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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方之间一直存在着不同属性的时空隔阂，这种隔阂对实力越强大的存在限制得越大！”
“您是说：像路西法那种级数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中国吗？”
“倒也不是这么说！比如我，利用这个肉身的话，照样可以走遍世界；但是如果我利用真如本身，虽然也可以硬生生得进入西方世界，各种能力却会大打折扣——而且即便是我，要强行进入西方世界也会产生相当程度的震动，可是之前那个路西法，却是突然出现的，便好似……便好似他早就存在于东方世界，又或者东西方之间的隔阂已经不存在一样！”说到这里眼见墨殇和玄夜都没再接口，宇文英鉴自言自语似的轻呼：“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和那件事……”
“主人，还有其它事情吗？”
“……，有些问题，不是你们该知道的——甚至不是你们该问的！”沉默片刻，宇文英鉴冷冰冰的这么说着，可是用这句话堵住墨殇和玄夜好奇的追问声之后，宇文英鉴突然颇有些落寞得嘀咕道：“灵之键，断裂了！”
“灵之键？主人您身上存在着的和那些灵能充沛的人类女子之间的天然联系吗？”在宇文英鉴微微点头之后，玄夜颇有些狐疑得追问道：“可是据我所知：当一个女子的灵能衰弱到无法支撑灵之键的运转时，灵之键自然而然的就会断裂，这数千年来，主人您见到无数次灵之键的断裂了吧？最主要的是：一个灵之键断裂的同时，不是必然会有另一个新的灵之键产生的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紧紧地拧着自己的眉心，宇文英鉴一字一顿得说道：“灵之键，只在断裂、没有生成！”
“什么！？”
“换言之：灵之键的数量在减少！呼……就像玄夜说的：往日那些女子虽然也会出现灵之线断裂的事情，但是那些女子的灵之线断裂之后，总会有新的、等量的灵之键出现，从而形成一个整体上的能量平衡！可是最近——从路西法出现——不！或者说更早之前开始，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灵之键的绝对数量在减少。刘惠羽也好、杜薇诗也好，在契约完成之后，她们的灵之键都断裂了——彻彻底底得断裂了！”
“主人的意思是：只有断裂，没有生成？”
“嗯！”
“主人觉得这件事情和路西法或者饕餮的出现有关吗？”
“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件事情和我的存在有很大关系——一个不好，好死赖活了上万年的你们主人我，很可能会随着灵之键数量的减少，归于虚无！”顿了一顿，宇文英鉴淡淡地轻声自嘲：“墨殇！玄夜！听到这个消息，你们或许很高兴吧？被我这个卑鄙无耻的主人要挟着作了五千年的苦力，听到我终于很可能要消亡了，你们一定很高兴吧？”
“不！仆等不敢！”
“不敢就不敢吧！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期待呢！这万年来，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来历，只知道从一开始，我就能够从人类女子身上吸取灵能。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生存了上万年，我都快要忘记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灵之键在减少这件事情，很可能直接关系到我的来历和身世，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说：它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唉！最后再说个大实话：我累了！活了一万年，我活够了！也活累了！只希望能够在死前，知道自己的来历——仅此而已！”
“……”
“怎么都不说话了？呵呵……一向贪生怕死的主人我突然这么说，吓着你们了？放心！今天我就答应你们：在我预感到自己会死之前，会解除你们身上的禁制的，我不会拉着你们给我垫背的！这样总该放心了吧？权当是——拿你们做了五千年无本苦力的最后福利吧！哈哈！你们主人我是不是很伟大、很无私、很体恤属下啊？你们不用说我也知道的！”
“……，无耻！”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墨殇和玄夜终于吐出这两个字，可是紧接着，主仆三人却又不约而同的一声轻叹。
一声轻叹，破开时隔万年的幽怨。
０３８ 男人之间的约会
玉泉校区，是ＺＪ大学六大校区里最主要的校区，坐落在杭城市中心附近的西湖边上，交通异常便利。
