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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散发遮住了脸庞,我轻轻抬她起头,然后吻了上去。这次她没有回避,而是和我吻在了一起,我们吻的是那样的深沉,那样的痴迷。我们谁也不愿意停下,吻着,吻着。我愿意就这样吻到地老天荒。
夜风轻吹,我们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一直在说悄悄话。我们谁也不愿意分开,现在的生活就是我的全部。
许久,唇分,她低着头不愿意看我,我转过头说:“刚刚你的舌头很调皮,就像一个顽皮的小精灵。”她害羞的笑了,一直不愿意抬起头。我再一次的吻了上去,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她的高峰,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但是也在迎合着我的吻,不愿意分开。她是那样的贪婪,贪婪我的怀抱,贪婪我的吻,贪婪我身体的温度。
时间过得很快,宿舍马上就要锁门了,我不得不送她回宿舍,但是我是那样的恋恋不舍。我对她付出了真心,我心中没有一丝的占有欲,只是想好好的爱她疼她呵护她,我将她抱起,他说要我放他下来,我不愿意,突然,他在我的脸上吻了一口,我顿时站在了那里,这时我的心里是那样的快乐幸福,我更不愿意放他下来,但是她还是要我放她下来,我轻轻抱着她的腰,看着她要在等一小会,这是她又突然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沉迷了,我抱着她吻了上去,就这样吻了上去,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但是时间不给我几会,唇分,往回走。我告诉她说我们好好的,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左小鱼找到了男朋友,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结婚,但是我真心的为她祝福,希望她幸福,也希望我自己幸福,这晚,我俩聊了很多,有学习、生活,还有未来的生活,这时的我感到是那样的幸福,说不出的幸福。
我今晚很早就爬上了床,内心一直在计划着我努力的方向,也计划着我俩未来的生活。我就这样在床上躺着,一直躺着,什么也没做。慢慢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天下雨了,雨下得很大,我的眼不由自主的跳了跳,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下午,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没人回。我知道了,这件不好的事情是发生在我们俩之间,晚上9点左右,她发短信给我说不要我再打电话了,我吻为什么,她却告诉我,没有新鲜感了,根本不喜欢我。
我的心忽然是那样的疼,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得,说不出的难受,9点半,我在次给她打电话,电话被她直接挂掉,当我再次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已近关机关机了,我告诉我自己,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在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她给我发QQ说不要讲这么多,她不喜欢我,但是我不信,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给我希望,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接受我的吻,为什么?我想不明白,我问她,但是她再也不给我回信息,我心烦意乱的爬上了床,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的内心是那样的狂躁,
我是那样的伤感。
我放不下,于是我在烦躁中睡去,睡着了什么都不想,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睡觉才是唯一的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
☆、绝望,新生
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着雨,我又想起昨晚刘兆虹给我说的事情,我的心情从早上就变得那样低沉,看着窗外的大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打电话给左小鱼,左小鱼只是一味的在开导我,也告诉我一些办法,但是我觉得那都不现实,我还是想挽回,挽回我们的爱。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但是我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被动的接受。左小鱼告诉我,在爱情里,我在一味的迁就。我们俩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左小鱼问我累不累。我没感到累,我感到很充实,生活的充实,我不想失去。
晚上,我给刘兆虹电话,约她出来。她说她已经睡了,这时的天还下着雨,我只是说快点下来,我求你好不好。她答应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拿着雨伞走了过来,我走了过去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向操场走去,其实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跟她说清楚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什么叫做没有新鲜感?
一路走着,她一直问我要去哪儿,一直问,而我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说。她挣扎着不想跟我走,挣扎着,而我的手却攥的紧紧的,让她无法挣脱。
“怎么每个地方都有人,找个没人的地方真难。”我嘀咕着。眼睛在四处的搜寻着,终于我看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她不愿意跟我去,我就将她抱起,抱着她来到了这个没人的地方。我放下她,环抱着她的腰,看着她的眼睛问:“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好好地为什么就这样?”
“你一次一次的给我希望,一次一次的让我绝望,你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我?”我不敢大声喊,我只是轻轻地问“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贱。”她表现的很不耐烦,十分的不耐烦。而我的心里是那样的难受。“你放开我。”
她一直在挣扎,“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放开我。”我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的抱着她,什么也不说,她还在挣扎着,“最后一次,让我再抱你最后一次,行吗?”我忽然间觉得我真的很贱,很混蛋,但是我舍不得,舍不得放开她,舍不得让她走。我爱着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不再挣扎了,而我就看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她不再迎合我的吻,又一次的回避,但是我没有给她机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在犯法。”我吻了上去,让她无法逃避的吻了上去,我的吻索取着,我的手也在索取着。“不要。”她轻咛了一声,因为内我想让自己彻底的放纵一次,所以我做的很过分很过分,我轻轻的离开了她的嘴唇。“我成什么人了,我成什么人了?”她小声地喊着。而我心里在想,你成我的人,我的,难道爱你就这么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我有改变吗?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不肯接受我?
