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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首都机场邂逅的笨蛋模特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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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服,不得不又感叹他是人老心不老!智慧还赶得上年轻人啊!

我和杨小虽开着车直奔洛美的酒吧,由于很久没有去光顾了,自然有些兴奋。特别是杨小虽,显得很激动,浑身跟长了虱子似的坐立不安。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却问我:“还抽三五?”

我点头,说习惯了。

他说:“娘们抽的东西,太淡。”

对于烟或者酒这样的东西,我没有太大的瘾,自然在这上面也没有太多的研究。我只有熬夜或者一个人感觉到很烦闷的时候,才会觉得如果没有烟的话这日子真难过,于是会去小区的便民服务店买回来一两盒精装的三五,从第一支到最后一支也不知道抽多久,反正抽到结束时算数。

杨小虽突然问我:“一张苦瓜脸,失恋啦?”

我说:“我是有点激动,激动得脸都扭曲了。”

杨小虽明明白白的送了我三个字:神经病。接着又问:“激动啥?泡到妞了?”

我问他:“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师大看到的那个高个子女人不?”

杨小虽两眼发光:“啊,啊,记得记得,那小娘正点,你把她办了呢?”

我说,别胡说,我只是跟她住在同一幢楼里了,她就住在我的隔壁。

杨小虽对我充满了景仰:“行啊,真是看不出来……改天我瞧瞧去!”

我突然间意识到,我是说错话了!

到了洛美的酒吧,我和杨小虽坐了很久也不见洛美来,杨小虽有些失望,着急的跟猴子似的东看看西看看,北瞅瞅南瞧瞧,似乎连头顶上的天花板他都要看透。我劝他别看了,那么大个人,我就不信她能藏吊顶里去了。我叫了个服务生过来,问他:“今天你们的洛美姐还来不?”

服务生摇头说:“不知道呢,她有时候来得很晚,有时候就只是在打烊的时候来看看。”

洛美这丫头是个妖精,据说这里的客人有三分之二都是冲着她来的。奇怪的是她并不漂亮,胸部平平,屁股平平,整个外形都平平。跟杨小虽的老婆赵拉拉(我是说摘掉了黑框眼镜的赵拉拉)比起来,简直差远了。没想到这样也能把杨小虽弄得五迷三道,魂不守舍的。看来女人长得漂亮不算什么本事,不漂亮也能把男人迷倒,那才叫真的本事!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洛美才姗姗来迟。她今天只简单施了点脂粉,脸还略显苍白,像是生病了。过来先抱着我的头狠狠亲了一口,我顺手也就摸了一把她的小屁股。接着便坐到杨小虽的大腿上,和杨小虽左亲一口右咬一口的,十分亲热。

我敢打赌,如果杨小虽的老婆,我是说作家赵拉拉看到这一幕的话,那保证杨小虽下半生只能靠国家养着了,或者国家根本连养他的机会也没有。

洛美问我最近有没有新欢?

我问她什么叫新欢?

她说,就是新喜欢的女人。

我先说没有,接着又说,倒是有一个。

她立即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冷嘲热讽道:“不容易,不容易,唐选也会变心了!”

她的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我一直是一个很专一的人,二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在女朋友离开了几个月后就能喜欢上别人。我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洛美赶紧冲杨小虽说:“听到没?学你呢!”

这对活宝,真让人无可奈何。

我在很多时候都认为自己虽不是个优秀的男人,但至少内心里是一个专一的男人,在这点上我就足以鄙视杨小虽,我不喜欢把爱情当做手中鼓捣的玩物,因为我一直把它看得太神圣,尽管我平时总是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宁愿穷凶极恶地去操作电脑游戏里的人物命运,或者下象棋的时候认真摆弄任何一颗旗子,却从没有把女人当作过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任何一个女人走到我的身边来,我放弃了自己的灵魂潜入了她的灵魂,或者让她的灵魂潜入了我自己的灵魂,这样伟大而充满生机的活动在我看来是神圣得不能再神圣了。尽管所有浪漫的爱情到了最后都没有余地地要落入俗套,结婚或者分手,但在这场华丽的盛大宴会里,我绝对是个品爱如同品酒般幽雅的绅士。

