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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没猜错,您就是无影,无教授了。”
“不敢,我是钱茂园。教书匠,教文学的。业余时间,研究性,是我的爱好。”
木子装出惊讶的样子:“拜读您的大作,景仰的很,没想到,钱教授还这么年轻!”
钱茂园是个久经情场的老战士了,怎么能听不出话里的味来呢?可是,他又一想,好多人都成了木子小姐的研究样本,研究报告,都发表在互联网上。遗憾的是,现在的人们,对木子小姐的研究都不理解,把这些纯科学性学术性的文本,当作情色小说看。我要是上了她的研究报告,那还不成了色狼了。
怎么再上课呀?再说了,我那年轻的妻子还能和我有完吗?
他犹豫起来了。
木子小姐,早看出了他的心思。这就是典型坏男人的矛盾心理。又想享乐,又害怕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
“您看我不好吗?”木子微笑着,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
教授扫了她一眼。
眼前的这个姑娘确实不错,高挑的身材,略显单薄的身体,正是目前流行的美女体形。紫色的染发,略黑的,凹凸有致的脸上,荡漾着让人难于琢磨的春情。单从容貌来说,只能算作中等。可是,从她身上传递出的性欲的语言,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教授的心动了,任何人也无法拒绝这个美人。
“我的家,就在校园里。离这不很远,是不是到我家坐坐?”
“当然!”
外面的雨已经小多了。
两个人沿着校园里的林荫小路,向教授的别墅小楼走去。两人贴着身子,共同撑着一把伞。教授趁机搂住了她的腰。
两人把弄湿的鞋子脱在门廊里,光着脚走进了教授的卧室。
地上是红地毯,红木的书橱几乎占了一面墙。靠门边的衣服钩上,挂着年轻女人的衣裳。
“夫人不在家吗?”看着这些衣服,木子问。
“回娘家去了。哦,我给你冲壶茶。”
电水壶吱吱地响了起来。
教授把开水冲进茶壶里。
茶,泡好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品茶。
温暖的茶香驱走了寒气,两人身上都暖和起来。可是,他们并不想马上性交,要在交合前创造一种学术的氛围。毕竟,他们都是著名的性学专家呀!
教授说:“木女士,您的男性研究,不知又有了什么成果?你那样本名单上,不知还有多少没研究完的?”
木子说:“我一般以每天三个速度和我的样本同房,对他们进行深入的研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世界上坏男人太多了,我要找多少,就找多少。所以,我并不缺乏样本……”
“哦,是这样哦!那你一定取得了伟大的成果了?”
“是的,我的研究结论是,”木小姐顿了一下,以表示研究成果的重要,“延续了几千年的婚姻制度,已经面临全面崩溃,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消灭妓女……”
“啊!”教授吃了一惊,想到要是真得没了妓女,那多不方便啊!他急忙说:“不是吧,我不明白,妓女有什么不好呀?值得去消灭?”
木子说:“男人的性欲是有限的,少数的妓女满足了大量男人的性欲,不就是剥夺了众多女人的性交权利吗?太不公平了!妓女一定要取缔!”
“可是,”教授提出了问题:“没有妓女了,怎么解决男人多样化的感情生活呢?”到底是文化人有修养,说起话来,避过了敏感的字眼。
“让女人走出家庭,到社会上去,男女,老少来一个乱交!”
“啊!”
教授惊呆了,张开的嘴合不起来。想到木子的疯狂计划,最后将导致他失去美丽年轻的妻子,他沉不住气了:“我反对!”他大喊一声。
本来想营造温柔优雅的气氛,不想弄巧成拙,反而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两人都有些尴尬,性欲提不起来,也都没有了兴趣。
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敲门声咚咚地响起来了。
钱教授像来了救星一样,赶忙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学生。
“这是刘彬,在附近中学念书,常来听我的文学讲座。”
木子礼貌性地站起来。教授介绍木子:“网络世界的男性学专家,木子小姐……”
刘彬礼貌的点了点头:“木阿姨好!”
