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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雷军营。
文将军的副将们见大将军保持沉思的姿势已经很久了,不知是不是情势有变,纷纷交头接耳议论。
“大将军如此辛劳,都沉思3个时辰了啊!”
“是啊是啊,是不是因为S国边境那边又出变故了?”
“唉,那……这个会议何时结束呢?”
文政赫将军此时没想别的,与战事无关,只为今天的两位倾城倾国之人。想着公主也就罢了,为什么会连那个李参军也一起想啊?不明白啊!烦的就是这个。难道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印象特别深?那日后一起共事眼睛该盯哪里?还有点不明白,明明对女人没什么感觉的,为什么会怀念抱着她的感受?成婚之后,就要拥她而眠了吗?
于是,文将军一边想着皓月公主一边想着李善皓李参军。完全忘记了现在正在开军事会议……
第三章 喜欢用长枪的参军?
珉帝三年正月某日。
文大将军和皓月公主结婚了。M国上下大庆三天。
珉帝死死抓着皓月的手不放,“善皓啊~以后不在皇宫皇兄没法时刻照顾你了,你要保重啊!如果文将军欺负你就立刻回来知道吗?”说着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皇兄你哭什么呀~放心,我会过得很幸福的!”
因为我爱着他,我相信,我们会一直幸福。希望他也如我爱他一样爱我……善月,你也会帮我的对吧?
“不过我担心今天的难关啊,你们总要洞房的吧?一般人睡觉的时间是亥时左右,那时不是正好是善月醒着的时候么?你打算怎么办?”珉帝一脸担忧的神色。
“还能怎么办?让善月尽量拖延时间到我醒来为止。”
“……”珉帝很佩服善皓的胆色,也就说头天新婚洞房她是要放夫君鸽子了……“我记得文将军是个行事很迅速的人那。”
“善月会武功,打晕他就行了。”
“你当M国大将军是吃白饭的吗?”
“总之,我会和善月配合好的,皇兄请放心,具体技巧我也和万妃学了些,真的不要紧。”
“……”珉帝更加的无语,“原来你前些天找万妃请教问题是请教这个啊,功课是做足了……”(万妃,朕回去会好好“待”你的!居然教坏朕的宝贝妹妹!)
白天完美地度过,将军府上下无人发现公主的异常体质。不知不觉,黄昏的降临给皓月带来了一丝紧张。申时快过了,只要在与善月交替的时间能瞒过文政赫,新婚将会很顺利地进行。在房内,皓月脱下新娘装,换上了参军的官服。
看着窗外日落,心情却突然沉重起来。为了和他在一起,即使是这种奇怪体质也不在乎。能和他相拥而眠的时间是如此短暂,能和他相守的时间又有多少?甚至,开始讨厌起善月来。
善月,我不要你醒,不要你醒。
我想时刻守在文政赫这个男人的身边。哪怕有一次的奇迹,善月,拜托你……
仿佛是命运开的玩笑般,正这么想着,申时过了。善月接管了身体。
“呼,还好这次不是浴池,话说上次误撞万妃出浴真把我给吓死啦!”善月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房间。
貌似这里是新房……发现不对的善月准备开门溜号。但一想不对啊,从新房里出来被人看到误会可就大了,于是四下里看看,决定跳窗……只有两层楼的距离,即使是皓月来说也能轻松跳下去,更不用说练过武功的善月了。
看看楼下没人,善月纵身跃下,足点地的瞬间做了一个回旋,动作幽雅而完美。正要离开背后传来男声:“是李参军?”
