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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寻冤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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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出的结果是二秋水仙碱中毒,而至毒物就是中午的黄花菜汤。黄花菜大家都知道,谁也不认为会有什么毒,那只是指的干的,而新鲜的黄花菜含有一种秋水仙碱,它进入人体后被氧化,产生剧毒的二水仙碱。黄花菜在干制过程中,这种生物碱就会挥发掉,所以干的才是可以吃的。
最后的调查当然离不开这个采购的季长,市场里的应该都是干的呀?问他,他回答是在回来的路上采的。
“采了多少?”
“大概5~6斤。”
“难道不知道吃了会中毒吗?”
“不知道”
一个生物学硕士会不知道这些知识,这说给谁也不信,只是没有证据说他故意的。于是,盗窃罪过失伤人罪两罪并罚加上他以前的罪行,得了个无期,以前的监狱他是呆不下去了,于是也就加入了这次的北调的行列。
乌兰监狱通过了十几年的建设,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了,也并不象外面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只有高墙大院电网和真枪实弹的干警。
实际上,他们在旁边开挖水井,开垦了大面积的防沙植物,还有一些是可食的耐旱植物,盖起了一些遮阳棚。
这样在这个年降雨量有时候只有50毫米的地方,居然也有了一片的绿色。
水在沙漠中就是生命,监狱的水一般是定期的从外面用车运过来的,而那些井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没水的。所以还建起了好些的储水池,把那些运来的水都储存起来。
环境上是比才起建的时候好的多了,管理上也是一样。以前有一个传说;只要是押到这里的罪犯,就不要想活着出去的,这种说法只有小部分是形容这个监狱的管理之严格,而大部分的意思是来自这片土地,塔克拉玛干“走得进去,走不出来”
而今这样的说法早已经改变,就那些犯人来说,就算是到了他可以出去的时候,大都不愿意再走了,反而留下来作了帮教。有的是因为家里没什么人了,有的则是当年作的孽太深,怕回去后给人看不起,也就留了下来。当然,如果要走是没人拦的,完全是自愿。
这次转来的重犯便在这里开始了他们的改造生活。
第二章 迁就滋长恶意
    时间就这么一晃两年过去了,那次调运的囚犯,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和作息时间,虽然他们并不需要做很多的事情。可是,这些曾经暴虐于灯红酒绿,习惯了气势凶凶的恶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检讨自己的。虽然大部分的普通善良的人们,都相信人之初并无善与恶的分别,他们今天的为恶只是培养和生活的环境影响的他们,就算是古人说的:人之初性本善。现在大多数人也应该认识到他的片面,或者是好意与朴实。
所以很多人都相信,环境可以使一个人变坏,那么同样也可以使他变好。
对于这个论点,这里是不便做什么讨论,只能说劳改教养这一事实存在的由来吧。
而事实上人们的善意迁就,往往却助长了罪犯的气焰,他们以恶为群,以群为恶如此循环,最终坐大成为集团性质的犯罪。于是那些善良的人们就糟了殃了,这时候才反抗的他们,突然间发现为什么没人理会他们?反倒是为那些要不得的人说话的,多之又多,于是,开始埋怨……这其中便有我们国家一个现实的存在===经济意思与崇拜思想加上依附的惰性!
而这些东西谁又可以说他不对?又或者可以站起来说,这个思想是错误的?难道你不是这样的吗?实际上笔者也是一样,所以完全没有权利这么说。
好了!书归正传。
上面所说的那些在乌兰监狱也一样出现了。
火材盒现在是没什么销路了,于是大多的囚犯就改为去种植。只是,塔克拉玛干的环境实在是太恶劣,最主要的是缺水,水啊!一切的生命的来源。
以前有人曾经说:把昆仑山打一个大缺口吧,那边的暖空气就可以过来,塔克拉玛干也就不会再却水了……
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不过好象很多评论说是可行的……
除了种植就是修水池,一个个监狱的犯人被安排成一个个的组,这些人在正常社会中也拉帮结派惯了。在监狱里,虽然有着严格的看管,却还是形成了一些小小的隐蔽的势力。其实这些事情教导员是知道的,只是这样反而可以方便管理,也就没有过多的干涉。再加上那些头头平时也表现的还是过得去,还会积极配合安排一些工作,那些囚犯似乎还要更听他们的话一些,也就产生了管理抓重点的思想。
黑势力在悄悄的形成,季长也成了其中一个团伙的军师似的人物,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对这个职务
比对他的硕士的职称还要看得重的多,在他们老大任命他的时候,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脸上也显露出了一种兴奋!
