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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我吃完了。”
小明:“你们工作怎么样?”
大龙:“还行。今晚黑蛋值班,不的他就和我一起来了。小明,钱还够吗?不够你吱声儿。”
小明:“够……”
白猫:“这回行了,小明有靠山了,他……”
小明急忙打断白猫:“你别瞎说了!什么好事啊?!”
虎狼之年的独身女人(2)
白猫吐了下舌头:“龙哥也不是外人……”
大龙看了看小明:“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明:“没啥事……”
白猫:“啥事该让你知道时一定会让你知道的,不过现在还得保密!”
大龙笑一下:“那我就不问了……”
嘴上这么说,心头却涌上一丝酸楚。他看见白猫对小明这样子,知道白猫是真的喜欢小明。自从小明母亲住院,白猫就一直陪他呆在医院里。无奈的是他觉得自己竟然这样喜欢白猫,与其说他经常到医院看望小明母亲,倒不如说借机来看白猫。
尽管大龙知道白猫并不喜欢他,但他仍然对她痴情不改!尽管他也知道不该和小明争白猫,但仍然无法不对白猫喜欢。
唉!女人两个字真的好辛苦。
大龙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他走出医院大门,街上华灯初上,正是车雾人稠,一片繁乱。
他想回家看看爷爷奶奶,给他们扔点钱。他和黑蛋一直在外面胡混,回家时候很少,但钱却不少给家里。
他于是叫住一辆出租车,等他坐进车内时才发现开车司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认识。
“是你呀,这么晚到医院干吗?”
女司机启动汽车向前驶来,并与他搭讪。大龙认识女司机,但却不知道她的姓名。他和小明还有黑蛋坐过几次她的车,她经常去竹叶青酒楼接客送客。她知道他和小明都住在北弄里。
“我一个朋友的母亲病了,我去看看。”
大龙回答女司机的话。然后他点上一支烟。
“给我也点一支。”女司机说,“你回家吗?”
大龙点着一支烟,递给女司机,说:“回家。”
女司机抽了口烟:“老弟,这几天怎么没去竹叶青酒楼啊?”
大龙:“我学好了,找到了正经工作,所以就不常去混了。”
他说得无精打采,纯是应付。因为他心里还不舒服。他的不舒服当然是为了白猫。
“是吗?!”女司机看了大龙一眼,“那个经常和你在一起的男孩干吗去了?怎么老没见他?”
大龙:“男孩?”
女司机:“就是那个戴眼镜的?”
大龙:“哦,就是他妈病了,他一直守在医院里。”
女司机:“他叫什么?”
大龙:“小明,邝小明。”
女司机:“他倒挺有意思的!上次他喝多了,我把他拉到我家楼下,想让他到我家陪我睡一宿,他先是不肯,后来又同意了。等我送车回来,他又跑掉了。他还说自己是处男呢!”
大龙笑一下:“他真的很讨人喜欢吗?”
女司机:“我是需要。我丈夫出国了,有时候我真的很寂寞。”
大龙:“那你干吗不结婚?或者找个固定情人 ?'…3uww'你还等你丈夫回来吗?”
女司机:“他肯定不回来了!我想结婚却找不到合适的。我有过情人,但时间一长也腻了!”
“你挺开放啊!”大龙笑笑。
他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
“我是随潮流。”女司机看了大龙一眼,“当然也不想对不起自己。”
“说得对,吃穿不愁,就应该活得潇洒点。”
“你想不想和大姐潇洒潇洒?”
女司机换档,出租车减速。
她说这话时并不看大龙,一副若无其事、随随便便的样子。
大龙看了看女司机高耸的乳。这娘们儿!不知道到了床上会怎样?这么一想心就热了。
“我可不是处男。”大龙笑笑,“而且身上子弹有限。”
“子弹?”女司机笑一下,“我需要的是男人,不是钱。”
“我还头一次遇上不要钱的女人。”
“奇怪吗?”
“不奇怪,但很刺激。”
出租车在路口大回,驶上一条流光溢彩的大街。大龙发觉了,心头一跳。这不是去他家的路,这娘们儿莫非要来真的?!
