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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说的快,挂的也快。常婉玉暂停了电影,来到了楼下,签收了快件,回到宿舍之后便迫不急待的打开了快件。她不知道是谁寄得快件,谁会给她寄东西呢?她想证明事情的真相。当她打开之后发现是一本漫画书《别为我担心》。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打开书的第一页发现上面写得文字:
赠与常婉玉:
别为我担心,也希望别人不为你担心,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会发生,没有人知
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请别为我担心,也别为自己担心,也别为世界担心。
5月23日
书上没有写是谁赠送的书,常婉玉又在中间发现了一封信,那封信正是我在临走前写得新,故意夹在这本书中,希望有一天她能看到这本书,顺便也看到这封信。
常婉玉拿起信件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常婉玉亲启”五个用毛笔写的大字。看不出这是谁的字,但是能看得清写字的人在写字的时候很用心。
常婉玉很用心的看完了信,但是他始终不知道到底是谁写的信。难道是他?常婉玉问自己。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我,况且他已经有女朋友了,那就只有余正辉了,不过信是两个月前的,为什么现在才让我看到,还有为什么要通过邮寄的方式让我看到,还有,这开学这么久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他去了哪里?
“小鱼,这几天你有见过余正辉吗?”常婉玉问。
“余正辉?你不知道?”左小鱼吃惊的看着常婉玉。
“知道什么?”
“他已经当兵去了,而且填报的还是空军,是军队中最危险的职业,现在在第一空军学院上学呢!”
“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还记得上次张一轩去儿童院的时候,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吗?”
“左小鱼,你竟然偷听我们的电话!”常婉玉做愤怒,上前去打左小鱼。
“我没有偷听好不好,是你们说话太大声音,谁不知道?”
常婉玉和左小鱼扭打在一起闹乱着,常婉玉早轮的心情也被打乱了。过了一会儿,左小鱼问:“你真不知道余正辉去当兵的事情?”
“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
“那天他跟你表白的时候你说你考虑考虑,现在考虑的怎样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要不你去他的空间留个言吧!”
常婉玉登上QQ打开余正辉的空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空间禁止访问,左小鱼心里犯嘀咕,用自己的QQ也禁止访问,苏文洁,秦亚丽,林玉统统都进不去。男生宿舍的一帮男生却可以进去。女生们不知到发生了很么,除了那一个男生宿舍人的能进去之外,其他人都进不去。常婉玉不免得有些担心了,余正辉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关闭空间呢?
还有他到底为什么不把信当面交给我?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大声的告诉我,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说。
这天下午,八个人在学校的小湖边的石凳上坐着,余正扬拿着自己的电脑连着校园内的无线网,几个人一起凑在电脑前看着。
“对,就是这个动作,不要动。”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声音正是张一轩的。
“他怎么在这,那个女孩是是谁?”张一然问。
“女孩叫陈心怡,音乐表演系的,现在是张一轩的模特。”声音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听上去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何芷婧。”秦亚丽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我特地打听了一下,而且还知道这个陈心怡经常出入在酒吧,她做过车模,我还见过她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挽手从一家酒店出来。”
“不是吧,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余文秋邪里邪气的问。“哎呦。。。”
“说什么呢你。”苏文洁一脸气哄哄的样子,猛地在余文秋的腰上猛地拧里一下。
“活该。”众人一起喊。
“那他怎么会和我哥在一起呢?还有我哥给我爸要钱买相机不会就是为了给这个陈心怡照相吧?”张一然问道。
“你说呢?”余正扬耸耸肩,无奈的说。
“不行,我得给他说说去。”说完就要去找张一轩。“算了吧,你是说不动他,就他那样的脾气,认定做一件事就不会改变,我想如果他发现了陈心怡的事情,会愤怒的把相机摔了。”
何芷婧愤愤地说。
“哎哎哎,通了,通了。”余文秋喊了一声。
大家一听也没心情去关心张一轩和陈心怡了,而是转过头和刚刚接通的余正辉说话。
何芷婧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当凑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余正辉。“余正辉当兵去了?”何芷婧失口的说。
“是啊,你不会才知道吧?”余正扬回答道。
“我说,老余,你这两个月也不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想与世隔绝啊。”张一然最先说。
“就是,你最起码和常婉玉说一下啊,要不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去当兵了呢。不过你穿这身军装真帅,比我的小秋子帅多了,要不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把小秋子甩了?”苏文洁一脸坏笑的说。
“行啊,只要文秋没意见。”余正辉回答道。
众人都笑了,但是又突然戛然而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当面把信交给我?”常婉玉问?
