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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软蛋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
春水还蒙在鼓里。他的专辑已经进入了后期制作阶段,这几天的通告排的满满的,电视台网站纸媒采访不断,晚上快十一点才结束了一个运动服饰广告的拍摄。他裹着件羽绒服困得腾云驾雾一样上了公司的商务车,半梦半醒之间接到戚宇尚的电话:“让司机在路边停车。”
春水激灵一下清醒了,戚宇尚的语气冷冰冰的,听起来似乎隐含了怒气。他心里惴惴不安,很自觉地想到自己擅作主张的事,老小子八成是知道了。
事情比他料想的要严重许多,从接到邸飞的电话开始忍到现在,这一整天戚宇尚的怒气反复升温,此时已接近爆棚了。
其实他和袁涛的想法是有几分相似的:我旗下的艺人,特别是还有过滚床单关系的艺人,再烂也只能由着我处置,居然被黑社会半夜三更的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这丢的不是邸飞的脸,是他戚宇尚的!
最不能容忍的是郝春水。戚宇尚的手紧握住方向盘,指节都泛起了青白。事到临头居然会去找个外人来解决问题,而且瞒着我对自己的同门艺人下手,一下手还就是黑的。
果然不简单啊小春水,戚宇尚又有了上次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这感觉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尤其让他愤怒。他的车响着刺耳的刹车声急停在路边,春水上了车,看到戚宇尚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烧着两簇火焰。
“找我有什么事?”春水小心翼翼地问着,他把羽绒服放到后座,侧过头看对方的脸。
戚宇尚面无表情地开车,春水试探着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深吸了一口气,他们真的好久没见面了。
“滚一边去坐好,想想自己做的事回家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戚宇尚粗暴地推开他。
“你想听什麽解释?”春水一腔柔情被泼在了地上,也有点恼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没做错事。”
“是吗?”戚宇尚冷冷地哼了一声。车停在上次那个四合院的门口,他下了车猛地拉开春水一侧的车门,抓着春水的胳膊把他拽了下来。
“干什么?!”春水一路挣扎着被拖进院子,他忍不住抬腿踢了对方一脚,冷不防身子一轻,一个过肩摔被戚宇尚按在花园的干草丛里。
“你是谁的人?谁是你男人?你他妈的要搞清楚!”
戚宇尚那标准的教科书式的过肩摔虽然未尽全力,春水还是散了架,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几个零件都被甩了出来,在草地上叽里骨碌地滚。至此他悲哀地发现戚姑娘是个典型的内心脆弱而身体却无比强大的人,收拾自己这种讲求以德服人的武林菜鸟就像捻死一只小虫子。
但春水不是一只普通的虫子,他的名字叫小强。
“了不起啊郝春水,做的又干净又漂亮。既卖了人情又封住了口,断了邸飞以后的想头,简直是大哥风范啊。老实说,你有了袁峰这样的靠山为什么又来招惹我?哦,对了。”戚宇尚轻蔑地捏了捏春水的脸。“他只能让你在夜总会做个头牌,真要名利双收红透半边天,还得扯上宇尚这面大旗是吧?”