善月顿了一下,这是每天在军营里都能听见的声音,这是即将成为另一个自己夫君的声音,这是那个总在背后响起让自己震颤的声音。善月缓缓转身,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说:“原来是大将军,我正在找你呢,呵呵。大将军大喜之日,下官特来拜访。”
“……谢谢。”文政赫将军还没从那笑容中反应过来,从天而降的人一开始还以为是刺客,正欲拔刀却发现是李参军,“李参军刚才是从上面下来的么?”文政赫手指着楼上,一脸的惊讶。
善月的笑容开始变僵。他还是看见了啊,明明是很快的动作了,不愧是大将军,眼力非凡。“这个……大将军府邸太大,所以迷路了,发现走错的时候一时着急就跳下来了,哈哈,大将军别见怪啊。”
“哦,是这样。从二楼跳下发丝都未乱的参军我还是第一次见。李参军你会武功?”文政赫两眼开始放光,一个武痴是不会放过任何和高手过招的机会的,即使是在新婚这一天。
“只是花拳秀腿而已,大将军见笑了。”
“怎么会!来来来,我们去武场切磋武艺去。”说着便拉住善月的手往外走,又想不行,从正门出去一定会被家人给拉回来,转头看看善月说:“李参军,今天有点特殊,我们翻墙出去吧。”
“哎?大将军你今天不是要结婚么?”善月本想拦住文政赫,考虑到短时间无法变回皓月,能拖点时间就拖吧。只是怕要忙坏大将军府上下了。见他已经翻墙出去,善月无奈地笑笑:“夫妻都一个德行啊,现在连我也要被拖下水了么?”
武场。
连杯喜酒都没喝到却和新郎在武场比武,善月此时有些郁闷。有点对不起皓月但更对不起自己的肚子。
“李参军,你擅长哪种武器?”文政赫在兵器架上左右看看,最后拿了把细剑。
善月没有回话,径直走到架旁一手接过长枪,“枪,是下官所长。”
文政赫本以为是剑一类的所以选了细剑配合,不料对方不按常理出牌使他一时愣住了:“长枪?”想象一个瘦弱的人舞长枪的样子,他差点“噗嗤”笑出声来。
“下官似乎被大将军小看了啊。看来我也不用顾及什么面子了。”善月旋起长枪直指文政赫。
这一挑衅,文政赫感觉全身的欲望都被挑了起来,心也变得狂野:“敢和我文大将军这么说的至今只有李参军一个人。今日不必放水,尽情地打吧!”
“好!”
说完两人同时出手,虽穿着宽大的官袍善月不曾有多余的动作,长枪在他手里好似活了一般,如灵蛇处处刺探对手的空隙。那画面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别扭,相反让人不得不感叹那是一种刚柔并济的美。
而文将军也不是省油的灯,和身材成鲜明对比的细剑出招迅猛,如千万斥候同时向天空射出的飞箭。
李参军便在这疾风箭雨中穿梭,长枪所到之处带起风,形成一道屏障,细剑虽能点到空隙,却无法接近善月的身体。
风开始变得犀利,枪的速度越来越快,这让文政赫吃惊不小。一般使枪的人注重拨挑刺,但眼前这位似乎不把枪当作枪来使,更像是一种御风的道具,而此刻他衣服上所裂开的口子正是被风割裂所致。刺枪的时候会有空隙,当文政赫寻找时却发现李参军攻防一体,细剑无法驱入,逐渐的细剑不敌长枪的力道被挑飞了出去。
“厉害!厉害!我生平第一次遇见将枪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高手!李参军,果然让我大开眼界!”文政赫赞叹着,佩服身躯如此单薄的人居然能使枪并且使得是如此之好。
“下官献丑了。”收起枪,善月行礼谦让便将兵器又放回架上,“下官看这些兵器的磨损程度,大将军平时一定是辛苦练功,不知大将军的拿手兵器又是哪一件?”
文政赫盘腿坐下,随意说道:“也说不上拿手,每种都练过,但最喜欢的兵器我贴身带着呢。”
善月也跟着坐下,听他这么一说,凑近了看却没发现他身上有带类似剑等兵器的样子。“不知下官是否有幸能看到大将军的乘手武器呢?”
