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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问题。”抖起白皙的右手,慕斯又开始准备冒金豆豆了。
“你没有问题。”慕妈妈直接吼了过去,不过刚吼完,她就后悔了。
慕斯的眼眶周围开始泛红,委屈地咬着下唇,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三弟,大哥给你个建议,只要你天天把你老婆拐上床,做你爱做的事情,宝宝,始终会有的。”
“真的?!”努力把金豆豆收回家,慕斯的眼里有了期待。
“真的,骗你是小狗。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慕橘笑着比划了一下身边的人。
不等慕斯开口询问,大家都狠狠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慕斯咧嘴一笑,眼眶还是红红的,泪水也有些许溢出了眼眶。坦白说,这个笑容,好丑。
看着一脸天真无知的慕斯,慕迹严重怀疑慕斯是装出来的。这样丰富的变脸技巧,真的不是一下子就能掌握的。
“好了,汤上来了,可以开动了。”筱洁笑着把汤放置在桌子中央。
在慕斯身边坐了下来,却意外地对上了风雨过后的凄惨小脸蛋。抽出两三张纸巾,筱洁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老是弄得跟个小花猫一样,敢情别人还以为我养了一只野猫咪呢。”
慕斯乖乖地把脸蛋递到筱洁跟前,什么解释也没有。
“大家都吃饭啊,怎么都不吃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筱洁疑惑地伸出筷子,打算品尝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煮的饭菜味道变差了。
“不要吃。”慕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筱洁伸出去的手,“这些菜他们刚刚都喷过口水了,来,吃这两道,我特地为老婆你护着的。”
慕斯讨好地把自己护着的两道菜递到了筱洁面前,结果半路就被慕橘和慕妈妈截去了。两人还很理所当然地说明了不成文的理由:“我们没有喷过口水,没道理要吃那些被糟蹋过的食物。”
“喂,你们怎么可以那么过分的?!那是我留给我的老婆的!强盗,把菜还回来!”
“不吃就算了,我还能赚到呢。”
“老婆,你怎么也嫌弃我的口水呢?好歹我们互相吃对方口水也吃了那么多年了呀。”
“算了。”
“别那么恶心巴拉好不好,什么叫吃你口水吃那么多年了?!”
……
筱洁笑着观看着桌旁的所有人,听着他们的吵闹,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填满心头。这才是真正的家,充满了人情味,充满了喜怒哀乐。
暖暖的阳光散落在身上,唤起了筱洁。缓缓地睁开还略有睡意的眼睛,筱洁这才意识到太阳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习惯性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的肢体不受自己的指挥。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酸痛的感觉伴随着,像是被几吨重的汽车压过了一样,没有一处是感觉良好的。
被子掀开后,**裸的躯体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中,红红的斑点怎么看都不像是蚊子的杰作。如果这是筱洁还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她就愧对大学所学过的专业知识。
狠狠地拍了拍还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不过效果却不是很明显,起码手臂的主人没有要苏醒的趋势。
丫的,筱洁惹不住爆出了慕迹的专有口头禅。
掰开慕斯的手,筱洁蹒跚地下了床,拾起她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步步艰难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哗啦啦”的流水冲刷在身上,温度刚好,洗去了大半的疲惫。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筱洁一点也忆不起。只知道某一天,某个无赖硬是拗着自己跟他一起睡,很好,心软的结果就是被吃的干干净净,从头到尾,一丝地方也不放过。
那天晚上过后,整整三天躺在床上,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更别说抬手了。幸亏那人还知道理亏,安分地服侍了自己三天。这是筱洁原本的想法,不过这个理由也只支持了不到四天的光景。
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要把食物养的肥肥胖胖之后才更好动口吗?!
反正不管慕斯是不是真的读过这个故事,他已经很好的用行动来诠释了。
丫的,筱洁气的咬咬牙。
一而再,再而三,这根本就是没完没了。
一边享受淋浴的美好,一边想象如何摆脱那个牛皮糖的筱洁完全没有注意到浴室的门被悄然拉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慕斯的双眼大放光芒,口水直流,眼看就要滴到地上了。
“啊——”事实证明,一个人在太过于投入的情况下,思维和行为已经分开行动了。
明明是慕斯拉开的门,却贼喊抓贼地先声夺人。
看着一脸惊愕的慕斯,筱洁真想抓着手边的东西就直往那人脸上扔去。无奈此刻什么都干不了,除了转身背对那个色迷迷的暴露狂。
“老婆,我们一起洗吧。”慕斯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都被发现了,那么干脆承认就好了。大大方方地邀请,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的无耻。
无耻?!