“如果你想和我去开房,我有熟悉的宾馆。”大龙说完,把烟头从车窗扔出去。
“不,我们还是去我家吧。”
女司机的家很阔气,装修得也很豪华,三室一厅,家电家具都挺高档。富则思淫逸,看来这话并不单单指有钱的男人。
女人也是人嘛,何况是个虎狼之年的独身女人 ?'…3uww'
玩什么情调!
当大龙和女司机走进这个屋子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里像是个粉红色的陷阱。这里也许不是她的家,或者说是一个关着母老虎的笼子。
世上真有这样的女人 ?'…3uww'
大龙换上拖鞋,看着女司机去关好防盗门。这也许是个什么圈套?或者她有别的企图。如果她真是想和自己玩潇洒,那自己岂非太幸运了?
“坐呀!愣着干吗?”
女司机回过身,笑着招呼大龙。
灯下,大龙打量着女司机,说心里话,她并不漂亮,但也不难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容易让人联想到熟透了的苹果。她的风骚与成熟使大龙觉得她挺有女人昧。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奢侈了。”
大龙坐到沙发上,很斯文地说。说话时,看见女人去打开冰箱取饮料。她的PP滚圆,肉感十足,被白色紧身裤勒得曲线分明。
“房子大有什么好,女无男身无主。”女人倒了两杯凉橙汁,把一杯递给沙发上的大龙,“如果有一个真心爱我的男人,我情愿去住茅屋草舍。”
“对,人活的就是心情。”大龙呷了口橙汁。
“看不出你还挺会说话呢!”
女人呷了口橙汁,似笑非笑地瞧着大龙。
“我当过兵,在军队里受过各种锻炼!”
“难怪你身体这么健壮!”
女人把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对大龙笑笑:“我去放水,然后咱们洗澡。”说完,她就进了卫生间。
大龙一口把杯子里的橙汁喝净,他舔了舔嘴唇。她还要和我一起洗澡?玩什么情调!
他听到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好了,来吧。”卫生间传出女人的喊声。
大龙起身走进卫生间,他看见女人已经脱去纱衫和紧身裤,只穿着贴身的衣服。她的身子很胖,也很白。在温热的充满水汽的卫生间里,她的目光好像也是湿润的。她弯下腰去试浴盆里的水温,这时她那滚圆丰腴的PP愈发的显得姓感诱人。窄小的三角裤成了一条细线夹在中间,看上去不能不让人顿生遐思浴念。
大龙按捺着内心一阵阵冲动,麻利地脱衣。当女人回过身看他时,他脱得只剩下裤头了。他的身体的确很健壮,肌肉是这样结实有力,加上秃头,使他整个看上去透出一种野蛮的阳刚之气。
“我先给你洗吧。”大龙对女人说。
女人笑笑:“你没病吧?”
她的笑容和声音竟然含着几分害羞。
是不是女人到了这个时候都害羞?
如果她发现大龙有病是不是以下的节目就可免了?
大龙当然不怕她看。她的要求可以说是合情更合理的!
她扑到他胸前,痴迷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几乎把身子吊在他身前。
大龙抱起了她,走出卫生间,来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坐下。
“你好重!”他笑着,为她脱下……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说:“对不起,也许我太残暴了”
她睁开眼睛,目光是愉悦的.带着笑意:“傻瓜,别这么说,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快活!找你过这一次,觉得这辈子做个女人也值了。你是上帝赏赐给我的,你真是太棒了,无与伦比!”
大龙笑了笑:“你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女人笑一下,她的笑也是懒洋洋的;“做我情人吧,答应我。我会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大龙:“可是你是谁我还不知道……”
女人:“那很重要吗?”
大龙:“当然……”
女人:“我叫严雪玉。”
人龙:“严雪玉?名儿挺好听。”
严雪玉:“人却不漂亮……”
大龙:“漂亮不一定可爱……”
严雪玉:“我怎么称呼你?”
大龙:“我叫何大龙。我并不是一个好人。”
严雪玉:“至少你还没有伤害我。你说有了正经工作,在哪儿?”
大龙:“华泰公司当保安。刚去。”
严雪玉:“那能挣多少钱,你别干了。做我情人吧,我养活你,我的就是你的……”
大龙:“靠女人养活那我活得多窝囊啊!”
严雪玉笑了笑:“你想干成自己的一番事业我也可以帮助你。”
大龙:“我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投入?”