木子呆住了,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这位美少年,多纯洁的男孩呀!我正缺这个样本!
第三十七章
刘彬是来找钱教授借书的,借一本文学理论方面的书籍。他说出了书名,恰巧这本书在教授的书房里。教授告诉他书在书架上的位置,让他自己去拿。
刘彬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看来对这里很熟悉,一定是常客了。
木子见刘彬出了门,说:“这个孩子单纯得很,像这种类型的样本,已经很难找到了。我想今天就研究他一下,你看怎么样?”
钱教授有点为难:“我看这事有点不托。”
木子:“怎么说呢?”
教授:“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正处在爱情的幻想时期,对未来和忠贞的爱情充满了渴望。和一个陌生的女人随便性交,我看有点不太可能。”
木子:“不要说得那么绝对,世界上,只有不敢想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你只要敢想,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你!”
木子的话里,充溢着深刻的哲学意味,教授暗暗佩服: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
可是,有些话,他还是不得不说:“这孩子是张子平,张市长的公子。如果处理不好,恐怕要惹上麻烦……”
木子微微一笑,那表情好像说,你太迂腐了:“市长他不是男人吗?他就没有性欲了?他要是找上我,我就把他作为我的下一个样本!”
钱教授暗想:这个木子,真是太疯狂了。我真得无话可说了。
木子看教授不说话,知道他已经默认了,就说:“你这里还有房间吗?”
“有,是我儿子用过的,儿子让前妻带走了,房间一直空着。”
“好,你想办法让他留下来,后面的事,就是我的了。”
“好吧,”教授无奈地说。
当刘彬找到书,回到房间里来的时候,教授对他说:“刘彬,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木阿姨正在搞一项很有意义的科学研究,你做她的助手,和她一起完成。好吗?”
“钱老师,我什么也不会,能行吗?”
“这个工作很简单,她一教你,你就会了。按说,一个男人,不教也应当会的。”
木子说:“你听,风雨声!雨又下大了,还是留下来吧!”
窗外,风声摇憾着校园里的树木,大雨冲刷着窗玻璃。天地间,都激荡着这风雨声音。虽然带着伞,可是,这种鬼天气,跑到家,衣裳也要湿透了。
刘彬决定不走了。
教授把他带到儿子以前的房间,告诉他,到卫生间冲个澡,早点睡觉吧。
刘彬楞了一下,教授又告诉他,研究是在床上进行的。
刘彬冲玩了澡,穿上了衣服,躺在床上。他心里有点奇怪,是什么样的研究哦?还要在床上进行?
敲门声,咚咚——
“阿姨,进来呀!”刘彬从床上下来,要去开门。
木子已经进来了!
扫视了一遍房间,她已经构思着怎样描写性交时的周围环境了。是的,真是个能吸引读者的好地方。简单的床铺,简单的家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单身汉的房间。在这样的房间里,专心地研究,一定能激起读者的性幻想。
暴雨击打着玻璃窗,风的呼啸声,一阵阵传来,风雨大作了。
情欲渐渐地在木子心中燃起,在这样狂风暴雨中做爱,真是像经历一场传奇……
他有点急不可耐了。
她随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暴风雨的喧哗声,早已经把空调的嗡嗡声盖过了,只能听到暴风雨的隆鸣……
房间里暖和起来了。
木子走向前去,一步步地逼近刘彬,刘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下意识地后退,退到了床边。木子轻轻一推,刘彬倒在了床上。
“彬儿,不要紧张,”温柔的带有磁性的声音:“我给你表演脱衣,注意激发你的性欲。”木子缓缓地解开了上衣的纽扣,上衣一件件滑落在地上。粉红色的乳罩,紧绷的石磨蓝的牛崽裤,诸多女性元素,都射进了刘彬的眼睛。
“阿姨,你要做什么?”
