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恢皇智崆岬睦×耸滞螅ど砣嵘溃骸霸词谴蟮男蚜恕!�
任一灵笑着问:“又去找阿竹了?不过也难为你,这么久都做不了你的女人。”
吴放歌说:“只要你们母子好,怎么都行啊,更何况……”
任一灵伸手捂了他的嘴说:“别说了,我其实很吃醋的,今晚你陪我,我要你抱着我睡。”
“嗯。”吴放歌应着,上了床。
分身乏术,无法左右逢源啊,原来那一夫一妻制是用来保护男人的。
由于当晚没再去阿竹那儿,让阿竹有几分郁闷,不过第二天一早她走路忽然变的慢悠悠的,下楼都要扶着梯子,任一灵就笑道:“怎么一夜不见,变的这么淑女?”
阿竹嗲声嗲气地说:“哎呀,不稳当点不行啊,人家可能怀孕了耶。”
吴放歌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任一灵也笑着问:“怀孕?谁的?”
阿竹说:“你们说话好没良心……”说着幽怨地看了吴放歌一眼又说:“当然是这个没良心的咯。”
任一灵转脸看着一脸无辜像的吴放歌问:“难道是去美国前干的?”
吴放歌也是一头雾水。
阿竹说:“你们讨厌啦,是昨晚上啦。”
任一灵当场就是一嘘说:“哪儿那么快!少那儿装了,帮我们把尿布洗了去!”
阿竹说:“那……总是可能怀上的嘛,昨晚他的量很多……”
吴放歌被这两个女人一来一往的说的尴尬,放下茶杯,借着洗尿布逃之夭夭了
第十八章回乡之前
忙忙碌碌有一年,吴放歌在未婚的情况下成为了一名父亲,不过这是个秘密,于此无关的人,即便是和他有极好的交情,也不过只知道一个朦朦胧胧,并不能确定。适当的保密应当的,因为吴放歌还要在官场上混,任何负面的消息都不能出现。
吴放歌最后一次从广州回华隆前,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因为此次回去就要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完了,如此一来每月一次的广州之行虽然还可以利用周末打飞的来实现,可向现在这样一待就是好几天的机会就少了。不过任一灵对此好像不是很在乎,她对吴放歌说她计划过段时间就去美国,同时尽力打造美国的公司业务,如果吴放歌休假有时间呢,可以在广州或者其他什么城市会面,总之一年见个次把也就差不多了。吴放歌见任一灵现在已经是个精明强干,自己有主见的女子了,全不似当年那个可怜巴巴的被部队除名的小女兵,心里也安心不少,只是问了一下为什么忽然想去美国常住,结果任一灵又说:“父亲已经去世,自己生了这个孩子,在广州的那个‘圈子’里已经不好混,还是换个地方好。
不过此次去美国,阿竹不再陪着了,按她的话说:我这个通房大丫头也当了年把了,该去自由一下啦。
对于这两个女人,吴放歌都没什么辙,虽说在床上都是百依百顺做什么都行的,可毕竟都不是他老婆,都很好强,都有独立的人格,因此除了表示一下依依惜别之情外,并没有其他的办法让她们留下来,其实细细一想这十来年的交往,只为了自己而让这两人留下来,也未免太自私了。
就这样,三人(其实算上孩子算是四人)在广州分手后各奔东西,吴放歌北上回到了华隆。
回到华隆其实已经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工作基本已经交接完,而葛学光答应吴放歌的事也准备就绪,不过吴放歌并不十分感谢他,这些年来吴放歌为葛学光也做了很多,先下得到的一切,不过是十余年辛勤工作的回报罢了。不过,若论友谊,两人还是有的,更何况葛学光还娶了他的同学阿梅,等于又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加上了一层保险。此番回来,照着以往的规矩,还是现在华隆总部和葛学光,阿梅两人聚了一下,第二天才回沙镇。
回到沙镇,吴放歌发现旅游公司应上班的行政人员只有平日的一半儿,就随便抓了一个人一问,得到一条惊人的消息,柳叶子自杀了,还好被救了回来,这回儿还在医院急救呢。吴放歌一听心说这不是添乱吗?原本丁虹和柳叶子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此次让鲍杰来接替自己的工作失败,自己的主要工作都是由这两位接手的,现在突然倒下一个,难道自己的归期还要延后?真是让人恼火啊。
一边往医院赶,吴放歌一边给孙萍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照孙萍的话:柳叶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当先最主要的是休养,最多两星期即可无恙。吴放歌这才放下心来,正想给丁虹也打一个电话,眼见医院已经在眼前了,干脆就不打了。
到了医院,来到柳叶子的病房,里外站的都是人,见吴放歌来便让开一条道只有孙萍和丁虹陪着吴放歌进去。
柳叶子此时刚刚从昏睡中醒来,朦胧中看见吴放歌,只用低微的声音喊了一声:吴总……,眼泪就噗啦啦的直往下掉。吴放歌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安心休养。”