这家伙平时也就搞些拉拢人心,想些办法把该自己一伙人做的事情推给别人做,有时候还会拉几个人吓唬吓唬那些,没有势力保护的囚犯,来增加他们老大的威信。
因此,他们团伙在这些囚犯中的地位也慢慢的提高了,也由于他们的护内欺外的做法,投靠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些人又好象回到了作凶为恶的时候了,只是对象换成了犯人,这样的事情也只能说是天理循环吧。
现在囚犯们都在挑着沙土,那是用来修挡风沙的护墙,季长一伙现在的工作是铲沙子。时间还才是上午,沙漠里已经热得让人受不了了,囚犯们每个人的衣服后背都是一块大的汗迹。警卫的战士也是一样,扛着冲锋枪,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监视着工作的进度,各个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却依然不敢放松半点警觉。
“季长”一个黑脸汉子叫他,这个就是他们的老大,叫无言。这家伙三四十岁的样子,个子高大,一身横肉张的可就是人如其名了,咧嘴龅牙,左边眼角经颧骨到下巴还有一道伤疤,把这边的眼睛都好象扯的有点斜斜的了。他的外号就叫黑无言,这家伙曾经是一路霸团伙的头子之一,那伙人行抢的时候,往往是稍有反抗,就是拳脚交加,刀砍棍擂,跑长途的司机给他们打费了的就有好几个。后来他们所属的地方搞了大行动,把这伙人端了,当地才算太平了点。
“老大”季长答应着走了过来。
“玉成那小子早两天留了几馒头,想法给我弄过来,小王八蛋还想藏私。”他溜下一个小沙丘,躲在背后,正好是守卫们看不到的地方。
季长也走了过去,滑下沙丘躺在了沙陂上,铁铲也丢到了一边“老大饿了?一会我少吃点。”
这里的囚犯基本上都没有人给他们送东西的,就是有家人想送,也很难得进来。而这里的条件的确也不比外面,伙食饮水都是定量的,所以有的犯人就会在劳动量少的时候,留下一些吃的,等到这样要到户外干活的时候,就拿出来吃。
而象无言这样做贼头的,他们是不肯那样自己省的,他们的手段就是抢,就如同他们在外面所犯的罪行一样。
“靠,老子能要你少吃,还要你给我出主意呢,去把那家伙给我拉过来。”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对跟自己的那几个,总是一副大仁大意的样子。
季长答应了便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沙丘,招呼了两个同伙就去找那个玉成。
他之所以开始不大愿意去,还说什么自己少吃点,那是因为他也知道,这个叫玉成的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他最开始是因为伤人罪进入监狱的,下手是很重的,那人到现在还不能干体力活,重点的东西都拿不动。而且,他在原监狱里还与同室囚犯发生冲突。怎么说呢,打完了你跟他说打人不对,他也认,可只要什么小事惹了他,他又会动手,几次这样,他也就成了指导员心中的不服管教分子。
季长已经看到他了,方脸大个子肩膀宽厚,是个很结实的家伙。他正拖着空的簸箕往回走,准备去运沙子。“玉成,老大叫你去下”季长带着三四个家伙把他围在了中间。
玉成抬眼看了看季长“有什么事?我不去”旁边几个人一听他打反口,立刻蠢蠢欲动要上前来揍他。季长却知道这家伙不好惹,也就耐下性子“你就去下嘛,也许就想和你说说话”玉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去,没什么好说的”这家伙这么硬,旁边的几个都忍不住了,其中一个立刻上去扣住了他的胸口。
季长想阻止也来不及了,那个玉成立刻就有了反应,一把反抓住那人的手,一使劲那家伙“哎哟!哎哟!……”立刻矮了一截,就在要大打出手的时候,教导员注意到了这边“你们在做什么?”他喊了一声,表情严肃的走了过来。“没事美事”季长立刻对着指导员堆起一脸的笑容,边用手示意旁边的人把他们两分开。
教导员来到了面前,看到没人受伤也就没再打算追究“还不去干活?都站在这里干什么?”