杨小虽追求过的或者反追求过他的女人无数,但最终都只有一个结局——杨小虽的不辞而别。可能洛美是个例外,或许我们都知道她的身上有某种特质,而这样的特质只能被感觉却无法形容出来,她因此而迷倒众生。关于女人的特质,我能举出几个例子来,就是我认识的女人们,比如我的前女友,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拜金主义者,所以我只能说她的特质就俩字儿:现实。

比如染舫,她茫然得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总是那么很在乎,又很不在乎的样子,所以我说她:猪。

而洛美,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她到底属于哪一种女人。

杨小虽告诉我,有一种女人是高雅和智慧并存,或许洛美会属于此例,兴许住在我隔壁的那个神经质女人,曾经也是这样。女人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动物,如果非得研究,得静下心来,花上十年八年甚至是一辈子的时间。

我和杨小虽都喝得有点多,人逢喜事精神爽,杨小虽见到了他的情人,我也把我喜欢的女孩子拖到了我的身边来,就住在我的隔壁,至少这样我能省很多心了!至少我大概还能知道,她每天都做些什么!


第19章:十九章

◎  十九章

我拖着一身酒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杨小虽显然没有回家去,他跟洛美鬼混去了,真羡慕那对鸳鸯过的戏水日子,我估计他多半又跟赵拉拉说和我睡在我家了。赵拉拉知道我现在是光棍一个,何况我又是那种很值得“信任”的人,在朋友圈子里口碑很好(这主要是指我身边的女人少),只要我没有同性恋倾向,应该杨小虽睡在我家,她很放心。

我在染舫的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声音,不过我在楼下的时候倒是看到她还亮着灯,我很想敲敲门,看看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睡?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般这么晚是不会有人给我打电话的,就算在国外的朋友也知道我这会正在睡大觉,所以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多半是来者不善。我赶紧拿出手机来,看到“赵拉拉”三个大字明晃晃的,凶恶地一闪一闪,我心里一震,知道要出事了。

俗话不是说,常从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嘛!杨小虽夜路走多了,这回估计要撞着鬼了。我假装没有听见手机响,所以不接电话,不管也不问,无奈赵拉拉是个痴心种子,她不把我骚扰到死绝对不会罢休。我赶紧开门进家,拿家里的坐机电话给杨小虽打了个电话,这家伙接电话的声音似乎像是在做春梦,我心想,你丫倒风流,就不知道快做花下鬼了。

我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家去自己先跪在洗衣板上等赵拉拉,二是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我家,我帮你算了一下,你从洛美那里来我这里需要十五分钟,你老婆从你家来我这里找你需要二十分钟,你看着办吧。”

杨小虽大嚷了一声:“妈妈的,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的手机还在响得噼里啪啦的,刚刚挂掉给杨小虽通风报信的电话,家里的坐机也响了起来,等多响了几声我才接起来,赵拉拉声音高亢,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

“杨小虽呢?在哪里?叫他听电话?!”

我连忙说:“他,他洗澡呢!”

赵拉拉又说:“赶紧叫他出来!”

我一身冷汗,安慰她说:“拉拉,别着急嘛,难道我会把你们家小虽吃了不成?”

赵拉拉话锋一转:“唐选,我不是针对你,但是我怀疑杨小虽,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可不能帮着他欺负我啊,他是你的大学同学是你哥们,我还是你的大学同学也是你的哥们呢!”

赵拉拉是个急性子的女人,有时候都急得都简直不像个女人了,一着急的时候就连女人的特质也没有了。我又是扯野话又是安慰的,很不容易才挂掉她这个非常不容易挂断的电话,我以为天下就此太平了,于是躺在沙发上常常的舒了一口气,不料这时却响起了敲门声。

我心里一阵高兴,以为是染舫那丫头睡不着,找我聊天来了。

打开门的瞬间我几乎都要晕倒过去了,当然不是激动得晕过去了,是被吓得快晕了。只见赵拉拉像个黑风煞似的站在我家门口,两眼直露凶光,满面杀气。我在一瞬间突然很害怕,害怕那个炼九阴白骨爪的梅师姐,她会把魔爪无情地伸向我的头颅。

赵拉拉在这个夜里有点反常,她居然化了十分艳俗的浓妆,还穿得无比性感,跟要去夜总会坐台似的。我一开门她就无比妩媚地看着我笑:“唐选,不请我进去坐坐呀?”

