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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那才是最合适的。”
秦晚来怔住了,他完全不敢问何以纯是不是对叶向东有这样的感觉。听她这样轻轻柔柔地解释,表情平静,唇角甚至漾起了一抹恬淡适然的微笑,她的描述只怕就是她的亲身感受吧。
他无法否定何以纯所说的这种感觉,因为他已经体会到了。以前她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会想要和她亲热,鱼水之欢,过后却又觉得无趣。这段时间他和以纯除了那个吻和拥抱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更亲热的举动,但就是和她在一起做一些最平常最普通的日常琐事,他就感觉岁月静好,渴望那种感觉永恒永久。若偶尔牵了她的手,更会有种再也不想松开,就那么不太热烈却暖暖地过一辈子该多好的感觉。
其实感情是需胰较的吧!多数时候我们自以为最好最美的爱情不过是一种心魔而已。
“我们只能这样了吗?”秦晚来喃喃问道,更像是不须回答的自言自语。何以纯还想说点什么,抬眼看见周立人进了欢欢的病房。
“周医生去病房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我们过去吧。”
何以纯边说边走,打算把和秦晚来说的这些都抛到脑后。事到如今,她和他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了。就算不和叶向东结婚,她也不可能再选择秦晚来了,秦晚来说不介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但她自己很介意啊!
她从没想过要做脚踏两只船的女人,但在差点就要答应秦晚来求婚的时候,这么快就有了叶向东的孩子,这一点她一想起来就觉得有些羞愧,虽然是事出有因。
秦晚来闭了嘴,跟上了何以纯的步伐。他现在可以不多说什么,但心里最明显的念头就是以纯还没答应和叶向东结婚呢!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样都好,她还是自由身,有些话他仍然可以说。
第零四六章
因为乔阳急需一份秦晚来电脑里的文件,姜雅打电话给秦晚来催他回公司一趟,秦晚来走不开,干脆将电脑密码告诉了姜雅,让她自己开机去找。
姜雅打开秦晚来的电脑找到文件打印之后本想关机,瞥见自动登录的FOXMAIL,犹豫了一下便忍不住打开了。里面有两个邮箱,先打开的一个都是用于商业往来的,姜雅大概看了一下邮缄题就没什么兴趣地点开了第二个邮箱。
第二个也不像是私人邮箱,里面堆积了好多垃圾邮件,从标题看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姜雅不死心地一个个打开来看,翻了十几条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些让她有点意外和兴奋的内容。
“真没想到他们是这样认识的。”姜雅仔细看了两遍之后喃喃自语道,“这东西说不定用得着,何以纯要是识相的话,那就相安无事,如果还和晚来纠缠的话,哼。。。。。。。。”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轻敲了两下,姜雅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乔阳站在门口,后者笑眯眯地问:“怎么样?找到文件了吗?晚来什么时候回来?”
“秦总说今天可能回不来,让我把资料打印出来给您。”姜雅定下心,甜甜一笑,上班的每一天她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她的容貌和穿着无暇可击,为了秦晚来,也一直表现着自己最温柔可人的一面,来公司没几天便挑动了所有男同事的心。
乔阳对姜雅亦有好感,这种出身好,长得确实又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是很多。再加上温柔可人,未说话先笑出浅浅的酒窝来,很难让人不喜欢。
“我需要电子版,你把资料拷给我,或是登一下QQ直接传给我也行。”
“直接拷给您吧,我这里有U盘。”
“行,你拷好了拿过来给我。”乔阳说完也没进来,转身返回了自己相邻的办公室。
姜雅迅速拷好了文件送去给乔阳,乔阳接过U盘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还有不少流行歌曲和照片,他边复制文歼问:“这些都是你平时喜欢听的歌吗?”
“是的,乔总也喜欢听歌吗?”