“啊！好大啊！”大学正门口虽然有几个喘着校警制服的保安在站岗，可是因为宇文英鉴的样子和别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那些保安根本没人来拦阻宇文英鉴走进校园的步伐。绕过门口的花坛一直往见后山的图书馆之后，宇文英鉴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傻了眼的哀呼：“有没有搞错！？不就是一个学校嘛，造这么大干吗？浪费资源！”
“主人！拜托您有点常识好不好？这是大学诶！自从四校合并之后，ＺＪ大学的规模在全中国也是名列前茅啊！您还以为这里是小学或者初中，走进来就是一排教学楼，初一、初二、初三这样的排过去啊？”这么数落了自己的主人半天，玄夜这才满腹狐疑得追问：“不过我还真好奇呢！主人您不是向来不爱好学习的吗？怎么？想做大学生？没问题！我帮你伪造一份档案，然后侵入学校网络系统……”
“谁说我想做大学生了？”
“看上哪个大学ＭＭ了？”
“不是！我是来找一个人的，一个男人！”
“哇！主人您转性了？开始对男人有兴趣了？”
“……，给我闭嘴！”狠狠地用脚丫子踩着自己的影子从而来打断墨殇的诬陷之后，突然眼见周围路过的大学生纷纷侧过头脸来观望着自己，宇文英鉴的动作幅度不由得越来越小，最后踮着脚一溜烟得便消失在了叉路口。一直跑到足球场边上，确认没有人跟过来嘲笑自己之后，宇文英鉴这才没好气地说道：“我是来找南宫烨云那家伙的！”
“南宫烨云？被凌萝莉盯上那个黑客？”
“嗯！不过人家叫凌珞璃，不是凌萝莉！”
“差不多啊！”唯恐天下不乱的墨殇才这么混淆着视听，还算有几分正经的玄夜已经试探着问道：“来找南宫烨云？主人，您是想追查清楚当日出现在《血之花》游戏场景里的那个炽天使路西法？您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这个必要！路西法啊！他可是那个光是名讳就足以震动整个西方魔界的盖世魔君啊！虽然不知道他的出现和灵之键的异常有没有必然关系，但是事关你们主人我的生死大事，我能不关心吗？”眼看着足球场上那些年轻的大学生们在阳光下挥洒着汗水和激情，宇文英鉴朝着玄夜发出了新的命令：“查一下：南宫烨云在哪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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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ＺＪ大学的计算机房里，宇文英鉴找到了南宫烨云。
眼看着南宫烨云那十个修长白皙的手指宛如翻飞的精灵一样在键盘上不断的跳舞，宇文英鉴自叹弗如的同时仔细地用灵觉探察起南宫烨云的周身。匆匆一瞥过后，宇文英鉴并没有在南宫烨云身上发现任何不同寻常的存在物。就在宇文英鉴思量着要不要再侵入南宫烨云的记忆网络，让玄夜进行更细致的神识分析时，原本坐在电脑前的南宫烨云猛然站起身来。
宇文英鉴本来就站在南宫烨云身后，如今后者毫无征兆得起身间，两个大男人不由得撞在一起。
“嘶！”伸手捂着被宇文英鉴的下巴磕碰到的脑壳，南宫烨云回过头来便自疾呼：“搞什么？废物！”
“南宫同学，你，就是在这个机房里入侵网络、从事你的罪恶伎俩吗？”淡淡得扫了一眼南宫烨云，从对方眼底捕捉到一丝一闪而逝得惊恐之后，宇文英鉴突然听到了玄夜的示警声：“主人！他身上有古怪！在他的潜意识里的最深层面里，存在着一股很奇怪的能量波动——虽然暂时还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绝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是吗？”对于玄夜的回报，宇文英鉴一点也不怀疑，因为相对于墨殇的攻击能力而言，玄夜拥有的能力就是布阵、结界、数据解析、情绪分析、能量捕捉、伤口恢复之类的辅助功能，五千年来，玄夜对宇文英鉴的帮助一点也不比墨殇小，很多时候宇文英鉴甚至在担心：有朝一日没有了玄夜的话，他还是不是能够活得这么潇洒。眼见南宫烨云满脸警惕得看着自己，宇文英鉴淡淡一笑：“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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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无可奉告！”
“想干什么？”
“确认一些事情！”
“什么事？”
“入侵凌娱公司的电脑网络，并且在《血之花》的游戏程序里随意得添加炽天使路西法……”
“不！不是我！”断然打断宇文英鉴的指控之后，南宫烨云一本正经得说道：“不错！我确实入侵过凌娱公司的电脑网络，也确实在《血之花》那个游戏里做过一些手脚——诸如加入了一个我自己研发的迷宫智能程序和一头实力级别超群的古龙。但是我不知道什么炽天使路西法！不是我！”
