似是一只缩头乌龟一般,那个人的威严的严厉便已经是不言而喻了。“大哥,我们把事情办砸了,不过我们一定会将功补过的。”声音有些打颤,那模样神似一只被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干你妈的,我养你们这些废话是干吗用的啊,竟然连这样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现在就来我们的堂口,然后把事情给我讲清楚,要不我亲手把你们两个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语气凶恶,就像是一头被人踩了尾巴的老虎。他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只是给他们两个留下一串串冗长、低沉的盲音,在他们听来就似是阎王的催命符一般。
在一片很是宽阔且人烟罕至的郊外,一间四层高的楼房却是很突兀地竖立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却是有些格格不入。在这间高有十几米上下,外边墙壁呈现着原始青砖色的房间门口却是停了一辆奔驰跑车和几辆七座汽车,这让这里的处境更加尴尬,很是不伦不类。在房间内更是传出阵阵轰闹声,似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而一声声似疯似颠的叫声从里面源源不断地传出,阴森森的,硬是将一个朗朗乾坤搞得跟个阿鼻地狱一般。此处正是方才那个电话里所说的堂口,而那两个人则似是在冬日被冷水淋身般缩成一小团,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个正大吐口水的人面前,任其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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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送上门来的婊子(四)
“他妈的,你们是不是都是吃屎的啊,竟然两个人都解决不掉一个比你们小了好几岁的小子,是不是年龄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他方才一直拿着地上躺着的那只木桶出气,可那个木桶如今却是已经寿终正寝了,已然成了一堆木头碎片,但是他心里的怒气却是还未全然发出来。他只能将心里的怒火发泄到两个可怜巴巴的手下身上,他上前就是两个耳光往他们两个脸上扇去,直接将他们两个本来黄色的脸部皮肤扇成了一片淤红。
他们两个只是如盘根甚深的树木一般稳稳地站在他的面前,甚至连他在往他们脸上扇耳光的时候也不曾退避开,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自己让老板有一丝不爽,他们的命运就会大大的不妙,因为他们的老板的名字就叫做疯子。“老板,不是我们办事不努力,只是那个小子确实有几分实力,身子更是跟块铁块一样,砸上去反而震得自己的脚都疼了。当然,既然老板吩咐了,我们是一定会想法子把任务给完成的。”他们两个也不敢去抚摩一下脸上那个火辣辣疼着的淤青,甚至连因为刚才那一下耳光而在嘴里打出的血也不敢吐到地上,只能暗暗地将它们给淹了下去。
“妈的,老子现在还敢将这件事情交给你们来办吗,难道还要你们出去丢人现眼吗。”疯子不再去打那两个可怜似狗的手下,只是运起全劲将一个横在地上的木桶给踢飞了开去。“李武,你这个老小子,算你行,竟然连老天都在帮你,不过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个生孙子的人都没有,我要让你绝后。你现在占着自己的势力大,处处欺压着我,但狗急了还跳墙呢,他妈的我就给你搞个天翻地覆出来。现在这趟水清了些,那我就把它给搅混掉,看最后到是谁能从水里摸出东西来。”李武自从受了天养的蛊惑之后,便将自己那离只手遮天也就一步之遥的势力给伸延开来,一时之间那些势力只是中下的班派都皇皇不可终日,但最后都难逃过被灭掉的凄惨下场。而势力中度偏上的疯子也受了李武手下的骚扰,但他却也算是不笨,与其余几个也属中上的势力联合在了一起,这才堪堪夺过被灭的命运。但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等到李武将别的势力给全部清除的时候,那就是他全力过来收拾他们的时候,所以他才先下手为重,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天养身上。他知道李武最是疼爱这个儿子,若是将他给杀害了,李武自然是方寸大乱,侵略的行动自然会缓上一缓,而且这趟水也会被搅乱起来,到时候他们也就有了时间去招兵买马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了。至于天养死后,李武的反应可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做大事本来就是要冒起风险的,先缓上一缓也是好的。他想方设法要将天养置于死地,可是却是壮志未酬身先死,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气愤,恨不得就拿起一把刀给面前这两个人给当瓜砍了。
因为这个宅子里的空间极大,且根本没有置放什么家具,所以回声也是极大。疯子大发雷霆所发出的如疯如狂的咒骂声一串串从他的嘴里带着唾沫星子冒了出来,却也是欣起一阵极响的回音,震得他们的耳朵都有些翁翁蚊响起来。众人因为惧畏疯子,所以在他咒骂发疯的时候也只是勉力低着头,不敢出一声,甚至连出个大气都不敢。
