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谍海-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蓬摇摇头。 
  “天下事并不是这样的。” 
  “你说得对。”普林纳太太用一种深沉的激烈的口气说。 
  “事实上,我们注定了要过着希望破碎的生活……我们必定会受尽痛苦,折磨,到末了,只有死灭……这残酷的、不公平的世界,我已经受够了。我真想粉碎它,让我们再从头做起,不要这一切法律,消灭这种强凌弱的现象。我想——” 
  一声咳嗽声打断了她的话碴儿,那是深沉的,嗓门儿很粗的声音。原来是欧罗克太太站在门口,她那大块头的身躯,把那门洞都遮住了。 
  “我打搅你们了吗?”她问。 
  普林纳太太脸上激动的痕迹马上消逝,好像一块石板,上面的字让海绵抹得干干净净。现在,这是一张宾馆老板娘的面孔,因为房客惹麻烦,露出相当担忧的样子。 
  “啊,欧罗克太太,没有呀。”她说:“我们只是在谈麦多斯先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警察连他的影子都没找到,真是奇怪。” 
  “啊,警察!”欧罗克太太的语调里自然地流露出轻视的意味。“他们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他们只配寻找遗失的汽车,或者申斥没有狗牌照的人。” 
  “欧罗克太太,你的意见如何?”秋蓬说。 
  “你们已经听到大家的想法了吗?” 
  “你是说他是不是法西斯党人,是不是敌方奸细吗?我们已经听到了。”秋蓬冷冷地说。 
  “现在想起来,可能是真的,”欧罗克太太若有所思地说。“我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个人了。我觉得他这人有些地方很奇怪,我一直在观察他。”她对着秋蓬笑笑。欧罗克太太的笑容一向含有一种可怕的成份,她笑起来好比重话里的吃人魔。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并没有带出那种退休的,没事干的派头。我可以证明,他到这儿来是有目的的。” 
  “警察跟踪他的时候,他就不见了。你是指这个吗?”秋蓬问。 
  “大概是的,”欧罗克太太说。“普林纳太太,你有何高见?” 
  “我不知道,”普林纳太太说。“发生这样的事真是烦死人,引起这么多的议论。” 
  “议论是不碍事的。他们现在正在外面阳台上东猜西想的,到末了,他们就会发现到那个无害的人会趁我们睡在床上的时候,把我们统统炸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何高见呢。” 
  欧罗克太太笑了,又是那种慢慢的、凶凶的笑容。 
  “我在想,那个人大概很安全地待在一个地方,很安全——” 
  秋蓬想:“她要是知道,也许会这样说……但是,他并不在她所想像的地方!” 
  她到楼上去作出门的准备。这时候,白蒂由凯雷夫妇的房里跑出来,一脸恶作剧的、顽皮的高兴神气。 
  “你在那儿搞些什么呀?疯姑娘?” 
  白蒂咯咯地笑。 
  “鹅公公,鹅婆婆……” 
  秋蓬唱:“你在那儿?在楼上!” 
  她一把将白蒂拖过来,高高举过头。“下楼了!”于是,她又把她放到地板上打滚—— 
  就在这一刹那,斯普若太太出现了。于是,白蒂就让她带走,去穿衣服,准备出去散步了。 
  “捉迷藏?”白蒂满怀希望地说。“捉迷藏?” 
  “你现在不可以玩捉迷藏。”斯普若太太说。 
  秋蓬回到自己房里,戴上帽子。(非戴帽子不可,真讨厌!秋蓬·毕赐福就从来不戴帽——但是,布仑肯太太是非戴帽子不可的。) 
  她发现她那放帽子的橱里,帽子的位置让人移动了。有人在搜查她的房间吗?那么,就让他们搜罢!布仑肯太太是无可责难的。他们不会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她巧妙地将那封阿鹏的来信放在化妆台下,便走下楼梯出门了。 
  她走出大门的时候是十点钟,时间很充份。她抬头望望天,一不小心踏进门柱旁边的一个水坑里,可是她并不在意,仍继续往前走。 
  她的心狂跳不止。成功,成功!他们得成功才行。 