“你他妈就是个傻 逼。”春水喃喃低语,晃了晃脖子,只觉得头一阵阵抽痛。戚宇尚没听清他说些什么,侧过头稍稍靠过来一点,春水抓住机会挥起右拳,狠狠击中戚宇尚的脸,几乎同时猛抬膝盖,顶在了他的腹部。
“小混蛋你敢打我!”戚宇尚有点不敢相信。他掐住了春水的脖子刚要回击,,突然想起这混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靠脸吃饭的,一犹豫,春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戚宇尚到底还是吃了亏。他嘴里虽然说得恶毒,但很清楚自己的杀伤力,又不是对付国家和人民的公敌,哪敢真下手。二愣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一天的疲惫委屈和对戚宇尚言行的难以理解挥拳猛揍,戚宇尚打又打不得躲又躲不开,只有抓紧了对方的双臂和春水像两个傻瓜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戚宇尚气急败坏,他又一次把春水压在身下,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春水的额头。“你他娘的住手行不行,跟俩王八打架似的,老子是当过兵的人,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春水想中国军人的脸才让你这麽个心胸狭隘思想龌龊的人给丢尽了呢,我还就跟你没完了。他抓住戚宇尚的手“吭哧”就是一口,一点都没客气。戚宇疼的大叫一声松了手,春水弹簧一样蹦起来撒腿就跑。
这座四合院是戚宇尚的外公留给他妈妈的,他妈妈又留给了他,书香门第好几十年,今晚改换门庭,惊见俩泼皮互殴。
春水慌不择路,没头苍蝇一样在院子里乱撞,戚宇尚好整以暇瞅准时机扑了过去,一下子把他放趴在地上。他的一只大手钳子一样把春水的双臂扭在身后,另一只手抽出了春水的皮带,把他的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一场酣战至此暂告一段落,静悄悄的院落里只听见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戚宇尚站起身,看到春水伏在地上后背剧烈地起伏,月光下脖子上的汗珠清晰可辨,仿佛马上就要凝结成冰。他慢慢摘掉头上和身上的枯草落叶,发现自己羊毛开衫和衬衣上的扣子早已丢得七七八八,大冷天的袒露着大半个胸膛,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磨了磨牙俯下身在春水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两把解恨,薅着他的头发把人拎起来,照着屁股就是一脚。
三步一脚五步一踹,春水踉踉跄跄栽进了屋里。灯光下他发现戚宇尚的左眼已经开始肿了起来,不禁暗暗害怕他明天早上要是变成一只乌眼鸡,自己安有命在?
“是,是你先动手打我的……”春水一边后退一边结巴,戚宇尚脱掉了破破烂烂的上衣,光着膀子自己先咕咚咕咚灌进去一大杯水,又倒了一杯走到春水跟前。
“喝了。”他把杯子递到春水的嘴边,春水低头一边小口啜着一边偷眼打量他。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戚宇尚把杯子放在一边,一言不发给春水看自己的手,刚才被咬的牙印还在冒着小血珠儿。
春水心虚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一秒钟又渗出了血丝。
“是你蛮不讲理,上来二话不说就来硬的,都不给我机会解释。”春水委屈地嘟囔着还想再舔,戚宇尚却撤回手开始在镜子前面端详自己的脸。
“现在你没什么事,可是我破相了。”他很严肃地说。
春水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戚宇尚的样子太搞了。他弯着腰笑出了眼泪,但双手反剪在背后没有办法擦掉。
“笑吧笑吧,一会儿就让你哭。”戚宇尚用大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珠,两手用力一扯,从领口处撕开了春水的T恤。
“我明天要赶三个通告,晚上还要上一个电视台的访谈节目,老板,你,你要顾及一下公司的形象。”春水盯着他漂亮的腹肌,想起了他前散打冠军的身份,惊恐地向旁边跳开。
“公司的形象不用担心,我准备让你受点内伤。”
戚宇尚拉着春水的胳膊绕过屏风穿过卧室,进到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房间不大,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垫子,摆放着跑步机、拳击不倒翁架、椭圆机等各式健身器材,房间的中央醒目地吊着一个皮质沙袋。
应该是他的健身房。
解开了春水手腕上的皮带,戚宇尚温柔地揉捏他的关节。这一定是为了炖肉的过程中不会出现淤血,以免影响口味…春水悲观地想着。他略略前倾无比乖顺地含住了戚宇尚的一只乳 头,轻嘬慢舔极尽淫 靡,弄得自己都气喘吁吁不能自持。
“戚宇尚,”他抬起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别瞎猜忌了好不好?你这些日子够烦的,我只是不想给你添乱。再给我几年时间,我连袁哥也不会去麻烦了,我能自己解决一切问题。”
“如果我说不想呢?”戚宇尚取下沙袋,扯掉勉强挂在春水身上被撕成两半的恤衫,重新把他的双手捆了起来,吊在原来用来挂沙袋的吊钩上。“我就是不喜欢你动心眼儿使手段,也不喜欢你以后变成个万金油。你是我的人,生气了冲我发脾气,受委屈挨欺负了找我摆平,这才是我喜欢的。”
春水的脚尖堪堪着地,这让他被吊着不会太辛苦。他试着挣动了一下,身体开始打转儿。“你还没说完吧?屁股痒痒了找你挨 操,缺钱了向你伸手,我补充的对不对?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和邸飞一样的人,是不是?”