“是,是走去干活”季长忙不迭的答应着,带着那几个跑到另一边去了。无言这时候也从沙丘后面爬了上来,看着几个人又回来了,就问“怎么?人呢?”季长一边打手式几人做样的开始挖沙土,然后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倒没有添油加醋,因为他知道就是这样,这个老大的脸已经再挂不下去了。果然,这个无言的眼神立刻闪动出凶残的野兽的颜色,季长知道那个玉成要准备倒霉了。
第三章 禁闭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此刻的塔克拉玛干已经是个真正的火炉,囚犯们已经被撤到绿地的附近。这里的土地已经变得结实一些了,还搭起了一些大棚,以供囚犯们度过一日中最热的一段时间。 
武警战士的休息地是分开的,在前面靠近防风墙的地方,正好可以监视到囚犯们的整个大棚。囚犯已经开始了中餐,大都是坐着,三五一群的,单独的很少。而那个玉成就是其中一个,他坐在靠里边,正挑着蔬菜就着稀饭啃起了馒头。 
这才吃了几口,背后突然给人推了一把,手一抖稀饭就洒了一些出来。他这个心痛啊,“呼”一下就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转身就是一拳。啪……拳头居然给架住了,他这时候也看清楚了,是无言这个丑八怪来找他的麻烦啊,难怪这么大的胆子。 
这会无言可没跟他客气,也不搭话,照脸就是一拳回了过来,玉成侧身躲开了。无言便扑了上去,于是,两个黑大汉就象狗熊打架似的抱在了一起,互相扭打着,不时的伸出“前爪”扑打对方一下。季长一伙人立刻站了两排,阻挡武警的视线,使他们一时注意不到里面的动静。可那些囚犯可都看到了,这立刻刺激了他们的兴奋,有的就要起哄。季长这家伙声音冰冷“谁敢喊?”恶毒的目光扫着周围的囚犯,这些人可不敢得罪他们,不喊就不喊,反正有戏看就行。 
无言这黑家伙到底还是比较狠些,几番扭打后,他瞅了个机会,一拉一甩,玉成便失去了平衡,单腿跪在了地上。无言跟着一膝顶,正正的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一下子把个玉成给磕蒙了。可老打架的他,依然没有失去冷静。双手依然拽着无言,猛力的往地上一拖,无言只趔趄了一下,并没有倒下。可他的身体却离玉成更近了,玉成也没放过这个机会,抽出一只手对着他心窝就是一拳。这家伙斗大的拳头可也不是吃素的,打得无言丑八怪“呜”的一声痛哼,弯下了腰,接着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一时间眼冒金星,这回手便松开了“我最恨别人打我的脸”无言心里那个恨啊…… 
旁边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囚犯都暗自叫起好来,只是不敢出声,免得以后遭报复。 
无言被打退了,玉成又站了起来,也是野兽般扑了上去,身上的狠劲一瞬间,使人感觉得那根本就是一只,一心只想将对手撕裂的野兽,浑身上下只能找到凶恶的气焰。 
于是两人又打在了一起,囚犯们都想看的更清楚些,难得的热闹谁也不想错过细节,便纷纷围了上来。这回季长也没办法了,他倒是没怎么看打架,这人就是这么奇怪。关了这么久了,日子平静的让人发慌,好容易有了刺激的场面,他却是一点不关心,真是一个难以理解的人。 
大棚这边的异样终于还是引起了教导员和武警的注意,便过来看情况了。武警都是在外围保护的,他们围了一圈,教导员便走进大棚“作什么?你们在干什么?让开……” 
“到旁边去!蹲下!” 
“蹲下!”…… 
一时间呵斥声不断,教导员们拉着拽着一些囚犯把他们拖开,季长看到教导员来了,立刻授意同伙上去把两人拉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教导员到了跟前还在牛眼对歪眼的互相瞪着,还在挣扎着要扑上去致对方于死地。 
“作什么?!”教导员严肃的呵斥声使两家伙暂时平息了怒火,都低着头“没什么,闹着玩的” 
“闹着玩?脸上怎么回事?闹着玩会肿成那样?” 