我连忙说:“哎呀,是拉拉呀,快请进,快请进!”

赵拉拉踩着高根鞋咯噔咯噔地走进我家,我跟在她的身后,像个胆小鬼。她把提包往沙发上一扔,说:“我接我老公来了,杨小虽还没洗好啊?叫他出来!”

我赶紧给赵拉拉倒了一杯冰水,往杯子里扔了两三片柠檬,目的是想让她清清火,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问我:“杨小虽又跟那个狐狸精鬼混去了吧?”

原来她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饶了半天,我只说了句冠冕堂皇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客套话,我说:“拉拉,两个人应该互相体谅互相理解。”

不料赵拉拉却来气了:“理解什么?我去找个小白脸他能理解我么?我哪个器官不好使了?他要在外面养小的?哼,你也帮着他欺负我,我来到了你家楼下才打电话的!就知道你老是帮着他欺骗我!”

我一瞬间还有点无地自容,心想这么多年在老同学老朋友心目中树立的单纯形象,没有了!就在我着急得跟猴儿抓腮的时候,突然又听到有人敲门,这回我想也没想就觉得是杨小虽了,不料打开门却看到了染舫,她还穿着搬家过来的那身衣服,应该是一直都还没有睡,多半是忙着收拾房间。我有点吃惊,她说:“喂,洗发水给我用一下吧?我明天买去!”

我连忙叫她:“快进来吧!”

她跟着我走进来,只见赵拉拉浓妆艳抹,跟个老巫婆似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由于刚刚大声说话,所以现在脸颊发红,整个人都有点妩媚风骚的样子。她俩互相看着对方,一脸的疑惑,显然有点尴尬。染舫说:“哦,你有客人哦!”

我连忙介绍说:“这是我朋友的老婆。”

我一瞬间有点想崩溃,我看到染舫的表情很古怪,似乎在说,朋友的老婆半夜三更怎么在你这儿啊?

我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我可不想因为这对活宝而被染舫怀疑人品上存在着严肃的问题。赵拉拉看着染舫,表情有点诧异,她应该在想,唐选啊,这么好的妞也被你泡到了。所以我并没有轻描淡写地介绍说染舫就是我的邻居,而是说:“这是染舫,我的朋友,就住我隔壁。” 

这样似乎能表现出我和染舫的关系不疏远来。染舫到洗手间拿了洗发水,就说:“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我送她到门口,突然叫住她说:“这牌子的洗发水你用得习惯么?”

她低着头,说:“谢谢,我不挑剔。”

因为染舫有一头黑色的秀发,所以我猜想她肯定用的洗发水比较专业。而我就只是头上有一些短稻草,所以才是真正的不挑剔,用的洗发水是和沐浴露加上洗面奶三合一的那种,狠不得也能当牙膏使,那就四合一了。洗澡的时候只用一个瓶子内的东西,便能从头抹到脚,然后再用水冲掉,就OK了。

做男人真好,万事追求简便,不用像女人那么麻烦,至少不用换大半辈子的卫生巾,这无疑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所以有时候想想,女人的承受力,真是大得吓人。

刚关上门没多久,又听到有人敲门了,一整个晚上我家里都跟演闹剧似的,一出又一出,这回肯定是杨小虽了,换了平时我肯定会很欢迎他来我家,和我一起喝几罐啤酒,或者把象棋拿出来杀一盘,但这个时候我希望他不要来,因为我不想看到一场男女的血战。

杨小虽满头大汗,多半是一下车就跑着上来的,一进门就问:“赵拉拉来了没?赵拉拉来了没?”

赵拉拉被我宽阔的背脊遮住了,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她做出很淫荡的笑声来:“老公,我在这儿呢!”

我看到杨小虽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跟包公似的。

接下来的局面,我实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了,似乎这对活宝解决他们之间问题的方式比较特别,至少我是第一次见。

很明显,赵拉拉是有备而来,而且她多半早就知道杨小虽和洛美的事了,只有杨小虽还蒙在鼓里,还以为赵拉拉还把他当成新时代里的好老公,爱家的好男人,至少也是个能把慌话编得很圆让人看不出破绽来的精灵人物。没想到啊,他山是比这山高的,杨小虽一脸热汗在见着了赵拉拉后立即变成了冷汗,他谄媚地对着赵拉拉笑:“老婆,你来啦,我其实是鬼混去了,没跟唐选在一起。”

赵拉拉严厉地问:“去哪儿鬼混了?”