“不是。”戚宇尚肯定地回答,开始扒春水的裤子。“我喜欢你,想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
春水听见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近在咫尺的两个人,此时又仿佛远在天涯。不过他顾不了许多了,戚宇尚已经托起他的双 臀,把他的腿盘在自己的腰后,吻他。
随着两人的动作,吊钩不停地晃动,春水仿佛置身在半空中,吻得销 魂又荡漾。他“嗯嗯”地低声哼叫着,夹紧了双腿,用自己渐渐挺立的性 器在戚宇尚的腹部不停地摩擦。那个吊钩上面拴的绳子带有些许的弹性,春水的双臂被高高束起,胸前的两点因为情 欲而微微泛红,他不露痕迹地上下动作,戚宇尚感觉到他滑腻紧绷的双 臀在自己的手里轻轻起落。
“腿夹紧一点。”戚宇尚命令着,他把右手的食指伸进春水的嘴里搅了搅,拉长着情 色的银线一直向下,探进了春水的后 穴。
虚浮的身体仿佛找到了着力点,春水把头埋在戚宇尚的肩头,不断变换角度以求找到撬动自己杠杆的支点。戚宇尚的一根指头被夹得又湿又热,他忍不住拧了一下春水的屁股:“你还能再湿一点吗?现在你知道谁是你男人了吧。”
“我当然知道,我男人就是一根手指头。”春水浑身是汗,不知疲倦地动作,他已经感觉到有一道闪电正在天边酝酿,离在他的脑袋里爆闪为时不远。
“还敢嘴硬。”戚宇尚插进三根手指,春水的性 器越来越硬,前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不断地蹭在对方的小腹上。
“呵…。。”春水突然绷直了双腿,脑海之中一道蓝光闪过雷声刚要跟着炸响,戚宇尚突然抽出了他的手指。
春水发出了一声惨叫,他重又夹紧了戚宇尚的腰,趴在他耳畔大声叫骂:“不许出去,混蛋,不许出去!”
“你是谁的人?”戚宇尚掰开了春水的双腿放下,大声质问的同时开始狠狠地抽他的屁股。清脆的噼啪声中,春水白嫩的双 臀被打得通红。
“你的,我是你的人,戚宇尚的人……”春水仰起头连声回答,颈部扬起一道优美的曲线,下 身却依旧坚 挺,不停地颤抖着滴出体 液。
“谁是你男人?!”戚宇尚毫不手软,春水被打得像个陀螺一样在吊钩下歪歪斜斜地打转,他只觉得后面空虚的要命,前面却又堵得让人窒息,戚宇尚令人羞耻地抽打加剧着这种反差,他拼命地弓起身子抬高臀部,声泪俱下地喊叫:“戚宇尚,戚宇尚,都是戚宇尚。他妈的我会吐血而亡的啊戚宇尚……”
掐住出春水的腰,戚宇尚挺身没入。他的每一下都重重楔入春水的身体,在他里面的每一寸地方都打上自己的烙印。春水涣散的意识被他凶狠地抽 送重新聚拢,终于哭喊着颤抖着一波一波射了出来,看着自己不断喷洒在墨绿色垫子上的粘稠的白色液体,郝春水忍不住破口大骂:“戚宇尚,我操 你全家!”
戚宇尚解开了春水手上的束缚把他平放在垫子上,把他的一条抬高腿架在自己的肩头。“等一下如果你有力气,我把家里的祖宗八代都召回来让你 操。”
春水在朦胧中醒来,发现自己和戚宇尚都泡在浴缸里,他跪趴着伏在戚宇尚的胸前,对方正含笑注视着他。
“爽不爽?”戚宇尚的一根手指还欠揍地停留在他的身体里,轻轻地用指甲刮 骚他的内壁。春水无力地呻吟:“别再弄了……”
戚宇尚听话的把手指抽了出来,他一下下抚摸着春水的后背,亲吻他的额头。
“我和他都没有在床上正儿八经地做过,”戚宇尚的眼睛在渺渺的水汽里显得雾蒙蒙的。“每次都提心吊胆像做贼一样。”
春水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无边的困意已经侵入了他的大脑,他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慢慢合上了眼睛。
“不要再做歌手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戚宇尚抬起春水的手指,指指他的脑袋又指指他的屁股。“这里,还有这里太缺乏交流。”
春水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戚宇尚笑着摇摇头,宠溺地摸了摸春水的头。
我不想也不能再失去。
第二天春水的三个通告还是借口身体不适推掉了,他根本下不了床。戚宇尚的心情明显不错,他对着镜子一边哼歌儿一边查看眼睛周围的青肿。
“你要去上班么?”春水趴在床上静养他的内伤,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是啊,没你这样好命,脸被打成这样还得去开董事会,有比我更惨的老板麽?”