二

  亚鲁站是一个乡下的小站。乡村离火车道还有一段距离。 
  车站外面有一辆汽车在等着。开车的是一个相貌很好的年轻人。他抬手摸摸帽沿,向秋蓬招呼,但是,这个动作似乎不大自然。 
  秋蓬怀疑地踢踢右手的轮胎。 
  “这轮胎不是有点儿瘪吗?” 
  “太太,我们没有多少路。” 
  她点点头,跳上车子。 
  他们并不是开往村子,而是开往草原。在一座小山上绕过以后,他们弯到一条旁边的道路,这条路很陡,下面是一个裂口。一个人由小树林中走出来迎接他们。车子停了下来,秋蓬下车和东尼·马斯顿打招呼。 
  “毕赐福没事,”他匆匆说。“我们昨天找到他的下落,他让人囚禁起来,是敌人捉到他的,为了某种原因,他还得待在那儿暂时不动。有一条小船要在某处到达。我们急于要捉到那条船。毕赐福现在必须躲起来,就是为此。非到最后关头,我们是不能泄露的。” 
  他急切地望望她。 
  “你明白,是不是?” 
  “啊,是的,”秋蓬在注视着树旁边一堆一半掩盖着的奇怪的东西。 
  “他绝对没事。”那年轻人非常认真地说。 
  “唐密当然会没事的,”秋蓬不耐烦地说。“你不必那样和我谈话,我又不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我们两个人都将要冒点险呢。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那年轻人犹豫不决地说。“这就是我要向你解释的。我奉上级的命令,要向你提出一个要求。但是,但是坦——白地说,我并不想这么做。你知道吗——” 
  秋蓬冷冷地、目不转晴地望着他。 
  “你为什么不想这样做?” 
  “这个——他妈的!我应该怎么说呢?——因为你是德波拉的母亲。我将来对德波拉怎么说?我的意思是说——假若你——假若你——” 
  “假若我有个三长两短,是吗?”秋蓬问。“照我个人的意思来说,我要是你呀,我就对她一字不提。记得有人说过这样的话:愈想解释,愈糟。这话很对。” 
  然后,她和蔼地向他笑笑。 
  “孩子,我明白你确实的感觉是怎么样。你和德波拉,以及一般的年轻人以为你们应该去冒险,而中年人应该加以保护。这完全是胡说八道!因为,我认为,如果敌人要想除掉什么人的话,我想还是让他们除掉中年人好些,因为这些人已经活了大半辈子,无所谓了。总而言之,你不要再把我当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物看待,不要以为我是德波拉的母亲而不让我去冒险。究竟有什么危险棘手的工作要我去办?你只要对我说好了。” 
  “我觉得你真了不起,”那青年热烈地说,“的确了不起!” 
  “别恭维了,”秋蓬说。“我已经自吹自擂得够了,你不必再帮腔了。你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好计划呀?” 
  东尼指指那一堆弄皱了的东西。 
  “那个,”他说,“是残余的一部份降落伞。” 
  “哎呀!”秋蓬的眼睛一亮。 
  “只是一个伞兵,”马斯顿接着说。“幸亏这里的民防义勇军很棒。他们发现敌机降落,把她捉去了。” 
  “是个女的吗?” 
  “是的,是个女的。一个扮作护士的女人。” 
  “我觉得很遗憾,怎么不是个修女呢?”秋蓬说。“近来有许多有趣的传说,说是有的修女在公共汽车上付钱的时候,伸出手来,胳膊上都是男人的汗毛。” 
  “唔,这个女人并不是护士,而且也不是男人扮的,她是一个中等身材中年女人,褐色的头发,体格纤细。” 
  “事实上就是说,”秋蓬说。“是个相当像我的女人。” 
  “你真是一针见血。”东尼说。 
  “还有呢?” 
  “其余的就全靠你了。” 
  秋蓬笑笑说: 
  “我干就是了。那么,你要我到那里去?做些什么呢?” 
  “毕赐福太太,你真是个好人。你的勇气很大。” 
  “你要我到那里去?做些什么?”秋蓬忍不住,再问一句。 
  “不幸得很,我得到的指示也很有限。在那女人的口袋里有一张纸,上面有这样的德文字样:圣阿沙弗路,十四号。石头十字架的正东方。宾尼恩大夫。” 