出来后,又对丁虹说:“你留下几个人照顾就好了,其他人还是回去工作吧。”
丁虹见吴放歌回来,也就有了主心骨,就安排大家先回去上班了。
医院方面的事,吴放歌是不需要操心的,一方面孙萍是个很能干的女人,二来这所医院原本就是提炼车间的卫生所扩建起来的,也算是旅游公司的下属单位,所有的医疗相关的事,孙萍自然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现在的问题是要查清楚,到底出什么什么事,害的柳叶子要自杀。
其实刚才吴放歌进来的时候,不见柳叶子的男朋友,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三五分。
柳叶子的男朋友叫方伟军,旅游学校毕业,人长的高大帅气,手下管着一帮花枝招展的导游。但其人择偶要求高,一般的人都还看不上,尤其是手下的导游,因为知根知底,更是无缘婚配。就这么一个人,偏偏看上了柳叶子。
柳叶子身材高挑,无论是学历还是能力,在旅游公司都是首屈一指的,又深得吴放歌和葛学光的器重,前途一片光明,于是方伟军就朝着柳叶子发起爱情公式,并且抱得美人归,不过就有一点,双方总为此发生不愉快。
丁虹和柳叶子都有一个不堪的少女时代,受过性的伤害,因此在对待异性的要求上,都采取回避的态度。丁虹是对爱情只有几次浅尝而止,因此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柳叶子就不同了,她对方伟军是真动了心。方伟军在情爱方面自然是个老手,几次想把柳叶子真正的弄到手,但都被柳叶子拒绝,这相反更激起了方伟军的爱慕,毕竟在当下‘拉拉手,就勾走’的时代,柳叶子这种文静自尊的女孩少见了(其实是方伟军自己的错觉)。不过,最终柳叶子还是扛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还是给了他,其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方伟军这个人阅女无数,很是狡猾,在发现柳叶子不是处*女之后,不露声色,而是说:‘现在这个时代,没人在乎这个啦。’然后又是千方百计的,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让柳叶子说出‘那是怎么没的。’柳叶子虽然聪明,但是正在恋爱中,而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就会降低,虽然也抵抗了一下,但最后居然把以前的一切都说了。方伟军冷笑几声说:“原来你们那么小就玩儿群P啊,也难怪你和丁虹那么要好。”柳叶子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儿,赶紧往回找补,方伟军却说他不在乎这些,只在乎以后。完了就狠狠的把柳叶子玩儿了一晚上,上下前后劝玩遍了。柳叶子为了博得他的原谅,虽然不太习惯,也是极力迎合着。岂料过了这晚,方伟军对她的态度就来了一个189度得大转弯,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就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柳叶子找了他几次,什么哀求的话都说了,不但没有获得原谅,范围被狠狠的奚落了一顿,也是一时想不开,就吃了一瓶安眠药。
柳叶子急救的时候,丁虹也找过方伟军,只可惜,柳叶子在向方军‘坦白交代’的时候,也牵扯上了丁虹,因此他对丁虹也不甚客气,丁虹虽然性子火辣些,可毕竟柳叶子还在急救了,她无暇顾及两头,只好先放过了方伟军,先顾着医院这边再说。
吴放歌查清了前因后果,便叫人通知方伟军来他的办公室,他自己也离开了医院。
才回到办公室,又接到葛学光的电话,原来他也知道这件事,特地打电话询问处理的情况,吴放歌便说还没处理,不过马上就能处理好。葛学光倒也没多说其他,只是他悠着点,毕竟是马上要回乡的人了,尽量让其他人多担一些担子。吴放歌听出他的话来,不过也没多说,只是暗想,现在算是走到头了,这次不走都不行了啊。
也可能是因为别人也知道吴放歌就是要走的人了吧,平日里腿脚勤快的方伟军,这次居然借口有事,拖拖拉拉到中午才到,吴放歌也不急着催他,等他到了办公室,先是很客气地让座发烟,然后才慢悠悠地问:“柳叶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方伟军满不在乎地说:“听说了,本打算去看看的,只是手上工作太多,您看,就算是您找我,我还给耽误了,说起来真不好意思啊。”
吴放歌笑道:“没事没事。我都是快走的人了,如果不是手续没办完,我走就把办公室都腾出来了。不过柳叶子那儿,也不要过分强求,没时间去就别去了,现在工作不好找,还是多放些心思在找工作上要紧。”
方伟军一开始没听出来,还客气了半句,后来发现话头不对,忙问:“吴总,您说找工作?”