我像是报复似得再次吻了上去,她还是回避,我的强势让她无法回避,她只能被动的接受,只能被动的接受,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我的手再次攀上了她的高峰,我要让她记住我,恨我,永远的记住我,恨我。我俯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不想让她离开我,但是我没办法,我只能把最后的温柔给她。
“你放开我,我要回宿舍了。”
“不放,你觉得我会放吗?”
“你这样做有意义吗?我不喜欢你。”
“你能不能给我说一句实话,为什么前天晚上好好的,第二天就变成了这样,为什么?”
“我后悔了,不行啊。”
“好,好”我轻轻地放开了她,她转过身去整理者头发,我看着她的背影说:“走,我送你回去。”我环抱着她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现在的我不敢让她回去,因为她回去之后我就再也不会见到她,我将她的身体再次转了过来,再一次的吻了上去,我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放纵了自己。
“你下流。”她奋力的挣扎着,纵然这样,我还是没放她离开。我在她的耳边说:“我变成什么样了,爱你,为了爱你,我变成什么样了?”
我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颤,我努力的不让眼泪流下来,我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她不再挣扎,任凭我抱着她。
天已经不下雨了,我们呆的地方有一个小活动屋子,我把她靠在啊了墙上,抱着她,在想着我带底该怎么做?我想到了一个念头,但是我不敢动,其实我还是有所顾虑的。我只好再一次的吻着她,这次她迎合着我,再一次的迎合着我,我深情的吻着,再一次迷失了我自己。
“放开我,让我回去。”
“不放。”我还是不愿意让她回去,其实我就是在拖延时间,等宿舍关门了我就可以带她出去住,然后让她彻底变成我的人,我知道现在这并不管用,但是我还是这么想。
“好,那我给你说实话,你放开我。”
“你说。”我抱着她,一直抱着她。
“你放开我再说。”
“你说。”
“那说完你放开我。”
“不确定。”
她拧不过我,只好拿出手机把写给我的东西让我看。
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因为这些,“现在我是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会努力,我不会让你跟我受苦的。”
“我等不了那么久,我就是一个宁愿坐在宝马上哭也不愿做在自行车上回家的人。你放手吧。”她的语气变得很低沉。
我放开了她,蹲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走吧,走吧。”
“那你呢?”
“我没事,你走吧。”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转身走了,走得那样的决绝,我低下头自己在想着她说个我的话,原来是我没出息,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你喜欢我也不会和我在一起,是我没出息。
我自己嘀咕着,站起来向宿舍走去。我的脚步变得有力坚定,我决定好好努力,我把他给我的伤害化为我努力的动力,我会变得成功。
我大步的向前走着,大步的走着,我的人生似乎出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失去了你,我明白我真正爱过,我真正经历过,你恨我吧,最好永远的恨我。
我回到宿舍,大家都坐在电脑旁玩游戏,我打开电脑登上QQ对她说:“对不起,我今晚太过分了,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吧,永远的恨我。”
我的眼里再一次泛出了泪花。
作者有话要说:
☆、领证
时间过得很快,余正扬和刘兆虹已经分手一年了,虽说两个人在一起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对余正扬来说只有两天的时间也是恋爱。已经大四了,大家都实习了,余正辉也已经结束了空军飞行理论知识的学习,也开始练习初级教练机,余正辉在学习的时候接受能力是很强的,所以在练习飞行的时候教练说的话很快就想明白了。
余正辉的教练教尹天虎,是139师的优秀飞行员,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调到这里任职教练,尹天虎自己也说,革命军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也就接受了。对于余正辉这个学生,他很是喜欢,因为余正辉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初级教练机的学习,比其他人快了一步。
江滨大学的大家也都实习了,余文秋和张一轩依旧在那家设计公司上班,常婉玉去了一家叫大诚设计的公司实习,苏文洁则回了家,在自己家的公司实习,左小鱼和林玉,秦亚丽她们也在实习,大家还是经常见面,说说自己在工作上遇到事情。
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余文秋辞职了,一个人来到了秦川,找到了苏文洁,这让苏文洁很高兴,并将他带到自己的爸爸面前,说让他在这工作。苏文杰的爸爸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只好答应了,到这时,余文秋才知道苏文洁的真实家庭状况,但是想到苏文洁看跟着自己吃苦,心中忍不住的感动了好久,久久的抱住苏文洁不看撒手。
“好啦,我不告诉你是我不想你有压力,现在你知道了,也不要有压力,文秋,我爱你,但是我想要的幸福生活是你给我的,不是我爸给我的,你知道吗?”苏文洁说。
“恩恩。”余文秋答应着。
“我不怕吃苦,我只怕失去你,我想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苏文洁也抱紧了余文秋,但是这一幕却被苏文洁的父亲看到了。
“孩子,那个男孩是谁?”一大早苏文洁的父亲就问道。
“男孩?那个男孩?”苏文洁的妈妈插了句话。
“额。。。。。。”
“说。”
“是,他叫余文秋,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我的男朋友,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
“他人怎么样?”苏妈妈问道。
“他学习很好,很有上进心,还能吃苦,而且对我特别好,容不得我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对了爸,你昨天见过,就是我给你带火的那个我的同学。”苏文洁不好意思的说道。
“昨天那个?气质还不错,就是衣服旧了点,但是还挺干净,不过不知道干活怎样?”