木子:“我正在研究,研究处男对裸体女人的生理反应。”她慢慢地解开裤腰上的第一颗纽扣。裤子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红颜色。木子弯下腰来,慢慢褪下裤子,这一切都做得很缓慢,为了让刘彬能看清楚。
丰韵的大腿,红色的丁字裤,微微显露的黑色阴毛,好像一幅古典的西欧油画。
刘彬惊呆了,神经已经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
“彬儿,解开你的裤带,我们立刻就会有一个狂欢的夜晚了……”
声音冲进了他的耳朵,鼓动了他的耳膜。刘彬一下子清醒了,从性欲的渴望中走了出来。她想起了李霞,他把处男的贞操交给她的那个人。
“阿姨,我不能,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木子扯下了丁字裤,她已经全裸了。
她全裸着向刘彬靠近,双臂抱紧了他,口中的热气呼出,喷在了刘彬的脸上。
“彬儿,快把你给我吧!”她已经在情欲的逼迫下,陷入了疯狂。
“我不能,”刘彬再次说:“我已经是姐姐的了,我给了她,她也给了我。”
他挣脱了木子的纠缠,冲出了房门,木子追了上去。
刘彬跑到了院子里,木子也追了过来。
木子站在院子里,瓢泼的大雨淋在她的身上,她向前望去,眼前一片雨的海洋,树木在狂风中狂午,刘彬已经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木子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没有这么失落过。心灵上的打击,是最让人难过的。木子要立刻排遣掉这不快的心情,她走回了小楼,走到了教授卧室的门前,举起了手。敲!
教授看到门口站着的木子,全裸的苗条丰韵身体上,挂满了水珠,紫色的染发也湿透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随手带上了房门。
一会工夫,房间里传出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女人叫床的声音……
一夜的缠绵,让木子感受到了教授高超的性技巧,和强大的性能力。共同的语言,又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木子决定留在滨海,对教授进行长期的研究。好在她是个自由撰稿人,也没有什么拖累,可以四海为家的。
丰厚的稿费,让她生活无忧,她在红珊瑚大学附近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
那天刘彬冒雨回家,让教授很不放心。木子出门去租房子的时候,他撑起了一把破雨伞,冒着绵绵的细雨,赶到了刘彬的家。
敲门。
没有回应。
轻轻地一推,门是虚掩着的,他走了进去。
刘彬还躺在床上,他走到床边,摇了摇他,他一动不动。摸了摸他的额头,火一般得烫。教授知道孩子病了。
他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一会儿,楼下就响起了救护车的嗡嗡声……
第三十八章
从刘梦云口中,李霞知道了刘彬患病的消息。梦云说:“这个孩子,上学没带伞,淋了雨。感冒,发高烧。住院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哦。大雨天的,不带伞……”李霞说。
等梦云离开了房间,她立刻拨通了美兰的电话。在电话中,告诉了美兰刘彬生病了。接着她说:“兰儿,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带上秋香,看望他一下。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美兰爽快地答应了:“我就是提醒秋香一下,让他们自由发展就是了。”
“好的,我想没什么问题,你看着办吧。”
美兰放下电话,叫了声:“秋香!”
“来了——”远远的传来了秋香甜蜜的嗓音,她正在楼下的厨房里忙碌着。
她跑了进了房间,戴着围裙,双手湿湿的。
“你干嘛呢?”
