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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认可的话,那些画很有可能一文不值。”
他住院以来,医院没有催过一次药费,他知道这都是她的缘故,还有在魅城的那一晚,她不顾自己的安危挺身而出,差点羊落虎口,这一切都让陆承想起张颖曾说过的那些话,难道,木槿真的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
木槿自然没有意识到陆承此时将她的言行当成了‘趁虚而入’。她只以为是陆承的自尊心在作祟,因此诚恳的道:“我相信你会让我的付出有所回报。”她指的是钱。
她的这句话让陆承的心猛的颤动了下,其实,他认识木槿的时间比认识张颖还要早,在张颖出现前他也考虑过和木槿的可能,可是,张颖更能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他突然觉得有点愧对眼前的这个女孩,这可怜的女孩这几年原来一直偷偷的暗恋着自己,想必是因为张颖的缘故,她才一直苦苦的隐藏着心事,直到自己出事,她才……陆承伸出手覆在木槿的手上,道:“谢谢你,木槿,相信我,我不会永远一文不名。”
木槿看着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以及泛红的眼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动容。
木槿不作他想的点头:“我相信,那办画展的事情我帮你联系,你好好养伤,早点出院,多创作一些作品。”
木槿把陆承的那些画带回去,挑了一幅少女画像去江少城的住处,这件事情,她完全可以让手下的人去办,相信只要她一句话,那些人就可以把这个画展筹划得妥妥。
但是,她好不容易才又有了去找江少城的理由,所以怎么能白白浪费。
进了小区,她就把那些人打发走,江少城不在家,她自己开门进去。自从上次离开后,她就把自己所有的密码都设成了江少城大门的密码,一串数字,她记得比什么都牢。
正文 第九章步步沦陷
江少城打开门,一向黑暗的屋子竟然一片亮堂,他立即起了警戒心,只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听到开门声的木槿已经从阳台上跑过来:“少城哥。(疯狂看'小说 手打)”
江少城忽视掉她脸上璀璨的笑容,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刚才他一路开车进来并没有觉察到周围有她的人。
“我知道你大门的密码啊,你上次开的时候我就记住了。”
她讲的坦荡荡的,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江少城也不点明,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木槿看着他宽厚的背脊,突然有一种*,很想知道把脸贴在上面是什么感觉,不过她还没那个胆,光是想想就脸红,哪敢实际行动!
喝完水,他转过身来问她:“你有什么事?”他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换掉他大门的密码。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很清楚的告诉她,他不欢迎她的到来,但是有过前几次的经历,木槿已经完全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她跑过去拿起墙角的那幅画举在胸前给江少城看:“好看吗?”
一个身上只裹着一层轻纱的妙龄少女坐在湖边梳洗长发的样子。
江少城敷衍的点点头:“你画的?”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的,他是一个画家。”
“哦,我这里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木槿放下画,到他身边:“还记得你帮我从叶天手中救出来的那个人吗,就是他画的,他叫陆承,是个很有才华的画家,只是一直没有可以让他展示的机会,我想帮他办一个画展,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弄,少城哥,你帮我吧。”
江少城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深邃的眼神更加的幽黑。看来那个叫陆承的男人对她来说很重要,上一次为他冒险,这一次为他办画展!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在脑中打个转,他道:“木爷知道这件事吗?”
“不用告诉我爸,我自己有钱。”
江少城道:“还是告诉木爷一声。”
“那如果我爸同意了,你会帮我办吗?”
“不需要我,到时木爷自会找人替你办妥了。”
“不要!”木槿反应很激烈:“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江少城神情一凝,忘记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
木槿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红着脸低声嘟嚷:“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知道了,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吗?”
木槿鼓起勇气和他对视,幽幽的道:“没有事我就不能留在这里吗?”
“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十点都不到。”
“木槿!”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叫她的名字,他道:“以后不要过来了,我不习惯家里有人。”
她的笑容垮下来:“可是,我喜欢这里,少城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一个朋友都没有,整天就只能呆在房间里,最多就是和邹阿姨说几句,你也说过你不讨厌我的。”
“木爷并没有限制你的行动自由,你可以交一两个背景单纯的朋友,相信木爷也不会阻止,你也可以找你那个画家朋友聊聊天。”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让她过来烦他!还说不讨厌她!木槿赌气的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江少城道:“走吧,我送你。”他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她没有跟过来,就折回去扯她的胳膊。
她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抿着嘴,卯足了劲往后退,他手上下了点劲往前一带,她猛的撞到他坚硬的胸膛上,抬起头来泪眼汪汪。
江少城确实烦了,口气不禁凌厉了几分,呵斥道:“不准哭!”
她真的没敢哭,眼泪只敢在眼眶里面打转,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江少城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上 她了,她和龙在岩认识那么多年也不见她什么时候去缠龙在岩!