一声轻轻地断电声,电脑关机了,电脑没电了。
“苏文洁,都怪你,让你刚刚非要看电影,现在好了吧,没电了。”
电脑的突然关机让常婉玉的问题没有了答案,看着不知所措的常婉玉,大家都不知该怎么办,一脸的茫然。常婉玉呆呆的望着电脑,说不出话来。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想他,我不喜欢他。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感到心痛,她不喜欢我我知道,但是为什么我还会感到心痛?我必须变得坚强,我是飞行员,和她在一起,她会让我在天上分心。
身在学校网吧的我关掉电脑回到了宿舍,趴在书桌上让自己开始忘记常婉玉。
但是能忘记吗?从我见到她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怎么可能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
第一次见到常婉玉实在大一的时候,那一年,我大一,她也是大一,我们同时参加系里的体操大赛,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变得不知所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次从她身边走过,我的心都会跳的厉害。
每天每次都会跳的很剧烈,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这样。
我们跳得体操叫做《魅力青春》,是两位体育系的大三的学长教我们的,后来,以为学长因为有事就走了,就剩那一位学长。
每次练完回到宿舍都到了十点多,我打开电脑看着屏幕发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
终于,我跟她说话了,鼓起了勇气跟她说话。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后来带操的队长点名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天我们开玩笑的说要我请吃棒棒糖,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就答应了。等练习完了,回到宿舍,我在QQ说说里面写下了这样一句话:“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变得不知所措;脚步变的很沉重,我怕我迈开脚步就会离你很远很远。”
“余正辉,你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没有人会喜欢你,你就认命吧。”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一个人站在学校的小湖边对着湖面大喊,周围来往的学生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我,周围回荡着我的声音,一点点的消失在远方。
是谁在月下思念,是谁在月下默默地哭泣,为你写下一首又一首的诗篇。那六下的泪水打湿了信笺,落在心间。没有人会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么,除了我自己。
练操的日子还在继续,甚至于周四下午的选修课都没办法去了,大一的时候,我可是一次课都没有逃过,包括选修课,所以在在大一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在全专业名列前茅。
“来,在来一遍我们就解散。”教练催促的喊道。
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我渐渐地忘记了她在我脑海的影子,仿佛音乐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但是在音乐结束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冲动在我的胸口猛地流窜着,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强忍这没有说出,我急匆匆的赶回宿舍,脱掉衣服尊进了被窝,闭上眼睛,努力地让自己什么也不想。最后,我昏昏沉沉的睡去,知道天亮。还好,第一节没课。
下午的英语课,我写下了一首诗:
《魔音》
其实我不是故意
是因为你的声音
我如着魔般去追寻
但是
你却一次又一次的离去
其实我算不得有意
是因为你的声音
我如着魔般去靠近
但是
我却一次又一次的悔恨
如果我主动追寻
却又怕你离我更远
我只能苦苦的等
但是
你却又不愿意给我机会
因为你的声音
我决定付出我的情感
我着魔般追寻
最后
却捉不到你的声音
那魔鬼般的声音缭绕在我的脑海
无论我怎么努力挥手
也驱散不了它的身影
久久盘踞
不肯离去
我不知道我要写给谁,但是我写下了它,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但是它表述了我内心的想法。
如果有一天,我埋葬在这里,我不希望你的眼泪的墓碑上,我不希望我的墓碑前有你放下的鲜花,我不希望你的内心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过。
当我再回忆起这些的时候,我在空军院校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规,每天的出操训练,理论学习等等也开始了。
我领到自己的常服,是没有军衔的常服,上面有着军人的五角星和空军学院的校徽和空军学员的标志,在操场上我拍下了第一张照片寄回了家。
