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修罗道、地狱道、畜生道)。
第十殿,转轮王薛,四月十七日诞辰,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州投生。男女寿夭,富贵贫贱,逐名详细开载,每月汇知第一殿注册。凡有作孽极恶之鬼,着令更变卵胎湿化,朝生暮死,罪满之后,再复人生,投胎蛮夷之地。凡发往投生者,先令押交孟婆神,酴忘台下,灌饮迷汤,使忘前生之事。
因果镜的功效越来越大;十王也越来越忙。他却依旧轻松;依旧。
女人也依旧美丽;依旧陪着他。
转生的事情越来越完善了;地狱也越来越让人恐惧。
又一个千年。
女人通过井去了趟阳间;就在女人也九转以后。
这次;女人带回了一个人回来;他的父亲。
阴间千年;凡间竟然只过了几年。
他的父亲也是修行之人;但修为很低;不过精通占卜之术。
他也想会阳间看看;于是就去了;带着女人;父亲;还有她。
她依旧戴着面具。
他知道她容貌恢复了。
她的面容早就恢复了;就在他改国号的那天。
那天她再次九转;却把修为都存在了耳坠里;如今又千年;她也再次九转。
他依旧九转;没有突破达到另开一界的十转。
因为九转是极限;另开一界的修为并不是修来的。
而是需要一种媒介。
他们在阳间待了很久;久到回去后;地府已面目全飞。
整顿地府又是一个千年。
十王早就在这好几千年里换了好几任;因为他们没有读过残录;不知道残录上的修行方法。
平静的时光被一声哭啼打破。
无法生育的地府里竟诞下一名男婴。
是她和他的孩子。
是她用九转修为换来的。
因为九转多次后;她能够和天地沟通;用代价换取相应的东西。
这次换的;就是让地府能够生育。
她是高兴的。可他不高兴。
因为他的父亲推算出这个婴儿是个祸端;迟早会混乱地府。
为了地府的安全;他要杀了这名男婴。
她不从。
她逃离了。
这些年月;她九转的越来越快;积累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和女人却始终和以前一样。
他的父亲也是仅仅九转而已。
一叶崖。
她从地藏王石窟建立了九条秘道通向一叶崖上的那个隐秘山洞。
为了纪念。
因为她知道;为了孩子;她必须……
战斗很没有悬念;她封印了他;因为不忍。
她设定了一个开启封印的媒介;只要石化后的他再次手握他也被石化了的剑;封印就解除。
她把他藏在一个山洞里。
把剑藏在地藏王石窟。
女人被永久重伤后逃离了。
他的父亲没有受伤;因为他父亲给她看了残录。
残录上写着话;就和他父亲推算的一样。
他们都太迷信残录了呢。
她决定毁了残录。
可惜;毁不掉。
只好将残录加之封印。
九转之间的战斗波及极大。
能量辐射直接影响到了阴间和阳间以及两届的通路。
通路发生紊乱。时间空间皆紊乱。
他父亲代替他成了地藏王;她继续接引转生。
可是他父亲念念不忘残录上的话。
终于有一天;老者将孩子偷了出来;却又不忍杀;就把孩子丢入了井中。
赶到后的她大怒;以九转修为发下诅咒。
吾以吾灵乞誓;当吾之子再次出现;吾要这地府无可转生;吾要这荒唐的世间更加荒唐,吾……
发完诅咒;她流下一滴清泪;落入地上;化作一颗百结草。
她从此消失。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个孩子;也没有人知道在哪里。
预言中的孩子;被命运摆布的人儿;可笑的称呼。
预言之子……
第五章 无言于身
第一节 欢情薄
第一节 欢情薄
当紫泯走出禁地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身体,而修为也已一转。
‘残录‘上的功法不愧是最快的功法,也不愧是最凶险的。紫泯的修行速度远远超过了他母亲当年,因为他无故获得的两个九转给他打下了严实的基础。
出了苦海岸禁地,紫泯也就停了下来,他去过的地方除了禁地就凶地、祸地,都是人少且‘红尘‘密度极低的地方,平常人的世界他一次也没有踏足。
对于地府的地理知识,紫泯一窍不通。所以他认准一个方向就走,不回头。
地府能力辐射太多太多,致使地府环境和阴魂异变连连,‘红尘‘密度越大的地方,异变也就越厉害。
欢情湖。
一条暗紫色身影慢慢走来,暗紫色衣饰,暗紫色面具,暗紫色手套,暗紫色的长发。他走的很慢也很随意,像是在散步。
紫泯看着湖边的石碑,上面大书三个字:欢情湖。
湖很大,湖中有岛,于湖中央,竟是悬浮。
紫泯轻笑,慢慢向湖中岛走去,踏水而行,水波扩散如花。
