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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盖情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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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宗大买卖!”他说。
“向来有利润的事情,从不放过,”章寒坦白道,“但是有一个宗旨!”开始用不信任的目光望着对方。
“我知道您的原则,”他说,“不涉足毒品交易!”
“如果是这样的交易那就免谈。”
说完此话深深地望着刘正。自从接替首领职位时发过誓言,必须遵守誓言。在黄色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对方一双眼神在不安地游离。顿时内心一沉,敢保准此人找自己一定是介绍这门子的生意。马上告诉自己,不论是个人还是帮派里的人,只要有人沾上毒品,就决定与此人开始疏远,最终陌生。游离的眼神现在聚集成一个明显的信息。正如章寒估记的那样,的确是介绍这方面的交易。
  “你现在涉足了这门生意。”为确定真假。开始慢慢站起身来。
“从技术上讲,是的。”他说。章寒转身欲走时,弓身向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急切地说,“我不是涉足这生意,是想毁掉它。” 
“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对方的手从衣边挪开后,他坐下来问道。
“这笔买卖有一吨重!”刘正说。
“我对这生意不感兴趣,这你是知道的。” 
“我从印尼得知这个消息,立即赶回来。”刘正说,从烟包里抽出一支烟递给章寒,并且为他点着火,“这是军师方启容的生意。” 
“事实上你是知道组织的一切情况,”章寒轻蔑地瞅了对方一眼,“我尽管是‘飞龙’组织的首领,这是一个合众的组织,每个帮派都有经营范围内容,我无法去管。” 
“我不是要你去管,而是希望您站在我这一边。”
  “你打电话来,就是十分自信地认为我会站在你的立场?”
“是的!”他说。“别的帮会生意您恐怕不会,但是方启容的生意您一定会的。” 
面对这种观点,表面上怎么也不会透露出想法,但是在内心十分惊奇,此人太了解他的心事。这是一个危险!诚实地说来,的确深恨方启容这个人。如果组织里没有他的存在,章寒有信心将这个犯有深沉罪孽的帮会,改造成一个合法的商业组织。然而客观的现实不容去假设,他的存在就是罪恶的根源。在整个组织里,凡是带有犯罪与暴利获取的活动范围都由他控制。
“你的立场!告诉我是何样的立场?”章寒朝空中喷出一口烟道。
大汉有一瞬间里估计年青人的心态。当自我感到有了把握的时候,就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从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面上,指着它解释道:
“这是全部的信息资料,在马尼拉用心收集到的。印尼的毒枭与军师方启容达成一项合作协议。为欧洲毒贩运送毒品。事实上这批毒品早已抵达台北市港口的货船上。”翻出其中一张照片并指着它说,“在船底,焊结了一个贮物箱,毒品就装在那里。” 
刘正将整个资料文件及包衬全推到他面前。章寒目光里浮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态。
“如果将这宗交易摧毁的话,军师方启容将要受到来自多方面的攻击。至少欧洲的黑手党对他不信任。还有就是印尼的毒枭也会怪罪他。同时,他将蒙受到巨大的损失。” 
对此人认定自己所处的立场仍然感到好生奇怪,而从所说的话里面已彻底地表明对方的认定,“你所说的立场就是,你认定我会与军师暗中较劲?”
“是的,”刘正不想躲闪该想法,“你的内心里同我一样,恨不得将军师至于死地。” 
“你对他的仇恨我可以理解,派人杀害你的全家老小。与我并没有结下多深的仇。” 
“观点及行事准则与意识形态被轻易地践踏,能说不恨吗!”
“你可以将这些资料提供给警方。” 
“是的,也想到过,但是我得不到任何好处,我以前为方启容所干的事情,得不到法律的宽恕。罪大恶极。而且相信警方根本没有办法来摧毁这宗生意,或者将他绳之以法。”
“于是想到了我!”