“是啊。”吴放歌笑吟吟地说“现在你有三条路选,第一是你辞职,我给你写一封充满好话的推荐信;第二是我开除你,特别给你半年的薪水。”
方伟军看着吴放歌的笑脸,都不敢相信在这幅笑脸下,居然说出那么凶狠的话来,但他仍坚持着问:“那第三呢?”
吴放歌依旧笑着说:“第三我不想说啊。”
方伟军强作镇静地冷笑说:“难不成还请黑社会对我?”
吴放歌哈哈大笑说:“伟军你严重了,我堂堂国家干部,能干那事儿嘛。不过我知道你为什么能有好工作,又受女孩子欢迎,还不是因为你有工作能力,能获得待遇不错的工作,相貌英俊,身体强壮……只可惜,这一切也会化为乌有的,毕竟世界之大,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方伟军咬牙说:“您这是威胁!”
吴放歌也收敛了笑容说:“我这是替天行道。”
方伟军一看硬的不行,马上又换了语气说:“吴总,别这么对我,记得以前您和葛总都是很喜欢我的。”
吴放歌说:“你说的是事实,不过你顶上天也就是个部门经理的料,却差点废了我一个副总,你觉得我还会原谅你吗?就是葛总……恐怕也不会因小失大吧。”
第十九章回乡之前(二)
方伟军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应证了一件事:即便是吴放歌是个即将离任的老总,可在葛学光的心目中还是比自己重的多。尽管他几乎已经明说了:吴放歌是马上要走的人了,而自己还会给他效忠很多年。可葛学光就是不买他的账。其实方伟军有一点没有弄明白,就算吴放歌和葛学光不是朋友,可也不见得以后就没有合作的机会了,在可能出现的巨大的利益面前,一个部门经理的去留就算不得什么了。
好在吴放歌还没有把路都堵死,他写了一封推荐信,信中多有溢美之词,这对于方伟军来说,也算是个台阶,于是他只得写了辞职信交到了吴放歌的办公桌上,而吴放歌连看都不看的就签了字。
带着一肚子的郁闷,方伟军回到自己的寓所收拾东西,正长吁短叹命运的不公时,有人按响了门铃,开门一看,居然是自己才来沙镇时,第一个弄上手的导游,只听说现在她正在和四分局的一个警察恋爱,不知怎地今天又偏偏出现?多半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于是方伟军不冷不热地问:“你来干什么?”
那导游笑吟吟地说:“哎呀,听说你要走了,我来帮你收拾东西啊。”
方伟军道:“多谢了,用不着……”
话还没说完那导游又说:“你真是的,分手也是朋友嘛,你个大男人,别那么小气嘛。”
她说的认真,方伟军一时也糊涂了,不知道这事真情还是假意,如果是真情,那还真的让人有些感动呢。不过现实是残酷的,方伟军才把身子从门口挪开一条缝,就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方伟军一看,燕瘦环肥,全是自己以前‘上’过的妞。
“伟军,我们来帮你搬家哦。”话说的好听,动起手来可一点也不含糊,只听咣当哗啦之声不绝于耳,这那儿是来帮忙的,简直就是来打砸抢的。
“哎呀,方,我不小心摔坏了你的紫砂壶,你不要介意哦。”
“伟军,进看嘛,你的国画被我撕了一条口子,你不会让我赔吧……”
“伟军……”咣当!
方伟军这个心疼啊,我积攒点家当我容易吗我,他绝望地喊道:“都给我停下!”