父亲带电话给我说要我照顾好自己,没钱给家里要,只要我好好学习。
我点头带着答应了,但是我的眼里却有泪水在打颤,因为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八年前,母亲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留下父亲和三个孩子生活着,家里一度陷入了沉寂,父亲每天都在叹气,母亲的其实带给了父亲不可磨灭的创伤,在家的每天的夜里,我都会听到父亲沉重的叹息声。
那年,我十八岁,每次回到家,都会躲在自己的小屋了流泪,看着母亲生前留下的照片,默默的流泪。
回想着儿时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场景,母亲教我唱歌的场景,母亲帮我辅导学习的场景,还有母亲在我生病时喂我吃饭的场景,那一幕幕不停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不知不觉的留下了泪水。
泪水打湿了书桌上的信笺,挂了父亲的电话,我写下了第一封寄给母亲的信。
亲爱的妈妈:
你离开我们已八年有余,不知这八年来,你过得可好,你又想念还在人间的父亲我你的三个孩子吗?
我常常在夜晚听到父亲沉重的叹息声,听到父亲默默地自语,听到到父亲懊悔的话,我的心里是那么的痛。父亲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你们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十年,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家,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想你。
还记得小的时候,我常常在你的怀中玩耍,坐在你的腿上听你唱歌,缠着你让你教我唱歌,你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教我唱歌。而我还时不时的惹你生气,多希望你能在打我一次,哪怕打得我遍体鳞伤都行。
从你走了以后,我不知多少次在梦里梦到你在我的眼前,和我说话。我仿佛看到了儿时我坐在你的腿上,你教我唱歌的场景,那一遍遍的不厌其烦,多希望能在听到你的歌声。
这个夜晚,我写下了给你的信,希望你在那边过的好好地,家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如果天凉了,记得多穿衣服,因为你体弱多病。
儿敬上。
眼泪不知道留了多少,打湿了几遍信笺。等我写完了信,将它装进信封,放在了我的枕头下,这样我可以天天看到你的脸庞,其实,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已经渐渐的不记不清你的样子。
还记得,你眼角的皱纹。
回忆像一台开着的摄影机,那回忆就像电影一样的一遍一遍的反复播映。心痛是我活着的证明,就像那台摄影机一样。
滨江大学的大三考核结束了,大家都很意外,为什么张一轩通过了考核,顺利的升到大三,因为他的理论课根本就没有复习,为什么他能通过考核?
何芷婧再一次看到张一轩和陈心怡在操场画画,那穿着白色裙子的陈心怡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浓浓的嫉妒在心里如一团烈火般燃烧。
人生总是在浮浮沉沉中度过,每天都会有很多的快乐和失去,但是我们却无法改变这一现状,因为我们压根就不愿意去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摄影
张一轩仿佛喜欢上了陈心怡,他特意给家人要钱买了一台相机。这台相机是用来给陈心怡拍照片用的。
何芷婧看着张一轩每天带着相机和陈心怡在校园的各个地方拍照片,心中不由得生了一股股怒火,但是这怪不得张一轩,因为何芷婧根本就不知道在张一轩眼里,陈心怡不过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她看到的暧昧的场面也不过是张一轩估计制造出来的烘托环境的。
张一轩在中国摄影网上找到了一个摄影大赛的项目,并准备参加摄影大赛,为此,他在图书馆带了整整一个星期钻研单反相机的使用方法。
一个星期以来,何芷婧找证都找不到他,每天宿舍里也看不到张一轩的影子。
余文秋发短信告诉我说张一轩变了,变得不知道在干什么,每天看上去过得很充实,但是却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一个星期过后,张一轩重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不过身边时时刻刻带着那台相机。并时不时的拍摄照片,仿佛着了魔般的痴迷。
我看着余文秋的短信轻轻地笑了,不要管张一轩做了什么,你要看看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不要看我做了什么,要看看你们自己做了什么。
余文秋看到我的短信一脸的茫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稀里糊涂的,怎么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其实我的话很简单,我们不要看身边的人在做什么,要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张一轩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要不然他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做这件事。
余正辉,你还是不是兄弟?