“是的,如果真的处在所想的立场上,军师必将难逃厄运,因为您的参与是直接从内部起作用。我坚信您会把握这次机会。”说完此话站起来,感到已耽搁时间太多,将对他的生命构成威胁。走到门边,再一次对首领道:“这一次前来会像冒着巨大危险,‘飞龙’组织里的悬赏令,让许多人睁大双眼睛注视我,这一次潜回台湾凶多吉少,也许从这间屋里走出去。可能会被人用枪打死在街上。”说完此话,拿开门走了出去。
说的话一点没错,的确难逃悬赏令。事实上回到台湾就已被人盯梢,并且把他回来的消息散布出去。章寒在此人走后,仍然坐在这间昏暗的斗室里沉思。以前有一个主题思维总是抓不住,现在见到刘正后,这个主题思想十分清晰地出现脑海里。那就是行事的准则和良知关系。他不想对此深入思考,需要时间与阅历的积累,只有通过这种积累,才能正确地认识到其中的内涵。
夹着刘正留下的文件袋走出这幢破败大楼,步行两条街,来到停车场的车边。钻进汽车没有发动。而是静静地思考。思考的内容无非是刘正指明的事件,机会当然要紧紧地抓住,机会不会出现两次。随后发动汽车朝另一个地方急速开去。
驱车半小时来到一个地方,一处如同垃圾填埋场的地方,在那处由各种废旧包装木箱与泡沫壳堆砌的地方,由于事先在路上与该地点的人取得联系,于是,一帮蓝眼睛的人正等着他的到来。
下了汽车朝他们走近的时候,大脑里寻思这几个来自德国的漂流儿,尽管被国际刑警注意,从他们并不畏惧频繁出现于社交场所的情况看来,已没有多大的麻烦。
“他同我们的风范一样,真得很守时,这一点我喜欢。”库尼尔坐在窗边沙发上说。
屋里马上有俩人走到窗边去瞧视,很远看到他绕过废物堆走来。
库尼尔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是抿着嘴,知道自己出头的机会来了,“迪林斯先生!”朝一个大胡子的人吩咐:“请再拿一瓶酒来!”
“这正是我所想的。”被叫的人立即朝另个房间里走去。
“但愿一切都能成真,我的头儿。”他很欣喜地说。
“会的,范塔先生!这一点我敢保证。” 
为了这个机会他们忍了多久?整整三年。身上没有钱,简直是一文不名,于是铤而走险想法子到处弄钱。这一切又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如果这个目的成为泡影的话,那么他们只好客死他乡,然而一旦机会被他们抓住,慕尼黑的斯皮&;#8226;博格得滚蛋,此人得去见上帝!
三年前,库尼尔&;#8226;埃柏林领导的洛基德家族从老家汉堡进军慕尼黑,开始一路顺风,很快在那个城市里铺张开来,曾得到许多黑手党家族的尊重,但是马上遭到打击,警方有板有眼,准确无误地摧毁每一次的交易行动,很多得力的干将不是被杀就是被投入监狱,最后他也被捕,在迪林斯&;#8226;范塔的帮助下,成功越狱,由此弄清这一切毁灭性的打击都是斯皮搞的鬼,此人还雇杀手追杀。弄得偌大一个欧洲大陆竟没有立足之地。好在曾经因一宗交易机会来到东方,在一个码头上帮助一个失意的中国小子,把一伙流氓赶跑,还给了青年人一笔钱就回国去了。没想到几年后,落魄到台湾时,被救的青年人已成为一个势力触角伸到世界各地的帮会头目。他在早些时候明确地朝库尼尔&;#8226;埃柏林许下帮助复仇的诺言。
如今呆在提供的隐秘住处里,尽管废品收购场的环境十分糟糕,但是非常安全。章寒绕过许多废物堆,走到一个棚搭下,走到一字型排开来迎接他的众人面前。
“我们多么地想见到您。” 
章寒没有接受库尼尔的拥抱,只用一个手掌拍了拍对方朝伸出来拥抱的手臂。把公文包扔到案板上。一旁的人为他移来一张座椅,没有致谢就坐在上面。
“在车上我没有说的很清楚,”章寒说道,“这您是清楚的,电话里不能谈得详细,我给你们带来了所需资料。不知道你们对这个计划有非议没有。” 
“绝对没有!章先生!这是我们梦里所求的机会。”
“也许会有危险!”
“但是机会与危险是共存的,我太知道这一点。”
章寒很欣赏无所畏的特性,朝德国佬道:“你们可以开始行动。”
迪林斯醉眼松弛地问,“是在今天吗?”