“嗯,很喜欢,不过你这些歌我可都没听过,看来我是跟不上流行了。”
“这些都是近两年比较红火的歌,不过都是小女生唱的,乔总应该是喜欢听老歌和英文歌的吧。”
“是呀,这你都看得出来啊,真厉害!”乔阳非常擅长不动声色地赞美别人,也赞得比较有技巧,比如:姜雅的漂亮外貌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很多人会赞美她的长相和身材,她只怕从小到大都听腻烦了,所以乔阳平时只赞她的衣着品味和认真工作的态度之类,这些姜雅听起来就更受用一些。
“你去清溪泡温泉了吗?”乔阳拷好文件也没急着退出U盘,鼠标放在一个照片夹上看着那个命名问。
姜雅笑着点头:“是呀,不过蛮久了,一个多月前和朋友一起去的,那天还不是很冷,现在这种天气去应该会更好。”
“和男朋友一起去的吧?”乔阳故意问。
“哪有!”姜雅连忙解释道:“没有啦,和一个女朋友一起去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同学,她爸爸是建委主任呢。”
“哦,王主任的女儿是你的同学呀?”
“是啊。”
“这个温泉我倒是没去过,好玩吗?好玩的话,我们公司倒是可以组织员工去玩一下,也算是福利了。”
“好呀好呀,乔总可真好,公司同事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死了。”有得玩,哪怕是去过的地方,姜雅也一样高兴的。
乔阳的鼠标仍然放在照片上轻微晃动,似有点疑问:“这家温泉漂亮吗?我能不能看看照片?”
“可以啊,很漂亮的,双人小木屋那些都是有私人小池子的。外面则有几个和泳池差不多大的,另外分散的有各种温度不同和加了各种中药材的小池子,可以轮换着泡。”
“看环境确实很不错呢。”乔阳点开了照片夹,故意忽略了里面的两个泳装美人,认真看着背景里的环境。
姜雅对自己的身材信心十足,也不太介意泳装照被看到,只是偶尔有几张照得不够好的,还是让她脸上略有些发烧:“其实里面不准拍照的,我和小惠偷偷带了相机进去,用浴巾裹着带进去的。我一泡温泉脸就红得跟猪肝似的,丑死了!”
“哪里,很漂亮!”乔阳这句赞美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也只是匆匆看了一遍就关掉了。他的表现恰到好处,既表达了赞美之意又丝毫不见恭维。“这样吧,去温泉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计划安排吧。总部的员工都去,不过一般员工不能带家属,时间的话安排在下周六,包辆大巴车,当天往返。不一定去清溪,你还可以看看别家的,对比一下路程,价格和环境,怎么样?有问题没?”
“没有没有,我一定安排好,我做好了计划先给您过目。”姜雅连声道,秦晚来一直没给她安排什么事,又经常不到办公室来,她正无聊得要死呢。乔阳一下子给了她一项工作,还是项能让公司同事皆大欢喜的美差,这种游玩的事情哪儿难得倒她。只不过是一大帮人出去玩,方方面面都要提前预定安排好而已。
“好,那就拜托你了。”乔阳拔下U盘递回给姜雅,示意谈话结束。
姜雅开开心心带着U盘回到了办公室,本来她还想去秦晚来的电脑里拷点东西的,见另外一名助理林芬芳外出办事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只得暂时关机作罢。
*** *** *** *** *** *** *** *** *** *** ***
“这一次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周立人将检查结果递给何以纯道。
“怎么呢?”何以纯马上变了脸色,秦晚来和何以容也紧张起来。
周立人见状道:“也不用太紧张,只不过骨髓移植可能需要加快了,我已经给上次配型成功的那位捐献者打了电话,再做一下HLA的高分辨配型,达到一定点数的话,就可以移植了。”
“骨髓移植成功率高吗?手术麻不麻烦?”何以容问。
何以纯看了她一眼没有吱声,骨髓移植并没有想象中的麻烦,实际上挺简单的,何以容看来是没有多方搜索相关病例来看,周立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有问必答地道:“骨髓移植并不是要抽骨髓换骨髓,只是从捐献人体内获取适合的造血干细胞用输血的方式注入病人体内就行了。这些造血干细胸会在病人体内生长繁衍,造出健康的血液来取代那些有问题的,这个过程会产生排异现象,病人要持续服用排异药物,幸运的话,一两年后就能完全恢复,五年内都不复发的话,我们才能宣布病人是彻底康复了。”
“听起来还是很让人不安,请问捐献者是什么人呢?”何以容又问。
“对不起!这个我们要尊重捐献人的意思,多数捐献人都是不和被捐献人见面的。”周立人正色道:“如果你们家属想要感谢这种捐助的话,可以去骨髓库检查登记,以后若和别的病人配型成功,再去帮助其他人就好,或者给白血病基金会捐款,帮助一下经济上有困难的病人也是一样的。”
秦晚来接口道:“我们会的,谢谢您医生!如果高分辨配型成功的话,移植大概会安排在什么时候?”
