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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不是诀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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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群人拥挤的坐在一个平淡的小餐馆的包房里。餐馆内拥挤着很多客人,档次显得相对低了点,但是生意却异常红火。
肥硕男人的随从对着韩笑说:“想不到你一个堂堂的部门经理请股东吃顿饭,居然来到这种不上档次的的地方。”虽然是对着韩笑说,但也不失有点大声。
肥硕男人将目光投向了韩笑,韩笑也没觉得紧张,振振有辞的说:“说实话,今天请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除了冯先生,我貌似没有邀请你来。”语气中显示出咄咄逼人的霸气。
随从显得语塞,便没有回答,气呼呼的坐了下来。一顿公司上下级的宴请本该是豪华气派,却被韩笑弄的温馨有佳。本来应该是一顿沉默的进餐,却被韩笑调解的和睦欢快。终于,等大家都吃到饱饱的时候,总经理仿佛喝的很兴奋,脱口道:“冯先生,我们再去玩玩?”总经理用充满挑了起人欲望的口气说道。
冯先生道是很高兴,便一口答应了下来。现在,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下向了韩笑,尤其是那些一直都想找乐子的男同胞。
“好啊,反正总经理请客。哈哈。”韩笑大笑着说,周围的人顿时兴奋了起来,因为他们都跟从着韩笑,如果韩笑不去了,那大家也只有扫兴的回家了,也就错过了总经理请客的机会。当然,韩笑也理解他们这一点,谁愿意在自己的上司面前特立独行?韩笑符合着他们,笑了笑,却没有发现身旁充满忧郁的眼色。
在若大的包房里,到处都是干杯的吆喝声,韩笑独自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仿佛是一个受伤的小孩,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在一个远远的角落,有一个女孩一直注视着他,他的一举一动。
外面的领班带了一群打扮妖艳的小姐进入房间,总经理毫不客气的给肥硕男人挑选了其中姿色最为耀眼的一个,而自己也挑选了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孩。
“韩笑,怎么不动?要我给你挑选一个?”总经理激动的对韩笑说。
“不了,不了,就要这个。”韩笑头也没抬,低着头,随便指了一个,一个失望的眼神投向了他。
男人的吆喝声,女人妖艳的诱惑声弥漫在韩笑耳边,靠着打扮才显得美丽的女人被总经理他们摸透了全身,而公司里的女同胞们,则在旁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群龌龊的男人。灯红酒绿,绿肥红瘦。
“谢谢你。”韩笑身边的女孩轻轻的举着酒杯,对韩笑说道。
韩笑抬起头来,看清楚了这个女孩的面孔,虽然不显得漂亮,却因为她的淡装而显得楚楚动人,韩笑才发现她的美貌,列了列嘴,嘲笑的问道:“谢我什么?”
女孩脸一红,不知道怎么是好,小声的说道:“谢谢你没像他们那样对我。”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蔑的说道:“你是不是想说这是你第一次出来做?”
女孩仿佛懂了什么似的,轻轻笑了笑,说:“我的确不是第一次出来做这个,但你绝对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人。”
韩笑听了之后,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没说什么,便躺在了沙发上。过了一会,嘈杂的音乐声渐渐的小了下来,韩笑用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微笑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但要学会努力争取。”说完,便又再躺了下去。