“难道还有别的黑客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是我！”
“……，好吧！让我们换个话题！”意识到南宫烨云并没有撒谎之后，宇文英鉴转而问道：“为什么要入侵凌娱公司的电脑？为什么要修改《血之花》的游戏数据？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是一个朋友！”
“谁？”
“呼！当初我就说不能这么干的！那混蛋……”这么犹自咒骂一番，眼见对面的宇文英鉴冷冷得盯着自己，南宫烨云喝了一口咖啡，这才没好气地解释道：“我那个朋友，是凌娱公司的一个部门主管，专门负责策划和开发血腥杀戮游戏的那种无聊部门！听说凌娱公司的大老板是个让人很不爽的恶毒女人，不但扬言说男人都是废物还妄想打着什么‘清一色的女子制作军团’的幌子制作血腥杀戮游戏，一时间不爽嘛，所以就给她们加了点料！”
“就这样？”
“是啊！不然你以为怎么样？”
“呵呵！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妖怪蛊惑你这么做的呢！”
“妖怪？哈！神经！”
“是吗？那么，咖啡你请客吧！”
“凭什么啊？”
“因为我没钱啊！”这么说着，宇文英鉴已经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南宫烨云面前。猛然打个机灵之后，南宫烨云四下一番观望，这才紧盯着桌子上那两个咖啡杯暗自发呆。
０３９ 傲慢之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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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南宫烨云身上，确实存在着某种古怪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妖物？异兽？鬼灵？还是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恐怕都不是！”顿了一顿，停在宇文英鉴右手肩膀上的玄夜突然扇动两个乌黑的羽翼，随着阵阵劲风的飞扬，宇文英鉴面前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电脑屏幕的光屏，光屏上，是一条条越来越纷繁复杂的古怪曲线，就在宇文英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之后，玄夜已经好生解释道：“我知道让主人您看这种能量分布图很有些难度，说得简单点，这些图像标明：南宫烨云身上还存在着另一个意识体！”
“一体两魂！？该不会是所谓的人格分裂吧？”
“有可能！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他的体内寄居着一个单纯只有意识形态的精神态妖物！”
“没有本体，只有意识的精神态妖物？”
“嗯！而且这种可能性高达８７．２６％！”这么说着就在宇文英鉴低眉沉思间，玄夜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很奇怪啊！在平时状态下，南宫烨云身上根本不存在任何妖气波动和其它不属于人类的体征，但是在某一种特定状态下，他身上就会散发出微弱到几乎很难察觉的妖气波动！”
“什么特定状态？”
“傲慢！”
“傲慢？呵呵……是吗？原来如此！”才这么略有些阴险得轻笑着，宇文英鉴突然在玉泉校区的校园里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背影。眼看着凌珞璃的背影消失在一处会堂里，宇文英鉴颇有些好奇得轻呼：“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人家凌萝莉本来就是ＺＪ大学计算机学院的名誉教授，偶尔会在学校讲课似乎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吧？再说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我看八成是因为主人您昨晚那个假公济私的春梦！您也不想想人家小萝莉都快三十岁了还没人要，突然听到南宫烨云是她的真命天子，她能不兴奋吗？女人一兴奋，天下就不安生了！”玄夜才这么颇有感触地说着，宇文英鉴却已经跟着凌珞璃的步伐走进那教学楼，淡然一笑：“不安生才好啊！浑水摸鱼，也是一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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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玄夜说的，凌珞璃确实是来ＺＪ大学做一场关于超级计算机的学术报告的，但是暗地里的目的，却是出于宇文英鉴前一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春梦。惶惶然的一上午过去了，凌珞璃也没见到那个名叫南宫烨云的白马王子，不由得便有些忐忑起来，偏偏就在这时，命运的钟声訇然敲响。