  秋蓬抬头一看,在附近山顶上有一个石头十字架。 
  “就是那个,”东尼说。“当然,路标已经移走了。不过这地方是个相当大的地方,由十字架的地方向正东方走,一定会找到的。” 
  “有多远?” 
  “至少五英里。” 
  秋蓬做了一个小小的鬼脸。 
  “午餐前散散步,是有益健康的。”她说,“等我到那里,希望宾尼恩大夫会留我吃午餐。” 
  “毕赐福太太,你懂德文吗?” 
  “只懂得住旅馆时应用的那一套,我得态度坚定,只说英语,就说这是上级的命令。” 
  “这样做是很冒险的。”马斯顿说。 
  “什么话?谁会想到已经换过替身?难道远近数英里之内的人都知道打下来两个伞兵吗?” 
  “那两个到警察局报告的义勇军让警察局长留在局里了,因为怕他们会向朋友夸耀他们多聪明。” 
  “另外也许有人看见飞机击落,也许听到这个消息罢?” 
  东尼笑了笑。 
  “毕赐福太太呀!每一天都有人传说看到伞兵。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多到一百个!” 
  “也许是真的呢。”秋蓬说。“那么,带我到那儿去罢。” 
  东尼说:“我们这里就有一套化装用具,还有一个擅长化装的女警。跟我来。” 
  在矮树丛中有一个小破屋,门口站着一个样子很能干的女警察。 
  她对秋蓬望了望,然后表示赞成地点点头。 
  进了小破屋,秋蓬便坐在一个货箱上,让那女警替她化装。那女警用她专门的技巧替她化装过后,便退后几步看看,很赞成地点点头,然后说: 
  “好了,我想这样化装非常好。先生,你觉得怎样?” 
  “实在很好!”东尼说。 
  秋蓬伸出手来,把那女警手中拿的镜子拿过去。她急切地看了看自己的面孔,便忍不住惊奇地叫了一声。 
  秋蓬的眉毛已经让她修成一个迥然不同的形状,整个的面部表情就改变了。有一条小小的橡皮膏由耳朵上面贴着,因为有发卷盖住,所以看不见。这橡皮膏把她皮肤绷紧了,而更改了它的外形。鼻子上贴了一块假鼻子,完全改变了形状,侧面看起来,有一种意想不到的钩状轮廊。这巧妙的化装使她显得老了好几岁。那个嘴角下面都有很深的皱纹,整个脸给人的印象,与其说是蠢相,不如说是沾沾自喜的样子。 
  “化装的手法太高明了。”秋蓬小心地摸摸鼻子,赞叹地说。 
  “你得小心。”那女警察警告她。同时,她又取出两片弹性橡皮。“要把这个贴到嘴里,你想可以受得住吗?” 
  “恐怕受不了也得受了。”秋蓬愁眉苦脸的这样说。 
  那女警察将两片橡皮粘在秋蓬嘴里,两颊下面一面一片,然后小心地按一按。 
  “其实并不太难受。”她不得不这样承认。 
  东尼很知趣地走出小屋,好让她更衣。秋蓬脱去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一套护士装。这套衣服并不太难看,只是肩膀稍许有点紧。深蓝色的没边的帽子戴上以后,便完成了最后的一步化装程序。不过,她不肯穿那双结实的方头皮鞋。 
  “如果要我步行五英里的话,我得穿自己的鞋。”她的态度很坚决。 
  她们两个人都认为这是很合理的,尤其是因为秋蓬自己的鞋子是结实的生皮制品,并且和那套制服很配合。 
  她很感兴趣的望望手提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原来是粉,并没有唇膏。另外还有一些英国钱币,共计两镑十四先令六便士,一块手帕,还有一张身分证,上面的名字是弗蕊达·艾尔登,住址是雪菲德城,曼彻斯特路,四号。 
  秋蓬调换了她自己的粉和唇膏,便站了起来,准备出发。 
  东尼·马斯顿把头转到一边,用粗嘎的声音说: 
  “让你做这种工作,我真该死。” 
  “我很明白你的心情。” 
  “但是,这是绝对必要的。我们必须了解敌人究竟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开始进攻。你说是不是?” 
  秋蓬轻轻拍拍他的胳膊。 
  “孩子,不要担忧。我这样很痛快。信不信由你。” 
  东尼·马斯顿又说: 
  “我觉得你真了不起!” 