虽然,他不知道今后这个女孩会是什么样子,但他看到了她淡淡的笑容,和她那微微点头的自信,韩笑也觉得欣慰。整个社会都是在堕落之中成长,而成长之中又不避免堕落,也正像韩笑说的那样,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难处,但要学会努力争取。
酒欢之后,肥硕的男人竟然拉过韩笑的肩膀,在韩笑耳边轻轻的说道:“有兴趣到总公司上班么?我很看好你。”
韩笑听了之后,淡淡的说:“我工作是为了兴趣,而不是为了工作而工作,至于在哪,我都没有意见。但是,我不想离开这里的兄弟姐妹。”委婉的拒绝了肥硕男人之后,微微的笑了笑。
肥硕男人听懂了韩笑的意思,又说:“那可以陪我回台湾一躺么?帮我处理一些事情。”
韩笑微微的顿了顿,回答道:“愿意位冯先生效劳,但是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安排,而且,我一个人也处理不了什么事情。”
“这边公司的事,我会告诉你们总经理,你要你跟我去就是了。”
韩笑顿时想了想,说:“那我想带一个助手去。”说完话,韩笑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女孩,刹时,那孩的脸红的像个苹果。
肥硕的男人笑了笑,点了点头。
跟着肥硕男人,带着大家的祈祷和涕泪,韩笑带着一个叫做邓珠的女孩来到了陌生的城市。肥硕男人让韩笑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二天清晨,就带韩笑和邓珠到了一个分公司。据肥硕男人说,这个分公司是总公司刚刚收购的一个小公司。虽然公司的规模不大,但是因为新老职员经常会有些冲突,总不能和睦的在一起工作。并且对今后的工作,连一个象样的策划都没有,所以,希望韩笑能够再一周之内能收拾这个残局。
当天,韩笑就被任命为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而邓珠则就是总经理助理。韩笑并没有立刻组织大家工作,而是直接带全公司的人到了游乐场。他没有强求任何一个人去,但是每个人都好奇,好奇这个让他们称呼自己为老大的人。韩笑不停的注意着周围的人,每个人的行为,每个人的亲和力,每个人的做事方法。
韩笑牵过邓珠的手,说:“要不要去玩蹦极?听他们说两个人玩那个感觉很好。”
邓珠微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于是,公司里的一行人便跟着韩笑,走到了蹦极的设施旁。有的人暴吼着掉了下去,显得手忙脚乱;有的人安静着摔了下去,显得脸色苍白;有的人从容的跳了下去,显得悠然自得。
韩笑拉着邓珠的手,大声喊道:“准备好了吗?一,二,三。”
两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加速下坠。邓珠并没有像所有女孩那样,尖叫着下落,她紧紧的闭上双眼,双手用力的抱着韩笑,将头使劲的靠在韩笑的胸膛上。韩笑张开双手,他望向那苍白的天空,蔚蓝对于这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遥不可即。
瞬间消失的记忆,瞬间恢复的快乐,瞬间恢复的爽朗。
“为什么不像别的女孩那样尖叫?”脱下了器材之后,韩笑看着邓珠苍白的面孔,惊奇的问道。
邓珠微微低下头,害羞的说道:“因为有你,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说完,两人并没有在多说什么,韩笑一直在单闹中回忆着,回忆着曾经萧靥对他说过同样的话语。而邓珠则在回味着,回味着刚幸福的一刻。
在游乐场疯狂了一天之后,韩笑和邓珠回到酒店。拿出公司里几个部门经理的名单,找出一个叫做李琦的号码,将他叫到了酒店。跟他聊到了很晚,很晚,也聊了很多,很多。最后两人躺在酒店的茶几上就睡着了。在短短的一天之内的观察,从他们处事上分析,韩笑觉得这个人的才能相对显得要出众一点。
在这短暂的一个星期时间里,韩笑利用自己的相对放纵这一点,将整个一盘散沙的公司从新揉捏在了一起。并且在此期间,不断让李琦接手处理一些公司方面的事情。渐渐的,李琦也熟悉了策划方面的技巧,并且,在韩笑的一再鼓励之下,做出抉择之前也显得信心十足。
邓珠也每天晚上给韩笑端来一杯浓浓的咖啡,伴随着淡淡的微笑离开。这种感觉,韩笑是曾相识,淡淡的忧伤爬满心头。
在韩笑临走之前,给了一份策划书给李琦,说:“这是公司在近期一年内的发展策划书,你看看还有哪里不合适的,你修改修改,我也赶的比较匆忙。”
