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龉玻忝堑降自诓槭裁窗缸樱俊�
秦火凤惊怔了一下,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公安?!呵呵,从某种意义上说应该算是吧!怎么说呢?我们是特种部队!糟了,我不能再和你多说了,如果梁杰他没有来的话,应该是去那里等我们汇合呢,我必须得走了!”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叮嘱道:“吴小姐,我想他们来抓你,很有可能是想用你牵制梁杰,千万要小心,不要落在他们手上,否则无论是对你还是梁杰都会有危险的,明白了吗?”
吴忧懂事地点点头,望着秦火凤离开。她猜想的没错,梁杰确实不是一个普通人,先不管秦火凤说的话是真是假,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联想起来,就可以断定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正想得入神,她的手机铃声突然间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急忙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所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是谁?内心莫名地产生恐惧感,很害怕接通这个电话,铃声一直回响在房间里,平常感觉悦耳的音乐,此刻听起来就像是地狱使者发出的信号。她的手禁不住哆嗦起来,铃声一下子消失了,她缓缓松了口气,没想到铃声第二次响了起来,依然显示同一个手机号码,她紧紧地握住手机,铃声再次消失,又再次响起,这个手机号码一连显示五六次,机主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做法简直快把她逼疯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接通了电话,怯怯地问道:“喂,你到底是谁?!”
梁杰双手紧握方向盘,在下班高峰期拥挤不堪的公路上见缝插针似地穿梭,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始终都是踩着油门,尽量避开交警的视线,以时速160公里的速度急驰在去吴忧家的路上。他将耳塞戴上,拨打吴忧的手机,可是一连拨了好几次,对方都没有接听,使他内心更加急躁不安,一时恍惚,冲红灯时差点撞上从右边驶来的汽车,急打方向盘,车身甩出十几米后恢复到小车道上。好不容易才接通了电话,却听见对方怯弱的声音,担心地说:“小忧,是我梁杰!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吴忧听到是梁杰的声音,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激动地说:“我没事!梁杰,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刚才……”本想告诉他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但转念一想事情已经过去了,也不想让他太担心,于是将后面的话强咽了回去。
“我正赶过来!你在你家楼下的花园里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我,十分钟后我就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梁杰,你要小心啊!Bye…bye!”她听见梁杰挂掉了电话,心情稍稍平静下来,看着家里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人,心头一紧:还是打电话报警好了。不行,要是他们在公安还没来之前醒了怎么办?梁杰要十分钟后才到,还是等他来了之后听听他怎么说好了!她将门锁已坏的大门关上,紧张地乘电梯下楼,然后在小区的花园里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许多上班一族下班后回到小区,宁静的小区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花园里有的带着小孩享受着天伦之乐,有的牵着自家的宠物狗出来遛狗,有的出来乘凉,在这样安静祥和的气氛下,吴忧已经从恐惧中抽离出来,坐在花园的草地上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等待的时间总是觉得漫长,虽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但对吴忧来说就像一个世纪一样。她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十分钟已经过去了,梁杰还没有出现,他该不会出事了吧?她的心紧张地悬起来,拼命地摇了摇头,以赶走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
梁杰望见了吴忧所住的小区,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将汽车驶进了小区的停车场,很庆幸地在车上找到了一件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掩饰浑身的血渍。他拨通了吴忧的手机,用很平缓的语气说道:“小忧,我已经到了,你到你家楼下的路灯那里等我!”
吴忧的心脏猛然抽搐一下,有种莫名的恐慌油然而生,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梁杰已经挂掉了电话,无奈只好向自己家楼下的街灯处走去。没过多久,她借助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梁杰的身影。她急忙跑过去,紧紧地拥抱着他,突然间感觉到他全身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这是一种由于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缩,而且她的身体似乎沾到了什么粘粘的、湿热的液体。她惊慌地退后一步,看清了他脸上的苍白,双手禁不住脱下了他身上的西装,里面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急忙将西装从她的手中夺了回来,然后穿上,脸上依然保持平静,没有对她做任何的解释,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失血过多已经让他体力快要透支。
“梁杰,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伤得好重啊!”她心痛地说道,眼泪瞬间滑落下来。
他无法再强装下去,身体渐渐不听使唤,唯一可以用来止血的银针也已经用光。他喘着粗气,全身不停地微颤起来,拉住她的手,急急地说:“这里太危险了,赶快跟我走!”