“非常地正确!”章寒说完此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地图,他们各自伸出手来帮助将地图在一个废旧的冰箱,现在当桌子的上面展开。迪林斯为章寒倒酒,他将递过来的酒接住,“这艘船经过海关的检查,已离港了。”
“只是--。”迪林斯的头已垂到地图上。
“你们不用担心,”章寒道,知道迪林斯的担心,“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货在船上,装在这艘船的特殊地方,这样在公海卸货的时间就会用时较长,显然就是机会的保证。”
“看来时间很紧迫!”埃柏林边说边离开铺地图的桌子。朝摆满文件的桌子走去。
“这一点非常正确。”
这时范塔用手指着图上一处用红色笔迹圈着的地方,把一旁的另张地图拿过来比较,很快弄清红圈圈定的地方处在马六甲海域,顿时脸上焕发自信神色,“选中在这海域中交货,可以说他们倒霉了。”
“但愿上帝保佑我们。”迪林斯说。
“任何人都有权请求上帝的护庇。”
库尼尔&;#8226;埃柏林的话引起在场人都惊讶地望着,尤其身边的迪林斯,脸上升起尴尬的面容,有一刻的时间,认为头儿有一点不近情理的抢白,在很大的程度上伤害了他,只是从以往的诸多事件里,库尼尔&;#8226;埃柏林这种善于不失时机挖苦人的做法总是带来切身的利益,也正因为这样,当迪林斯处理这类窘态时也是那么地熟径驾车,仅仅以点头作罢。
马六甲海域早已成为当今世界上海运业最畏忌的地方之一,原因是马六甲不安全。在这个海域里存在着一支拥有世界上最先进通讯设备的海盗,他们的武器装备的精良程度,让一些在财政上有困难的国家都望尘未及。尽管联合国曾出面组织一些国家对世界上的海盗采取过行动,但是最终因各国自身的许多原因而不了了之。
“你们不会打退堂鼓吧?”章寒审视地望着他们每一张脸上流露出的表情。
“当然,我们干定了,”库尼尔&;#8226;埃柏林不紧不慢地回答,“您不会忘记协定吧?”
“当然不会,埃柏林先生!”章寒不解地说,“百分之二十八的分红不满意吗?”
“绝对不是!”
“那是什么?”
“欠你一个人情。”埃柏林笑着回答。
对他的话抱以点头,“时间不多啦!”看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举起酒杯朝他们示意一下,一饮而尽。“我不能呆多久,我得赶回去!”
离开这伙浪人,将车速调整到最快,的确需要赶时间。赶到设置在市中心的公司办公大楼的办公室里去,尽管现在已是下午六点多钟,所有的工作人员早已离去。可是心腹手下从圆顶饭店那里离开后,就直径地来到那地方,商量一下会议内容,已并准备今后的工作。那是一家对外贸易公司,当然其规模是较大的,只是经营范围与大部分的交易内容不合法,然而正是这些不合法的交易支称对外贸易合法地位的存在。他不能让手下人知晓暗藏的计划。事实上,该件事情就连他的两个心腹也不曾告知。
其实不是不想告诉,而是对他们俩人负责。因为真心地将俩人当成朋友去对待。让他俩知道的越少越好。同时。对自己的做法也感到不可思议,怎么就这么轻信刘正的话,现在已脚踏实地去进行他的计划。如果说没有理智的行为需要指明是什么的话,他朝军师开刀就是最不理智的行为,现在有一点反悔,可是早已没有办法收回。
有关沉思的内容,先前在脑海里是不怎么清楚的,也正因为这样,迫使他想自个儿琢磨透彻。在近段时间里,的确已将观点付诸行动,现在考虑是否从客观上以及从正确的角度上来评价行为。然而并没有得到一个想得到的答案,如此只能是等着时间来证明决断。说实在的,如果不把一个想法当成心愿,不受这个想法支配,这一身应当是很好过。可是……,谁又能说清楚这是一回什么样的事?心愿难寐,有了这种心愿的人是不会安分的。因为他认为心愿才是真正衬托生命短暂的意义与众不同,他希望这样:例如辉煌不俗,要么市井沉沦。要用尽一切办法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这时一辆跟在后面的汽车引起注意。从反视镜里观察到车内的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俩,想不出紧紧地跟在后面干啥。他将车子放慢速度,也就在这个时候,想了起来,那就是不久前到过圆顶饭店来的两名探长。就在再一次地将速度降下来时,顿时引起后面车辆不满地发出喇叭声。他将车子移到另一个行车道上,跟在后面的车子趁这个机会抢道上前超越了他的车子,并且一种明显的举动打消章寒心中的顾虑,因为坐在车侧的一名探长,将警鸣器拿出放到车顶上。它的闪鸣功较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前面的车子不得不让道。