“爸,我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他的家庭状况怎么样?”苏妈妈又问道。
“他。。。。他。。。。。。”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他家境不好?”苏妈妈问道。
“恩,他是农民的儿子,家境不好,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但是妈,我爱他。”
“不行,一个农民的儿子怎么能配上我的女儿?”
“女儿,不是爸妈阻止你,你们真的不合适。”苏妈妈说道。
苏文洁这一瞬间就知道了事情的结果,这是要让他们分手,脸上一脸的失落,看着眼前的父母,这还是宠她爱他的爸爸妈妈吗?
“我知道,但是你们真的不合适。”
“我不会和他分手的,你们别说了。”苏文洁扔下手里的餐具,委屈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流着眼泪。这时,电话响了,是余文秋打来的。
“小秋子,我想你,你在哪?我想见你。”苏文洁边哭边说。
“我在宾馆,怎么了?”
“我去找你。”苏文洁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穿好衣服出门而去,她的爸爸妈妈拦都拦不住。
余文秋的电话再次打来,两个人约好见面的地方,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两个人见面了,刚一见面,苏文洁就抱着余文秋哭,说爸爸妈妈要让自己和你分手,但是我不愿意。
余文秋抱着苏文洁说:“丫头,不哭,你等着我,我会让你把刮目相看的,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把你嫁给我。”
苏文洁抬起头,看着余文秋说,“到我走,无论去哪里都行。”
“不闹啊,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带我走。”
余文秋没办法,他知道苏文洁认准的事情不会改变,只好带苏文洁回了宾馆。等到了宾馆,苏文洁就吻了上去,将余文秋压在了床上。余文秋的热情也被点燃,两个未经人事的年轻人就这样热烈的吻着。衣服一件一件的飞了出去。刹那间,整个房间,春意盎然。
许久,许久,余文秋抱着苏文洁,两个人大口的喘着粗气。相互拥抱着,那一脸的疲惫。
“文秋,你娶了我吧。”苏文洁说道。
“好,我们明天去领证。”余文秋回答道。
“真的?”
“对。”
“但是户口本在我妈妈那里,我得想办法偷过来,你的呢?”苏文洁忽然做了起来,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我的在这。”
“那好,不许反悔。”
苏文洁一晚上没回家,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余文秋已经上班去了,看到余文秋留的纸条幸福的流着眼泪。“老婆,等我请了假,就带你去领证,你先回家,等我去找你。”
苏文洁穿好衣服,看到衣服平平整整的放在床头,幸福的笑了。
苏文洁回到了家遭到妈妈的质问,但是一句去了同学家就给打发了,苏妈妈也去上班了,家里就剩苏文洁一个人,苏文洁来到妈妈的房间找到了户口本就去了公司,等余文秋下班。
两个人偷偷的溜了出去,现在还不到下班时间,余文秋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便带着自己的户口本和苏文洁去了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年轻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恭喜你们成为正式的夫妻。”
两个人很是快乐的出了门证据,却不知道苏文杰的父亲正在找余文秋。看余文秋不在办公室,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临走前说等余文秋回来去办公室找他。
余文秋和苏文洁还沉浸在幸福快乐之中,却不知道一场大雨即将到来。两人慢慢的在街道上走着,一直走着,跟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考验
余文秋回到了公司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看着正在忙碌的老板说道:“老板,你找我。”
“哦,做。”余文秋找了个凳子坐下,做的很端正。
“听说你见天中午出去了。”
“是,但是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个人出去办点私事,老板对不起。”
“办点私事啊,把你的图拿来我看看。”
余文秋转身出去,把自己的图打印了出来,拿到办公室交给了老板。老板接过了看了看余文秋自信的样子心里笑着说:“年轻人,你还嫩啊。”但是当他看到余文秋的图时,却被吸引了眼球,他的图做的不比在自己公司工作两年的员工差,而且还有自己的想法在其中。轻轻点了点头,说:“把图重新打出来,然后签字拿到我这里来,我还有新的工作交给你。”
“是”余文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图重新打印了一次,并签上自己的名字。看着余文秋的背影,老板轻轻地笑“年轻人,自信点好,但是锐气太盛,我要挫挫你的锐气。不错,又成为设计师的潜质。”
老板就是苏文杰的父亲,他也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他不是赞同自己妻子的话,也不反对,但是如果这个孩子是一个可造之才,不介意把女儿嫁给他,但是他不知道的事,自己的女儿和眼前的这个人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余文秋拿着图走进老板的办公室,并将图递了过去。老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