那是一阵响亮到极点的哈欠声，霎时间，整个会堂里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声。扫视了一番台下略有些骚动的人群，利用目光制止下骚动的扩散之后，凌珞璃也只以为是某个没睡够的夜猫子不小心发出的声响，不想就在她才想继续讲演，会堂里突然又响起一阵比之前的更响亮的哈欠声。
这一回，凌珞璃的目光很快得聚焦过去，定格在了一个坐在左侧位子上的大学生身上。
“这位同学，你对我的讲演有什么意见吗？”
“没什么意见！如果把它们当成是催眠曲的话，蛮成功的！但是把它们当成高校讲演，啧啧……可笑讲的人滔滔不绝，听的人津津有味，真是讽刺啊！”一句话，惊扰得整个会场沸沸扬扬，也让讲台上的凌珞璃神色数变。猛然间福如心至，叩响心中那根心弦的同时，凌珞璃紧盯着那个引发哄闹的学生，轻声问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烨云！”
南宫烨云！？
“南宫烨云！ＺＪ大学计算机专业０６级研究生，号称是整个计算机学院甚至整个ＺＪ大学最有才华的天才！当然南宫烨云在ＺＪ大学的傲气那更是出了名的，甚至比他的天才头衔还要出名——很多人都不承认他南宫烨云是个天才，却一直认为这家伙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才！”这么说着，宇文英鉴缓缓地走进会堂，洪亮的声音，一时间让包括南宫烨云和凌珞璃在内的所有人都纷纷侧目望来。
南宫烨云在见到宇文英鉴时不由得一阵心悸，因为无论是宇文英鉴手头掌握的资料还是突然消失在咖啡馆里的手段，都让南宫烨云不得不心存警惕；凌珞璃见到宇文英鉴时，却也是心神一颤，虽然已经契约完成之后宇文英鉴就封印了凌珞璃的相关记忆，但是任凭记忆封印在怎么彻底，也不可能彻底的杜绝人类潜意识里残存下来的好感和依赖情绪。
至于其它人，见到宇文英鉴的出现虽然也有些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而已——整个ＺＪ大学号称有学生４万多人，加上宇文英鉴的外貌正好也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众人便都将之当成了一个在校的大学生。
“哈……无聊！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无聊的讲演、无聊的评价！”又打了个哈欠，南宫烨云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朝着从后边走上来的宇文英鉴望了一眼，这才朝着凌珞璃淡然说道：“从您的开场白里我就知道：您的程度也就那么回事！接下来您继续吧！继续给这么什么都不懂却又装作勤奋好学的废物们上普及课吧！我先回去补一觉！”
这么说着浑然不顾周围同学的一片哗然，南宫烨云已经走向过道。却在快到接近过道时，莫名其妙得摔了一跤。
“哈！南宫同学，小心啊！晚上不好好睡觉的话，白天可能会莫名其妙得摔倒哦！”眼看着南宫烨云打了个踉跄，凌珞璃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紧，嘴上却已经如此大声嘲弄。却是南宫烨云猛然回过头来，仔细地记录下凌珞璃的样貌之后，南宫烨云这才朝着那些正在笑话自己的学生们一字一顿得说道：“笑？很好笑吗？就凭你们也有资格笑话我？哼！像你们这些废物，就算再怎么勤奋好学，也是没用的！天才，是天生的！”
说完这话，就在整个永谦活动中心陷入一阵难堪的死寂时，南宫烨云踏着清脆的脚步声走向会堂的出口。不曾想在他经过宇文英鉴身边时，鬼使神差的脚下一滑，高傲到出了名的南宫烨云竟然活生生得跪倒在宇文英鉴面前。
这一下变故所引发的骚动比之前南宫烨云的嚣张言辞还要引人注目，霎时间，整个会堂陷入到沸沸扬扬的失控状态，近一些的人都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远一些的人则是在听到这边的议论声之后猛然如潮水一样朝这边冲来，意图观摩一下传说中的傲慢男是怎么向别人行跪拜大礼的。
缓缓地站起身来，南宫烨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终于出现了吗？”伸手拍在南宫烨云不住颤抖的肩膀上，宇文英鉴在将对方拉扯进一个异度空间之后，朝着不住颤抖的南宫烨云轻笑：“出来吧！附身在这个男子身上，吸取了他所有的谦卑从而使得他如此傲慢的妖啊！出来吧！”
０４０ 妖物·；凌傲
“你！你到