快速驾车的刺激感觉总是令人着迷与向望。只是在平常之时,这种心情的冲动压抑在心里,一旦因工作上的需要,这份抑制于心里深处的渴望就会浮露出来。列文将车子的车速全部提上去。要好好地利用工作的便利来满足心里的感观滋味。警车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如同疯子驾车一般,见缝就插,并不要讳忌别的人去看待他的做法,也不要担心车速过快而受到处罚,这可是一个机会。只是警鸣声已经表明一切即将结束。
在他与胡玄机探长从圆顶饭店离开后,驾着车子毫无目的地慢慢行驶在大街上。对于这一次饭店之行,两人从没有过如此沮丧。没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没有得到‘飞龙’组织年青首领是谁,也不能猜测魏仲仁之死真正是这个帮派的内部争斗所导致。反正没有一点收获。谁让他俩遇到在道上享有声誉的方启容,这家伙圆滑的让人感到绝望,真他妈的该死!但是不论如何,俩人心中的认定是坚定的。
乘车来到警察们常去的街头餐馆。正想走往空桌子去,一名巡警想过来打招呼,别在腰间的步话机响起来。只好朝探长发去一个手势,另一只手把步话机拿出来放在耳边。然后朝他俩走去。
步话机里传来警局里调度员的吩咐,听到传来的内容后,立即将步话机朝两位探长递去,列文接了过去。
“我是列文探长!”朝步话机说道。
“列文探长!”里面传来调度员尊敬的言语声,“胡探长在吗?”
“我们在一起,喔!出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在已过去的五分钟前,在四十一街区发生命案。巡警报的案。我已通知街上巡逻的警察赶往现场。”
“这街区可是属于我们分局管辖的。”
“是的,今年好像我们所管辖的区域发案率特别高。”
列文对调度员的说法有一点认同。将步话机递给巡警的同时,对胡探长道,“又出现人命案,正发生在您所负责管理的街区内。”
胡探长立即站起来。得马上赶往现场。列文朝巡警问道:“外面的那辆警车是您开来的吗?”
“是的!”
“那好!”把私家车的锁匙扔给巡警。巡警接过锁匙明白整个意思,忙拿出警车锁匙递给探长。“我们走!”他对胡探长说。
就在快赶到那个街区的时候,竟发生一点小小的意外。由于车速过快,几乎要与迎面开来的一辆汽车相撞,也可能都想躲避对方之车,一时间里,两位驾车者思维同步,在危险快要到达时,俩人都清醒地反应过来。对方之车往左边躲开,而警车往右道拐,也许是拐弧半径过大,不慎将一辆与之同行的轿车相擦,那辆车的车头挡泥板给挂掉,警车没停下,继续往目的开去。只是在车上,列文给街上巡警打去一个电话,让他来处理此事。
一分钟后,一个名巡警来到出事的车边,一边疏通交通一边检查相撞的损失程度,及掌握车主是谁。接到探长的电话告知,一切责任全在探长身上。
“您好女士!”巡警朝车主道,“请出示您的证件。”
文瑛将证件拿出递给巡警,想去追视与自己相撞已消失在车流中的警车,有一点失望,因为没有及时地记住那辆警车的牌号,正想朝面前的这名警察投诉时,年青的巡警朝她很抱歉地一笑,朝她说道:
“对不起!女士!”将证件递还给她,“您没有受伤吧?”
“没有!只是……。”
“您能确定您没有受伤?”
“是的,但是那辆车是警车,它……。”
“一切我都知道。”巡警说,“事件出现后,正是与您相撞的那辆警车里的探长打电话让我来处理此事的,对不起女士!让您受惊,因为前面的街区出现人命案,探长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并且以说明责任不在您。您的车子上了保险没有。”
“我不知道上了没有!”的确不知,出行一般都是司机开车,今天乘坐的正是公车。
“只要人员没有受伤就是一件幸事。”巡警将名片样的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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