来到岛岸边,轻轻一跃上了岸,岸边也有一石碑,也是大书三个字:薄情岸。
紫泯见状轻笑。
欢情湖,薄情岸……
岛很大,岛上有房屋。
紫泯虽九转修为去,但那凝花的能力却还在,凝花而食,是紫泯每日的三餐。
紫泯凝出一朵紫色玫瑰花,慢慢食下。目光看着那间大房子,破败不堪。
慢慢走进房子,内部也凌乱不堪,厅堂上挂着一副字,是一首诗,字迹血红:
无事起秋风‘ 冷冷心与情‘ 莫笑欢情薄‘ 不堪岁月磨‘
何解无人语‘ 饮尽悲欢名‘ 莫悲欢情薄‘ 奈何人自破‘
朝夕岁枯荣‘ 阴晴月圆缺‘ 莫恨欢情薄‘ 否者有几多‘
闲水泊夜月‘ 月明人影单‘ 莫哭欢情薄‘ 寥寥数人驼‘
流年不知尽‘ 晃眼一红尘‘ 莫辞欢情薄‘ 去留皆因果‘
把酒空门外‘ 先醉人未饮‘ 莫叹欢情薄‘ 舍情立地佛‘
辗转无眠枕‘ 霜月映前窗‘ 莫晓欢情薄‘ 梦里泪成河‘
落花散温柔‘ 往事徒悲愁‘ 莫若欢情薄‘ 薄情欢若莫‘
紫泯看着这诗,轻笑。习惯性的抬手低饮,手中却没了酒壶,不禁又轻笑,后长叹。
习惯是一种病,早治可医,晚无救药……
“阁下叹息,应是看诗触情却无酒可饮吧……”
内堂慢慢走出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俊,一双眼睛像是暗夜星辰般明亮。
那人看到孟的装束先是一愣,后大笑:
“哈哈哈,阁下也是潮流之人呀……”
潮流一词,是现代转生未遂者带入地府的,而戴面具手套之风,也是他们引起的。现代人转生几率较古代人,小的不是一点半点,因为大多数人都不配,不配转生再为人。
紫泯其实也想过,以后要另开通道,让人能转生为畜,畜能转生为人,这才是真正的公平,才是真正的众生平等。
就是这个想法,让紫泯复职孟婆后开轮回六道,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牲道、饿鬼道、地狱道。
造善业得乐报,入天、人二道。
造恶业得苦报,入畜生、饿鬼、地狱等“恶道”。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紫泯现在还太弱,不能实现还很模糊的想法。
来人一屁股坐在屋内仅剩的几张完整座椅上,像是这里主人一般热情的道:
“来来来,坐。”
紫泯听之,坐倒了那人旁边的椅子上,那人见紫泯没有迟疑就坐下了,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哈哈哈,兄弟你果然不是常人,常人对我这般热情的人不起疑心才怪,兄弟你却丝毫不迟疑。哈哈哈,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叫豪天岳。”
“我是紫泯。”
“哈哈哈,难得逢知己,怎能没有酒?兄弟等我片刻。”
语毕,豪天岳起身走入内堂,这片刻功夫,豪天岳就把紫泯当成了知己,因为他天性热闹热情,但别人却都以为他另有所图另有阴谋,猜疑他。所以他才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住,紫泯没有怀疑,让他感到了信任的温暖,让他瞬间就把紫泯当成的莫逆之交。
紫泯却是无所谓,原来九转时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也就是说紫泯现在心依旧冷淡,对什么都不是很放在心上。
再者说,紫泯觉得豪天岳不是坏人,那是一种直觉。没来由的直觉,而且紫泯还觉得他与豪天岳能成为好朋友,莫逆之交。这也是直觉。
冰与火才能最好的共融,才能最好的搭配。
紫泯性格冷淡,豪天岳性格热情。两人凑到一起,一个默默听,一个侃侃谈;一个不喜说,一个不喜听……
紫泯觉得今次出来是很值得的,刚出来就遇到这么个人,紫泯也比较高兴。
豪天岳抱着一个大酒缸就出来了,“嘭”的一声将酒缸放到地上,道:
“兄弟再等会,我再去抱一缸。哈哈哈,看来这家主人以前也是性情中人呐……”
语毕又进了内堂,紫泯听之默然。
原来这豪天岳不是这家的主人,也难怪,以豪天岳的性格,是断不会写出那‘欢情薄‘诗句的。
紫泯又看向墙上挂着的字,慢慢品味。
紫泯看了半天,最喜欢的还是“何解无人语,饮尽悲欢名。”这一句。
其实紫泯觉得,“无事起秋风,冷冷心与情。何解无人语,饮尽悲欢名。 ”这两句就可以独立成诗了。但这两句显然不能表达作者的心思。
欢情薄么……
紫泯轻笑,豪天岳又抱了一缸酒回来。
“落花散温柔,往事徒悲愁。兄弟,喝!”