谁说的,这叫无耻,那么天下谁人不无耻。不然你以为宝宝怎么来的,哼。这会是慕斯的标准答案。
“滚!”筱洁再也忍不住了,好好夫人变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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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一来大姨妈,我就不愿接近她,那脾气,太恐怖了。
今天将文贴到了贴吧宣传,得到贴吧几个亲的支持,谢谢。
☆、管家
生活开始走向了正轨。筱洁恢复了以往有规律的生活节奏,只不过现在的生活,多了一个他。
张开眼睛,筱洁已经习惯被别人拥在怀里起床的姿态。曾几何时,这样的画面只会在小说中看到,在脑海中想象。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却发生了插曲。是的,肯定是插曲,这一切,都只是暂时。
筱洁转过身,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人俊美的容颜。在睡觉的一刻,更显妩媚。也许这个词不适合用在男子身上,但它就是那么适合他。
白里透红的肤色透着点点金光,长而密的睫毛此时乖乖地盖在肌肤上,更显示出肌肤的白。别人白,是苍白,是青白,是紫白,而他,却将白发挥的淋漓尽致,推上了一个新的巅峰——亮白。
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又能拥有多久呢?!筱洁不禁在心里问自己,答案却是未知。
睫毛忽闪忽闪地轻拍了几下,分离,是流星的美丽,是大海的深情,太阳的温暖。
加大手臂的力量,慕斯拉过筱洁的上半身,热情地给予了筱洁一个深吻:“老婆,早啊。”
筱洁也轻轻地回以了一个羽毛般轻巧的吻:“早。”
“老婆,我爱你。”一大早的,慕斯就迫不及待要对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表达自己的爱意,深怕迟了一秒。
掀起被子的动作停了半刻,筱洁转向慕斯,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是的,“我爱你”,这简单的三个字,筱洁一直无法对慕斯说出口,连筱洁也解释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小到大,这句话起码说了上千篇,不管是对女同学、男同学,亦或是网络上的聊友、路过的陌生人。唯独眼前这个在自己心里占有一席之位的男子。
经常看某些书籍,里面就有这样的一些话,说,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常常把爱挂在嘴边,每见到一个人,都会嬉皮笑脸地对他/她表达爱意。可是,当他们真正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人,却永远不敢轻言爱。爱,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很沉重很沉重的字。
可是,我会是这小部分人里面的一员吗?!不,应该不会是的。筱洁强制性地抹掉了脑中不现实的想法。
“没关系,我会等。”慕斯冲着筱洁扮了个鬼脸,“放心吧,等我变成熟了,老婆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不过,什么是成熟啊?!是橙子熟了吗?”
“傻瓜,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出口。”被慕斯这样一逗,筱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等待筱洁进入洗漱间,慕斯才耷拉下脸蛋。失望写在脸上,眼眶里面瞬间溢满水分子,滴答滴答地打在被子上。慕斯提起双手,努力用手背擦拭干眼泪,结果越擦越多,擦拭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眼泪掉落的速度。
超大尺寸的大床,足以让五六个成年人躺在上面。纯黑色是它的本色,也是它的保护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黑的空洞,黑的悲伤,黑的绝望。
黑色被单,黑色被子,黑色枕头……一片黑色的浩瀚海洋里面,裹着一个无助的大男孩。亮白色的肌肤,在黑色中更显突兀,就好像是一盏快要断电的白炽灯在黑暗中寻找它的依靠。