“如果没问题的话,两周或者三周之内吧,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多多注意病人,最好别让孩子感冒了。移植前一周得住院准备。”
“好的,谢谢您。”何以纯也对周立人表示感谢。欢欢表面上看着还好,没想到检查结果会变得糟糕,这让她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还好有配型成功的捐献者,不然她们现在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了。
“我还是好担心,总觉得医生说得有点校”周立人走后,何以容愁眉苦脸地道。
何以纯叹了口气道:“我看过很多病例,治疗流程都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祈祷一切顺利。”
“医生说欢欢需要更仔细的照顾,我。。。。。。。。我去你家住几天帮着照应好吗?小姨要上班,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没事的,我能行,大伯身体也不好,你劝他多休息别太累了。”虽然叶晨已经搬回叶家去住了,但叶向东还是经常过去的,何以纯不太乐意何以容住过去。
秦晚来却道:“你一个人确实怕照顾不过来,以容反正没事,她去帮着照顾是很应该的。”
何以容听了秦晚来的话表情有点变化,嘴上还是继续道:“是呀,以纯,我明天就过去。我爸有我妈照顾没事的。”
秦晚来赞成,何以容也坚持的话,何以纯倒也不好硬将她拒之门外,孩子始终是他们的,现在身体不好,如果病情恶化是因为她照顾不周的话,感觉也有点不好交待,她只能点头同意。
“住院的时候我会想办法在这边安排一间独立病房,医生虽然说是提前一星期入住,我想还是早点住进来吧,每天有医生和护士看着会更好,到时候提前多住一周入院吧。”秦晚来道。
“那样挺好,住在医院里还是放心些。”何以容迅速赞同。
何以纯仍是点头,这些安排她没意见也不会发表什么意见,他们认为对孩子好的,她照办就是了。
见何以容不时插话,而何以纯却默然不语,秦晚来感觉这种情形有点尴尬也有些压抑。他和何以容的那一晚他一直没什么印象,而欢欢却确实是他们的孩子。所以有何以容在,他在以纯面前总有点理不直气不壮的感觉。
“我回我爸那边看看,有什么事你随时和我联系。”秦晚来看了看欢欢,和以纯交待了一句就离开了病房,他和以容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何以容本来还想问秦晚来,他爸爸怎么样了。见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何以纯看在眼里,劝道:“也许现在静静等待是最好的。”
“等待?”何以容反问,随即惨淡一笑道:“是啊,等待!等着晚来放下你,等着瑞安忘掉我,不然我还能做什么呢?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等待也可能都是徒劳的!”
“也许并不是徒劳,也许只是因为你想要得太多。多想想你已经拥有的,你会发现你拥有的并不比其他人少。”何以纯忍不住提醒道,何以容生活得挺好,许瑞安为她提供了不错的经济补偿,让巳一般的同龄人都要富有。她有疼她的父母,还有欢欢这么可爱的女儿,她拥有的确实已经不少了,人还是容易满足点才会多一些幸福感。
听何以纯这么说,何以容冷了脸道:“你说得对,或许是我太贪心了,也或许是我太倒霉,所以真正想要的总是和我擦肩而过。你知道什么才是最痛苦的吗?这世上好东西那么多,哪可能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很多东西得不到也并不可惜。可最痛苦的是,差一点就可以得到或者几乎已经得到的,却又骤然失去。那种得而复失才让人特别受不了。不仅是我,晚来现在恐怕也是如此,我想你本来差一点就要答应他了吧,却又突然投入了叶向东的怀抱,这对他来说也是超级大的打击不是吗?”