她不解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他们马上就来了,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担心你,带你离开这里!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他一边拉着她走,一边说道。
“我们报警吧!梁杰,你流了好多血,必须先去医院!”她坚持道,梦境突然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难道他真的会死吗?她满脸惊恐地望着他,用脚死死地定在原地,左手掀开手机翻盖,按下了110,倔强地说道:“梁杰,我不要你死!求求你听我一次!喂,110报警中心吗?我要报警,有人想要杀我们,快来御景花园!……地址是御景花园!麻烦你们快点!”
他身受重伤,加上失血过多,力气早已所剩无几,就连将她强行拖走也显得有些困难,一想到刘威等人马上就赶过来了,无法再冷静下来,冲着她失声怒吼道:“小忧!你闹够了没有?赶快跟我走!”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手中的手机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庆幸的是手机的质量很好,安然无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主人将它拾起来。他知道自己语气太重伤害了她,吃力地弯下腰拾起手机,放回她的手中,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小忧,我只是太心急了,很担心你的安危!”
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三十几个手持凶器的恶人,凶神恶煞朝他们冲了过来。在小区里休息的住户吓得大叫起来,仓惶夺路而逃,小区里顿时像炸开锅一般乱成一片。小区的保安刚开始还奋不顾身地冲上来,可是对方一连砍倒几个保安之后,也吓得狼狈而逃。梁杰急忙将吴忧护在怀里,赤手空拳和他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吴忧看着每次冲上来的恶徒都被梁杰打退,心里的恐慌却没有减少半分,相反更让她感觉到梦境正一步步的实现。
经过几番打斗之后,梁杰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全身多处被刀砍伤,鲜血止不住地从伤口处流出来,脸上苍白得无半点血色,眼前的景物也越来越模糊了。刘威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挥退下所有的手下,对梁杰劝说道:“梁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乖乖地跟我回去,我们组织需要你的力量!只要你愿意,就会成为新世界的神,可以为所欲为!难道你不想吗?”
梁杰抹掉嘴角的血丝,他感觉自己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屑一顾地说:“刘威,别把你们自己说得太伟大!什么新世界?我是绝对不会帮你们的,你们就死心吧!”
刘威哼笑一声,大言不惭地说:“只要我们找到公主,新世界一定会来临!如果你想敬酒不喝,喝罚酒,那就只有把你强行带回去了!”
梁杰转过脸,看了吴忧一眼,“小忧,你先退到一边!”她的每根神经都紧紧地绷着,这个时候正如梦境一样呈现在她的面前,她痛苦地摇了摇头,却无法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就好象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脚也不使唤地向后退去,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走向自己梦境中的结局。
刘威从他身旁一个手下手中接过西瓜刀,向梁杰猛冲了过来,直砍他的胸口。梁杰后退一跃,躲过刀刃。刘威继续向他攻击,出招快、狠、准,梁杰不停地向后退去,身形闪躲十分吃力。
“只要让你失去知觉,就可以带你回去!”刘威一边攻击,一边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休想!”梁杰大呵一声,趁势抓住了刘威的右手,使出全身力气,打掉了他手中的西瓜刀。岂料他反应十分敏捷,左手闪电般地接住了落下的西瓜刀,反手流星般砍伤梁杰的肚子,梁杰急忙出拳打中他的胸口,他口吐鲜血,飞身而出,跌落在不远处。
梁杰用右手捂住肚子上那条长达10多厘米的伤口,鲜血依然不停地流出来,弄得他满手都是血。由于失血太久,体力透支,他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很沉重,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刘威发狂地笑道:“哈哈哈……梁杰,你现在流了太多血,是不是感觉越来越想睡了呢!没关系,如果支持不住,你可以睡一会儿,我就可以带你回去了!”接着,他望了一眼吴忧,改变了初衷,对手下命令道:“你们,去给我杀了吴忧!”