严雪玉:“你给我的快乐也许是别的男人所不能给的。”
大龙笑一下:“做爱?”
严雪玉:“这还不够吗?”
大龙吻了严雪玉一下,抱起她,走进卫生间,放进浴盆:“你很看重做爱,但并不是别的女人也像你一样……
严雪玉摸了摸大龙脸颊,笑笑:“只要是正常的人都会看重的。你还没结婚吧?”
大龙摇了摇头。
严雪玉:“有女朋友了吗?”
大龙:“没有。”
严雪玉:“你认识大世界夜总会女老板夏璧君吗?”
大龙:“听说过,但没见过面。据说那位女老板很有背景,架子也大,一般人靠不了跟前。”
严雪玉:“她是我朋友。她丈夫也出国了。想不想认识她?”
大龙:“为什么要认识她?”
严雪玉笑一下:“傻话!她不但有钱,而且与市里的头头脑脑都有交情,认识她你还会没好处?”
大龙笑笑。他当然知道夏璧君。在大兴男人最有名的要数蒋胖子,而女人最有名的恐怕就是夏璧君了。如果说命运就是你周围的人,那么也正是和严雪玉的认识,改变了大龙的命运。
我是流氓我知道
男人的欲望有时候是一致的。
当齐卫国和两个杀手看见这个泰国女人裸露的身体时,他们这时想到的却是同一件事情。
他们当然是在富丽山庄迪森的别墅里。
他们到迪森的别墅并不是为了这个泰国女人,而是为了寻找迪森手里的毒品。
今天中午晚些时候,齐卫国和两个高价雇来的杀手在海上的船上等着和迪森“交易”。
交易时间和地点都是事先迪森打电话告诉的齐卫国。尽管时间很紧,而事先早有准备的齐卫国还是抢先一步安排好了对付迪森的一切。
按规定时间,迪森和另外一个高个子男人坐游艇来到了船上。高个子男人手里拎着那只密码箱子。
他们上船之后游艇就开走了。
齐卫国把迪森和高个子男人接进了船舱,让他们在位子上坐下,他告诉迪森买方老板已经到了。
他的话刚说完,两个杀手就冲进船舱,开枪向迪森和高个子男人射击。
高个子男人刚拔出手枪,便饮弹毙命。
迪森根本连站也没站起来,就身中三枪,倒在地上。临死时,他指了指走进船舱的齐卫国。
齐卫国走到跟前,拎起了两只密码箱子。他一怔,密码箱子比他想象的要轻。
就在两名杀手想办法处理两具尸首时,齐卫国好不容易弄开了密码箱。
但他大吃一惊:密码箱子里装的竟然是一本《圣经》,毒品不翼而飞了。
箱子里并没有毒品,那么毒品哪去了?
迪森赶来进行交易,他为何不带毒品来?
齐卫国突然想到了唐金说过的那句话,“迪森并不像你想得那么容易对付”。那么,他不带毒品来,是早就对这次交易产生了怀疑?或者说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时,两名杀手把迪森和那个高个子男人的尸首已经拴上沉铁沉入海底。他们来到齐卫国跟前,看见齐卫国正望着空箱子发怔。
齐卫国看见两名杀手,他镇静一下对两名杀手说:“劳驾二位再帮我一个忙,我会另外加钱。咱们去搜查一个地方!”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名杀手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三人迅速来到了富丽山庄,翻院墙进入了迪森家别墅。
一进别墅,三人便被眼前这意想不到的景致惊住了: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一个黑皮肤的赤身裸体的女人。
这女人齐卫国认识,是迪森家从泰国带来的保姆。他到迪森家做过客,还吃过保姆烧的泰国菜。
女人显然是刚游泳完,她躺在这里正享受下午温暖的阳光。她微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梦呓般的轻吟。她的胸是这样的硕大饱满,正随着她下体的轻晃而颤动着。她也许在想象着梦中情人与她做着什么,她的神情是这样的痴迷。长长的发丝从躺椅上垂落下来,像小瀑布一样。
我是流氓我知道(2)
她完全不会想到她会成为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她知道任何人进入别墅都会先揿响大门的门铃,那时她完全有时间包装好自己去迎接。所以,她毫无顾忌地裸泳并展露自己的裸体。
但齐卫国三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
到了跟前当然看得更清楚,她在轻吟的同时不停地还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嘴唇,这样子更增添了她对身旁三个男人的诱惑。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顺理成章的。齐卫国和两名杀手开始在别墅内进行搜查。他们在搜查时还没忘顺手牵羊,把他们认为值得带走的东西塞进两个牛津包。
但是收获虽然可观,而他们并没有找到他们真正要找的毒品。
于是,他们只好离开别墅。他们知道不能在别墅呆得太久。两个杀手还要飞回香港。
坐进别墅外面的汽车,齐卫国对两个杀手说:“我先送你们去机场吧,快到开机时间了。”
说着他亲自开车离开了富丽山庄。这时夜幕已经把整个富丽山庄笼罩了,包括他们留下的罪恶。
夜幕降临的时候,大世界夜总会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不是吗?这色彩变幻的霓虹灯也正是它睁开的媚眼。
大世界夜总会在大兴市很有名,当然了,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夏璧君嘛!