哼着莫名忧愁的小曲,筱洁擦拭着半干的头发。
一身浅绿色的休闲装,是慕斯在“认识”筱洁三十天时送给筱洁的衣服。简约的风格,有筱洁的风格,里面,更有慕斯全付出的爱。
“老公,要不要起床?”一踏出浴室的雕花门,筱洁就看到床上微微鼓起的小山丘,不由失声一笑。
“不要起床,好困,昨晚好累哦。老婆,再让我睡一会嘛。”如果筱洁够仔细,就会发现慕斯撒娇般的语调里面带有小小的鼻音。
确实,筱洁的确发现了。
“老公,你的声音怎么有些奇怪,你没事吧?!”筱洁虽然很懊恼慕斯的意思,因为,被上的人都没有喊累,主谋者竟然敢如此放肆,实属可恶。但是,关心超过了一切。
“可能是老婆你昨天晚上太诱人了吧。老婆,你知道的,你对我的诱惑有多大,我一忍不住就多……”
“滚!”筱洁发现自从遇上了这个孩子气的慕斯,自己再也抑制不住对人发飙的冲动了。
走下楼,筱洁看到期待的早餐就摆放在餐桌上,心情渐渐好转。这么一桌美食,多亏了一位万能的管家。
别一听到管家这两个字,就自行在脑袋中描绘出一位上了年纪,严肃寡言的中年男子。也许很多有钱人家里的管家都是按照那个标准来聘请管家的。但,那绝对不是慕家。而且,这个万能的管家,并不是聘请来的。
慕妈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横扫而来,又浩浩荡荡地急速退场,唯留下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
筱洁一开始还以为这位知书达理的女生是慕家的远方亲戚之类的人物,没想到,却是慕妈妈安插在家中的管家。
这位清秀可人的小女生有个很美的名字,东方悠然。很符合她的长相,更符合她的性格。
“夫人,早上好。”东方悠然规矩地站在筱洁的面前,脸上淡雅的微笑更衬托她的美丽,也让筱洁有些自愧不如。长相是天生的,是遗传的,是后天保养的,它从来都不是古代的那种善恶原则产生的产物。这些筱洁都懂得,但是,偶尔也会感到自卑,比如说现在。
呆滞了好一会,筱洁才恍然醒了过来,很抱歉地对上东方悠然的疑惑:“抱歉,刚才想东西想的过于入神了。”
“夫人,真正的美不是外在的。”扬起了一抹微笑,东方悠然表现的很淡然,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正常吗?绝不!筱洁真的很诧异,原本就由于近视而导致的眼球微凸,此时正式加入大眼金鱼行列。
硬是撑着眼皮,不让它往下掉,极力向眼前这名看起来仍旧青春洋溢的女子表达自己的惊奇。明明是在心里想象的事情,怎么突然间就被人搬上桌面了呢。
说吧,悠然,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夫人,别想那么多,我可不会那么古老而神秘的巫术。”
那你怎么会明白我在想些什么?
“因为知道,所以知道。”
狗屁!我还因为喜欢,所以喜欢呢。
“夫人,请文明用语。”
丫的,这是二哥教会我的,这就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明白了,那么请夫人放心,我会想尽一切方法来阻止二少爷的言行的。不过,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夫人,夫人和二少爷在严格意义上来讲算是同辈,没有所谓上梁和下梁的必然关系。”
……丫的,那左梁不正右梁歪。
“夫人,还是请你先用餐吧。上班时间快到了。”
“啊,我的天啊,我的全勤!我的年终全勤奖!”这下筱洁可没有那个心情再跟东方悠然来什么心灵感应了。马力全开,使劲把眼前的美食往嘴了塞。
等到满嘴都是食物的时候,筱洁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口齿不灵地对着东方悠然喷少许碎末:“悠然,别站着了啊,你也坐下吃啊。”
食物满满地塞着,除了看得出筱洁的嘴巴在动,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悠然也没有客气,多天以来与筱洁的拉锯,算是筱洁完胜,虽然手段不见得多高明。
安静地边看着报纸边优雅地用餐,完全一副女王的姿态,典雅而端庄。这些筱洁都懂得,可是却没有想过要去学,我就是我,如果改变了,那我就将不是我了。
等到筱洁喝完最后一口牛奶,东方悠然也正好用完了餐。满满丰盛的两份早餐,一份遵循中国的传统美德,粒米不剩,一份墨守淑女原则,三分垫肚,七分过饱,五分正好。
吃饱喝足之后,筱洁满足地眯起了水灵灵的眼睛,右手轻轻覆上肚子,一个圈又一个圈,像一只慵赖的猫咪。