看她蓄满泪水的眼睛,他还真担心下一刻她会真的给他放声痛哭,他放软了语气,道:“真喜欢这里?那不然你跟木爷说一声,这个地方留给你住,我另外再找地方。”
“那有什么意思!”她喜欢的又不是这个地方,只因为他在,这个房子才变得有意义,她赶紧擦去滚下来的泪珠,没有忘记他刚才说的那一声不准哭!
他耐下心来跟她讲:“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不喜欢有人来我这里。”
“你这里没有人来过吗?”
他点头。
“那我是第一个来你这里的?”
他再点头。
“第一个来你这里的女人?”
果然不能给她一点好脸色,他后悔刚才没有心一狠把她推出门。
木槿挣脱开他的手回到沙发上坐下来,道:“你以后总要习惯身边有人的,再说有一个人陪着你说说话你不觉得很好吗?”
“我一直是一个人。”
“你一个家人都没有吗?”
“没有,我是个孤儿。”
“那我以后做你的家人好不好。”
“从我答应木爷会把你当亲妹子看待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家人。”
木槿暗暗撇嘴,她才不想做他妹妹,不过如果这样才能让他不赶她走的话,那暂时当他妹妹也无所谓!
她道:“既然你是我哥哥,那我就可以经常来看你了,不是吗?”
“可你太频繁的过来,会惹麻烦,再说我也不一定在。”
“那这样吧,今天是星期三,以后我就每周的这个时候过来,你要记得回来。”
每周一次!他还得回来陪同!江少城蹙眉,怎么越谈越糟糕!
在以后的岁月里,江少城才渐渐意识到,这个女孩子虽然柔柔弱弱的,但是每一次她总有法子让他妥协,每一次输的人一定是他,包括最后的一败涂地!他不知道那究竟是缘还是孽,但是后来即使是在最绝望的时刻想起最初的一切,他依然不曾后悔没有阻止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没有后悔他当日一步一步的沦陷!
正文 第十章十年一梦
深夜,周落洁还无法入睡,最近失眠越来越严重,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老了,可是再想想自己三十岁都还不到,或许是因为呆在他身边太久了,经历过了太多的风雨起伏,也或许是因为出现在他身边的总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一比较,就有了苍老的心境,所以‘人老珠黄’这样令人心惊胆颤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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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细微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耳边,带着雄性独有的气息,周落洁轻轻的翻个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唯有借助窗口洒进来的那一丝月光可以看清他半隐在阴影中的五官的轮廓,她的目光肆意的在他脸上流连,只有在此时,她才敢露出眼里的依恋和专注。
睡着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阴鸷,褪去了那层伪装,周落洁很想知道当他睡在别的女人身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毫无防备,她冰凉的指尖像羽毛一般的划过他的眉毛,他的眼角,他的鼻梁,他棱角分明的薄唇,还有他留着青色胡渣印子的下巴,其实她知道他对那些女人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但是,他对自己又何尝有过真心!周落洁幽幽的叹口气,口中无声的低喃着他的名字,叶天!
落在地上一堆凌乱衣物中的手机突然亮起来,一闪一闪的,淡蓝色的灯光透过布料在房间的一角晕开。
她挪开横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他大概是被弄醒了,不悦的皱眉,手臂更重的压下来,她笑了笑,低头在他唇边道:“让我去接个电话。”他翻个身,背对着她。
周落洁起身拿起一旁的真丝睡衣罩在身上,拾起地上的手机,一边系着腰间的带子,一边退出房间讲电话。
电话是她弟弟的手下陈建忠打过来的。
“落洁,一鸣被人带走了。”
周落洁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一向狂妄自大,所以她当初才把处事沉稳的陈建忠安排在周一鸣的身边,现在看陈建忠半夜给她打电话,知道事情必然不大好,她揉了揉额头,问道:“知道对方什么人吗?”
“木家的龙在岩!”
“我知道了,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回房间利落的换上衣服,床上的叶天睁开眼,问道:“要出去?”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
叶天似乎没有兴趣知道是什么事情,问了句,就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周落洁回身关门的时候,看着他安然入睡的神情,有一股*,她很想冲进去,把他从床上揪起来,问问他!如果她现在出去就这么死在外面了,他是不是也无所谓,没有她,他以后的每一晚是不是也都能睡得这么的安稳!
握着门把的那只手收紧了又收紧,最终还是一点一点的松开,轻轻的带上门。
在去木家的途中,周落洁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从陈建忠口出知道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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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沫的甜甜圈
他起身,到她身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顶在她的肩窝处,修长的五指握住她颤抖的手,道:“我教你。”
扳机扣动,子弹飞射出去,酒杯应声成碎片,很快就有人在原地换上新的杯子。
他退开,温柔的拍拍她的脸:“就像这样,手千万不要抖!”