李琦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几点建议。韩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坐在一旁笑了笑。
终于,一个星期的时间晃晃而过,韩笑舒了口气,对邓珠笑了笑,说:“明天就可以回去咯!”显得异常兴奋。邓珠也微微的点了点头,面颊上泛起阵阵红晕。
“韩笑,你真的决定明天就回去么?你在这边的工作好象还没什么进度哦?”肥硕男人在韩笑即将离开的前天晚上,将韩笑约到家里。
“呵呵,冯先生不用担心,这边的事,渐渐就会好转的。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只是在我走之后,将李琦提拔到我的位置就够了。”韩笑知道肥硕男人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韩笑根本就没有留下的意思。
“看来,还是留不住你。本来想让公司里的其他股东见识你的才能,你居然默默的做着幕后工作,你还真行啊。”肥硕男人失望的说道。
“呵呵,只要有人才,不管是谁在这都一样,在说李琦也不错的。”韩笑微笑着说。
肥硕男人摇了摇头后,笑了笑,开始与韩笑共进晚餐。
不出肥硕男人和韩笑所料,李琦在被提拔上来之后,出色的完成了韩笑所部属的一切。
韩笑回到分公司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运转,同样,邓珠也会时不时的给韩笑端来一杯浓浓的咖啡。恍恍惚惚的几年过去,同样是每天的嬉笑打闹,同样的是每天夜里的孤独寂寞。
韩笑在办公室里整理着一些策划材料,却在猛然间发现了一笔50万的资金有出入。按照财务部所提出的资金申请,和原来的策划资金中竟多出了整整50万。
韩笑到财务部看了看当时的领取资金时,也的确比原计划多出了50万。顿时,韩笑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放松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了看今天的日期,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是该再见面的时候了,四年过去了。”
正当韩笑发愣的时候,总经理走了过来,将韩笑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原本应该感到伤感的韩笑却淡淡的笑了笑。
韩笑将大伙聚集在会议室里,部下们都规规矩矩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之上。韩笑什么开场都没有,直接说:“今天我查看资金的时候,发现有了50万出入。现在我给你们每人一张纸条,如果是你做的,就在上面打一个钩。我不希望我自己亲自查出,不然后果自负。”说完,大家便开始动手起来。接过他们手中的纸条,对着邓珠轻松的说:“散会。”
待人群都散尽之后,韩笑拿出纸条,挨个挨个的看了之后,拿出手机,给叫邓珠的发了条短信:晚上,我在家等你。
笑了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办公室,看了看刚接受到短信的邓珠,她一脸苦楚的看着韩笑。韩笑对她微微笑了笑,便走出了策划部的办公室。 
下班之后,邓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韩笑家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却听到屋内韩笑的声音:“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面,自己开门,我有点忙。”
轻轻的打开了门之后,邓珠惊奇的发现餐桌上摆放了一桌子的菜肴。看着韩笑端了几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便轻声问道:“这是?”
韩笑微微露出他习惯的微笑,说:“你不是三番五次的约我出去吃饭么?今天特地给你做了我最拿手的饭菜,你还不高兴啊?”看着一桌子散发出浓浓酱油味的菜肴,仿佛是很难吃。
邓珠震了震,脸微微发红,柔声说:“其实,我……”
“呵呵,那些肉麻的话就都不要说了,其实早在你们交纸条的之前我就知道是你了,而且,我也只是觉得你是很诚实,是我比较欣赏的。嘿嘿。”韩笑立刻打断邓珠的话语,阴险的笑了笑。
邓珠其实完全能够理解韩笑为什么会知道,也没再多问。只是觉得最后那句话有些奇怪,便问:“比较欣赏?那你为什么要隐瞒我?”