休息了片刻,筱洁才动力满分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着东方悠然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悠然,我吃饱了。”
“恩,夫人。”
“小洁,或是洁,你选择一个。”猛地伏在桌子上,筱洁笑笑地进行诱惑。
“夫人,我说过了,唯独这个不许变。”
“悠然,你都不好玩的,也不好骗。”筱洁盯了东方悠然片刻,发现对方真的没有丝毫动容,才不得不举手放弃,“不过,我可不会放弃。”
东方悠然也只是淡然了回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似乎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出现。
筱洁站了起来,拎起东方悠然已经准备好放在一旁的包包就要离去。
“夫人,不用等少爷吗?”往常这个时候,即使慕斯不跟她们一起用餐,也会赶在筱洁出门前一刻来一个激情四射的热吻,试图改变筱洁要出门这个状况,只可惜,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筱洁都已经把一只脚迈出了门口,一向准时的慕斯竟然还不出现,这多多少少让东方悠然感到一丝不妥。
“他啊,还在睡觉呢。我先走了,拜拜。对了,今晚我想吃鸡翅、红烧排骨、五柳炸蛋、麻婆豆腐,唔,先这些吧,嘿嘿,拜拜!”毫不客气的,筱洁一下子就点明了今晚想吃的菜色。
原本对吃不挑剔,只求能饱就好的筱洁,已经被一手好厨艺的东方悠然养刁了。但这并不说明筱洁对自己的厨艺不抱信心,对于她自己的厨艺,筱洁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每个人做的风味都会有所偏差,能吃就是福。
“好的,夫人。”挥手告别了筱洁,看着筱洁急急忙忙地冲向地铁,东方悠然无法不被触动。
毕竟,筱洁完全有理由不去挤地铁的。
等到视野中完全失去了筱洁的身影,东方悠然才转过身,朝着三楼的禁地走去。
敲了敲门,东方悠然在等待里面的人的回应。
“谁?!”慕斯依旧躺在被子里面,这个时间点,他也明白,只可能会有一个人会这么做。
“三少爷,是我,东方悠然。”
“有事?”
“三少爷,相信你只要多花一点心思,夫人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表态的。”
是的,东方悠然每天在筱洁离开之后,都会过来为自己为情所困的三少爷提供良策。
慕斯思考了一下,拿着刚才从浴室中偷出来的毛巾抹了一把脸蛋,随便把金豆豆和忧伤都除去。
等到东方悠然的良策完全在脑袋中消化了之后,房间里面传来一阵激动的高呼,随后,东方悠然听清楚了一句话。
“悠然,我要给你加工资。”
“谢谢三少爷的好意,悠然从来不拿工资,谢谢。”明了慕斯不会再为此而烦恼之后,东方悠然转身就离去。眼角,是笑意的美丽。
——师父,即使我们不懂你,我也相信,懂你的人一定会出现的。
☆、诱惑
漫漫长夜即将来临,筱洁匆匆忙忙地赶完晚饭,道了一声就直往楼上跑去。
慕斯不满地嘟起小嘴,不是很满意老婆把自己抛弃在一旁却去理会别的野男人。太可恶了,慕斯狠狠地戳着盘子里面的七分熟牛排。
“三少爷,请问你是不是想吃牛肉酱?如果是的话,明晚我会准备好的。现在,请你不要虐待我精心准备的食物。”东方悠然也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忍心看过去了。那个情况,怎一个惨字了得。
“咦?!”后知后觉地回了一句,慕斯低头一看,才惊呼,“啊,抱歉啊!”
扔下手中的一切,慕斯不顾一切地逃离了现场,直奔房间。
犹豫了两下,才缓慢地打开门,往里一看。关门,再开一遍。就知道会这样子,慕斯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乖乖地把门给关上,反锁。
一反刚才一副失望的表情,慕斯两眼大方异彩,连忙开启电脑,并快速地开打一个交流软件。
某个原本还灰溜溜的头像一下子亮了起来,简单却让人心动不已。嘿嘿,慕斯暗笑了几声,很高兴自己的杰作——趁某人不在,在某人电脑上做了些手脚,网速也得迟钝几秒。
凡凡,你来了啊,赶紧把这群女人搞定吧,我和粽子都受不了了。
拜托,我才一上来,你就把那么大的麻烦丢给我,你们两个是不是人的?!
有福同享有难你当嘛,再说了,易风和丙子两个人都不在,当然是由你来撑场咯。
就是就是,凡凡,这是你的职责,不可推卸。
凡凡!你来了啦,想死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