她问他:“如果我没打准呢?”
他嘴角的那丝笑容还是那样的无害:“那你就和他一起死!”
周落洁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可以微笑着说出取人性命的话。
开枪的时候她咬着牙,目光直视,不允许自己丝毫的颤抖。她只知道这一枪下去,要么死,要么活,当耳边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时,很久她才懂得把手放下来,后背上全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当她如愿的把周一鸣带出叶家的时候,叶天很笃定的对她说:“你还会回来的!”
她摇头,这样胆寒的事情,她绝没有命再经历第二次,但最终还是被他说对了,她又回去了,十年一梦,从此再也没有醒来的时候!
龙在岩听说来的是个女人,他拿着打火机的手顿了下,随即点燃指间的香烟,吸了口,对江少城道:“出去看看?”
回来的时候,龙在岩就已经查清了周一鸣是叶天的手下。
叶天虽然来a市不久,但是说他手眼通天也不为过,短短的时间内,他就已经在a市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游刃有余,黑白两道似乎都有些路子,所以龙在岩难免会留心,更何况到现在还没有摸清叶天真实的来历,将来和木家是敌是友都难说!江少城点点头,灭了手中的烟,和龙在岩一起出去。
童夏沫的甜甜圈
龙在岩道:“虽然我被人用枪指着脑门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我总得弄清前因后果,看看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人了!”
“这纯粹是一场误会,我这个弟弟性格混账,喝了点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龙先生你原谅他有眼不识泰山,并不是有意得罪你的!”
龙在岩打了个手势,一会儿他手下把周一鸣带上来,顺便将周一鸣的那把枪扣在桌子上。
周落洁看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周一鸣此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他原本还等着陈建忠回去带人马过来,哪想得到只有他姐姐一个人过来!
龙在岩*着桌上的那把枪:“就算是误会,也是一场不小的误会,周小姐,你说呢?”
周落洁笑笑,道:“当然,就算是误会我们也得给龙先生一个交代,不懂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她拿过龙在岩手中的枪对准周一鸣,周一鸣惊呼:“姐,你干……”
话还没说完子弹已经穿过他的大腿,周一鸣一下跪在地上,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他咬牙,疼得痉挛。
江少城开口,道:“看来周先生确实只是因为酒喝多了点,相信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周先生可是叶先生的得力干将,将来我们应该还有很多打交道的机会,大家把误会解开了就好!”
周落洁道:“我可以把我弟弟带走了吗?”
龙在岩叫手下:“帮我送周小姐出去!”
等周落洁走后,龙在岩对江少城道:“她的枪法绝对不在你我之下,刚才枪口再偏那么一厘米,周一鸣的腿就彻底废了!”他有点欣赏起这个女人来了!风情有之,大气有之!
江少城道:“叶天的女人自然不简单。”
“她是叶天的女人?”
江少城点头:“上次在魅城我见过她和叶天,看起来她跟在叶天身边的时间应该还不短!”
龙在岩汲了一口烟:“摸清姓叶的是什么来头了吗?”
“还没有。”
“连我们的人都查不出他来,果然是深水蛟龙,将来要是成为我们的敌人,那会很麻烦。”
江少城起身:“不用急,是敌是友有什么关系,我们木家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也不会有永远的朋友!”
龙在岩见他往外走叫道:“怎么就走了?”
他道:“还有点事。”今天是星期三,他要不早点回去,木大小姐又得电话,短信不断的催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默许了她的这种行为!
龙在岩在后头道:“对了,木槿那丫头是不是说要帮谁弄个什么画展?”
“对,木爷交代过了,我正在找地。”
“那你留心一下,仔细查查对方是什么人,别让人把她给骗了!”
江少城边点头边往外走,果然他刚上车,她的短信就来了。
“少城哥,你回来吗?”
他可以想象电话那头她敲打这几个字时必然是可怜兮兮的表情,他不大喜欢动不动就耷拉着脑袋掉眼泪的女人,不过想想大小姐也可怜,听说三四岁就没了妈,再加上这样的出身,没个正常的生活,希望有人陪也是自然的。
他只是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就变成他了,他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很怕他的,那时候在木家碰到她,她话都不敢和他多说,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有些依赖他了!依赖?江少城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是个可以让女人依靠的男人!
………………
周落洁扶着满腿是血的周一鸣出来,等在外面的陈建忠赶紧打开车门。
周落洁道:“打电话让钟医生过来。”
周一鸣痛得脸色惨白,满头虚汗,他抱着大腿呻 吟:“姐,你可真狠,对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了手。”
“这是给你个教训,只有两条腿,你还想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