我轻轻的笑了笑,我觉得在一个星期前张一轩肯定钻进了图书馆,而现在却频繁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带着相机和陈心怡边走边拍。
余文秋对我的话很吃惊,你到底是在空军学院还是滨江大学。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你等着吧,张一轩肯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空军学院的生活也很无聊,每天的学习、训练就没与其他的了,索性我们同学还可以自己打发时间出去游玩,我不定时的拍两张照片寄给在江滨大学的朋友,告诉他们我在空军学院过得很好。
这天,周六,天气晴,万里无云,凉风习习。
张一轩和陈心怡骑着单车向滨河公园出发,张一轩依然背着自己的相机,穿着身下穿着牛仔裤,上面一件见白色的短袖,而陈心怡则在张一轩的要求下披着散发,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和高跟鞋出门。
陈心怡坐上了张一轩的自行车,一路上,飘逸的长发,加上那娇美的容貌,成为滨江大学位、为数不多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张一轩一身阳光的打扮,和陈心怡清纯的妆容,令周围的情侣汗颜,不忍直视。
女生宿舍楼里的何芷婧看着单车前行的张一轩和陈心怡,一颗滚烫的心仿佛掉进万丈冰窟,周围是那样的寒冷,左小鱼和常婉玉看着一脸冰冷的何芷婧,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何芷婧双眼死死地盯着张一轩身后的那道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何芷婧仿佛突然醒悟过来,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到张一轩跟何芷婧呆在一起会这么的愤怒,我告诉过他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这么的愤怒。
其实何芷婧不知道,在上高中的时候,张一轩就喜欢自己,而且到现在依然喜欢自己,张一轩现在是天天和陈心怡在一起,,但是心中喜欢的那个人并没有改变。
但是,这一切何芷婧并不知道,何芷婧看到的是陈心怡的手搂着张一轩的腰,头伏在张一轩的背上,两人很是亲密的骑车从自己眼前经过。
陈心怡坐在张一轩的身后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陈心怡的电话响了,听声音来电是一个男的,而且喊陈心怡宝贝。
张一轩之前听何芷婧说过陈心怡的一些事情,但是他不信。陈心怡说了句我有事就挂掉了电话。这是张一轩内心变得不再平静,他以为这样的一个女孩不应该被这样作践,但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怎么,有事?要不你先去忙吧”张一轩停下车看着陈心怡说。
“啊,哦,没事,没什么事,我们走吧。”陈心怡急促而说到。
“真的,我没事,你先去忙吧。”张一轩说道。
“走吧,马上就到了”陈心怡说着拉着张一轩向前走去。不过现在的张一轩已经不想去了,但是还是去了。
滨河公园的一个小亭子里,张一轩拿出相机要求拍照片,陈心怡也乐得这样做。这个时候的张一轩仿佛忘了刚才的事情,心里很是轻松,那心中的艺术品还是那样的精致。
好好,不错,来我们换个地方再拍几张。张一轩的心开始活跃起来,这个时候什么事情都无法打扰到自己,摄影就是他的一切。
滨河河边有很多的人在玩耍,张一轩看着眼前来来往的孩子,大人,忽然间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