“那是不小心的”无言还不肯承认,本来他这样的人你就是看到他也不会认。 
这个这些教导员们都是很清楚的,“无言,玉成,立正!”教导员也不多说,命令到,两家伙乖乖的站到了一起“下午你们两的工作是挑土,现在都站起来集合!”教导员说完也不再看他们,开始组织起其他的囚犯,让他们排好队伍。 
他们用来装土的簸箕都是那种很大个的,虽然一趟两趟没什么,可这是在塔克拉玛干,你就是空手走路也要把你晒的发晕的地方。挑土怎么说你也得来回跑吧,偷懒的机会可就比挖沙土要少的多了,因此也是囚犯最不愿干的活,一般都是给那些刺头的。 
无言听自己被安排了做这个,也只是在心里生气,不敢说去来,要得罪了教导员,可就不管你什么老大不老大,禁闭照关小鞋不断,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走!”教导员要他们现在就开工了,这些家伙到这里还打架,看的都还蛮开心的,力气有多就早点去干活。那些还没休息够的囚犯们,立刻好象受了委屈般小声的嘀咕,埋怨起来。“不许说话!都安静点!”教导员觉得是需要整整风气了。 
队伍变得安静了,一会就开到了工地上,这些人立刻就是又“爽”又“开心”了。灼热的太阳把黄土沙地早晒的滚烫,光投到沙地上反射到空中,立刻使人有种眩晕发昏的感觉,才铲了几下沙子,就感觉好象动了了。于是只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慢吞吞的动一下休三下。 
一下午大概做了三四个小时的活,便收工了,囚犯们终于吐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驻地了。一路上走回去还要大概一小时吧,于是和往常一样,长长的队伍开始挪动了。 
好容易到了驻地,其他的囚犯都押回了牢房,两个打架的肇事者却被带到了办公室,事情还是要处理的,不可以因为你不认就这么算了,那样的话以后其他的囚犯就会效仿,对以后的管理是很不利的。两家伙到了哪里都一样,一个死不认帐,于是双双被丢进了禁闭室。 
外面的活这两天就由另一组犯人去做了,季长这一批被安排在监狱的附近,作些休整的工作。还在空地多搭了一些塑料棚,再把下面的土地松了松,盖上肥料先沤着,准备多种些乃旱的蔬菜植物。这活算是最轻松的了,也算是安抚一下他们吧,管理就是这样,非必要教导员们也不愿意去惩罚他们的。 
就这么两天轻松过去了,明天又该轮到他们上外面干活了,两打架的家伙也被提了回来。这些囚徒你说他死都不怕吧,那也许在他发了狂的时候还真是那么回事,可他们大都就怕个寂寞,怕个安静。一旦周围没了响动,没了热闹,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了,那这些家伙们可就开始抓狂了。所以往往一场禁闭下来,大都可以老实好几天,对于这些人真是说不清楚。 
无言和玉成回到各自的牢房都是一个样,倒在土炕上就蒙头大睡。 
夜晚的塔克拉玛干显示出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白天的灼热随着星月的升起,开始慢慢消退,直到全无影踪。渐渐的让人感到舒适,可是气温并没有停止回落,他会一直下降,一直到重新感受到太阳的温度,有时候甚至会到零度以下。所以到这里来旅游的人除了水,食物和导向的物品,还有个重要的就是取暖的用品。 
这里的夜是静悄悄的,是真正的那种静,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静得你可以清楚的听到风刮过沙漠的声音。所以城里去的旅游者,到了晚上,如果惊梦醒来这种静,这种几乎是绝对的静,往往会使他们觉得害怕,就再也睡不着了。 
早上终于来临,大棚的青菜瓜果类又渐渐展露出活力。囚犯的队伍已经集合好了,这样的时节是防风沙要紧的时候。严酷的热,使他们必须早点出去,早点收工回来。 
一夜的休息,无言这家伙似乎又恢复了活力,他还是铲着沙土,他已经来这里很多年了,和这里的干部也是很熟,所以总可以得些优待。 
玉成却没那么幸运了,还是给看作刺头,在挑他的土。这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无言的眼睛,正在鬼鬼祟祟的打量着四周,他似乎在想做什么。 
“季长”无言又对着他喊,季长赶忙过来了,无言放出来就一直在睡,吃饭的时候也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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