因他们都低着头,这却是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给漏过了眼皮底子。先前疯子因为心中太过气愤而被踢飞开去的木桶却是没有径直飞去,砸到对面的墙壁,而是似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也似是它脱了地球的引力一般,只是静静地停留在空中。空旷的房子里传出阵阵发聋振聩的回音,可是却突然有一声尖锐似是钢锯锉过合金的声音破空而来,虽然没有疯子的声音那般响亮,但是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有点肉麻的感觉,不得不将自己的耳朵给按住。声音响了一下也便隐去了,只是昙花一现罢了。疯子也受了这声响的影响,一直往外猛吐唾沫星子的嘴巴才收敛了些,不再咒骂连连。他转过身来,便望到方才被自己踢飞的木桶此时正似被一只隐去踪迹的魔手托着般,稳稳地停留着半空之中,诡异异常。不论是多么凶神恶煞的人见了如斯的景象,总是会有些心慌意乱的,毕竟这不是人可以接受的事实,太过玄异了。疯子只是暗自稳定了一下下心里的慌乱和害怕心理,内荏外厉地吼道:“他妈的,是什么人敢在我面前作祟,不管你是神是鬼都给我跳出来,要是过来乞讨点银纸元宝,老子呆会儿就叫人给你们烧点。不过若是你们想要搞出点什么,闹出点动静,老子今天就把你们给打的魂飞魄灭。老子这双手可是沾过无数人的血,更是杀了数之不尽的冤魂,沾染的凶煞之气怕是比你们还强,你们要是敢来,我就让你们先尝尝化骨扬灰的滋味。”疯子的大腿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有些打颤起来,经这个房子的回音一传,便更添如今的诡异之气,令人都毛骨悚然起来。
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那个木桶似是听的懂疯子的话语般,似是兀自地摇了摇,然后又点了点,发出阵阵似是啄木鸟的锐利鸟喙啄在木头上的声音。冬冬响的四周一声接着一声传了出来,似是从木桶里传出来的,又似是从四面八方传达过来。一声响过一声,渐渐地似那木椎敲在木鱼上发出的声音一般,越发诡异莫测起来,让人的后背心就是感觉阵阵发凉,仿佛有人在往他们后背洒水一般,冷汗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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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送上门来的婊子(五)
一时之间,这样多人都被这个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木桶给慑住了,更是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似是正身在一间半悬在悬崖之边的屋子里,一不小心多吹口气都有可能将房子给吹落下去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一般。可以感到从身上传来阵阵躁热,可是他们却是连咽口水都不敢,只是让自己的口唇干涩着,只是神色仓皇地望着平淡无奇但又被生生蒙起一层诡谲色彩的木桶。疯子也没有比他们好过多少,只是暗自咽着口水,纯舌发干,眼神恍惚,似是中邪般,全然失了刚才那般锐气。
“嘿嘿,你们还真是不经吓啊,怎么这样就被吓得不行了啊,要不要我做做善事替你们换个尿布啊。”一声似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的阴森森破空传来,更似是在众人的耳朵旁边说出的般,听的很是清晰,甚至让他们都感觉到自己耳朵旁边好象曾有人吹过气留过声般。顿时吓得他们就是一个激灵,然后猛地一跳,接着便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起来,似是投入火中而慢慢凝成一团的塑料指。
“驾,骑马马咯。”又是一声声音传来,但此时却没有方才那般阴森森的,甚至带上了一些欢喜和戏弄的调调在里边。方才的那声响却是他故意将自己的声线给拿捏住发出来的,再加上已经在他们心里住下的阴影,因此才会感觉如进了鬼域般阴森恐怖。
“妈呀,竟然还有另外一头鬼,救命啊。”疯子吓得不成人样,就差大小便失禁了,然后就往自己的手下堆里跑了过去,连滚带爬,狼狈之极。人多点起码能壮壮胆,他也不顾什么老大形象了。
“哈哈哈,就你这个鸟样也敢当老大,不如回家陪你老婆生孩子去,免得丢了我们中国人的脸。”木桶还在空中兀自摇摆着,似是有人在上面骑木马一般,很有些节奏感。可是木桶上却是空空如也,令人不禁毛骨悚然,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饿鬼缠身、尸横遍野、缺肠挂肚的场景,更加被吓得浑身发逗,连脸色都被吓得发青起来,似是在大冬天却将身体赤裸着的场景一般,身上冷汗如雨,阵阵发自内心的恐怖感觉却是让他们的神经都弱智起来,只知道缩在一起壮胆,却也没有想到逃出这片阴森恐怖的鬼域。
“他妈的,不管你是神是鬼,都给我滚出去,我身上挂着观音菩萨的玉挂件,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让你下到十八层地狱里去,让你永世不可翻身。”疯子的一个手下从自己的胸前摸出一个玉挂件,正是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然后手发着抖,声音打着颤地将观音指向木桶。
“哎呀,观世音菩萨,我不敢拉,你就手下留情啊,别把我打到十八层地狱啊,我这就离开这里啊。”声音凄厉,惊恐。观音挂件一出来,那个木桶就剧烈地反应起来,先是在半空中乱撞乱飞,又是做着似在求饶的动作,仿佛这个观音挂件法力无边。
“他妈的,现在知道求饶了吧,我呸,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给打到十八层地狱去,看你以后还敢不睁大你的狗眼。不过在把你给送到十八层地狱前,老子一定要把你折磨的人不似人,鬼不似鬼,让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也好让你记住老子可是比阎王爷还恐怖的人。”这个拿着观音挂件的人见到观音挂件起了作用,便立马嚣张了起来,胆子也壮了不少,便走出那片人海,将挂件直直地对着木桶,搞得跟个凯旋而回的将军般,一副欠扁之极的模样。