“当然,”文政赫从腰后拿出一把铳器,“别的将军都是刀剑而我比较特别,用的是铳器。它不仅精确杀伤力大,而且距离远范围广,是我自己特制的兵器哦~”一脸得意。
善月听说过这种铳器,但实物并没见过。今日耐不住好奇凑上去仔细看了,文政赫索性递给他看,并给他讲解各个机关、火药的配法等等。
因为第一次拿铳器,善月玩心大起。瞄准对面架上的钢盔开了一枪。但这毕竟是大将军特制的铳器,威力巨大其后坐力也是不可小看的,纵使善月力气不算小受到冲击力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向后失去重心跌坐下来。文政赫见状去扶,结果脚下一滑,两人一起跌倒在地。善月在下,文政赫居上。
善月本想起来,但没想到身上被文将军这么一压,身体像失去力气似的没有反应。
而文政赫虽然嘴上连说对不起,却没有起来的意思。近距离地看到李参军的脸,这让他心跳不止。
这是怎么了,我,堂堂一国的大将军,居然对一个男人心动了么……
“将军?你没事吧?”善月以为文大将军脚扭伤了才起不来,于是调整了下姿势腰部用力想要坐起。抬头的瞬间眼睛正好和文政赫的对视上了。那是一双明亮充满热情的眼睛。
条件反射般善月又倒了回去。
善月试图推开他却感到有股力道在和他作对。难道这将军是故意的么?气我之前比武赢了他?这么一想善月便开始加力,快起身的瞬间文政赫刚要低头说话,两人的嘴轻触擦过……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文政赫只觉得很温很软的东西碰了他的唇,他没敢去看李参军的眼睛,只得晕乎着站起来说:“那个……误会误会哈,得罪了。”
“下官不会介意的。”善月面颊有些发烫,转身背对着文政赫。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李参军,我们去喝酒。”文政赫现在惟一能想到打破局面的话就是这一句。
善月转了身看着他不知他到底打什么主意:“文大将军,时间不早了,将军府邸现在估计要闹开了。现在却要跑去喝酒?”
“有什么关系!他们也知道我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就当我请你喝喜酒啦!”
善月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吓人。文政赫本想借酒表达一下歉意,但没想5坛酒下肚善月脸色丝毫未变,而自己先倒下了。
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瘦弱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是千杯不醉。文政赫嘴里打着楞叽咕着:“李参军……为、为什么没、没早点遇见你……武功厉害……连酒量也、也这么厉害……”趴在桌上抬头直直地盯着善月,“真奇怪你为什么会只是个……参、参军!”
善月在桌边放了银子,扶起文政赫往外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文政赫纳闷,继续说:“我喜欢厉害的人……很高兴……认、认识你这个朋友……李参军,我直接叫你的名字……好、是不好?”脑中回想起李参军的原名,李善皓,对,是这个名字没错。上善若水,皓如明月。
“以后就叫你……善皓了,我的朋友……”说完冲着善月“嘿嘿”傻笑两声。
善皓善皓,这是和另一个自己共享的名字。皓月是多么希望你也这么叫她呢……
善月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生来便是这样的体质。皓月和他谁才是身体的真正寄宿者?哪一个灵魂是多余的?李善皓这个名字究竟属于谁?听着文政赫嘴里说出的名字,对自己来说距离仿佛是那么遥远。心里似乎在呐喊:如果这个名字能专属与自己,是不是就代表自己是真正的一个人呢?不再是只享有一半人生的不完整灵魂……
“能不能,再叫我一次?”善月小声地乞求着。
“恩?”文政赫没听清,“善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也没有。”
这就够了,够了。
接下来,该把你还给皓月了。
第四章 善月继续着不幸
文政赫酒喝太多醉得厉害,何时被送回将军府,被家丁们连搀带扶送回房间,以及善月的离开等等他一点都不记得。但毕竟是混迹战场的老手,身边一有动静即使醉得在厉害也能立刻恢复清醒。感觉有什么人在什么边,文政赫睁开了双眼。
少女在忙活着,帮自己脱着被压住的衣服。“喂,你,男人的衣服不是这样脱的。”
少女听到低沉的男音吓了一跳,但手并没有缩回来:“女人帮男人脱衣服就是这么脱的。”这话说得也不假,确实和善月身体交替这么多年,男人的衣服怎么脱怎么穿,皓月还是有点研究的。
文政赫突然坐起,抓住皓月的手,仔细地看着她。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纯真的眼神,似乎有种魔力般把他吸过去,他移动了身子靠近了她。
少女独有的体香使文政赫迷醉,但更有种怀念的味道,和谁很相似……
“夫君?”皓月对他的靠近忽然不知所措,抽回被抓着的手,“那个……换身衣服早点睡吧,不早了。”
“今天对不起,我没能一直陪着你。”文政赫很认真地说道。