何以纯定定地看着何以容,发现她眼底似乎有一丝怨恨,这真让她无话可说。难道在她发现孩子是她和秦晚来所生的之后,她还要答应秦晚来的求婚吗?她拒绝了秦晚来,何以容不是可以多一个选择吗?许瑞安终究不会是她的良人,不管有没有欢欢。这些后果本来就是何以容一手造成的,她现在却把自己当成受害者一样,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和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何以容分辩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而且孩子就在旁边不远;但何以纯真有点不吐不快的冲动。
“其实我很应该感谢你能回来说明欢欢的身世。不然晚来一直误会是我生的,总有一天我会发现他的误会,到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孩子的事,那我和他真不知要陷入多么尴尬的境地。知道了这件事,让我可以静下心来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再认真考虑我和他的关系。这时候我发现其实很多感情早就变质了。以前,我一想到他不愿意见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就难受得要死要活的。但这一次,在决定和他彻底断却关系的时候,我非常平静,虽然有些惆怅有些感慨,却再没了那种没有了他就会活不下去的感觉。同理,即使他现在对我有了一定的感情,过些时候也一样会淡却的。所以等椿是很好的办法吗?你可以在这种等待中,慢慢忘却和许瑞安之间的种种,慢慢培养和晚来的感情,等到水到渠成的一天,幸福也许早在那个地方等着你。”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乐观还是天真,有些等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何以容没什么感觉地道,她等了许瑞安这么些年,还不是镜花水月么。
何以纯坚持道:“如果能静下自己的心,随着时间流逝,就算眼下的一切都没有结果,也会有其他的幸福,对于感情太执着只能是自苦而已。”
“看来你现在倒成了感情专家了,其实我真想抛开这一切远远逃离的,我现在站在你们面前就像一个小丑,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得到吗?”
“有些结果总得承受,逃避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你若是真能彻底放下父母和孩子,那便走好了,看看你自己能否心安!”听到何以容说什么逃离的话,何以纯忍不住有了火气。
子欲养而亲不在是多么难受的事何以容知道吗?她多么希望父母还在啊,能天天陪在父母身边是多么幸福的事!可她爸妈已经不在了。而她大伯大伯母也就何以容一个女儿,她现在不陪在他们身边,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在了,身为女儿的她能安心吗?不会难受吗?
“算了!我不想说了,反正全是我的错好了!”何以容说完转身去了欢欢病床前,何以纯呛在原地,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第零四七章
虽然是大白天,窗户被厚厚的摭光窗帘掩得严严实实,房间内便是漆黑一片。房间门被打开之后,明亮的光线令屋内的人大发脾气。
“不管是谁,都滚开!关上门,我说过了谁都别打扰我!”尖锐的声音让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一个习以为常地撇了撇嘴,一个则有些惊诧,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屋内的情形,但勉强能看到的是窗边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了一个人,只能看到后脑勺。
“我妈妈生病后脾气很怪,看到我就会发脾气,小叔叔您自己进去和她谈吧。”姜雅有点害怕也非常不愿意进入王若兰的房间。
秦大宇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走进房间。姜雅便在他身后关上了房门。
屋内重新归入黑暗,秦大宇又站了片刻,眼睛慢慢适应了屋内的光线,灰黑之中仍只能看到一些大概的轮廓。不过这个房间十分宽敞,屋内除了床和桌椅还有一排靠墙的衣柜之外没有什么多余的杂物,所以并不影响行走。
“我说了,出去!”王若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大,但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硬冷锋利的金属质感,听起来让人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这和秦大宇记忆中那个清亮甜脆的声音大不相同。所以,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若兰,是你吗?”
王若兰那边沉默了,长长久久的沉默,好象一下子不存在了一样,秦大宇缓缓走了过去,他和秦晚来聊过,相信不至于弄错人。可现在看不清人,而王若兰的声音变化实在太大了,这让秦大宇的心一直悬在半空有点下不去。
“若兰,我是大宇,秦大宇。”秦大宇站在离王若兰两步远的地方自报家门,她还记得他吗?记得那时候鼓起勇气并肩而行时怦然的心跳,记得偶尔回眸,相视一笑的心照不宣、绯红笑颜吗?亦或其实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王若兰仍是沉默,但呼吸声略明显了些,秦大宇听到了长长的吐气声,好似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