豪天岳竟用了诗的最后一句来祝酒,紫泯不禁笑了,看来这豪天岳过往不是很顺呀。
紫泯想也没想就抱起大缸喝了一口,以前只是低饮的他,现在体会着从未有过的舒畅。
喝酒与饮酒,本就不同。
喝酒喝的其实是自己的心,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感受。
饮酒饮的则是酒的香醇,酒的味道,酒的感觉。
豪天岳见身体修长的紫泯毫不费力的抱起酒缸喝起酒来,吃惊一下又大笑着也抱着酒缸开始喝酒。
边喝边大笑,两人都从未感到如此舒畅……
第二节 云长
第二节 云长
酒后。
两人喝了满满两大缸酒,竟然都没有醉,眼神如旧。
豪天岳看着紫泯像个没事人一样的随手将酒缸丢掉,又是大笑:
“哈哈哈,兄弟你真是不可貌相……”
紫泯也轻笑一声:
“呵,你不也是一样。”
豪天岳听着紫泯轻笑,面色古怪:
“兄弟你以后别轻笑行么,哥哥我听着慎的慌……”
紫泯却又轻笑:
“呵,晚了。我早已成习惯。”
豪天岳一听这话,却也不愁眉苦脸了:
“既然是习惯,那就不碍得了……”
紫泯见状不觉有些好奇,语:
“怎么习惯就不碍得?”
“哈哈哈,这习惯就像是一种病,早治可医,晚无救药呀。兄弟我看你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紫泯又轻笑,后大笑。
豪天岳猛然起身,活动了下身体道:
“哈哈哈,酒后就是要活动活动身体呀。不知兄弟……”
“乐意奉陪。”
豪天岳一听就更乐了,心想认这个朋友,真值。
豪天岳又进了内堂,片刻就提了一把长刀出来。
青龙偃月刀!
紫泯第一反应就是关武圣的青龙偃月刀,但仔细一看却不是,青龙偃月刀通体碧绿泛青,而这把长刀颜色却是琉璃黄。
豪天岳看见紫泯盯着这把刀看,笑道:
“这把刀是仿当年地府开国第一将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制式,虽说是仿制,但威力却不小哟……”
紫泯沉默,关云长关二爷,世称武圣,原三国时期猛将。没想到死后到了地府却依旧如故。
果然有些人,不论在哪都是英雄……
豪天岳见紫泯沉默,以为紫泯没有武器,道:
“兄弟莫非没有趁手兵器?”
紫泯没有回话,解下左腕枝条,手一抖化为一柄黑色长剑。
豪天岳一脸惊奇的看着紫泯,眼中除了惊奇与高兴没有其他,紫泯见状轻笑。
豪天岳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眼神却越发冷清,紫泯看着豪天岳,心里轻叹:这才是高手……
豪天岳将长刀横于身前,道:
“琉皇偃月,长刀,长二百四十厘米,刀身长七十五厘米,柄长一百六十五厘米。皇天琉璃所铸,浑然天成。”
紫泯见豪天岳一脸严肃的报出了自己武器的数据,用的竟是厘米,暗叹现代转生者将这地府影响的倒是深。紫泯也将剑倒竖于身前,却半晌也没说话。豪天岳奇道:
“兄弟你……?”