其余的人见观音挂件似乎有些用处,便急忙扯开衣口,去拉扯自己挂在脖子上辟邪的东西。有些人没有,但又害怕的紧,所以就去抢夺另外一些人的挂件。可是这些挂件又是别人的命根子,又岂肯如此这般让你夺去了呢,所以就开始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热闹非常,到是一扫刚才那副心惊胆战的模样,添了不少人气。
疯子虽然名字叫疯子,可是他人不傻啊,见到观音挂件对这个有效果,自然是急忙去找,可是搜遍了全身连根红线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观音菩萨的挂件了,所以他也就只能随了大流,也加入了抢夺辟邪之物的行列。第一个拿出观音挂件的人此时正流着口水,沾沾自喜地望着那个点头不已的木桶,仿佛一副自己是得道真君的模样,不抢他抢谁呢。疯子一个虎扑就往他身上扑了过去,似乎还怕力气不够一般,整个人都挂他身上去了,然后双只手就去硬掰他的手。
虽然被疯子给突袭了,可是这个人手上还是有一些力气的,所以疯子夺了半天也未能夺下来,还是被他给死死地拽在手里。他知道是自己的老大在跟自己抢东西,可是他也不肯放手,毕竟这是他的命根子,被抢了自己可能就要被恶鬼缠身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死呢。从这里便可以看出,疯子其实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起码在手下眼里还没有恶鬼那般恐怖。
“他妈的,你给我不给我,是不是想要老子叫人灭了你啊。”疯子硬抢不过来,也就只能吓唬他了。
“灭了我吗,你先保证自己能够逃出这里吧。我要是把这个给了你,我自己的命就要先没有了,那我还不如留着,说不定还有的救。”佛曰人人平等,在恶鬼面前亦是如此,所以疯子如今在他的眼里看来也就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命而抢夺救命草的可怜人罢了,根本不是方才那个威严无边,气势吓人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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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送上门来的婊子(六)
“要不这样,只要你现在把这个给了我,而我又能逃出这里,我就让你当班派里的第二手。你想象一下,到时候自己手下成群,排场壮观,手上的权利更是炙手可热,这该是多么地祖上有光啊。”疯子见硬来不行,也就只能来软的,许之于利,想等到过了这关再令行打算。至于许诺的利益怕也就只是一张空头支票,事后不拿你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就已经不错了,说不定还会来个凌迟处死。
这个人脑子里就是一呆,顿时就完美地浮现了一幅疯子所描绘的景象,名贵的跑车,漂亮性感的美女,金碧辉煌的别墅,无论走到哪里都跟着恭恭敬敬的手下。一幅幅美好的景象从他的脑子里闪过,搞得他都快流出口水了,甚至还往前凑了凑张成吻状的嘴唇,怕是意淫到走火入魔了。“好吧,为了将来的生活,老子今天就拼了,最多到时候也就落了个碗大的疤痕。”他被疯子那些诱人之极的条件给打动了,慢慢地将手中紧紧拽着的观音挂件往疯子递了过去,一副视死如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模样。看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却是一句至理名言。
疯子也不说话,只是装出一副慈祥和蔼的模样,以免将送上门的鸭子给吓飞了。挂件终于碰到了他的手,然后他便一把抓了过来,这时才猖狂地笑起来。“他妈的,竟然敢出来吓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魂飞魄灭。”疯子拿到挂件就张狂跋扈起来,一改刚才那副阴霾的模样,意气风发起来。
“他妈的,刚才逗你们玩的那,你们还当真了,以为就这块烂玉也降得了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方才一直求饶的声音突然就是一变,变得霸道异常,而一直如处在洪水狂风中的木桶也停住了,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半空。随他变化而变化的便是那些人方才视为命根子、救命草的挂件,他们竟然就莫名地烧了起来,不管是金是银是玉,都在瞬间被一团火红色的火焰给包围住了。这团火的来路却是希奇诡异的很,似是它自己内部突然着了般,毫无先兆。烈火无坚不摧,炼金化石,那温度又岂是皮肉之躯可以抵挡的,所以那些人手上捏着的挂件统统都随着主人的惨叫声而掉在了地上。这团火起的也是奇怪的很,如那三昧真火般,掉落在地上也没有熄灭,只是自顾自地烧着,一直到了将挂件烧成灰烬之后火种才熄灭了,如它烧起来来时般,去了也是了无痕迹。“什么狗屁菩萨,还不是照样被老子给烧成灰烬。你们要不要也试一下被火烧的滋味啊,我可是免费服务哦。”声音感觉起来空空荡荡的,再配上方才所露的那一手,可是将疯子他们震得一动都不敢动,只是觉得腿软绵绵的,一个不稳就直接跪地上了,霎时便是眼泪,冷汗齐下。
“大仙,饶命啊,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小心惹了大仙的霉头,希望大仙高抬贵手,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