“不,不会。大将军是忙人,能陪我一小会就很满足了。”皓月紧张得低下头,心想一直陪我那不是要穿帮了。
不过他和善月出去做什么了啊,连自己身上都沾有酒气……自己的新婚之夜就是这样的吗……
“今天和善皓出去比武,还喝了点酒,因为高兴。”文政赫不想对自己的妻子有所隐瞒。
善皓?啊,对,他不是在叫我,他叫的是善月。即使这也是我的名字。
本来也想让你这么叫我,但是不行,不行。不能被你发现我的秘密,现在,在你的面前,我的名字就只有皓月而已。
明知道是这样,心里还是好痛。皓月抑制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皓月……?”不知道怎么称呼妻子的文政赫,感觉其他的叫法太肉麻,还是改叫了名字。
皓月上身挺起,胳膊环住了文政赫。就这样吧,对于你来说皓月是我,善皓是善月,我要开始忘记自己真正的名字。
文政赫紧搂住皓月娇小的身体,欲望逐渐升了上来。
托起她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在不安的颤动着,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变急促的呼吸。文政赫温柔地向唇压了下去……
樱桃小嘴被这一举动吓得微微张开,文政赫乘此机会展开攻势,舌在里面活跃着。
从未感受过吻的皓月,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衣服,思想快要停滞了,甚至呼吸也快要停止。犹豫该怎么回应他的热情,小舌由后退渐渐地轻触起男人的舌来。
文政赫哪能放过这机会,吻得很深,更用力。那是霸道的吻,带着撩人的热度,欢愉着。
顺势褪去了皓月的衣服,白皙的胴体显露出来。文政赫逐渐压下,吻由唇到耳根,再到脖,最后经由锁骨在胸前泛滥开来。
“啊……”身体因敏感而微微扭动,双手触摸着男人厚实的肌肉,享受着那份热度。
受不了快感的皓月紧咬着唇,血丝渗出。突然想要逃开,推了一下文政赫身体往旁边侧过去。但这动作是徒劳的,文政赫牢牢地压着她,即使偏出去也立刻给拉回来。
“不要逃,现在可是我在享受洞房花烛呢……”
“啊,不……不要……”先前和万妃学的技巧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近,皓月大脑已近乎是空白了。只能靠本能来重复“不要”这样的呢喃。
虽然霸道,但也有霸道的温柔。
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混杂着暧昧的味道。文政赫不明白这娇小身体为何如此的妩媚,像吸盘一样吸着他,不能移开视线。
窗外,月当空,明亮如雪。
善月,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如此幸福。皓月望着明月这样想着。
善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军营的,总之腰很痛就是了。路过的人都奇怪地打量自己,真的姿势有那么奇怪吗?
和皓月共用一个身体,只要皓月受伤自己也一定能感受到疼痛。那么,昨晚,那两个人,咳咳,是那个了么……
善月一把抓回正飞起的思绪,提醒自己不要乱想。善月啊善月,你要冷静,要冷静!虽然和皓月一个身体,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被那个了!现在,你还是完整的男人的身体!
这样说服着自己,不管有用无用,下身的疼痛还是在不断地传上来……
“不是把他给灌醉了么,怎么还有劲做事……”善月嘴里咒骂了一句。
“把谁灌醉了?”
善月很想问身后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总在别人背后出现的习惯,是不是自己先前想得太入神,居然都没发现他的靠近。
“文将军早啊,呵呵。”笑容,笑容,掩饰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笑容。
“恩,你也早。对了,昨天你回去没有问题吧?似乎我给你添了麻烦。”文政赫感到抱歉说道。
“哪、哪有的事,能和将军一起饮酒是下官的荣幸。”
“别老是将军将军的叫我了,都是朋友就别管这些官衔。我喜欢叫你善皓,你就叫我政赫就行。”文政赫拍了下善月的背,这一拍不要紧,差点把善月给拍倒在地上。
见善月动作如此踉跄,文政赫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自己使劲了吗?使了吗?发力了吗?他怎么像个书生一样经不起拍都快倒下去了?
“善皓你受伤了吗?”赶紧扶起善月,文政赫关切地问。
“没事,我没事,只是腰痛病又犯了而已,哈哈……哈哈。”善月嘴上是这么说,私底下把文政赫咒了一千遍。
还不是因为你!连那么纯真的女子都能立刻出手,今后的日子我看我这腰痛病是好不了了!想想自己使枪都要靠腰部借力,这下负担可大了。
善月,生为男人,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善皓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将军,只是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