夏璧君在大兴就很有名。
夏璧君靠什么出的名?有人说因为她很有钱,有人说她很美,有人说她床上功夫棒,还有人说她靠上上下下,内内外外的关系。
在许多大兴人眼里,夏璧君是个谜一样的女人,可在唐金眼里,夏璧君就是夏璧君。
要知道,唐金虽不是蒋胖子,但在他眼里能放得下谁?
这天晚上,唐金领着大龙和黑子来到了大世界夜总会。他们要在这里等着和齐卫国会面。
大龙和黑子很佩服唐金和齐卫国把会面地点选在了这里。他们知道齐卫国要把弄到手的毒品带到这里让他们验证,并和唐金商议下步如何出手等事宜。
这种事非得找个十分安全的地方不可,无疑大世界夜总会是很安全的。这里正如海滨酒吧一样,谁要搜查必须有相当级别的人物下令才行。
但谁都知道,就是搜查也不过是一种形式。
大龙和黑子拒绝了齐卫国让他们直接参与抢夺毒品。理由很简单,他们不想杀人。对此齐卫国也没怨他们,而具体怎么做也没和他们说。
唐金也不知道齐卫国怎么从迪森手里弄到毒品。齐卫国也没和他交底,只是让他领大龙黑子今晚上在大世界夜总会10号包房与他会面。
此刻,唐金和大龙黑子就坐在10号包房里等着齐卫国。他们喝着茶,听着歌,样子很悠闲。
服务员问过他们要不要小姐,他们回绝了。在服务员走后,有几个他们熟悉的小姐主动来陪他们,他们把那些小姐轰走了。
我是流氓我知道(3)
他们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们知道今晚上和齐卫国的见面不同寻常。
喝着茶,大龙突然想起了严雪玉,想起了严雪玉和他说过的要引见他和夏璧君认识的话。于是,他投目唐金,笑一下说:“唐哥,你熟悉这儿的老板夏璧君吗?”
唐金怔一下,板着脸:“问她干什么?”
大龙:“听说她很神秘……不好接近,是吗?”
他想凭唐金现在的实力和夏璧君应该是很熟的。
唐金冷笑一下,呷了口茶。他的冷笑让大龙感到莫名其妙。甚至看电视听歌的黑子也回头看了唐金一眼。
唐金放下茶碗:“我只熟悉她的过去,确切地说是十二年前。那时候她在市游泳队当运动员,十九岁。我在一次看过她比赛之后就爱上了她,并花了半年多时间才把她追到手……”
大龙:“你和她谈过恋爱?”
唐金:“奇怪吗?”
大龙:“你们应该是很相配的……”
唐金:“那是我们的初恋。我很少和人提起。有些事你想忘也忘不掉。我和她恋爱三年,就在准备结婚时,她却把自己卖给了一个富翁,那富翁比她大三十五岁。她和那富翁过了四年,富翁在一起车祸中死了,给她留下近千万元的遗产。后来她嫁给了一个电影导演,过了两年不知为什么又离了。听说她最后这个丈夫比她小八岁,是个大学生,让她给送出国去留学了。我对她就知道这些。虽然都在一个城市里,但我们分手后却很少见面,因为我们都很顾及自己的尊严。这儿我也很少来,除非非来不可,来了也尽量避免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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