三

  秋蓬站在圣阿沙弗路十四号门口,感到相当累。她发现到宾尼恩大夫并不是内科医生,而是牙医。 
  她侧眼望去,注意到东尼·马斯顿也到了。街那一头一所房子前面有一辆样子很新的汽车,他就在里面。 
  他们事先的计划是秋蓬必须依照那字条上的指示,步行到这个地方。因为,她如果乘汽车,对方一定会看出来。 
  的确有两架敌机由草原上飞过,并且在低处盘旋一阵,才飞去。机上的人可能注意到那护士独自走过草原。 
  东尼同那个女警察乘汽车向相反的方向走,绕了一个大圈子,才到达这个地方,在圣阿沙弗路占好他们的方位。 
  如今,万事俱备。 
  “竞技场的门口已经打开了。”秋蓬这样想。“一个基督徒已经上场,准备牺牲在狮子的爪牙之下。啊,如今,谁能说我没有惊险的阅历。” 
  她越过马路,上前去按铃。一方面暗想:不知道德波拉对那年轻人的感情究竟如何。 
  开门的是一个上点年纪的女人,呆头呆脑的,标准的农妇面孔,绝对不是英国人的面孔。 
  “宾尼恩大夫吗?”秋蓬说。 
  那女人慢慢地对她上下打量。 
  “我想你大概是艾尔登护士了。” 
  “对了。” 
  “那么,请你上楼,到大夫的手术室里。” 
  她退后一步,让秋蓬进去,然后门就关上了。秋蓬注意到厅很窄,墙上糊着油布。 
  那下女在前面带路,走上二楼,打开一个房门。 
  “请等一等,大夫马上来。” 
  她走出去,带上房门。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牙医手术室,里面的设备相当破旧。秋蓬望望那张牙医的椅子,不禁暗笑。她想,只有这一次看到了牙医的椅子,心中没有产生那种惯常的恐惧心理。 
  她当然有一种“看牙医的感觉”,不过,完全是由于迥然不同的原因。 
  不久,门就会打开,“宾尼恩大夫”就要进来了,宾尼恩大夫是谁?是一个不认得的人吗?或是一个以前见过的人? 
  假若是她预料中的人呢? 
  门开开了。 
  那个人并不是秋蓬意料中的人,而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绝对没想到这个人会是敌人阵容中发号施令的人。 
  原来是海达克中校。 
   
   






 







第十四章




一

  那么,唐密的失踪,与海达克中校有关系吗?海达克在这方面担任什么任务?一阵胡乱的猜想,如怒潮似的,涌现在秋蓬的心头。但是,她坚决地摆脱了这些臆测。这正是必须集中所有的才智来应付的时候。 
  海达克中校会不会认出她的真面目? 
  她事先已经下了决心,无论看到的是什么人,她决不露出认出对方身份或表示惊奇的样子。并且,她也有相当的自信。她自己并未表现出与当前的局势有不利的迹象。 
  她现在站了起来,露出很恭敬的态度,完全是一副德国女人站在“老爷”面前的神气。 
  “你来了。”中校说。 
  他说的是英语,他的态度也完全是平常的样子。 
  “是的,”秋蓬说,然后,仿佛是呈递国书似的,加了一句:“艾尔登护士。” 
  海达克微微一笑,仿佛是听了句开玩笑的话。 
  “艾尔登护士!好极了!” 
  他带着赞赏的态度望望她。 
  “你的样子很好嘛。”他和蔼地说。 
  秋蓬低下头,但是没有说话。她准备让他先起头。 
  “你大概知道你应该做些什么罢?”海达克接着说。“请坐。” 
  秋蓬乖乖地坐下来。她答道: 
  “我奉命来此以后遵照你的详细指示。” 
  “很对。”海达克说,在他的声音中微含嘲笑的意味。 
  他说:“你知道是那一天吗?” 
  秋蓬想了一下,马上决定该怎么说。 
  “四号!” 
  海达克中校露出吃惊的样子,他的前额现出很深的皱纹。 
  “你原来知道这个,是吗?”他说。 
  沉默片刻,秋蓬说: 
  “请你告诉我,我应该做些什么,好吗?” 
  海达克说:“慢慢我都会告诉你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 
  “那么,毫无疑问的,你听说过逍遥宾馆这个地方罢?” 
  “没有。”秋蓬说。 
  “没听说过?” 
  “是的。”秋蓬的态度很坚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