韩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做怪的说:“你好坏哦,人家又没说喜欢你。”顿了顿,继续说,“在这里,我有一个心结,是你让我看懂了很多。”再顿了顿,韩笑接着说,“你拿那50万来做什么?”说话的时候,邓珠感觉不到韩笑有任何的责怪感。
“我……,我妈妈患了肾衰竭,换肾又需要一大笔资金。”说话的时候,看着邓珠的眼睛里的液体在盘旋着。
韩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拿出纸斤为邓珠擦拭了泪水,低沉着声音说道:“这件事已经被公司里知道了,而且你也已经被他们查了出来,今天下午总经理告诉我的。”看了看邓珠迷茫的表情,韩笑继续说道:“放心吧,钱,我已经帮你填补上去了,好好关心你妈妈。孝顺一点。”
邓珠眼里顿时流出了灼热的泪水,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公司辞职。”
韩笑笑了笑,说:“不用去了,你已经被开除了,结算的工资在我这里。”看着邓珠惨淡的表情,韩笑又安慰的说道:“没关系,我也辞职了。”
邓珠恍然一震,激动的说:“有必要么?就为了我?这不值得。”
韩笑阴险的笑了笑,说:“谁说的是为你了,你还真够孔雀的哦。”看着邓珠窘惑的表情,便搞坏的说道:“其实,怎么说呢?有些事在我心里埋藏了很久,就算没有你这件事发生,我也会辞职,去寻找一些我已经失去多年的东西。”
邓珠听了之后,撒娇的说道:“哦?是不是也想带我去?”说完,挑了挑眉毛。
韩笑听了之后,觉得之间的动作和话语太过亲密,便讪讪的说道:“其实,我承认,我是真的喜欢过你。但我也得告诉你件事,有那么一个人一直活在我心中,但是我不能去面对,我也不能去面对。但是你对我的关怀让我又想到了她,如果真的要走到一起,或许,需要一定的时间。让我好好冷静下。”
邓珠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的说:“其实,就算我们最终不能走到一起,我也很幸福的。”她何尝不再默默的喜欢着韩笑。她实在想象不到韩笑居然会这样的对自己,是喜欢自己呢,还是仅仅对自己好而已?自己是一个不爱表达的人,但今天晚上却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说了好多好多。虽然在简单的谈话中,自己已经被韩笑默默的拒绝,但自己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悲凉。
是因为自己真正的不爱这个男人么?不,邓珠给了自己一个完全否定的答案,自己真的是深深爱着这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拥有太多难以解开的过去。如果真的是爱着这个男人,就应该让他幸福,即便是自己得不到他给的幸福,但自己也要体谅面前的这个男人。
邓珠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真诚的坦然。或许,是面前这个男人给自己的,远远要比自己曾经失去的更多。
之后,韩笑带着邓珠走进自己的房间,这是最后一次感受着这陌生城市里最熟悉的地方。邓珠看着帖满四处那萧靥的相片,在听着韩笑给她讲了很多很多以前他们之间的故事。邓珠仿佛间感受到了这个女孩所受到的伤害,便轻轻的问到:“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想她么?”
韩笑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说:“不知道呢,可能比我还幸福呢。只所以回放这么多她的照片,是为了更多的接触到痛处,痛久了,自然就麻木了。”说着说着,转过身看着呆在那里的邓珠,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没必要在说了。好了,你也回家收拾东西吧。明天,在我家集合。”
邓珠颓然的说:“不回去了,回去我爸妈回更担心的。”说完,换上一脸轻松的表情,说:“我就把我这个人交给你了,你爱带到哪就带到哪。”
韩笑听了,没有任何语言,捡起手边的枕头,直接向邓珠扔了过去。然后拿出电话,示意邓珠给她家里人打个电话,免得家里人担心。邓珠温馨的点了点头,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韩笑便和邓珠登上了回去的飞机。上机前,韩笑发了一则短信给徐文江:文江,时候到了,是我该回来的时候了,但请不要告诉萧靥。两小时后,机场等我。
关掉手机,静静的坐在飞机上,看着云端白皙的阳光,顿时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许这就是回归,是重逢。
飞机稳稳的停靠在机场的通道旁,韩笑拿起东西,牵着邓珠的手,向门口走去。虽然不能做真正的永久爱人,当做精神上的依赖应该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结局。
徐文江远远的看到了韩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大声的叫道:“韩笑,你他妈的终于给我出现了。”跑过去,重重的抱着韩笑,柔声的说:“应该有四年没见了吧?对,就是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死了……”说着说着,他的目光投向了站在韩笑身后的邓珠身上。
韩笑会意的笑了笑,忧郁着说:“这是我现在的女朋友,叫邓珠。邓珠,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最好的兄弟,徐文江。”介绍完之后,两人相互点了点头,韩笑继续问道:“萧靥最近,还好么?四年了,四年都没有看到过她了。”
听到萧靥,徐文江又是一脸颓然,低沉着声音说:“她现在自闭的很,整天除了读书,吃饭,就是对着你的照片发呆,陪着照片聊天。整天郁郁寡欢的生活在过去,你难道真的?”
“我现在出现,可能谁都接受不了吧?”
看到韩笑如此的忧郁,邓珠也忍不住安慰道:“为什么呢?你的出现应该是一个最美好的结局。你又为何要逃避?”
韩笑愤怒的对着邓珠大吼道:“你懂什么?你懂我们的过去?好了好了,你们谁都不要给我再提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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