“正在掏米。”秋香说。
“少做点吧,我今天要去探望一个病人,不回来吃了。他是我朋友的一个孩子,正在上高中呢,可靓了呀!他爸爸还是市长的秘书,你说……”
“我说什么呢?”秋香接过了话头:“我什么也不说,没我的事……”
年轻姑娘,总是对这样的话题很敏感的。她的心已经动了,还是要用这样的话来掩饰。美兰是什么样的人?早把她的心理活动看在眼里。
她故意说:“你要不喜欢,就算了……”
秋香急了,脱口而出:“我不是哪个意思。”
“那咱们就一块去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细雨蒙蒙,街上的行人都撑着伞。有红的,有黑的,还有花色的,整个街道,好像开满了花朵。小雨朦胧的景致,还是不错的。
秋香坐在美兰的身边,轿车向滨海医院奔驰。
秋香心里充溢着幸福的感觉,对未来满是憧憬。她觉得上天是那么地眷顾她,给她铺平了一条通往幸福的路……
医院的病房里。
刘彬还躺在病床上,盖着雪白的被子。脸色还有点苍白,可是精神好多了。
“郑阿姨,谢谢你来看我,其实,我也没什么病,就是淋了点雨,感冒了。”
秋香把花瓶里已经谢了的花束取出来,丢在墙边的垃圾桶里。把美兰带来的鲜花插了进去。她仔细地做着这些事,不时地看他一眼。
这个女孩已经以刘彬的保护人自居了。尽管刘滨还不知道。
美兰已经观察到了这一切,她想:事情有眉目了!
秋香站在美兰的身后,轻轻地捏了她肩膀一下。
美兰知道了她的意思,说:“这是我朋友的女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黄秋香,刚从乡下来,对滨海还不熟悉,有时间,你带她四处转转。”她把脸转向秋香,又说:“刘彬比你大一岁,你就叫他哥哥吧。来握握手,就算认识了!”
秋香脸色微红,伸出手来,“哥哥好。”
刘彬也从被子里伸出手来:“不客气,哪天我带你到超市去玩,想买什么都有。”
两人告别了刘彬,回到了轿车上。
“怎么样?还不错吧。”美兰的眼睛里,有一股调侃的神色。秋香当然看不出来,她只是说:“挺好的,我喜欢。”
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有这样明确的表示,真得不容易。美兰知道,秋香是真得爱上他了。
轿车飞快地奔驰,雨点啪啪地敲打着挡风玻璃。
一路上,秋香都闷闷不乐。
回到家里,进了卧室,美兰也感到了异常。
“秋香,你怎么了,干吗不高兴?”
“我想,那么优秀的青年,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农村孩子呢!”
美兰笑了,她想起了自己追王刚时的情景:“傻孩子,看中了他,就去追,不惜任何手段,死缠烂打,他就是你的了。”
秋香还在犹豫,美兰又说:“世界上,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办不到的事。”
这样高深的人生哲理,是一个人,用一生的经验总结出来的,也必须用一生的经验才能理解它。秋香还是个孩子,没有成功过,也没有失败过,也就没有经验,她怎么能理解这段话的深刻涵义呢?也许,很多年后,当她回忆起这段往事,会意识到自己没有把握好,错过了一个可以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但是,现在的她,还处在自卑的情绪里,不能自拔。
很多人的失败,不是没有机会,也不是没有能力,只是因为缺乏自信。
木子来到滨海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个消息是这么传出去的?社会上有几种版本。有的说,是他下了火车,打的去宾馆的时候,让出租车司机认出来了,也有的说,是她的贴心朋友,背叛了她,没有给她保密。更多的人认为,是她自己向报社记者透露的。按木子爱出风头的习惯,似乎第三种说法更接近真相。
不管怎么说,这个消息,还是在滨海市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滨海晚报的记者,及时扑捉在了这个消息,认识到了它的新闻价值。马上组织了骨干力量,对木子小姐,进行了全方位的采访。
头一天,在报纸的显要位置,登载了木子来到滨海的消息。第二天,登出了“木子小姐访谈录”。
文章摘要如下:
记者(以下简称记):木子小姐,欢迎您来到滨海。对你开创性的研究工作,社会上有各种不同的议论,您对这个问题,是怎么看的?
木子(以下简称木):我觉得,有部分人对我的工作有误解。把我和荒唐,淫荡画了等号。其实错了,我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