刘威的手下立刻朝她冲了过去,她吓得脸色苍白,她很清楚后面将会发生什么,大喊一声:“梁杰!不要过来!”然后紧闭双眼,不想再看到后面所发生的一切。
梁杰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只是很想冲过去救她,可是却被刘威挡住了去路,气得他抓狂,用尽最后的力气,愤怒地发起攻击,可是他的动作明显变慢迟钝起来,刘威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化解他的招数。
就在刘威的手下快要逼近吴忧的时候,突然从她的后面跳出一个女人,飞身连环脚,踢飞她周围的人,终于保住了她的命,这个女人就是秦火凤,在去龙凤别墅汇合的途中,接到了陈林的电话,说梁杰已经赶去了御景花园,于是又折返了回来,“何洋,你放心!这些小杂碎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帮你保护好她的!”说完,一次又一次地击退冲上来的人,直到他们全都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为止。这一切都看在吴忧的眼里,她更加深信了梦境的真实,那不是梦,是今天梁杰将死在这里的预言。她几乎面临崩溃的边缘,痛苦地抱紧头,感觉到周围有双诡异的眼神直直地瞪着她,又像是死神发出的狞笑。
梁杰终于松了口气,刘威趁他不备的时候,急速冲到了秦火凤面前,笑嘻嘻地说:“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这次可不能让你坏了我的好事!”说着,将力道灌入食指,点中了秦火凤的穴道,紧接着拿起刀向秦火凤身旁的吴忧砍去。她吓得蹲了下去,因此躲过刘威的攻击。刘威举起刀,决定砍下她的脑袋。
突然,刘威的手突然间悬停在半空中,不听使唤,似乎有什么力量压制住了他的行动,可是什么也看不见。这时,梁杰飞身前来,用手握住了刘威的刀,鲜血不停地从刀刃上流下来。
刘威使出浑身力气,将刀拼命地按压下去。梁杰的手感到一阵发麻,身体也在下沉,眼看刀刃快要接近她的后颈。此刻,梁杰知道已经无法再压制他的力量,双手紧握刀刃,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转移身体的重心,将刀刃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腹部。
“不要啊!”吴忧自灵魂深处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刘威松开西瓜刀,惊异地瞪大双眼,大骂道:“笨蛋!笨蛋,竟然把刀往自己身上捅,简直就是大笨蛋!”
梁杰欣慰地笑了一下,右手握住刀柄,将西瓜刀从身体里抽了出来,鲜血像喷泉般涌了出来,趁着刘威失神的时候,身形一跃,手起刀落,割断了刘威的喉咙。刘威摸了摸脖子,鲜血喷涌而出,身体渐渐地倒了下去,面如死灰。几秒种后,梁杰跟着倒了下去,含笑地闭上了双眼。
“梁杰,不要!不要离开我!”吴忧撕心裂肺地喊道,梦境变成了现实,结局没有丝毫的改变。远处传来警车呼啸的声音,公安很快到达,将刘威其他的手下全部制伏。岳坤、杨金斌和陈林也在此时赶了过来,可惜都晚来了一步。陈林跪在地上,给梁杰把了一下脉,然后摸了一下他的胸口,长长地叹息一声,起身站起来,眼泪不经意地落下,痛苦地偏过头去。秦火凤被点了穴道,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尸体,强忍住眼泪,紧紧地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流出来。
吴忧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似乎失去了意识一样,呆呆地趴在梁杰渐渐冰冷的身上,泪流满面却没有哭出声。两名女公安正准备将她扶起,突然,陈林看见她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银光,接着听见她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扶她的女公安像被电击一样应声倒下,随即小区内连同附近十公里的范围一下子停电,顿时漆黑一片,只有警车的车灯投射出来的光芒撕开一块黑幕,照亮附近的事物。
众人大惊,怎么会突然间停电呢?他们满脸困惑地站在原地,尴尬地互视对方。这时,吴忧身上的所散发出的只有陈林才能看见的银光一下子转变成刺眼的白光,更像是闪电,正在向四周扩散开去。众人刚刚适应黑暗的环境,又突遇强光照射,不自觉用手挡住强光。