“可我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春水决定以后尽量不挑战他的权威,这家伙在某些方面的确有过人之处。
戚宇尚穿戴整齐向外走,临出门看到床前的一个小药瓶又返了回来。
“我再给你上一次药吧?你的手指头太短,到达不了我的深度。”他得意的像个孩子,双手伸进被子里恋恋不舍地揉捏着春水的臀部,把脸贴在他的后背。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结婚用的房子呢。”
春水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就为这不经意的一句话竟然湿了眼眶。
“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好歹让专辑面世再开场演唱会。”
“太好了春水!”戚宇尚抱住他的头使劲亲了一口:“到时候我把欣姨和江米条都接过来,家里就我们四个一起过。我每天下了班,你和江米条都蹲在门口等我,然后和欣姨一起吃饭聊天,再然后我就在床上烙春饼,把你烙熟了俩人一觉睡到大天亮。怎么样?”
“不怎么样。”春水想象了一下自己前爪着地和江米条蹲在门口,脖子上各挂着一条戚宇尚的领带,冲下班回来的他吐舌头摇尾巴。
“你就那么想把我变成个宠物吗?”
“哪里,我喜欢你呀,想对你好。”
“我打赌一个废物不会让你喜欢太久的。”春水看着戚宇尚离去的身影,觉得不能被他的美好设想迷了心窍。
普通的通告可以推掉,晚上的那个电视访谈节目确是必须要去的。江岚夜话,只有时下最当红的艺人才会被请去录节目,以春水目前的程度其实还不够格儿,所以接到对方的邀请其实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春水你的感冒很厉害吗?”江岚看上去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她关切地给春水倒了一杯温开水。“不行今天就算了,反正是录播。”
“我没事的江岚姐,只是嗓子哑了一点。”春水很感激节目现场是一张柔软的沙发,要是个酒吧的高脚凳,他怕自己会坚持不下来。
其实节目也没有什么新意,弄上几张春水小时候的照片,大力渲染他的丧父和家境的困窘,比赛以来一路的艰辛,业余爱好,还有,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前面的问题春水只需要笑着简单地搭上几句话就可以应付的,到女孩子这里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他想到了蒋敏,不自觉地咧开了嘴角。
“很豪爽的,有点像男孩子,但有时候又特别温柔……”
“那在生活工作中有没有碰到这样的女孩子呢?”江岚开始不动声色地往沟里带他。
“有的。”
台下被找来的观众大部分是春水的粉丝,听到这里开始尖叫。
“那有没有交往呢?”
“当然,我们是朋友。”春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像哥们儿一样。”
观众席上的姑娘们嘘声一片,有胆大的开始喊:“骗人,一定是恋人!”“说吧,我们不会吃醋的!”
春水有些红了脸,局促地着看大家。江岚很大度地冲底下挥挥手:“春水这麽老实,你们不许欺负他啊。不过,”她转过脸。
“你有在谈恋爱吗?”
“目前还没有。“春水真诚的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睛。
春水日思夜想的第一张专辑终于面市了,首周销量就超过了二十万张。跟大腕儿们当然没得比,可春水这样一个不是特别有名的选秀节目里只获得了第五名的选手能有这样的傲人成绩,着实让人大跌眼镜。媒体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报道他唱片销量的同时总要加上几句“与粉丝大量囤积白菜有很大关系”“跟宇尚高层力捧有很大关系。”
春水一笑了之,相比销量,他更关心业界对他音乐水准的评价。还好,基本上在四星到四星半之间,很优秀的一张专辑。
接下来的时间他马不停蹄地宣传新专辑,拍摄MV,为演唱会做准备,和戚宇尚也只是在他汽车的后座上匆匆来了一回,话都没顾上多说几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搞得像偷人一样。”戚宇尚一边用纸巾擦拭两人一边很火大。
“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春水使劲搂了下戚宇尚的脖子,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如果他还想继续唱下去。
罕见的一天没有通告,戚宇尚却不在本市。春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