杨小虽抓抓后脑勺,一副傻样,说:“约了几个人,桑拿房打牌去了。”

赵拉拉立马站起身来,大声地,一字一句地:“杨小虽,你——他——妈——去——死——吧你!”

杨小虽有点被惹怒了,于是就找一些借口来为他的花心做挡箭牌,比如他觉得和赵拉拉在一起不快乐啊,赵拉拉太过凶狠之类的,最经典的是杨小虽突然大声说:“赵拉拉,我他妈和你已经没感情了!”

赵拉拉充满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相信和她一起厮守了好几年的老公,一起经历了大苦大难的老公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她有点想哭,结果我看到她忍住了。她突然冲到杨小虽的面前,“哐啷”一下把杨小虽的裤子拉练拉开,一把扯出杨小虽的那玩意来,开始一阵乱七八糟的瞎折腾。杨小虽被吓得嗷嗷大叫(我估计他应该是被吓出声来的,而不是爽出声来的,这个凶恶的场景下,应该不爽),几下下之后杨小虽就有了生理反应,于是赵拉拉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孙子,你他妈不是和我没感情了吗?!”

杨小虽有点无奈,狠狠地说:“他妈和你没感情,我和你还有感情,行了吗?泼妇?”此时我早已经被吓成了一根烟柱,动弹不得,心想作家的思维就是有点问题,居然把男人的内心和条件反射,混成了一谈,而这一谈就是:感情。

服了他们了。

我很无奈,决定把客厅留给他们吵架,我进了卧室,关上门,爬到床上,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什么也不管,睡觉!
第20章:二十章

◎  二十章

我突然间发现我有很多天没看到染舫了,去敲过几次她的门都没有得到回应,电话也打不通,晚上也看不见她房间的灯亮,于是我想她多半是去外地演出了!像她这样的模特,是哪里有生意就奔哪里的,没有一个固定的舞台和身价。

突然间听到天气预报说,最近各地持续高温,酷热难耐,重庆高温竟然达到了40摄氏度。这个消息让我觉得在40度下的人间存活,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存状态,想着人们如果在地面上长时间走路,估计脚底都会被烤熟。据说南部欧洲最热的时候,竟然会热死很多人。

我又被派到了成都和重庆去出差,就在走的前几秒还敲了染舫的门,打了她的电话,依然没有回应。我觉得莫名其妙的,真不知道她这么一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隔壁这房子真是风水问题,女主人都喜欢玩人间蒸发!我悻悻地上了飞机,去到了成都,心里却还念着北京。

成都和重庆相隔不远,甚至在重庆划为直辖之前都称为四川,不过温度却有着很大的差距。我在成都的时候,下午和客户在河边喝茶,竟然还觉得有股子风吹得很爽,我也就因此没有被热得晕了过去。

在一天早上我坐汽车从成都去了重庆,中午的时候到达重庆,因为要出去办事,所以我马不停蹄地在大街上奔波,只差没被热晕了过去。晚上回到酒店,开着空调一阵狂吹,还是热得像在被煎熬,刚好成都的客户开车来到重庆,于是和他连夜轮番开车,逃回了成都。

我在成都的酒店给染舫打电话,她接通了,不过声音有点问题,我先是跟她说:“我在重庆都快被热死了。”其实我这样说的意思是,看看她有没有一点心疼我的表示;同时也是想告诉她,看我都热得快毙命了,心里都还想念着她。

没想到染舫只是冷冰冰地和我说了几句话,确切地说应该是随便敷衍了我几句,就挂了电话,她简单地说:“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没事别老打我的电话。”我突然想起杨小虽和赵拉拉在我家吵架的那天晚上来,染舫半夜的时候过来借洗发水遇到了那天打扮得极其妖艳的赵拉拉,她该不会怀疑我和那个妖艳的赵拉拉有什么吧?

这么一想,那就说明染舫在吃醋。既然她在吃醋,就说明她在乎我。这么一往下推,岂不能就能推出她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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