特异功能?!陈林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感到大事不妙,她身上的能量很有可能是电,是刚刚吸收的电能,她急呼一声:“快趴下!”然后快速冲到秦火凤面前,将她按倒。耳边传来“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那感觉就像是原子弹爆炸一样,在空中升起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在吴忧的周围炸开了一个直径约20米的大洞,有些公安来不及躲避,被冲击波震伤,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周围的楼房被震动波及摇摇欲坠,里面的住户吓得鬼哭狼嚎似地惨叫,狼狈地逃命。
杨金斌和岳坤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阻止吴忧继续释放异能,岂料刚刚触碰到她的手臂,就被释放出的电击中,全身的气流开始乱窜,禁不住一阵抽搐。无论他们怎样拼命地挣脱都是无济于事,只能任凭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几分钟过后,他们几乎被电晕了过去,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毫无意识地松开了她的手臂,两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陈林心急如焚,再不阻止吴忧,这里势必会成为人间地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冷静下来,可是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她冷静。何洋的死对她打击实在太大,以至于情绪失控才引发了特异功能,令陈林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有特异功能的事情何洋只字未提?是故意隐瞒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呢?陈林用力的甩了甩头,把这些疑问通通赶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冲着吴忧喊道:“吴忧,你冷静一点儿!如果你再不冷静下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你给毁掉的!吴忧!吴忧!请你冷静下来好吗?你难道想连同梁杰的尸体一起毁灭掉吗?如果你想死,我们都不会拦着你,但是你不能伤及无辜,难道你想看着这里变成一片废墟吗?”
变成废墟?!吴忧稍稍恢复一些意识,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有闪电环绕,立刻乱了方寸,慌张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是怎么了?我的身上有光?!”
陈林见她恢复了意识,继续说道:“你先不要慌!吴忧,你听我说,慢慢地收起念力!”
“收起念力?!什么是念力?我不明白!我到底该怎么做?”吴忧满脸的困惑,神色更加慌张不安,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悲伤冲昏了头脑,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陈林闻言,立刻判断出吴忧不知道自己有特异功能的事情,当然也不会知道什么是念力,只能用简单明了的字句让她明白,沉思片刻后说道:“吴忧,你先深呼吸,让自己尽量放松,然后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置身在一片宁静的世界,仿佛回到了大自然,那里有花、有树、有草,你能听见鸟叫虫鸣,小溪流水的声音,整个身体都显得特别的轻松自在。”
吴忧深吸了一口气,照着陈林说的每一步做着,随着全身的放松不自觉地收起了念力,身体内的强大气流渐渐平息,停止吸收电能,异能随之消失。由于她身体原本就很虚弱,突然将其潜藏的异能全部释放出来,一时无法承受这股巨大的力量,所以在收起异能的时候立刻感到身心疲惫,沉沉地昏睡过去。附近终于恢复供电,所有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
第二部 第一章 陷入沉睡
自从梁杰死后,吴忧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人也不想见,每天都只是站在窗台边眺望远方,神情恍惚,晚上也不能安然入睡,总是被噩梦惊醒,日渐憔悴,身体也越来越差。吴晓丽好不容易请了十天假照顾她,但她的情况始终不见好转,除了在吃饭的时候可以见到女儿,其余的时间都只能隔着房门和女儿说话。
转眼十天假期过去了,吴晓丽被公司催促了十几次,现在不可能放弃工作,心想在家里呆着也是无济于事,只好让林雪儿过来帮忙开导。她匆匆化好妆,挎上手提包,来到吴忧的房门前,轻敲了几下房门,忧心如焚地说道:“吴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