他声音大,大家伙儿还真的一下就停下了。
“你……你们……”方伟军又急又气,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说:“你们这是趁火打劫啊!”说着,眼睛里包着一包眼泪强忍着没掉出来。
“哎呦哎呦……”随着一连串的哎呦,丁虹也走了进来,“这是谁啊,惹了我们的大情人……瞧瞧瞧瞧……啧啧啧……都快哭了……哎呦哎呦,说着就要掉下来了,你们真是的,谁惹的?是不是你?嗯?是不是你?”
丁虹挨着个儿的指过去,那帮女孩都练练摆手说不是,其中一个丫头说:“丁姐,我们可是好心好意来帮忙的,可能他是舍不得离开我们吧,就哭了,我们可什么也没做。”
丁虹看着一屋子狼藉,心里觉得很痛快,嘴上却说:“瞧你们,这是帮忙吗?简直就是添乱!”
方伟军放佛见了救星般说:“丁经理……”
丁虹一摆手说:“好了,给人家弄乱了,就给人家恢复原状啊。”
说完,见众女孩儿都不动,就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用干活而啊。”
众女孩一下会意,发一声喊,又是满屋子的稀里哗啦咣当咚。
方伟军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他对丁虹说:“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
丁虹笑道:“别说那么难听嘛,什么一伙两伙的,犯罪团伙?我们是个团队,团队懂不?”
方伟军说:“你们不至于做这么绝吧……”
丁虹说:“我们可是在帮你,别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柳叶子还在医院休养,她也会来帮你的。”
方伟军一咬牙说:“算你们狠,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他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打110,才播了11,0还没有播出来,就听门口一声喝:“谁报警!出什么事儿了?”
方伟军拿着手机一愣,心想这也太神奇啦,再一看,四分局新上任的局长鲍杰带着四五个警察出现在门口,鲍杰倒也罢了,可那四五个警察却有问题,他们都在恋爱,而且恋人都是以前被自己抛弃的女孩儿,此时也正在他屋子里砸的欢,于是他暗自叫苦,原来这帮人早就琢磨着收拾自己了,真是自作孽啊。
鲍杰看见屋里热火朝天的样子,对着自己一个手下的后脑勺一拍说:“你们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叫女孩子干重活儿呢,都去搭把手儿。”
“好咧……”
……如果说刚才方伟军眼睛里还能包着眼泪的话,现在可真是欲哭无泪了。人为刀斧我为鱼肉,这儿是人家的地盘,就算悄悄的弄死自己,恐怕也没人查的出来。想到这些,方伟军的脊梁骨里冒出了一股寒气。
一个多小时后,一帮女孩在几个警察的护送下,抬着几包垃圾,押着方伟军去车站,一路上嘻嘻哈哈,就像是游行一般。
送走了灰头土脸的方伟军,鲍杰对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说:“你们的女朋友,都吃过坏男人的亏,你们谁要是有处*女情结,现在就提出来,不算什么,可错过了今天谁要是再拿今天的事情说事儿,后果自负。”
一个警察当即拍着胸脯说:“局长你放心,就是因为咱女朋友吃过坏男人的亏,我才得对她更好才是,不然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其余警察也纷纷附和。
鲍杰笑道:“那就好,别跟那些俗人是的,好女孩坏女孩的区别又不是那一层膜?行了,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回去过好日子去吧,我放你们两天假,好好玩玩。”
大家听了,一阵欢呼,各自带了自己的女朋友,亲亲热热地走了。还剩下五六人仍处于亢奋阶段,又无处可去,便拖着丁虹要去喝酒庆祝,丁虹推辞不过,只得去了。
女人放纵起来,不男人更疯狂,尤其是在复仇之后,总共七个女孩儿,晚饭时就和了四瓶白酒,又要去酒吧喝,喝着喝着,也不知道谁提议说:“要不是吴总教训了那小子,咱们还吃着这哑巴亏呢,反正吴总要走了,干脆把他也拖出来喝?”
这一提议一下子就得到了全体通过,于是一干人就摇摇摆摆,跌跌撞撞,嘻嘻哈哈的直奔吴放歌的小院儿,可乒乒乓乓的敲了半天的门却没人应。
“不在家啊……”
“真扫兴……”
正在女孩儿门抱怨的时候,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