“……我的剑还没有名字…………”
豪天岳的表情就像吞了一个臭鸡蛋,还是破皮的那种。从刚才看了紫泯这把剑就不是凡品,竟没有名字……
紫泯一屁股坐下来,语:
“容我想会。”
豪天岳也坐下来大笑:
“哈哈哈,兄弟啊,我刚才集聚的气势就这么被你给击散了呀……”
紫泯轻笑不语,看向手中长剑。
这剑是小角的一枝藤蔓化来的,小角身具九转修为,这一节枝条的质地不比任何神兵差。紫泯思索半天,起身而立,剑倒竖于身前。
“墨霄,长剑,宽两指,长一百五十厘米,剑身长一百二十厘米,柄长三十厘米。无护手,通体细长,色泽漆黑。剑身有镂空花纹。神木所化,浑然天成。”
紫泯用了豪天岳所说的“浑然天成”这四个字,因为紫泯觉得这是最适合墨霄剑的形容。剑似感应到自己有了名字一般,发出一阵轻吟。
豪天岳听罢紫泯报完剑的数据,看着轻吟的墨霄剑,大笑起身:
“哈哈哈,好好好,好个墨霄,兄弟不会是因为我让你莫轻笑才想起这‘莫笑’‘墨霄’吧……”
“正是。”
“打过再说吧,哥哥我忍不住了……”
语毕,猛然就攻了过来,长刀下劈,势如开山。
紫泯转腕抖剑,身形却暴退出了屋子,来到外面空地。豪天岳这一刀扑了空,不过这刀本就只是为了提醒紫泯战斗开始,没有任何杀伤力。
豪天岳用单手舞动长刀,手握在刀柄后半部分,转身又是一劈。
刀来势汹汹,紫泯只好暂避其锋。身形再退。豪天岳面上浮现不满神色:
“兄弟你别光躲呀……”
紫泯轻笑,这豪天岳一看就力能扛鼎,大力无穷。自己这瘦弱身板和他硬碰那才是脑子有病呢。不过……
“如你所愿。”
紫泯说完,身形猛然突进,右臂挥剑似刀般狠狠砍下,豪天岳双手握柄,举刀架住了这一击。
轰!
豪天岳足下地面龟裂开来,双脚已深深埋入土中。豪天岳一脸震惊的看着紫泯撤身后退,没想到紫泯力量竟这么大。不过随即脸上又露出兴奋神情——这年头能遇到这么个对手实在难得。
长啸一声,琉皇偃月通体散发迷蒙雾气,豪天岳大吼一声将长刀掷出,刀带着划破长空的气势飞击而来。
刀身周围雾气慢慢凝固成土黄色兵刃,眨眼就到了紫泯身前。
要是以前,紫泯只需要轻轻挥手就能化解这攻击,但现在他没有九转修为。不过比之以前大含水分的九转修为,紫泯现在的一转修为可是凝实了太多太多。
紫泯转腕左右各挥一剑,剑气突击迎上琉皇偃月周身的土黄兵刃,紫泯身形也随之跟进,脚步微转侧身狠狠砍在了琉皇偃月的侧面,将本来要转向的琉皇偃月打偏出去。
豪天岳大手一挥,琉皇偃月倏的就又回到了他的手里,豪天岳大笑:
“哈哈哈,兄弟你用的是剑,使的却是些刀招,妙、妙、妙!”
三个“妙”字喊完,紫泯四周土地猛地突出十多柄土黄长刀,呈合围之势击向紫泯。紫泯跃身而上,豪天岳早在上空等候,一刀劈下。
黄色刀气破刀而出,先一步攻向紫泯。紫泯面具上露出的双眸丝毫没有惊慌神色,身体旋转,剑气如雨倾泄而出。
豪天岳没有退,他的周身也像琉皇偃月一般蒙上了黄色雾气,剑气打入雾气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声息。
嘭!
一声巨响,尘雾弥漫。
“兄弟!你没事吧兄弟!兄弟……”
战斗就是要以命相搏,这是豪天岳一直信守的。可也是因为这点,他没有什么朋友。因为这家伙一动起手来就没有分寸。
尘雾散去,地面上又多了一个大坑,却没有血迹。豪天岳见状松了一口气,忙四下找寻起紫泯来。
突然脖子上一阵凉意,一柄漆黑长剑架到了豪天岳脖子上,剑身镂空花纹妖娆无比,却透着冰冷的气息。
剑轻轻在豪天岳脖子上一划,豪天岳倒地。
紫泯抖剑还原成枝条,系于左腕,语:
“你败了。”
豪天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
“兄弟你那剑竟未开封!可吓死哥哥我了。也亏了你那剑没有开封,不然哥哥我这脑袋可就落地了。哈哈哈,不过确实是我败了,战斗中分心本就是死,多谢兄弟提醒了我。哥哥当罚酒,哈哈哈……”
第三节 五行
第三节 五行
紫泯进屋坐下,豪天岳也跟了来,进了内堂又抱了一缸酒回来。
紫泯看着残破的屋子,语:
“这家的主人呢?”
“不知道啊,从我来到这里就是这样了。对了兄弟啊,这里这么偏远你怎么会来……”
“我是从更偏远的地方来的。”
豪天岳抱起酒缸大喝一口,看向紫泯的左腕,道:
“哈哈哈,兄弟你这武器还真是方便啊,不像我还得整日抗着把大刀,你是怎么做的……”
紫泯心想这种武器化形的方法也许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